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一章.不求甚解

回到家，欧阳俊杰坐在沙发上，翻开工地失窃的资料，仔细看着每一张截图。张朋从外面进来，手里拿着瓶啤酒，递给欧阳俊杰：“俊杰，别太拼了，先喝口酒，放松一下。”

欧阳俊杰接过啤酒，喝了一大口：“‘细节里藏着真相，稍微不注意就会错过’…… 你看这张截图，黑影手里拿着个工具，好像是用来破坏监控的，这种工具，一般只有工地的施工人员才有。” 他顿了顿，“成文彬的可能性很大，明天去工地，我们重点查他。”

张朋坐在他旁边，喝了口啤酒：“对了，雷刚刚才发消息，说陈淑婉最近从上海来了武汉，住在武昌区的一个酒店里，要不要我们现在去看看？”

欧阳俊杰站起身，眼神变得坚定：“‘机会不等人，错过就再也没有了’…… 走，去酒店。”

晚上十点，武昌区的一家酒店门口，欧阳俊杰和张朋躲在树后，看着酒店的大门。没过多久，一个穿黑色外套的女人从酒店里出来，正是陈淑婉。她手里拿着个行李箱，往马路边走去，准备打车。

欧阳俊杰给张朋使了个眼色，两人悄悄跟了上去。陈淑婉刚坐上出租车，欧阳俊杰就开车跟了上去。出租车在一家废弃工厂门口停下，陈淑婉下了车，走进工厂里。

欧阳俊杰和张朋下车，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工厂里一片漆黑，只有几盏应急灯亮着。他们听见陈淑婉在和人说话，声音很小，隐约能听见 “钱”“账本”“跑路” 等字眼。

突然，一道黑影从旁边窜出来，手里拿着根棍子，朝陈淑婉打去。陈淑婉尖叫一声，倒在地上。欧阳俊杰和张朋连忙冲过去，黑影见有人来，转身就跑。

欧阳俊杰扶起陈淑婉，发现她的额头在流血：“你怎么样？有没有事？” 陈淑婉抬起头，看见是他们，眼神里满是恐惧：“是成文彬…… 他想杀我，因为我知道他偷钢筋的事，还有姜小瑜公司的黑账。”

张朋追了出去，可黑影已经不见了踪影。他回到工厂，对欧阳俊杰说：“跑了，没追上。” 欧阳俊杰皱了皱眉，从包里掏出手机，给汪洋打电话：“汪洋，快来武昌区的废弃工厂，陈淑婉被人袭击了，凶手是成文彬，已经跑了，你们赶紧派人过来搜捕。”

挂了电话，欧阳俊杰看着陈淑婉，语气严肃：“你知道的，不止这些吧？邵艳红的会计舒桂帆，是不是也跟你有联系？” 陈淑婉低下头，沉默了几秒，终于开口：“舒桂帆知道姜小瑜和邵艳红的勾结，她怕被灭口，就带着账本跑了，我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哪。”

凌晨一点，武昌区警局的急诊室里，陈淑婉正在接受治疗。欧阳俊杰和张朋坐在外面的长椅上，汪洋和牛祥走了过来。汪洋手里拿着份资料：“俊杰，我们查了舒桂帆的出行记录，她买了明天去广州的火车票，现在应该还在武汉。”

牛祥补充道：“我们还查了成文彬的下落，他在武汉有个亲戚，住在洪山区，我们已经派人去蹲守了，应该能抓到他。”

欧阳俊杰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真相越来越近了，但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舒桂帆明天要去广州，我们得在她走之前找到她，拿到账本。成文彬那边，也要尽快抓到，免得他再伤害别人。”

他掏出打火机，点燃一根烟，烟雾在急诊室的走廊里飘了飘：“这场戏，还没结束，我们得继续唱下去，直到找到所有真相。”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武汉的街头依旧灯火通明。欧阳俊杰知道，接下来的路还很长，还有很多谜团等着他去解开，但他不会退缩，因为他相信，只要坚持下去，真相终会浮出水面。

凌晨五点的武汉，天刚蒙蒙亮，巷子里的早点摊就已经支棱起来。欧阳俊杰骑着电动车，长卷发被晨风吹得微微飘动，车筐里放着刚从 “李记” 买的豆皮 —— 张茜昨天特意叮嘱他，要带热乎的豆皮去警局，说是汪洋和牛祥念叨了一晚上。

路过紫阳湖公园时，他停下车，掏出打火机点燃一根烟。湖面泛着薄雾，早起的老人在湖边打太极，收音机里飘出楚剧的调子。他看着烟蒂在指尖燃烧，思绪却飘回昨晚 —— 陈淑婉说舒桂帆带着账本跑路，成文彬又在暗处盯着，今天要是抓不到舒桂帆，这案子恐怕又要陷入僵局。

“俊杰，你怎么在这抽烟？” 张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骑着电动车，车筐里放着两碗热干面，“再不去火车站，舒桂帆就要上车了！”

欧阳俊杰掐灭烟蒂，扔进垃圾桶：“‘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舒桂帆买的是七点的火车票，现在过去太早，反而容易打草惊蛇。” 他接过张朋递来的热干面，用竹筷子拌了拌，芝麻酱的香气混着晨雾散开，“先吃口面，垫垫肚子，等下才有劲追人。”

两人坐在公园的长椅上吃着热干面，张朋吸溜着面条，含糊不清地说：“汪洋刚才发消息，说蹲守成文彬亲戚家的警察还没动静，那小子不会是跑了吧？”

欧阳俊杰慢条斯理地挑着面，指尖沾了点芝麻酱也不在意：“成文彬要是想跑，早就跑了…… 他留在武汉，肯定是为了舒桂帆手里的账本。” 他放下筷子，掏出手机翻出舒桂帆的照片 —— 照片里的女人穿着职业装，眼神里带着几分警惕，“‘账本就是催命符，谁拿到谁就危险’，舒桂帆想带着账本跑路，成文彬想抢账本灭口，我们得在他们碰面之前找到舒桂帆。”

六点半，武汉火车站候车大厅里人声鼎沸。欧阳俊杰和张朋穿着普通夹克，混在人群里，目光在候车的乘客中扫视。张朋手里拿着舒桂帆的照片，小声说：“俊杰，你说舒桂帆会不会换了衣服？或者改了行程？”

“‘狐狸再狡猾，也逃不过猎人的眼睛’…… 你看那边。” 欧阳俊杰朝检票口方向抬了抬下巴，一个穿米色风衣的女人正低头看手机，手里拖着个黑色行李箱 —— 正是舒桂帆。她时不时抬头张望，眼神里满是紧张，显然是在提防有人跟踪。

两人悄悄跟上去，眼看舒桂帆就要检票，突然，一个穿黑色卫衣的男人从人群里冲出来，一把抓住舒桂帆的行李箱：“把账本交出来！”

舒桂帆尖叫一声，挣扎着想要挣脱：“我不知道什么账本！你放开我！”

“成文彬！” 张朋大喝一声，冲上去想拦住他。成文彬见状，松开行李箱，从怀里掏出把水果刀，朝着舒桂帆刺去。欧阳俊杰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拧，水果刀 “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

“退伍特种兵就是不一样，身手还是这么好。” 成文彬冷笑一声，试图挣脱，却被欧阳俊杰死死按住。周围的乘客吓得纷纷后退，车站的保安连忙跑过来，协助他们把成文彬制服。

舒桂帆瘫坐在地上，脸色苍白，双手紧紧抱着行李箱：“谢谢你们…… 要是再晚一步，我就没命了。”

欧阳俊杰蹲下身，看着她：“账本在行李箱里？” 舒桂帆点了点头，打开行李箱，里面放着个黑色文件夹 —— 正是姜小瑜公司的黑账，上面详细记录了侯兴为受贿的金额、姜小瑜公司偷税漏税的证据，还有邵艳红和经纬公司的非法交易记录。

“这些都是我偷偷备份的。” 舒桂帆抹了把眼泪，“姜小瑜和邵艳红做的那些事，我都知道，我怕他们灭口，就想带着账本跑路，没想到还是被成文彬盯上了。”

八点半，武昌区警局的会议室里，汪洋和牛祥正翻着账本，脸上满是兴奋。汪洋拿着笔，在纸上画着重点：“有了这些证据，就能把侯兴为、姜小瑜、邵艳红一网打尽了！成文彬也跑不了，偷钢筋、杀人未遂，数罪并罚！”

牛祥啃着豆皮，含糊不清地说：“还是俊杰厉害，一早就料到舒桂帆会被成文彬跟踪。对了，陈淑婉那边怎么样了？她要不要出庭作证？”

欧阳俊杰坐在角落，掏出打火机点燃一根烟，烟雾在空气中慢慢散开：“陈淑婉说愿意作证，她已经联系了上海的警方，准备配合调查。”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不过，这案子还没结束…… 姜小瑜的公司还有很多关联企业，比如高荣公司、凯达公司，他们和姜小瑜的非法交易，还得接着查。”

张朋坐在旁边，喝了口豆浆：“俊杰说得对，不能只盯着眼前的案子，姜小瑜背后的关系网肯定不简单，要是不查清楚，以后还会出问题。”

中午十二点，“睿智律师事务所” 的办公室里，阳光透过窗户洒在红色砖墙上。王芳和程玲正整理着案件资料，达宏伟则在一旁研究法律条文。看到欧阳俊杰和张朋进来，王芳连忙迎上去：“俊杰、张经理，你们可回来了！上海的案子破了，我们事务所的名声又大了！”

“可不是嘛！” 程玲笑着递过杯茶，“刚才还有客户打电话来，想请我们帮忙查婚外情呢！”

欧阳俊杰接过茶杯，靠在沙发上，长卷发垂在肩上，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名声是把双刃剑，太响了容易引来麻烦’…… 先把侯家的案子收尾，再处理其他客户的事。” 他掏出手机，给张茜打了个电话，“茜茜，案子差不多了，晚上我们去东湖边吃武昌鱼，好不好？”

挂了电话，张朋忍不住调侃：“哟，这才刚忙完，就想着约会了？” 欧阳俊杰笑了笑，没接话，只是看着窗外 —— 紫阳湖公园的景色映入眼帘，湖边的柳树随风飘动，偶尔有几只小鸟落在枝头，叽叽喳喳地叫着。

下午三点，上海闵行区警局传来消息，杨宏才和江小琴已经根据账本上的证据，查封了高荣公司、凯达公司等关联企业，抓获了一批涉案人员。杨宏才在电话里说：“俊杰，多亏了你们找到的账本，不然这些人还在逍遥法外呢！等案子结束，我请你们吃上海本帮菜！”

欧阳俊杰笑着说：“好啊，不过得等我们把武汉的后续工作处理完。对了，姜小瑜那边有没有什么动静？她有没有交代其他同伙？”

“姜小瑜倒是交代了一些，但都是些无关紧要的。” 杨宏才叹了口气，“她肯定还藏着秘密，我们会接着审，争取让她把所有事情都交代清楚。”

傍晚六点，东湖边的餐馆里，欧阳俊杰和张茜坐在靠窗的位置，窗外是波光粼粼的湖面。服务员端上一盘武昌鱼，香气扑鼻。张茜夹了块鱼肉，放进欧阳俊杰碗里：“俊杰，这段时间你辛苦了，多吃点。”

欧阳俊杰笑了笑，夹起鱼肉放进嘴里：“还是你点的鱼好吃，比上海的糖醋排骨地道多了。” 他顿了顿，握住张茜的手，“等这个案子彻底结束，我们去旅游吧，就去你一直想去的丽江。”

张茜眼睛一亮：“真的？那我可得提前请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