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醒了,梦到大概有魔有正,正压魔的故事。
梦像小说,练手了一篇闹着玩的小说,有些不熟,现问百度都什么是什么。
磕绊生涩,情节无味,走向也是一句挤一句,但是把一句话的灵感挤出完篇,我觉得很好。
因为这不是脑袋里蹦哒的残影,是僵硬的完篇。
尽管费时费力。
感冒,久病不愈了,又找朋友拿了药吃。
我怎么又病了呢?本来好一点点,近来偏日轻夜加重。
白天减量感觉快好了,夜里又症状频加重。
难受难受,哪哪都难受。
加重原因好像朋友不知哪里找来饭店淘汰脏污白灰盛碗大框给我刷。
脏成白灰色,其实是白色。
你累不累?
我去刷。
拿井边去那天是一个早上,我出门约七点样子,先是一对年轻男女说笑着走过。
路过我时,一路嬉皮的说笑声就默了。
是抬眼赏了这竹,这松,发现井下有人,太早了,以为是个鬼?
我长得阴气重,不是第一回人家把我当鬼,小学时代就开始了,主要我身上气息也阴阴的。
哎呦,吓我一跳,你走路没声啊。
你害怕我?
笑喷了。
拍着胸口,呛死我了。
见到鬼了先打一拳看看真假,我怕那东西。
朋友说我是不正常家庭养出来的怪小孩。
他一口口水给自己呛了回去,话分两截。
你不要紧吧?
他笑,哈。
曾经在小城打工,因为突然觉得好想妈妈,夜市里下班两点了,那桌客人吃完硬是醉到夜两点。
下班了,突然就好想妈妈。
回家找妈妈的路上不平,车子摔坏了,装一车男人的车停下来,一个中年男人,脑袋车里探出来。
小姑娘,你这是去哪,我带你一程吧。
我到家了呀。
这里就突然想起另一个工作地方了,也是客人宿醉,赖着不走,阿姨总推我催。
最后阿姨走了,都走了。
就剩我了。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还不走。
我好脾气也忍不了了。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这店早已经下班时间了,你们吃好了吗?
有人说要走,耽误小姑娘下班了,有正声音,就有反声音。
醉糊涂的男人,你凭啥让我们走,那里还有一桌呢。
天呐,哥你看仔细了,那一桌不就是你们吗?
那不是吗?一大桌人还没走,你这还赶客呢。
有人竟然要耍赖,你找他们,让他们那一桌走了,再回头叫我们走。
你别说了,你看见的别人那一桌是镜子,嫌不够丢人咋滴。
不好意思啊,这人都喝醉了,我们马上就走。
唉,服务行业。
我轻轻转回脸,一面看车窗男人笑得殷勤。
不用麻烦了,我已经到家了呀,那里就是我家啊。
男人脸色陡变,身子是机械一样,缓慢移回车里,那之后,一个字没和我搭讪了,汽车好像加油门了,很快看不见了。
我这才发现,我手指方向是一块聚集坟地。
哈,真好,我才不信人呢,鬼鬼们好可爱,明明不害人,却吓跑了阳间的人,哈哈哈哈。
印象里,我不会走路的时候,就有睡在坟包上过,那时候印象里是一个小山包,后来才发现是田地里的坟包。
有经验,所以没怕的感觉,反而有熟悉亲切的感觉。
原来幼儿期的经验带来的感觉,也能滞留这么久远?
我婴儿的时候,因为我妈要做好人,好多次不抱我,把我扔地上。
农村带孩子,粗暴惯了,给孩子带死不会有人说什么,顶多尸体哪哪一扔,只会一大圈人安慰大人。
年轻的大人再生一个就了事了。
没人觉得不妥。
女婴只是一个意外。
那个时候会遇到大狗,我妈说有回想起来抱我的时候,大狗狗正贴着我脸一圈圈闻。
人一来,它才走。
想吃我?饿了?
可能有那样的经历,身上可能残留了属于不同狗子的信息素,只有动物雷达一样的鼻子才能闻到。
所以后来里遇到的狗子形形色色,真下死口咬我的一个没有,我想是这段经历带来的运气。
最凶的都是把自己当头狼,要么就是一心打败我。
要么就是把我当残兵败将一顿猛追。
感觉是故意放水了,就是想证明它威风。
打败我,它们每一个都得意,毛都更亮了。
一个一个都是不好惹的混蛋。
遇到狗我要么打,发现打不过次次跑,狗这东西腿快,感觉快被追死了,不是每回都幸运找到障碍物给我躲。
那以后也不跑了,开始哄。
嗨,我路过,你吃吗?你吃。那以后馒头就是最顺手的工具。
馒头比砖头好用。
哈,哈,先分散注意力,再嗖一下最快的速度穿过去。
隔着距离再回头。
狗子只给我一个白眼,好像在说傻子,但也有自来熟。
对着馒头迅速吃完,再接着看我。
这种狗难搞,吃东西速度太快,费料,小孩穷。
农村田园犬过太苦了,一小块馒头就收买了。
一群小可怜。
我最喜欢这种带点谨慎点狗。
嗨,吃不?
吃?不吃?因为谨慎,消耗工具都是最省心的,一块就搞定了。
决定吃的时候,会低头闻半天,这个时候跑最合适,这种狗最喜欢给我嘲笑白痴的感觉。
抬头看一眼,又低头继续闻了。
呵,看着大个子,指头块馒头就收买了,你们太可怜了,真可怜啊,农村大狗子。
个个精瘦,可怜兮兮。
不知道现在的农村狗狗,是不是还是童年印象里的大可怜呢?
不是我这个人怎么样,是那些狗刚好都是心肠好的,才不咬人类幼崽,我那是运气好一点点。
因为如今的我路过各地,也有碰恶犬的时候啊,恶犬追咬我,那婆婆但看不语。
眼神冷漠。
我家小狗幼年期,也曾追咬路过人,我社恐也会喊一声,你们给我快回来,追人,人给你们打死,你们活该哈,欺软怕硬的崽们。
人电车停下,捡东西骂骂咧咧回扔,弄死你们,小畜生。
小畜生,再追人,人给你们一窝端了。
那一群小崽子,是真真欺软怕硬,人前头走它们追,人一停车,一群往后跌。
哈哈哈,一群窝里横,弄死你们活该啊,大狗哪找来的基因,一个给一个壮胆,都壮成窝里横了。
久了我也看懂它们咋回事了。
人走追,人但凡停下,一个一个给自己吓一激灵,个个后退着,跌半死,吓半死。
你们有点出息吧,一群胆小的,毛都没长齐的狗崽子。
你们就追吧,等人给你们炖了。
你们活该。
不知道大狗哪找来这混种基因,真难缠,滚刀肉一样烦,喊得够够的。
下雨天还要给自己卡外面。
你有本事下去那泥泞地,你给我自己回来。
捡回来了,完了,又给卡住了。
你们这些混蛋,你们这些混蛋。
你去哪了?
看我这大厚泥巴,这狗卡住就叫,没事又往里钻,烦得够够的。
再重复叫死去吧。
也不知日子过去多久。
逐渐的。
小狗崽一边叫一边爬,发现坑洼里爬到地面上来,空叫几声。
啊,啊,惨叫变没感情干叫,完了,几只又跑一块混去了。
分不清谁是谁,但是整天叫。
日夜不分。
滚!狗多了真烦,一刻不停的闹,动物就是动物嘛,我又不是热爱养狗,我又没有受虐癖,我本来就只是一个喜欢享受的混子。
混生活的小混子,小混一天算一天,干嘛麻烦我。
不过,总不可能只有烦,它们也有特逗的时候。
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啊哈。
哈哈,哈,你快看那个坏狗,给它妈饭咬走了,它妈急得叫,它就隔着距离冷眼看。
啊,这狗,怎么这么坏啊。
咱大狗不容易叫哈,给这些崽子逗得,整天发毛了叫,发狂了叫。
它也烦噻,你以为就人烦,这些招人烦的,你没见大狗烦出躁郁症了都,哪个崽子一靠近,头都不转就是一顿凶。
那它是啥意思?
走一边去,别凑过来蹭,蹭,烦得很。
大狗精神都不好了。
带孩子就是累啊。
它亲妈都受不了,哼。
哦,我想起来年轻男女路过,不久又来一中年男人,又来一阿婆。
那天早上以为我很早了,确实足够早了,早七点。
我挡着你啦,我挪了我带来的家伙,给阿婆腾位置。
迅速处理完,虽然路上磕绊着给一桶水提回去了。
我大棉袄却不知碰哪里脏透了。
你去哪了这是。
你交给我的任务,那里人一个一个,我不去处理了。
我不知道怎么聊天,他们不停止追问数不清的问题。
有些答了有些没答,不想答好像怪,答了问题又数不清,很累。
我都不认识谁是谁,他们没有不问的,大几十个问题数不清一个一个砸过来。
一个接一个。
有些问题沉默,又换问题接着问。
你是聪明人,不想聊天怎么弄?
我没有要问的,他们怎么见人就问不停,什么都问。
问你什么了?
有的记得有的不记得,记得一个说你是我老公,我说不是。
你这衣服不能穿了,不知道杵哪里去了,大片树霉灰,像是哪棵树上蹭来的。
哦,好像失去大棉袄以后,病情加重的,那些破框子早已经刷洗干净了。
两点的时候睡不着了,这都三点半了,就说碎碎念最费时间了。
这应该是反刍还是内耗?
好像不值得细细咀嚼,已经走过去的日常。
岁月已逝,珍惜当下。
拿今日时光为过去时光买单,有点蠢。
时间就是生命,用到看动画片上还能愉悦心情呢。
人生苦短,乐一时,赚一时,哈哈。
——08:48——
我发现了通感情绪。比如吧。
就在刚刚,吃饭啦,肉。
不是说鸭子的吗?
我冰箱没找到。
你哪里找来的肉?
不都是你买的,我又不出门。
那不是你冰箱就是我冰箱,你怎么不问问清楚就煮。
不是,明天再煮给你吃,我又不吃你的,我不爱吃。
关键不想吃肉噻。
终于绕回了正题,这个人真能装,说完肉他愉悦的精神陡然冻结,两三秒样子,我感受到浓郁的烦躁。
耐着性子墨迹,就是人今天不想吃肉,就这么简单。
墨迹到最后,又开始幽默幽默,乐呵呵,和平常一样了。
那一个瞬间的未能如了心愿,还是让他火烧烧了一会。
就是说情绪这东西,谁没有啊。
这会轮到他自己了吧。
我们的情绪是通感的,完全理解认同,原因正是同样的经历。
理解源于,我走过你的路,看过你内心苍凉,感受过那一路潮湿。
我看见你,不是说说而已。
因为,我也一身潮湿,那就凑合一下,一起搭个伴,一块走一程?
我的情绪也是火烧烧,也只能空烧给空气烧没了。
这不是吗?吃啊。
吃什么啊,没一个我爱吃的。
这不是都一样。
你倒是好了,没一个好吃的。
你不是喜欢吃辣,喜欢吃甜的,这不一样的。
辣鸡爪我不吃,甜面包齁甜,没一个爱吃的。
真难伺候。
我想吃辣条。
吃辣椒不是一样的。
哪里一样啊。
就是难伺候。
买好吃的了,快去吃吃玩玩。
好耶好耶。
吃着东西也不高兴。
有一个我喜欢吃的吗?你就好了,你买的,你乐意吃。
这人。
哎呦,一模一样的情绪,都感受过一遍了。
原理差不多。
我喜欢彩色棉花糖,你非给我白色棉花糖,说白色健康,彩色都是色素。
我还说彩色鲜活,白色死寂呢。
你说要吃鸭子。
我给你猪肉。
我说都一样啊,这不都是肉吗?
你咋不高兴了嘞?
糟糕了,感冒又加重了,难受过头了。
老鼠偷蛋了啊,你蛋不收收好,你拿鸡蛋也拿得跟老鼠啃得似的,东一个西一个,不会顺着拿。
他这个强迫症。
哦。
真实情况,拿一个,这鸡屎,剩下全难处理的屎蛋。
干净蛋吃光了。
最近老有人过来逛门说朋友给周围全堵上了。
嘟囔嘟囔,这门又锁上了。
这一会功夫,你门又锁上了。
朋友买了小锁,给他床架铁丝门锁上了,倒是附近难得的风景。
不过呀,人家门口当菜园子,一天到晚逛个没完,人家会有困扰的呀。
你们一个个是玩开心了。可是人家呢?
人就是很难换位思考。
反正针扎你身上我又不疼。
大概这样一种困难理解的处境,我们总是渴望被人理解,又做不到理解他人。
最后好像人人都在渴望别人理解,人人等不到真的理解。
理解是很珍稀的宝贵东西,也许切身体会过了,才会看懂怪异底下埋着,多少层的冰霜。
人不是一天就沉寂的,心不是一下就能冻住的。
我们都走了太多别人看不懂的路,最后组成了那么不一样的我们。
我的朋友,他还是五感俱全的血肉之人啊,不过擅长压抑情绪火山之下,恢复情绪又成了漫长岁月锤炼成的本能。
人真的可怜,很难有人,完整着走完这一生。哪能不被风霜冻伤,再被熔岩灼伤,人间,本就是危险之地啊。
还好,我们是凡人,正是脆弱血肉,给我们脆弱底下,掩藏了一层早被我们看成微不足道的感官快乐。
那本该是每一个婴童,都本能具足的幸福。
无论精神国度的匮乏,还是物欲层面的匮乏,人是因欲望才存在啊。
依赖欲望存活,又为何排斥欲望本身呢?
是寡廉少义之人,不吐出来本该归还人人的生存空间。
韩杀童虐婴,日虐老杀老,我所在贫瘠之地,倒有类似缩影,杀老虐老,虐婴童,针对女童。男童是眼珠子,人不会亏待了他,也只是幻想里,把男儿看成养老工具。
结果却是被虐的女婴在养老,男婴,吃了一辈子全家,心安理得,世人只觉,理应如此,反对女婴戕残无度。
命运如此,男儿生性硬心肠。
心软着,注定了要下地狱的,明明人家虐你千百遍,还是一滴眼泪,忘了自己所有难。
明明自己都是泪流干,无人问津,偏要心软,心疼,血口里掏出血肉,可明明,那一身疮孔满身,从未曾愈合。
一边被人撕开血口,掏血肉,自己还要主动奉献,不过习惯了懂事教条,男权气氛下的封建规训。
更深层原因,注定情深不寿,心软着,下地狱,命中注定。
逃不开的自然规律。
只能清醒着沉沦。
要么忍受把自己撕碎的痛苦。
要么忍受别人把自己撕碎的痛苦。
女婴,生来罪。
贫瘠之地的陪葬品,没有人生的,生来的人饵。
世俗规训之中的,和平殉道者。
要说起这原因,女子本柔是原罪。
男儿生性无情,战斗劣性为同源畏惧,女人,只是缓释男人疼痛的陪葬品。
有了奶头乐,真正的罪魁祸首永远安全享乐,长盛不倒。
不要虐婴虐老,不良风气传到我们这才好,他们经济压力,不敢让多拿多占者吐出来吃不完也占着生存资料不放,给别人饿死,活像老鼠套了层西装,好像人模人样。
弱势男儿只好转向杀婴杀老一途,卑微着缓释生存困境。
人人悲哀的可怜地。
换言之,人给你压迫到你自己都吃不饱的时候,你还杀亲爹妈,杀亲孩子吗?这个时候,懦弱的人类啊,集体煮自己右臂左臂吃,煮别人吃,还是一同站起来,骨气一把,掀桌子啊?
我看过太多人间惨烈,可我怎么都怨不起来,因为施暴者受害者都有着同样的共性。
生存资料不足,引发的惨烈。
生存方面,你能吃,你能多能吃?你长年饥困,自己可能都想不到,你也就正常人饭量,再能吃,大多数人都是很普通的饭量,养不起吗?
精神方面,给大家尊严很难吗?人本具足之物,给人拿走掰碎了摆着花样卖差别,有那么难吗?
明明生来本该具足之物。
必需基础之物,哪来那么多野兽,给环境搞哪哪都大内耗,看不着希望。
哪有那么多爱,不具足之下,不过疮口被有心之人利用,有心算无心下的卑劣赢局。
自己不愿意给自己的东西,指望别人给没用的,让自己掉进陷阱的第一步。
人人需要意识到的,你本具足,无需外求。
你有啥资源,先给自己砸满,成年了,人生是自己的了。你不愿意,无人可以操纵你,你若不惧生死,何惧人言可畏。
别人伤害你,最根本原因,你在允许。
我知道,我在允许,我在用心软允许,那是我的劣根。
每个人都有劣根,克服劣根本就是疼痛的,可已经清醒看到结果,选择伤害最小的道路走下去,已经尽力而为,那就无愧于心。
先照顾好自己。
你的世界,只有你重要。
道德绑架?如果连你本身都失去了,你还有什么值得绑架的价值吗?
先保住自己,不是最轻松的路,一定是伤害已经降到最低的路。
起码于你而言。
快吃肉啊,你整天跟营养不良似的。
我朋友叫我了,我先走了,九点五十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