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八章.无可置疑
“当然。”欧阳俊杰笑了笑，“‘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们要想了解真相，就必须深入虎穴。”
两人走进公司大门，立刻被保安拦住了。欧阳俊杰不慌不忙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保安。
“我们是‘睿智律师事务所’的，来找姜小瑜姜总谈点事情。”欧阳俊杰说道，语气从容不迫。
保安看了看名片，又看了看两人，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放行了。
“俊杰，你什么时候准备了名片？”张朋小声问道。
“在高铁上。”欧阳俊杰笑了笑，“‘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福尔摩斯的名言，我可是时刻铭记在心。”
两人来到姜小瑜的办公室，姜小瑜看到他们进来，微微一愣，随即恢复了平静。
“欧阳侦探，张经理，你们怎么来了？”姜小瑜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警惕。
“姜总，我们受侯兴为侯科长的委托，来处理一些私人事务。”欧阳俊杰说道，语气不慌不忙，“希望您能配合。”
姜小瑜的眼神微微一闪，随即笑了笑：“当然，我会全力配合。不知道你们想了解什么？”
“关于您公司的财务情况，还有一些最近的业务往来。”欧阳俊杰说道，“特别是和开济仓库的合作。”
姜小瑜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开济仓库？我们和他们只是普通的业务往来，没有什么特别的。”
“是吗？”欧阳俊杰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那个旧皮笔记本，翻开，“可是，我们了解到，开济仓库最近似乎有些问题，货物失踪，资金往来也不太正常。”
姜小瑜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镇定了下来：“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只是提供混凝土而已。”
“姜总，您知道，在侦探的眼里，没有什么事情是无关的。”欧阳俊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威严，“‘每一个细节，都可能成为破案的关键。’这是波洛的名言，我一直铭记于心。”
姜小瑜沉默了一会儿，最终叹了口气：“好吧，你们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们。不过，希望你们能保守秘密。”
欧阳俊杰和张朋相视一笑，他们知道，这场较量，他们已经迈出了关键的一步。
夜幕降临，上海的霓虹灯开始闪烁，整个城市仿佛披上了一层华丽的外衣。欧阳俊杰和张朋走在街头，心中却充满了疑惑和期待。
“俊杰，你觉得姜小瑜会告诉我们真相吗？”张朋问道。
“不一定。”欧阳俊杰摇摇头，“不过，至少我们已经打开了缺口。接下来，就是看我们能不能从这些线索中，找到真相了。”
“‘真相，往往隐藏在最不起眼的地方。’”张朋引用了一句名言，笑道。
欧阳俊杰也笑了，他知道，这场较量，才刚刚开始，而他们，已经做好了迎接挑战的准备。
凌晨五点半的上海老弄堂还浸在晨雾里，欧阳俊杰踩着青石板路时，长卷发末梢沾了些露水。他从夹克内袋摸出打火机，“咔嗒” 一声点燃烟，烟雾混着豆浆摊飘来的热气，在眼前绕成模糊的圈。
“我说俊杰，你就不能等找着地方再抽？” 张朋跟在后面，皮鞋底碾过一片落叶，“这弄堂窄得像嗓子眼，万一被巡逻的瞧见 ——”
“瞧见又如何？” 欧阳俊杰吐了个烟圈，脚步没停，“波洛在尼罗河上还喝着下午茶破案呢…… 何况，我们现在要找的‘线索’，可比茶点实在多了。” 他抬手朝前方指了指，一家挂着 “阿婆粢饭团” 木牌的小店正掀开竹蒸笼，白雾裹着糯米香涌出来。
两人刚走到店门口，就听见操着上海话的争执声。穿蓝布围裙的阿婆正把手里的饭团往竹篮里摔，对面穿西装的男人急得直跺脚：“侬讲好今早给我留的！我老板等着要！”
“留留留，留到现在侬才来！” 阿婆叉着腰，“昨天那个穿黑风衣的女的，一来就买走最后三个，还问我知不知道开济仓库怎么走！”
欧阳俊杰夹着烟的手顿了顿，慢悠悠走上前：“阿婆，麻烦两个粢饭团，加咸蛋黄。” 他眼角余光扫过那西装男，“您说的黑风衣女人，是不是头发卷卷的，左手戴个银镯子？”
阿婆眯着眼睛打量他：“侬怎么晓得？那女的看着凶得很，付钱的时候掉了张卡片，我捡起来想还，人早就没影了。” 她转身从抽屉里摸出张名片，边角还沾着糯米粒 —— 上面印着 “经纬混凝土公司 财务主管 程芳华”。
张朋刚想开口，欧阳俊杰却先接过名片，用指尖蹭了蹭上面的污渍：“‘细节是魔鬼，也是天使。’阿加莎总这么说…… 程芳华早上七点来买饭团，还要去开济仓库，看来我们的‘病人’，身体可比医院诊断书说得好多了。”
两人拿着粢饭团往弄堂外走，刚拐过街角，就看见雷刚和萧兴祥靠在电线杆上。雷刚手里攥着个文件夹，见他们过来，连忙递上去：“俊杰，开济仓库的货物记录查着了，上个月有三批混凝土‘失踪’，签收人写的是江晴美。”
“江晴美？” 欧阳俊杰咬了口饭团，糯米粘在嘴角，他却毫不在意，“经纬公司的财务管理…… 有意思，程芳华去仓库，江晴美签单，这两位‘财务大将’，倒是配合得很。” 他掏出手机，翻出张照片 —— 是昨天在经纬公司走廊拍的员工公示栏，江晴美穿件白色衬衫，胸前别着枚珍珠胸针，“你们再去查查，这三批混凝土最后运到哪了，还有，江晴美最近有没有和开济仓库的人私下接触。”
萧兴祥刚点头，远处突然传来刺耳的刹车声。一辆黑色轿车从马路对面疾驰而过，车窗半降，后座的女人朝他们这边瞥了一眼 —— 正是程芳华。欧阳俊杰夹着烟的手指微微一屈，看着车尾灯消失在路口：“不用跟了。” 他把烟蒂摁在垃圾桶盖上，“‘追逐猎物时，太急反而会惊跑它。’我们现在要做的，是等猎物自己露出尾巴。”
上午十点，上海市闵行区警局的会议室里，杨宏才把一叠文件摔在桌上：“侯兴为昨天下午去了趟银行，取了五万现金，说是给母亲看病。可我们查了，他母亲三年前就去世了！”
江小琴推了推眼镜，指着文件上的转账记录：“还有更奇怪的，姜小瑜的远景监理公司，上周给高荣公司转了二十万，备注是‘工程监理费’，但高荣公司根本没接远景的项目。”
欧阳俊杰坐在角落的椅子上，长卷发垂在肩前，手指漫不经心地敲着桌面：“高荣公司…… 是不是和远景监理的顾荣轩有关系？” 他抬眼看向杨宏才，“我记得顾荣轩的姐夫，就是高荣的副总。”
杨宏才愣了愣，连忙翻出资料：“还真是！侬怎么知道的？”
“昨天在远景公司楼下的咖啡馆，听见顾荣轩打电话。” 欧阳俊杰笑了笑，“他说‘那笔钱要尽快转，别让姓厉的发现’—— 姓厉的，应该就是远景的副经理厉德元吧？”
江小琴皱着眉：“这么说，顾荣轩和姜小瑜是一伙的？可他们为什么要给高荣公司转钱？”
“为了‘洗钱’，或者说，是为了把‘小金库’里的钱，变成‘合法收入’。” 欧阳俊杰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侯兴为取现金，姜小瑜转‘监理费’，程芳华跑仓库，江晴美签假单…… 这些看似零散的线索，其实都围着一个圈转 —— 侯兴为和姜小瑜的‘钱袋子’。” 他顿了顿，转身看向众人，“不过，现在还差一块拼图…… 那块拼图，应该在邵艳红手里。”
下午两点，张朋接到汪洋的电话，声音里带着笑意：“俊杰在不在？跟你们说个事，邵艳红昨天去了趟天津，找侯庆祥的未婚妻邵艳红 —— 哦不对，是找侯庆祥的同事，想打听侯庆祥受贿的事。”
欧阳俊杰凑过耳朵听着，手指在桌面上画着圈：“‘最了解你的人，往往是你的敌人。’邵艳红找不到侯兴为要钱，就想从侯庆祥的案子入手，逼姜小瑜现身…… 这招，倒是比我们想的还狠。” 他挂了电话，看向张朋，“走，我们去趟宏昌装饰材料公司 —— 邵艳红的‘大本营’，说不定能找到些有意思的东西。”
宏昌公司位于上海的一个写字楼里，前台看见他们进来，连忙站起身：“请问两位有预约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