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靳的嘴唇又再次轻轻贴在我的嘴上,带着点羞涩又带着点大胆。
我应和着她的热吻,手不停的抚摸着她,感受着她细腻嫩滑的肌肤。
还坏坏的,时不时的轻轻揪揪她坚挺的……。
她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喉咙里不断发出细碎的呻吟。
帐篷里的温度越来越高,两个人的唇舌交织在一起,谁也没说话,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喘息和心跳声。
我低头看着她迷醉的眼神,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嘴唇被吻得红红的,格外诱人。
我又低头吻住她,动作比之前更温柔也更霸道。
她迎合着我,腰胯使劲向前顶着我,像藤蔓一样缠着我,根本分不开……。
外面的风还在刮,远处偶尔传来车辆驶过的声音,但帐篷里的我们,眼里只有彼此。
她的手顺着我的胸膛往下滑去……,带着点试探又带着点急切。
我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搂着她的腰,让她更贴近我。
这一刻,没有职场的刻板,没有距离的束缚,只有两个热恋中的人。
在这戈壁滩的帐篷里,尽情释放着心里的爱意。
不知道腻歪了多久,她靠在我怀里,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我们搂抱亲吻着,但没有触碰最后的底线。
她的脸颊还是红扑扑的,手指轻轻画着我的胸口。
“以前从来没有和任何男人这样过……”她小声说,声音带着点沙哑。
“感觉像做梦似的,让我欲罢不能。”
我抱紧她,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说。
“宝贝,以后每天晚上我抱着你睡觉,还要带你去更多的地方,看更多风景,让你享受大自然的美。”
她点点头,往我怀里钻了钻,幸福的闭上了眼睛,嘴角带着甜甜的笑。
我看着她熟睡的模样,听着外面的风声,心里充满着幸福的满足感。
一路八百多公里的奔波,这露营的帐篷,因为身边有了心爱的女人,才变得格外有意义。
明天就能到额济纳了,就能看到传说中美丽的胡杨林。
但此刻,帐篷里的温暖和怀里的人,才是这趟旅途中,最珍贵、最值得回忆的靓丽风景线。
第二天,天蒙蒙亮我就推着怀里的徐靳说。
“宝贝,快起来了,咱们早点走,还要赶路呢。”
徐靳揉了揉惺忪的双眼,撒娇的说。
:“不嘛,老公,我还想再睡一会。”
我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蛋说:“好,再给你十分钟。”
说完我爬起来,在服务区洗漱完,去服务区餐厅里,买了几个肉包、两杯热豆浆和几个茶鸡蛋,来到帐篷里。
徐靳还在懒床,我把肉包子伸到她鼻子前,徐靳立马就来了神,嘴里嘟囔着。
“老公,我饿了,想要吃肉包子。”
我把她扶起来,拿起一个肉包子递给她。
“趁热赶紧吃,一会就凉了。”
徐靳睁着惺忪的双眼撒娇的说。
“不嘛,人家没有洗手,老公喂。”
我宠溺的说。
“好好好,老公喂你吃,谁让你是我的领导呢。”
吃完早点,等徐靳洗漱完后,我一脚油门就往额济纳赶。
刚出服务区的天儿是真敞亮,太阳斜斜挂在东边,戈壁滩被照得金灿灿的。
风轻飘飘的没一点力道,路边的梭梭草都透着股蔫蔫的生机。
路上没几辆车,开着别提多顺了,压根没往坏的地方想。
一路开了三个多小时,眼看快到中午,前头的天突然就变了脸。
原本瓦蓝的天瞬间被黑沉沉的黄沙吞噬了个干净。
远处一道几百米高的黄沙巨墙,跟一堵移动的土墙似的。
黑压压的卷着狂风,凶神恶煞地扑了过来,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沙尘暴说来就来,半分预兆都没有。
眨眼功夫黄沙就漫到跟前,风刮得车身哐哐直晃,跟行驶在狂涛中的一叶小舟似的。
沙子砸在车窗上噼里啪啦响,跟放鞭炮似的密集,能见度直接降到两米不到,连路边的白线都瞅不清。
四下里全是昏黄一片,跟世界末日似的,一股子窒息的压迫感裹过来,连呼吸都觉得呛得慌。
我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揪成一团,手心直冒冷汗。
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忍不住发颤——长这么大头一回在西北遇着这么凶狠的沙尘暴。
说不慌那是骗自己,可我是男人,身边还有徐靳,我不能乱。
我咬着牙,心里一遍遍默念道。
“镇定,于伟,一定要镇定,只要不冲出高速路,慢慢靠边停车就没事,熬过去就好了。”
我死死盯着前方那点模糊的视线,把车速压到最低,一点点把车挪到了应急车道,并且打开所有的车灯。
车身被狂风刮得左右摇晃,好几次都感觉要被掀翻,吓得我心脏砰砰直跳。
旁边的徐靳早被这阵势吓懵了。
她身子猛地一缩,一把攥住我的胳膊,头埋进我的怀里,指节都捏得发白,指甲差点嵌进我肉里。
她的眼泪唰的就下来了,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老公,这、这也太吓人了,我好怕……咱会不会有事啊?”
她的手冰凉冰凉的,攥得我生疼。
她那股子惊慌劲儿也勾得我心头发紧,可我只能硬撑着,腾出一只手拍着她的手背,语速放得慢且稳。
“老婆,别怕,有我在呢,咱这车沉,吹不翻,只要熬半个来小时,等风头过去就好了,听话啊。”
我一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一边不停跟她说话,怕她越想越慌。
看她还是哭唧唧的,我伸手点开她爱听的车载音乐,又故意扯着轻松的语气讲笑话,连几个黄段子都搬出来了。
“你看这沙暴再凶,还能把咱这车吹跑了?放心,咱们肯定没事的。”
徐靳攥着我的胳膊,听着音乐,又被我的段子逗得抽噎了两声。
慢慢的,她捏着我的力道松了,眼泪也擦干净了,手心的温度也一点点暖过来。
十来分钟后,她彻底平复下来,不再慌慌张张的,甚至凑到车窗边,扒着玻璃往外看,眼里满是震撼。
她还掏出手机对着窗外拍视频,嘴里小声念叨。
“我的天,这沙尘暴也太凶了,漫天黄沙的,看不清东南西北、上下左右。”
“它跟电影里世界末日的场景似的,这辈子头回见这么壮观的场面,真是太吓人了。”
看她从惊恐到好奇,我悬着的心也终于落了半截,自己也跟着慢慢冷静下来。
就这么在沙暴里熬了快半个小时,风终于小了点。
黄沙也没那么密集了,能见度提高到十来米,能看清前头的路和路边的铁丝网了。
我就启动车,开始慢慢往前行驶。
走了好大一会,就瞅见前方路边有灯光一闪一闪的,还有个人影举着手电筒来回晃,看那样子急得团团转。
我赶紧踩刹车放慢速度,开近了才发现。
原来是一辆SUV歪歪扭扭扎进路边的沙窝子里。
车身斜着,四个轮子大半都陷进沙子里,底盘直接磕到沙地上。
旁边站着一男一女,看着四十多岁的样子。
俩人脸上头发上全是沙子,灰头土脸的,衣服上也沾满了沙尘。
他们眼神里满是慌乱和绝望,一看就是被沙暴吓懵了,车困在了这里。
我停下车推开门,一股沙砾味扑面而来,风还刮着细沙,迷得人睁不开眼。
我朝着他们喊:“大哥大姐,咋回事啊?车陷里头了?”
那大姐一听有人搭话,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马红着眼眶哭起来,嗓门都带着颤。
“兄弟啊,可算有人来了!刚才沙暴刮得太猛,啥都看不清”
“没注意,车一下子跑偏掉下来了,想把车倒出去,结果越倒陷的越深,轮子都快埋住了。”
“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连个车影都没有,可把我们吓死了!”
大哥也赶紧凑过来,搓着手一脸着急,说话都有点结巴。
“小伙子,实在麻烦你了,我俩弄了半天,挖沙子、垫石头,啥招都使了,车就是不动。”
他望了望天空,接着又说。
“这沙暴还在继续,再耗下去真不知道该咋办了。”
我往沙窝子里瞅了瞅,好家伙,陷得是真深。
车后轮都快被沙子全埋了,底盘死死卡在沙地上,光靠他俩根本弄不出来。
出门在外谁还没个难处,我当即说。
“大哥大姐别慌,我们帮你们弄。”
“我车上有铁锹和牵引绳,先把前后轮两边的沙子挖开,再找大石块垫上,垫实了就可以慢慢拉上来。”
俩人一听,立马松了口气,一个劲地说着谢谢,那大姐还抹着眼泪说。
“真是遇上好人了,不然我俩今天真得困在这了,晚上说不定还有狼呢。”
徐靳也跟着下车,刚才被沙暴吓着的劲儿早没了,赶紧搭话。
“咱一起动手,人多力量大。”
我点了点头,但我心里却门儿清,要想把深陷在沙窝里的大SUV拉出来,肯定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喜欢我这部作品的您,请点一点收藏,明天继续更新哟,谢谢您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