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凡这人生地不熟的,小方你快点儿去看看。可宣姐姐对我说。
我也想走出这尴尬的氛围,于是也走了跟着张可凡的脚步走了出去。
然后我就带着张可凡在莲花村到处走到处逛,莲花村是真的变了很多,几年的时间里面有钱的象征从摩托变成了小轿车,家家户户都是装上了电视,兜里面也揣着手机,甚至还开办了小学,十里八乡的孩子都在这儿上学,莲花村也没有了贫穷落后的样子。
晓雯姐姐说自从周礼当上了村长,就到处查找发财致富的资料,一边种荷花,一边养鱼,一边种果树,几年时间大家的腰包就都胀鼓鼓的。
而且村子也差不多变成了一个小镇,一直延伸到了师傅说的风水很好的上游地区。
要不是冬梅小武带着我俩,我俩还真的逛不完。
张可凡在这里是看见活的就稀奇,啥子鸡鸭牛羊猪,啥都在往手机里面照,整的我那叫一个无语。
对于经常用来骂人的一种动物,张可凡也算是见过了活的,不过猪圈的味儿也是把张可凡折腾了好一阵子。
可惜的就是现在依旧是冬天,没有见到荷花,不然还得更加漂亮。
见到周礼我也没有多说啥子,只是要他好好对晓雯姐姐,周礼笑着点头,说他晓得。
之后张可凡对于我对周礼的说话态度很惊讶,而且更加惊讶的就是周礼竟然还一点儿都不觉得不正常。
我也理解,周礼马上就要成为晓雯姐姐的丈夫,但是我说话的语气却像是一个长辈对晚辈那样子,她不奇怪我都要觉得他奇怪了
不过我还是说,你不晓得的事情还多,问那么多干啥子。
然后我就感觉我腰上的肉一下子汇聚到了一个地方,那叫一个疼。
晓雯姐姐的婚礼办的很大,是流水席,除了莲花村的人,但凡是路过了的都可以来吃点儿,沾点儿喜气。
我穿着小西服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突然发现自己原来还是蛮帅的。
张可凡穿着伴娘服从我旁边走过去的时候我眼睛都直了,这也太漂亮,平时咋就没发现呢!
再看,眼睛给你挖出来!张可凡瞪了我一眼,狠狠的对我说道。
婚礼之后就是新年,我们也没有再回成都,就在乡下过了这个年。
周礼在新年组织全村子的人一起办席桌,说是为了庆祝莲花村一年以来的收货,场面大气好不热闹。
不过我也没有见到,只是后来听的张可凡给我说的,我看她眼睛发光都乐成了月牙,估计应该是真的很漂亮。
晓雯姐姐新婚之后第二天,也就是大年三十,我一个人大包小包的回去见了我爸。
何家村因为距离莲花村比较近,所以也慢慢地有了脱贫的样子,有的人家门口也停了摩托车,去之前我问师傅借了钱给我爸买了一部手机。
我爸这些年一直都是一个人再过,说习惯了也就没得啥子,倒是问我在城里面习惯不。
上次回来的时候我给他说起过可宣姐姐和张可凡,所以他是晓得我在城里面不是一个人的,也就没有多问我啥子。
我的房间一直都没有变过,当年我走的时候是啥样子现在还是那个样子,甚至小时候我穿的衣服的也都还在衣柜里面。
我晓得我爸是专门这样子做的,也没有说破,在家里面住了几天时间,估计差不多要走了的时候,我才给我爸说我要走了。
我爸有些意外,说:这么快就要走了,不多住两天?
然后不等我回答他就去房间里面拿出来了许多的东西,叫我背上,拿去城里面。
说城里面啥子都要钱,这些带过去,能为人家省一点儿就省一点儿。
我也没有拒绝,过去之后又跟师傅呆了一天时间。
师傅问我:你的三清书修行的怎么样了?
我特自豪的回答师傅说:三清书的境界我已经可以进去了,里面就像是水墨画一样,尽是名山大川,瀑布河流。
师傅听见我能够进去三清书的境界之后一脸茫然,我这才想起来他老人家是没有学习三清书的,我就告诉师傅,三部三清书是有自己的境界的,能够进去就说明已经有一定的火候了。
师傅这才露出来了非常高兴的笑容,对我说:好好学习,莫要丢师傅的脸!
然后师傅问我:你今年多少岁?
我说:16岁啊,啷个啦?
你还记得你九岁那年说过啥子没有?
我这一下子尴尬了,师傅这么说我就当然记得了,当时我说我十年之内一定学会四象八卦阵的布阵之法。
但是随着这些年对三清书和师傅叫我的东西的慢慢理解,我终于还是明白那时候自己是有多么天真,这样子下去,我估计还得再来个几十年,到了师傅那个年纪去了,那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