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特事局的S级任务
周一清晨，特事局西北分局，任务大厅
电子屏上滚动着密密麻麻的任务列表，从“D级-某小区宠物猫疑似成精扰民”到“A级-秦岭深处灵气异常波动”。周长安端着杯豆浆，站在屏幕前，目光停在最顶端那条红色加粗的信息上：
【S级-紧急召集令】
地点：敦煌莫高窟
内容：第45窟唐代彩塑出现“活体化”现象，已造成三人失踪
要求：炼气五层以上，擅长文物处理、阵法、实战
召集人：总局特派组
剩余名额：2/5
（已确认：楚月、蒙毅、林晚）
豆浆差点洒出来。S级，还是总局直接插手，这规格太高了。
“看傻了？”楚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今天穿了身黑色作战服，腰间别着那枚虎符吊坠，手里拿着平板，“你伤刚好，本来不该叫你。但林晚点名要你，蒙毅也同意。去不去？”
“去。”周长安毫不犹豫，“但S级……我能行？”
“行不行得试了才知道。”楚月把平板递过来，“这是初步报告。第45窟是唐代代表作，有一铺七尊彩塑，主尊是佛陀，两侧菩萨、弟子、天王、力士。三天前，夜班研究员听见窟内有说话声，进去查看，发现彩塑的位置变了——菩萨和弟子交换了位置，天王手里的兵器换了手。”
照片上，彩塑栩栩如生，但周长安的望气术能看出问题：每尊塑像周身都缠绕着浓郁的黑气，但黑气深处，又有一点金光在挣扎。
“像是……被什么东西附体了？”他皱眉。
“不止。”楚月放大一张红外热成像图，“看塑像内部，有生命反应。虽然微弱，但确实存在。总局怀疑，是某种‘活化物’寄生在彩塑里，想要‘活’过来。”
“那失踪的人呢？”
“第一个是研究员，进去后再没出来。第二个是保安，听见呼救声进去，也没了。第三个是总局派去的先遣队员，炼气四层，撑了十分钟，传出最后消息是‘它们在动’，然后失联。”楚月收起平板，“飞机两小时后起飞，你回家收拾东西，带上铲子。这次允许使用攻击性法术，必要时……可以毁掉彩塑。”
“毁掉？那是国宝！”
“人比国宝重要。”楚月拍拍他肩，“快去准备。”
周长安跑回家。父母正在吃早饭，听他要去敦煌，李秀英立刻起身装了一饭盒肉夹馍：“路上吃，别饿着。”周建国沉默了一会儿，从屋里拿出个布包，里面是把短剑，剑身乌黑，无锋。
“这是你太爷爷当年用的‘镇煞剑’，虽然不及你那把铲子，但专克阴邪附体之物。带着防身。”
“爸，这太贵重……”
“拿着。”周建国塞给他，“活着回来。”
周长安握紧短剑，重重点头。
到机场时，其他人已经到了。蒙毅背着他那杆破军戈，正在安检口跟工作人员解释“这是工艺品”。林晚穿了身便于行动的浅灰色运动服，背着个鼓囊囊的登山包。楚月在打电话，语气很差：“对，S级权限，武器托运手续我马上传过去……”
王笑笑居然也来了，拖着个小行李箱，看见周长安就招手：“小学弟，惊喜不？我也去！”
“学姐？你不是……”
“陈明师兄推荐的，说我擅长鉴定和风水，能帮上忙。”王笑笑咧嘴笑，“而且敦煌我熟，那边有熟人，好办事。”
五人上了飞机。楚月才说，这次任务其实是四方合作：特事局出人，敦煌研究院出资料，王笑笑家出“技术支援”，还有一方……
“谁？”周长安问。
“到了你就知道了。”楚月卖关子。
三小时航程，周长安抓紧时间调息。佛骨舍利的功效还在持续，经脉里的暗伤已好了九成，灵气恢复到七成，玉琮印记能调动五成力量。他把太爷爷的镇煞剑拿出来擦拭，剑身冰凉，但握久了，有种血脉相连的温热感。
“你这剑不错。”蒙毅凑过来看，“乌金掺了朱砂，专破邪祟。但你太爷爷当年……好像没怎么用剑？”
“他用铲子多。”周长安说，“这剑是他年轻时候用的，后来觉得铲子顺手，就收起来了。”
“铲子是好，但有些场合，剑更利索。”蒙毅比划了个劈砍动作，“比如对付附体物，一剑穿心，比一铲子拍过去干净。”
飞机降落敦煌时，已是下午。出机场，热浪扑面，空气干燥得呛人。一辆越野车等着，开车的是个穿僧袍的年轻和尚，皮肤黝黑，笑容憨厚。
“各位施主，小僧戒嗔，奉师父之命来接诸位。”和尚合十行礼。
“戒嗔师父。”楚月回礼，“弘一大师可好？”
“师父在莫高窟等着了。”
车往莫高窟开。路上，戒嗔简单介绍了情况：第45窟的异常，最早是半个月前发现的。起初只是塑像表面颜色变鲜艳，后来开始轻微移动，直到三天前彻底“活”过来。敦煌研究院请了当地的高僧来看，都束手无策，这才上报总局。
“我师父说，那些塑像里，可能封着唐代僧人的‘执念’。”戒嗔语气凝重，“当年灭佛，很多僧人被迫还俗，有的不甘心，将魂魄附在亲手塑造的佛像上，想等佛法重兴之日再出世。但千年过去，执念已成魔。”
车到莫高窟景区，戒严了。众人下车，一位白眉老僧已在等候，正是弘一大师，敦煌佛协会长，也是特事局的佛门顾问。
“楚组长，久违了。”弘一大师声音温和，“情况比预想的糟，先进去看吧。”
第45窟外拉了三道警戒线，特警持枪守卫。窟门开着，里面黑漆漆的，有股奇异的香味飘出来，像檀香，又像……血腥味。
周长安开启望气术。窟内黑气冲天，几乎凝成实质。但在黑气深处，七点金光倔强地亮着，像风中的烛火。
“我先进。”蒙毅握紧破军戈，率先踏入。
众人跟上。窟内空间不大，但高。正壁是一铺七尊彩塑，佛陀居中，面容慈悲。但此刻，佛陀的眼睛是睁开的，眼珠漆黑，正冷冷地盯着闯入者。
两侧的菩萨、弟子、天王、力士，也都“活”了。它们缓缓转头，关节发出“咔嚓咔嚓”的摩擦声。菩萨在微笑，笑容诡异；弟子在诵经，声音嘶哑；天王举起兵器，力士握紧拳头。
“退后。”弘一大师上前，双手合十，诵念《金刚经》。经文声如涟漪荡开，黑气稍稍一滞。
但下一秒，那尊菩萨塑像忽然开口，声音重叠，像有几十个人同时在说话：
“佛已死……法已灭……僧已绝……何不……入我魔道？”
话音未落，七尊塑像同时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