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嫡母阴招不断,庶女冷眼接招
书名:说好养废庶妹,她怎么带着全家升官了? 作者:跳跳石 本章字数:2569字 发布时间:2026-03-11

晨光透过窗户照进屋里,落在桌面上。林微婉坐在书案前,手里拿着毛笔,笔尖停在纸上。


春桃轻轻推门进来,脚步放得很轻。她手里捏着一张叠好的纸条,她小声说:“厨房那边传开了。”


“说什么?”林微婉没抬头。


“说您手段狠,连张嬷嬷都被您赶出府了。还说您装可怜,其实心黑手辣。”春桃顿了顿,“是浆洗房的一个婆子讲的,话还没说完,另一个就接上了,说是听中庭管事娘子说的。”


林微婉蘸了墨,继续写字。纸面发出沙沙的声音。她问:“谁先说的?在哪里?”


“是灶下烧火的刘婆子,在东廊口分饭时说的。旁边几个粗使丫头也跟着议论,说没见过哪家小姐能把手伸到主母眼皮底下,赶人还不留情面。”


林微婉停下笔,抬头看她:“记下名字。”


“我都记了。”春桃把纸条放在桌角,“要不要贴个告示?就说那些事都是张嬷嬷做的,您只是自保。”


“不用。”林微婉摇头,“话说不清。今天辩一句,明天又冒十句。越辩,越显得我在意。”


春桃闭嘴不说话。


林微婉合上抄了一半的书,手指划过封皮上的字。那是她昨夜重新誊过的《礼记补注》,字迹整齐,没有涂改。她拿出一个旧木匣,把书放进去,在匣盖内侧写了一行小字:“请哥哥午前务必读完第三卷。”然后递给春桃。


“你去前院书房外看看,别露脸,留意谁在门口打听消息。再查查,是谁最先在外头传这些话的——是不是张嬷嬷娘家那边的人?”


春桃接过木匣,答应一声,转身要走。


“等等。”林微婉叫住她,“走路慢点,别让人看出你在查什么。顺路去库房领些炭,就说天冷,屋里墨容易凝。”


春桃点头,抱紧木匣,退出屋子。


半个时辰后,春桃带回来消息。


“我去浆洗房附近听了。”春桃压低声音,“柳氏身边的翠云和管事周婆子说话,我躲在柴堆后面听见的。翠云说:‘主母说了,那丫头惯会装可怜,其实心黑手辣,你们心里有数就行。’说完给了周婆子一包点心,周婆子收下了。”


林微婉听完轻声说:“她越急,越说明心虚。”


说完不再提这事,转而翻开兄长昨天给的策论草稿,用朱笔圈出几处用典不对的地方,又在空白处写下修改建议。


春桃看着她低头写字的样子,


她忍不住问:“小姐真的一点都不生气吗?”


林微婉写完最后一笔,吹了吹纸面,等墨干才合上本子。“生气有什么用?”她说,“她们就想让我跳出来争辩,想让我乱。我不动,她们反倒没意思。”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看了一眼院子里的枯树。树枝光秃秃的,但根扎得深。去年雪大,压断了一根主枝,可今年春天还是冒了新芽。


“流言像风,刮一阵就停。”她转身回到桌前,“真正能让人站住脚的,是本事。等哥哥考上秀才,立稳了身,谁还会记得这些闲话?”


春桃接着又小声说:“西街书肆来了新书,您要的《诗经集传》也在里面。”


林微婉蘸了墨,笔在纸上停了三下,写下“子”字。她没抬头,问:“谁说的?”


“是前院扫地的阿福听卖书的老孙说的。老孙还说,这批书是外省来的孤本,早上刚到,中午就有人抢。”春桃走过来,把在门口捡到的纸条放在桌上,“我按您的规矩去雇车,中午前能回来。”


林微婉放下笔,手指点了点纸条。这是府里用的粗纸,折得很整齐,没有名字。她拿起来打开。


字写得好看,一笔一划很认真。“西市书肆午时最热闹,姐姐可去散心。”最后画了个小月亮,像在开玩笑。


她盯着这行字,不动。突然想起几句话,像是有人在耳边急着说:“让她一个人去……那些人认得钱……只要她出丑,婚事就轮不到她!”话一说完,她太阳穴疼了一下,像有针扎进去。她闭眼一下,再睁开,把纸条折好,扔进火盆。


火燃起来,烧到“散心”两个字时,火苗跳了一下。


“不去西市了。”她说,声音和平常一样,“改去东巷旧书摊。”


春桃愣住,“可是您等了两个月才等到这本书……”


“正因为等了两个月,不差这一天。”林微婉拿起红笔,在昨天哥哥给的单子上划掉“诗经”,又写下“杂录残卷”四个字,“东巷老李收了几本前朝的手抄本,可能没有注解,但字迹乱,正好练眼睛。”


她说完,从抽屉拿出一个油纸包,递给春桃。


春桃接过,感觉沉,里面好像有东西。


“说是姜糖水,我熬的,给他暖身子。天冷,小厮在外跑不容易。”林微婉低头继续写字,笔没抖,“你走慢点,在二门廊下‘碰巧遇到’他就行。别多说话。”


春桃点头,转身走了。


屋里安静下来。林微婉写了半页,忽然手腕发酸。这是昨晚用金手指太多留下的毛病。她放下笔,活动手指,目光扫过床角——那里有一块木板比别的高一点,掀开能藏东西。她没动,只把桌上的废纸叠好,压在砚台下。


春桃去后又回。


“姜糖水送到福安手里了。”春桃小声说,“他打开看了,喝了一口,说小姐有心。”


林微婉点头,没再多问。


春桃又说:“我回来时,看见翠儿从西角门进来,手里提着个油纸包,像是刚买东西回来。”


“嗯。”林微婉翻开新一页,提笔蘸墨,“她主子最近爱去西街,让丫鬟跑腿也不奇怪。”


第二天,主院送来一个包裹,里面是些旧衣裳,说:庶女也该穿得体面点。


林微婉留了心眼,没有马上去拿包袱。她确认没人动过后。解开布解开看到一件件翻,翻到第二件褙子时,右手摸到袖子里有个凸起。她停下,小心拨开内衬,发现一块布上有绣纹——缠枝莲托着一弯月牙,丝线很细,颜色和衣服差不多,不碰几乎看不出来。


她呼吸顿了一下。


这个图案她见过。几天前张嬷嬷查院子,擦脸时拿出一块帕子,角上就有这个绣样。当时没在意,现在一看,针法一样,图案一样,连月牙的方向都相同。


她把褙子铺在桌上,拿出母亲留下的毛笔。蘸了点水,在袖口附近轻轻刷。布湿了颜色变深,露出几道淡墨字迹:一个“柳”字的偏旁,半个“氏”字结尾。字被压得很浅,像写过后又抹过,残留在布里。


林微婉盯着那几个字,脑子突然一震。


三秒后,她听到一段声音:“……送去给她穿,也算体面……那贱婢的女儿,终究要低头……这徽记压着她的命……”声音冷冷的,带着一点得意,像是从墙缝里钻出来的。


她坐回桌前。


她想起父亲有次喝醉说过的话:柳家是前县丞的旁支,早就失势,靠女人关系才进林府。当时他语气瞧不起,说这种小家族,连宗谱都不全。现在想想,可能不只是失势那么简单。一个陪房嬷嬷的帕子带族徽,柳氏又把同样的标记缝进衣服里,明显是在认身份。


她停下笔,看向桌子一角。那里有一张兄长留下的地方志残页,卷着边,写着“永宁年间官籍录”。


下午风吹进来,窗户响了一下。她起身关窗,顺手把那件带绣纹的褙子叠好,藏进床板下面。别的衣服整整齐齐放进柜子,外面看不出来。


她回到桌前继续抄书。笔尖沙沙地划过纸。阳光移到地上,影子缩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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