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百六十章.专心致志
欧阳俊杰接过撬棍,用力撬开锁,推开门走了进去。工厂里弥漫着灰尘味,几个大铁箱摆在角落,上面落满了灰。他蹲下身,用手指擦了擦铁箱上的锁:“这锁是新的,看来经常有人来。”
张朋掏出工具,打开铁箱 —— 里面装满了现金和账本。“俊杰,你看!” 他拿起账本翻了翻,“这里面记着侯兴为受贿的记录,还有姜小瑜公司的‘黑账’!”
欧阳俊杰凑过去看了看,眉头皱了皱:“‘最危险的地方,往往也是最安全的地方。’侯家把钱藏在这里,倒是挺会选地方。” 他掏出手机,给杨宏才打电话,“杨警官,来趟闵行区的废弃工厂,这里有你们要的证据。”
挂了电话,他靠在铁箱上,点燃一根烟:“不过,事情还没结束。邵艳红还没拿到钱,侯兴为也不会善罢甘休,姜小瑜更是藏着没露面…… 这场戏,还得接着唱。”
傍晚时分,上海市闵行区警局的会议室里,杨宏才正翻着账本,脸上露出兴奋的表情:“太好了!有了这些证据,就能定侯兴为和姜小瑜的罪了!”
江小琴推了推眼镜,指着账本上的记录:“还有顾荣轩和程芳华,他们挪用公款、纵火,也得抓起来。”
欧阳俊杰坐在角落,长卷发垂在肩前,手指漫不经心地敲着桌面:“‘证据是死的,人是活的。’顾荣轩和程芳华只是棋子,真正的幕后黑手,是姜小瑜。” 他抬眼看向众人,“而且,邵艳红还没拿到钱,她肯定不会放过姜小瑜,说不定会做出更极端的事。”
正说着,汪洋的电话打了过来,声音里带着急:“俊杰,不好了!邵艳红刚才闯进了姜小瑜的公司,拿着刀要找姜小瑜要钱,现在已经被警察控制住了!”
欧阳俊杰猛地站起身,眼神冷了下来:“‘欲望就像火焰,不控制就会烧了自己。’邵艳红还是没忍住。” 他掏出打火机,点燃一根烟,“走,去姜小瑜的公司。”
姜小瑜的公司里一片混乱,邵艳红被警察按在地上,嘴里还在喊:“姜小瑜!把我的钱还给我!” 姜小瑜站在旁边,脸色苍白,看见他们过来,连忙走过去:“欧阳侦探,你们可来了!邵艳红她疯了!”
欧阳俊杰看着她,似笑非笑地说:“‘疯的人,有时候只是比别人更清醒。’姜总,你把侯家的钱藏在废弃工厂,顾荣轩和程芳华帮你洗钱,现在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姜小瑜的脸色变了变,突然笑了:“证据?你们有什么证据?那些账本是顾荣轩伪造的,跟我没关系!”
“没关系?” 欧阳俊杰掏出 U 盘,“这里面有厉德元备份的监理记录,还有江晴美的证词,你觉得警察会信你吗?” 他顿了顿,“还有,侯庆祥买房子的首付,是用你受贿的钱付的,房产证上写的是你的名字,这些你都忘了?”
姜小瑜的身体晃了晃,瘫坐在地上:“我…… 我只是想多赚点钱,给侯庆祥留条后路,我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欧阳俊杰蹲下身,看着她:“‘贪婪是最真实的贫穷,满足是最真实的财富。’姜总,你要是早点明白这个道理,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晚上十点,上海市闵行区警局的拘留室外,欧阳俊杰和张朋站在走廊里,看着侯兴为和姜小瑜被警察带走。张朋掏出烟盒,递给欧阳俊杰一根:“终于结束了。”
欧阳俊杰点燃烟,吐了个烟圈:“‘结束,有时候也是新的开始。’侯家的案子破了,但还有很多像他们一样的人,藏在暗处。” 他看着窗外的霓虹灯,“不过,只要有线索,我们就能找到真相。”
张朋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别感慨了,我们明天回武汉,张茜还在等你呢。”
欧阳俊杰笑了笑,弹了弹烟灰:“是啊,该回武汉了。好久没吃热干面了,还有豆皮、鸡冠饺…… 想想都流口水。”
夜色渐深,上海的霓虹灯依旧闪烁,照亮了城市的每一个角落。欧阳俊杰知道,这场关于金钱和欲望的较量虽然结束了,但新的案子还在等着他,而他,永远不会停下寻找真相的脚步。
高铁缓缓驶入武汉站,窗外的梧桐叶被秋风染成金黄,欧阳俊杰靠在车窗边,长卷发搭在米色夹克上,指尖夹着根未点燃的烟 —— 他记得高铁上禁止吸烟,便索性把烟盒揣回兜里。张朋坐在旁边,正对着手机里的早点摊照片咽口水:“等下出了站,先去巷口那家‘李记’吃热干面,我馋这口快半个月了。”
欧阳俊杰睁开眼,揉了揉太阳穴:“‘胃是最诚实的指南针’,这话倒是没说错…… 不过,先给张茜打个电话,免得她又在银行门口等我们。” 他掏出手机,刚拨通号码,就听见听筒里传来张茜清脆的声音:“俊杰?你们到哪了?我今天提前下班,买了些豆皮,还在你家冰箱里冻了鸡冠饺。”
挂了电话,张朋忍不住调侃:“还是张茜疼你,知道你一回来就惦记这些。” 欧阳俊杰笑了笑,没接话,只是望着窗外掠过的街景 —— 熟悉的红色砖墙、街边的面窝摊、骑着电动车的行人,这些江城独有的烟火气,让他紧绷了几天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出了高铁站,两人直奔巷口的 “李记” 早点摊。煤气灶上的大铁锅正 “滋滋” 冒油,摊主李叔用长竹筷夹起个面窝,放进沥油的架子上:“俊杰、张朋,好久没来了!还是老样子?热干面加芝麻酱,再来碗糊汤粉?”
“李叔,您记性还是这么好!” 张朋笑着递过钱,“两碗热干面,加牛肉,再来两碗糊汤粉,多放胡椒。” 欧阳俊杰则蹲在摊边,看着李叔用竹捞子把热干面烫热,再装进蜡纸碗,熟练地加芝麻酱、酸豆角丁:“李叔,您这面窝还是这么酥脆,比上海的粢饭团地道多了。”
“那是!咱武汉的面窝,讲究的就是外酥里嫩,没那么多花架子。” 李叔爽朗地笑了,“对了,前几天汪洋还来这吃早点,说你们在上海破了个大案子,厉害啊!”
两人捧着热干面坐在小桌旁,张朋吸溜着面条,含糊不清地说:“厉害啥,还不是俊杰厉害,一早就看出那仓库着火有问题。” 欧阳俊杰慢条斯理地拌着面,芝麻酱的香气飘满整个小巷:“‘表象就像面窝的外壳,看着完整,里面藏着什么只有咬开才知道’…… 不过,侯家的案子,恐怕没那么容易结束。” 他掏出打火机,点燃一根烟,烟雾在热气中慢慢散开,“姜小瑜虽然被抓了,但她公司还有很多烂摊子没理清,而且,邵艳红背后,说不定还有人在推波助澜。”
正说着,一辆警车停在巷口,汪洋从车上下来,小眼睛眯成一条缝,娃娃脸上满是笑意:“哟,说曹操曹操到!我刚从警局出来,就听说你们回来了。” 他凑过来,看见欧阳俊杰手里的烟,连忙摆手:“哎哎哎,这可是街边,小心被城管抓!”
“汪洋,你还是这么胆小。” 张朋笑着递过个面窝,“刚李叔还说你念叨我们呢,怎么,又有案子找我们?”
汪洋接过面窝,咬了一大口:“可不是嘛!昨天武昌区有个工地丢了批钢筋,警方查了半天没头绪,想请你们帮忙看看。”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对了,还有个事,邵艳红在上海被抓后,她公司的会计突然失踪了,武汉这边也找不到人,你们说会不会跟侯家的案子有关?”
欧阳俊杰弹了弹烟灰,眼神变得深邃:“‘失踪从来不是偶然,而是有人刻意安排的结果’…… 邵艳红的会计,说不定知道些不该知道的事。” 他站起身,把烟蒂摁在垃圾桶里,“先去张茜家,把东西放下,再去警局看看工地失窃的资料。”
下午三点,张茜家的客厅里,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地板上。张茜端来杯豆浆,放在欧阳俊杰面前:“刚听你说邵艳红的会计失踪了,要不要我帮你查查她的银行账户?我在银行上班,说不定能找到些线索。”
欧阳俊杰握住她的手,指尖轻轻蹭过她的手背:“‘有你在,总是能省不少事’…… 不过,别太辛苦,注意安全。” 张茜笑了笑,从包里掏出个笔记本:“我已经查了些,邵艳红的公司最近有笔五十万的转账,收款账户是个私人账户,户主叫‘陈淑婉’,好像是经纬混凝土公司的员工。”
“陈淑婉?” 欧阳俊杰皱了皱眉,“经纬公司的员工…… 看来,邵艳红和姜小瑜的公司,早就有勾结了。” 他掏出手机,给雷刚打电话:“雷刚,你在上海那边查一下经纬公司的陈淑婉,看看她最近有没有异常动向,还有,邵艳红公司的会计,能不能找到她的下落。”
挂了电话,张朋从外面进来,手里拿着个文件夹:“俊杰,汪洋把工地失窃的资料送来了,你看看。” 欧阳俊杰接过文件夹,翻开一看,里面是工地的监控录像截图和失窃清单:“失窃的钢筋有五十吨,价值二十多万,工地的监控在案发当晚被人破坏了,看来是熟人作案。” 他指着截图上的一个黑影,“你看,这个人的身高和体型,跟经纬公司的施工队队长成文彬很像。”
“成文彬?” 张朋凑过来,“就是那个在上海跟姜小瑜走得很近的施工队队长?他怎么会来武汉偷钢筋?”
欧阳俊杰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街景:“‘利益是最好的诱饵,能让人为了钱铤而走险’…… 成文彬在上海可能参与了姜小瑜的事,现在姜小瑜被抓,他说不定想偷钢筋卖钱,跑路躲起来。” 他掏出打火机,又点燃一根烟,“明天去工地看看,说不定能找到些线索。”
傍晚六点,武昌区警局的会议室里,牛祥坐在桌旁,手里拿着个鸡腿,一边啃一边说:“我说俊杰,你们在上海破了大案子,回来也不请我们吃顿好的?就拿李叔的面窝打发我们,也太抠了吧!”
“牛祥,你还是这么嘴馋。” 欧阳俊杰笑着递过根烟,“等破了工地失窃的案子,我请你吃武昌鱼,管够。” 他顿了顿,“对了,邵艳红的会计,你们查到什么了吗?”
牛祥放下鸡腿,擦了擦嘴:“查了,她叫‘舒桂帆’,是远景工程监理公司的审计助理,上周从上海来武汉后就失踪了,她住的出租屋也没人,邻居说她走的时候带了个大行李箱,好像要长期出差。”
“舒桂帆?” 欧阳俊杰皱了皱眉,“远景公司的审计助理…… 她肯定知道些关于姜小瑜公司的黑幕,现在失踪,说不定是被人灭口了,或者自己跑路了。” 他站起身,“明天我和张朋去舒桂帆的出租屋看看,你们再查一下她的出行记录,看看她有没有买火车票或者飞机票。”
晚上八点,欧阳俊杰送张茜回银行宿舍。路上,张茜挽着他的胳膊,轻声说:“俊杰,你别太累了,案子再重要,也要注意身体。” 欧阳俊杰停下脚步,转过身,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有你在,我就有动力’…… 放心,我会注意的。” 他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等这个案子结束,我们去东湖边散步,好好放松一下。”
张茜笑了笑,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说:“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