半梳凶宅·门开了
我在这座冰冷的城市,租了间最便宜的出租屋。
便宜到,一墙之隔,就是那座人人绕道走的千年老宅。
街坊都说,这宅子邪得很,连旁边的屋子都沾阴气。
我一个外地来的打工妹,不信鬼神,只信活下去。
可住进来没几天,我就病倒了。
烧得浑身发颤,咳得睡不着,小屋里冷得像冰窖。
最诡异的是——
我明明孤身一人,
却总有人,悄悄给我盖被、端热水、留热粥。
我以为是幻觉,直到昨夜。
梦里,老宅深处有人对着我哭,声音轻得像风:
“别靠近那座宅。”
“你看到的,都不是真的。”
醒来时,窗外一片漆黑。
老宅那扇朱红铁门,
在月光下,轻轻,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
枕头底下,不知何时,多了半块断成两半的旧木梳。
木梳粗糙,齿纹磨得发亮,像是被人攥了千万次。
我攥着它,心脏狂跳,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这不是我的东西。
我从未带过半块木梳。
第二天清晨,我强撑着病体,趴在出租屋的小窗上,死死盯着那座千年老宅。
锈迹斑斑的铁门紧闭,那道缝隙像是从未存在过。
雄伟的飞檐隐在雾里,安静得像一座巨大的坟墓。
街坊路过,窃窃私语,眼神里全是恐惧:
“那宅子里有东西……夜里总听见女人哭。”
“谁靠近谁倒霉,前几年有人进去,再也没出来。”
我听得后背发凉。
可我越怕,越控制不住地想去看。
像是有一根无形的线,拴着我的魂魄,往那扇门里拽。
入夜,我又病得更重了。
浑身冰冷,意识模糊,咳嗽得几乎断气。
黑暗里,那道熟悉的暖意再次出现——有人轻轻拍我的背,替我擦去冷汗,指尖温热,温柔得让我想哭。
在这座陌生又残酷的城市,我第一次尝到像“家”一样的温度。
我迷迷糊糊抓住那只手,哑着嗓子问:“是谁?”
手猛地一僵。
下一秒,耳边炸响一道凄厉又微弱的声音,不是温柔的安抚,而是绝望的警告:
“别信!照顾你的不是人!”
“快跑!再不走,你会永远困在宅子里!”
我猛地睁开眼。
屋里空无一人。
窗缝里灌进冷风,带着老宅独有的腐朽气息。
我挣扎着爬起来,扑到窗边。
这一次,我看得清清楚楚——
那座千年老宅的朱红铁门,彻底敞开了。
黑沉沉的院内,没有灯,没有人,只有一片能吞掉一切的黑暗。
而门内的阴影里,似乎站着一个模糊的人影。
一动不动,正对着我的出租屋,静静“看着”。
我吓得浑身发抖,死死攥着枕头下的半块木梳。
梦里的话、现实的异象、莫名的照顾、诡异的警告……
所有线索拧成一根冰冷的绳,勒得我喘不过气。
照顾我的到底是谁?
梦里的声音是谁?
门里的人影,又是谁?
我一个普通打工妹,和这座千年凶宅,到底有什么扯不断的关系?
风突然更烈了。
老宅里,传来一声极轻、极柔的呼唤。
像在叫我的名字。
需要我现在帮你写第二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