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百六二章.五花八门
两人正说着,欧阳俊杰的手机响了,是汪洋打来的:“俊杰,不好了!邵艳红在看守所里自杀了,还好被看守民警及时发现,现在送医院抢救了!”
欧阳俊杰的脸色瞬间变了:“自杀?她肯定是怕交代出更多事情,才想畏罪自杀!你们一定要看好她,别让她再出意外!” 挂了电话,他皱起眉头,“邵艳红突然自杀,背后肯定有人指使…… 看来,这案子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
张茜握住他的手,轻声说:“俊杰,别太着急,慢慢来,总会查清楚的。”
欧阳俊杰点了点头,掏出打火机点燃一根烟,烟雾在灯光下慢慢散开。他看着窗外的东湖,湖面泛起涟漪,就像这案子一样,看似平静,实则暗藏汹涌。他知道,接下来还有更多的谜团等着他去解开,但他不会退缩,因为他相信,只要坚持下去,真相终会浮出水面。
晚上九点,欧阳俊杰送张茜回银行宿舍。路上,他接到了雷刚的电话,雷刚在上海查访到,邵艳红自杀前,有个神秘人去看守所探望过她,具体身份还不清楚,但根据监控录像,那个人的体型和姜小瑜的远房亲戚很像 —— 也就是开济仓库的老板。
“开济仓库的老板?” 欧阳俊杰皱了皱眉,“他和邵艳红有什么关系?难道他也是姜小瑜的同伙?”
“现在还不清楚,我已经在查他的背景了,有消息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雷刚说道。
挂了电话,欧阳俊杰看着路边的街灯,灯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掏出打火机,又点燃一根烟,烟雾在夜色中飘了飘:“‘牵一发而动全身’,这案子果然没那么简单…… 开济仓库的老板、邵艳红、姜小瑜,他们之间肯定还有更深的勾结,看来,我们还得再去一趟上海。”
夜里十一点的武汉街头,霓虹灯还在闪烁,却少了白日的喧嚣。欧阳俊杰送完张茜,独自骑着电动车往家走,长卷发被夜风吹得贴在脖颈,带着几分凉意。路过巷口的宵夜摊,煤气灶上的铁锅正 “滋滋” 煮着三鲜面,摊主王婶看见他,连忙招手:“俊杰,这么晚了还没回家?要不要来碗面,加个荷包蛋?”
欧阳俊杰停下车,掏出打火机点燃一根烟,烟雾在夜色中慢慢散开:“王婶,不用了,刚在东湖边吃过饭。” 他靠在电动车上,看着王婶用铁铲子翻炒着青菜,“您这生意还是这么好,半夜都有人来吃面。”
“可不是嘛!” 王婶爽朗地笑了,“最近天气凉了,来碗热乎面的人更多了。对了,前几天张朋还来这吃炒豆丝,说你们在上海破了个大案子,厉害啊!”
欧阳俊杰笑了笑,没接话,只是看着街对面的路灯 —— 灯光下,几个晚归的行人正匆匆走过,影子被拉得很长。他想起雷刚说的开济仓库老板,又想起邵艳红的自杀,总觉得这两件事之间藏着什么关联,就像碗里的面条,看似杂乱,实则根根相连。
回到家,欧阳俊杰坐在沙发上,翻开舒桂帆交出来的账本。台灯下,账本上的字迹清晰可见,记录着姜小瑜公司与高荣、凯达等公司的每一笔非法交易。他掏出手机,给张朋打了个电话:“张朋,明天我们去趟事务所,把账本整理一下,后天就去上海。”
“这么急?” 张朋的声音带着几分困意,“刚从上海回来没几天,又要去?”
“‘时间不等人,真相也不等人’…… 开济仓库的老板肯定有问题,邵艳红的自杀也跟他脱不了关系。” 欧阳俊杰弹了弹烟灰,“我们得尽快去上海,查清楚他的底细,不然等他跑了,这案子又要陷入僵局。”
挂了电话,欧阳俊杰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脑海里不断闪过案件的细节:姜小瑜的黑账、邵艳红的自杀、成文彬的袭击、开济仓库的老板…… 这些碎片就像拼图,只有找到最后一块,才能看清完整的真相。
第二天早上七点,“睿智律师事务所” 的办公室里,阳光透过窗户洒在红色砖墙上。王芳和程玲已经在整理案件资料,达宏伟则在一旁研究法律条文。看到欧阳俊杰和张朋进来,程玲连忙递过杯热茶:“俊杰、张经理,你们来了!这是刚泡的菊花茶,驱驱寒。”
欧阳俊杰接过茶杯,靠在沙发上,长卷发垂在肩上,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谢谢程玲。” 他掏出账本,放在桌上,“王芳、程玲,你们把账本里的交易记录整理一下,按公司分类,下午给我。达宏伟,你看看这些交易有没有违反法律条文,特别是姜小瑜公司偷税漏税的部分。”
“好的,俊杰。” 三人齐声答应,开始忙碌起来。
张朋坐在旁边,喝了口热茶:“俊杰,昨天汪洋给我打电话,说邵艳红已经脱离危险了,但还是不肯开口说话,不管警察怎么问,她都一言不发。”
欧阳俊杰掏出打火机点燃一根烟,烟雾在空气中慢慢散开:“她是在等,等有人来救她,或者等风头过去。”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开济仓库的老板肯定跟她联系过,不然她不会突然自杀。我们去上海后,重点查这个老板,看看他和姜小瑜、邵艳红到底是什么关系。”
中午十二点,事务所的人一起去巷口吃午饭。张朋点了碗热干牛肉面,加了双倍牛肉,吃得津津有味。欧阳俊杰则点了碗热干粉,慢慢拌着芝麻酱:“你们说,开济仓库的老板为什么要帮姜小瑜?他们是亲戚,还是有其他利益关系?”
王芳喝了口豆浆,想了想:“说不定是利益关系,姜小瑜给了他好处,让他帮忙藏东西,或者洗钱。”
程玲补充道:“也有可能是被姜小瑜威胁,比如抓住了他的把柄,让他不得不帮忙。”
达宏伟推了推眼镜:“不管是什么关系,只要我们查到他和姜小瑜的非法交易,就能顺藤摸瓜,找到更多证据。”
欧阳俊杰点了点头,没接话,只是看着碗里的热干粉 —— 米粉根根分明,就像案件的线索,只要仔细梳理,总能找到关键。
下午三点,整理好的账本和法律分析报告放在了欧阳俊杰面前。达宏伟指着报告上的重点:“俊杰,姜小瑜公司偷税漏税的金额已经超过了百万,还有非法交易的证据,足够定她的罪了。开济仓库的老板如果参与了这些交易,也难逃法律制裁。”
欧阳俊杰翻看着报告,嘴角勾起一抹笑:“很好,有了这些,我们去上海就更有把握了。” 他掏出手机,给杨宏才打了个电话,“杨警官,我们后天去上海,麻烦你帮我们查一下开济仓库老板的底细,包括他的个人信息、资金往来,还有和姜小瑜的关系。”
“没问题!” 杨宏才的声音很爽快,“我已经让江小琴去查了,等你们到上海,就能给你们结果。对了,姜小瑜那边还是不肯交代,不管我们怎么审,她都只说自己不知道。”
“‘不见棺材不落泪’,等我们找到开济仓库老板的证据,她就会开口了。” 欧阳俊杰挂了电话,对张朋说,“明天我们去趟警局,跟汪洋、牛祥交代一下武汉这边的事,后天一早就去上海。”
傍晚六点,武昌区警局的会议室里,汪洋和牛祥正翻着案件资料。看到欧阳俊杰和张朋进来,汪洋连忙递过瓶矿泉水:“俊杰、张朋,你们来了!邵艳红还是不肯开口,不过我们在她的看守所房间里找到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仓库’两个字,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仓库?” 欧阳俊杰接过纸条,上面的字迹很潦草,显然是邵艳红偷偷写的,“应该是指开济仓库,她肯定知道仓库里藏着什么秘密,或者开济仓库的老板有什么把柄在她手里。”
牛祥啃着鸡冠饺,含糊不清地说:“要不要我们去上海帮忙?你们两个人去,万一有危险怎么办?”
“不用了,你们在武汉盯着邵艳红和成文彬就行。” 欧阳俊杰笑了笑,“成文彬虽然被抓了,但他背后说不定还有人,你们得看好他,别让他串供。”
离开警局时,天已经黑了。欧阳俊杰和张朋走在巷子里,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张朋掏出烟盒,递给欧阳俊杰一根:“俊杰,你说我们这次去上海,能查到开济仓库老板的证据吗?”
欧阳俊杰点燃烟,吐了个烟圈:“‘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 我们已经有了账本,又有邵艳红的纸条,只要仔细查,肯定能找到证据。” 他顿了顿,看着远处的紫阳湖公园,“等这个案子结束,我们好好休息几天,陪张茜去丽江旅游。”
张朋笑了笑:“好啊,到时候我们好好放松一下,这段时间太累了。”
第三天早上八点,武汉火车站的候车大厅里,人声鼎沸。欧阳俊杰和张朋穿着普通夹克,手里拖着行李箱,准备乘坐高铁去上海。张茜赶来送他们,手里拿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刚买的鸡冠饺和苕面窝:“俊杰,路上饿了就吃点,到了上海记得给我打电话。”
欧阳俊杰接过塑料袋,握住张茜的手:“放心吧,我会注意安全的。等案子结束,我就回来陪你去丽江。”
张茜点了点头,眼里满是不舍:“嗯,我等你回来。”
高铁缓缓开动,欧阳俊杰靠在车窗边,看着窗外的景色不断后退。张朋坐在旁边,翻着案件资料:“俊杰,杨宏才刚才发消息,说开济仓库的老板叫侯庆国,是侯兴为的远房弟弟,他的仓库不仅用来藏姜小瑜的非法货物,还用来洗钱。”
“侯兴为的弟弟?” 欧阳俊杰皱了皱眉,“原来他们是亲戚,难怪侯兴为和姜小瑜会找他帮忙。” 他掏出打火机点燃一根烟,烟雾在车窗边慢慢散开,“‘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侯家的人,果然个个都不简单。”
高铁一路向东,窗外的景色从武汉的红色砖墙变成了上海的高楼大厦。欧阳俊杰靠在车窗边,闭上眼睛,脑海里不断梳理着案件的线索:侯兴为的受贿、姜小瑜的偷税漏税、邵艳红的非法交易、侯庆国的洗钱…… 这些线索就像一张网,把所有人都网在里面,而他,必须找到网的出口,揭开最后的真相。
下午两点,上海虹桥火车站的出口处,杨宏才和江小琴已经在等着他们。杨宏才走上前,握住欧阳俊杰的手:“俊杰,你们可来了!侯庆国的底细我们已经查清楚了,他不仅帮姜小瑜洗钱,还参与了几起非法交易,我们已经派人盯着他了。”
江小琴递过份资料:“这是侯庆国的个人信息和资金往来记录,他最近有笔五十万的转账,收款账户是个私人账户,户主叫‘上官佳惠’,是经纬混凝土公司的员工。”
“上官佳惠?” 欧阳俊杰接过资料,翻看着,“经纬公司的员工…… 看来,姜小瑜的公司里,还有很多人参与了这些非法交易。”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坚定,“我们现在就去侯庆国的仓库,看看里面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侯庆国的仓库位于上海市郊,周围长满了杂草。杨宏才带着他们绕到仓库后面,透过窗户往里看 —— 里面堆放着许多木箱,几个工人正忙着搬运货物,看起来很正常。
“看起来没什么问题啊。” 张朋小声说,“是不是我们搞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