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莫雪山上,由于山姆和他带领的吸血怪物们的死亡,狼人部落暂时恢复了平静。
“你说,狄淇儿巫师和巴托都不见了?”休斯听到手下的汇报,立马站了起来。
“看来我错过了很多精神的瞬间!”
“尼克勒斯亲王?!”休斯看到尼克勒斯走进了帐篷,立马走了过去:“太好了,你失踪了几天,我还以为你出什么意外了!”
利波德亲王和比利亚领主,当时听到尼克勒斯失踪的事情,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关心的神情。
他们对于尼克勒斯的实力非常有自信,所以现在看到他出现了,并不觉得意外。
“抱歉,让你担心了!当时确实发生了一点小意外,不然已经解决了!”尼克勒斯在利波德亲王的旁边坐了下来。
“到底是什么意外,让一个血族的亲王在这种关键时刻,居然了无音讯!”
尼克勒斯听到利波德不满的言语,只好解释道:“不小心被隐藏的法阵给传送到祭坛了!”
休斯听到他的话,激动的道:“怎么可能,雪山上不可能有通往祭坛的法阵,除非……”
休斯突然想到,如果尼克勒斯说的是真的,那么能做到这件事的人,只有狄淇儿巫师了。
“纳瓦,赶紧派多点人手,给我把狄淇儿巫师给找出来!”
“休斯,不必找了,你说的那个人已经离开了雪山!”尼克勒斯回答道。
“这是怎么回事?”休斯问道。
尼克勒斯把见到狄淇儿的事情,改变了一些关于她身份的内容,说了出来。
这时,有一个手下走了进来,说道:“首领,我们在祭坛那里找到了巴托,还有……”
休斯见他支支吾吾的,追问道:“还有什么?”
“还有一个小婴儿!”
在场的人听到后,都露出一丝疑惑的神情。
“巴托现在在哪?”休斯问道。
“我们找到他的时候,他昏迷了,现在安排他在后面的帐篷里接受治疗。”手下回答道。
“小婴儿呢?”尼克勒斯问道。
“小婴儿的身上没有任何的伤,现在睡着了,我们把她交给了有经验的族人照顾。”
“看来,我们到时候可以把我带回来的那几个人,一起审了!”尼克勒斯在见休斯之前,就把从祭坛里面带出来的四个人,给关了起来。
“首领,不好了,有一个拿着长剑的人突然从天上掉了下来!”
大家听到后,全部人都走出了帐篷。
达米安一个人被一群人给包围了起来。
“怀安和怀亚在哪?”达米安面对休斯一行人,一点胆怯的神情都没有。
“你是谁?”休斯面对这个陌生的少年,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让他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我只是来把我两个伙伴带走,并不想跟你们有任何的冲突!”达米安说着,把手上的长剑给收了回来。
休斯和尼克勒斯对视一眼,走上前说道:“虽然我不清楚,你的两个伙伴是否在关押的人当中,但是,如果你真的想要把你的伙伴带走,你只能配合我们的安排!”
“可以!”达米安跟娜塔莎的对决,消耗了他很多的力量,再加上他需要狼人的秘宝一用。
“纳瓦,把这位客人带去关押那些闯入者旁边的帐篷里。”
比利亚看着达米安离开的背影,把在森林里遇到他们一行人的事情说了出来。
“不管他们是不是裔族那边,我们还是小心一点为妙!”尼克勒斯在达米安的身上,产生了一种跟杰伊斯一样的异样感,让他不得不提防。
狼人这边正在部署新的计划和收拾残局的同时,裔族那边对狼人部落发起真正的进攻,还有半天的时间。
科莫雪山的西边,原本有一个用来提供旅人休息的小村庄,可是,有一天被一群凶神恶煞的人给占领了。
他们不仅占领了村庄,还把村民们都做成了祭品。
维尔曼看着地上排成一排,被艾娃用裹尸布和泥土做成人形形状的祭品,把从沼泽深处的森林中,摘取的恶魔之花放在他们的中间。
艾娃看着恶魔之花那暗红色的花瓣和垂直在花茎上,宛如柳絮般模样的叶子。
她从身上拿出了一片暗红色的神叶,放在花蕾上的一瞬间,被花蕾隐藏中的利齿给吃掉了。
维尔曼站在旁边,他很明显地看到,恶魔之花吞下神叶后,一条条细小,宛如血管般的根,正把所有祭品给包裹了起来。
“多亏了山姆他们的付出,召唤仪式终于可以正式开始了!”
维尔曼看着艾娃一脸兴奋的样子,提醒道:“你脸上的布条脏了!”
艾娃摸了一下盖在眼睛上的白色布条,微笑的道:“看来是刚刚弄泥土的时候,不小心弄到了,看来要换一条新的才行了。”
艾娃的话,让在场的人的手上动作都停了下来,连声音都不敢发出。
“维尔曼,你选一个人帮我换布条吧!”
“要不等仪式结束后再换吧,反正都会脏!”维尔曼的手上有一份手下的名单,是阿莱尼索主教交给他的。
“维尔曼,你如果不找人帮我,那我就要自己换了!”
艾娃刚抬手,就被维尔曼阻止了。
艾娃身为三大圣女之一,她从被冠上圣女的头衔开始,她的一切都由阿莱尼索主教负责。
阿莱尼索主教给维尔曼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能让艾娃自己换布条,一定要从名单上选择一个人给她换。
维尔曼想起主教的话,从名单上随便说出了一个人的名字。
那个人听到自己的名字,战战兢兢地走到艾娃的面前。
维尔曼察觉到气氛有点怪异,特别是那个人的眼睛充满了恐惧。
维尔曼是第一次跟艾娃一起做任务,对于她的一切并不了解,不止是他,除了主教跟那些跟艾娃一起执行任务的人之外,大多数的人对于艾娃的了解,也只有圣女这个身份。
当艾娃眼上的布条被取下来的那一刻,维尔曼看到了他这辈子会做噩梦的场面。
当维尔曼回过神来的时候,眼前只剩下艾娃一个人,她的脚下有一件沾满血的衣服。
“维尔曼,仪式要……正式开始了……”艾娃的语气从激动,渐渐变得平静了下来。
维尔曼顺着她的视线看去,一辆马车正向着他们的方向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