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三章.不一而足

欧阳俊杰摇了摇头，掏出打火机点燃一根烟：“‘表面越正常，背后越不正常’…… 你们看那些工人，搬运货物的时候都低着头，不敢说话，显然是在提防什么。而且，这些木箱的尺寸都一样，不像是普通货物。”

正说着，一辆黑色轿车从仓库门口驶过，车窗半降，侯庆国坐在后座，正打电话。他挂了电话，朝仓库里看了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警惕，随即开车离开。

“我们跟上去！” 欧阳俊杰低声说，几人悄悄跟上黑色轿车。轿车在一家咖啡馆门口停下，侯庆国走进咖啡馆，坐在靠窗的位置。没过多久，一个穿红色连衣裙的女人走了进来，正是上官佳惠。

两人低声交谈着，上官佳惠递给侯庆国一个信封，侯庆国打开看了看，满意地点了点头。欧阳俊杰用手机拍下这一幕，对杨宏才说：“看来，他们之间确实有非法交易，我们现在就进去，把他们抓起来。”

杨宏才点了点头，带着警察冲进咖啡馆。侯庆国和上官佳惠见状，想逃跑，却被警察死死按住。欧阳俊杰走到侯庆国面前，看着他：“侯老板，我们又见面了。开济仓库的火，是你放的吧？邵艳红的自杀，也是你指使的？”

侯庆国冷笑一声：“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是和朋友喝咖啡。”

“‘证据面前，所有的谎言都不堪一击’。” 欧阳俊杰掏出手机，翻出他和上官佳惠的转账记录，“你和上官佳惠的五十万转账，还有你帮姜小瑜洗钱的证据，我们都有了。你最好老实交代，不然只会罪加一等。”

侯庆国的脸色变了变，却还是不肯开口。杨宏才见状，把他和上官佳惠带回警局审讯。欧阳俊杰和张朋则跟着江小琴去开济仓库，查看里面的货物。

仓库里的木箱被打开，里面装的不是普通货物，而是一批走私的电子产品 —— 这些产品没有正规手续，显然是通过非法渠道进来的。江小琴看着这些电子产品，皱起眉头：“没想到侯庆国不仅帮姜小瑜洗钱，还走私电子产品，胆子也太大了。”

欧阳俊杰掏出打火机点燃一根烟，烟雾在仓库里慢慢散开：“‘贪心不足蛇吞象’…… 侯庆国肯定是觉得帮姜小瑜洗钱赚的钱不够，才铤而走险走私电子产品。”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不过，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我总觉得，侯家还有更大的秘密没被揭开。”

张朋看着这些电子产品，若有所思：“你是说，侯兴为和姜小瑜还有其他非法交易？”

欧阳俊杰点了点头：“很有可能。我们现在掌握的证据，只是冰山一角，要想彻底查清侯家的罪行，还需要更多的线索。”

傍晚六点，上海市闵行区警局的会议室里，杨宏才和江小琴正审讯侯庆国和上官佳惠。侯庆国还是不肯开口，而上官佳惠却受不了压力，交代了一切：“是侯庆国让我帮他走私电子产品，他说只要我帮他，就给我好处。姜小瑜的洗钱，我也参与了，她给了我十万块。”

杨宏才把审讯记录递给欧阳俊杰：“俊杰，上官佳惠已经交代了，侯庆国帮姜小瑜洗钱、走私电子产品，邵艳红的自杀也是他指使的，他怕邵艳红交代出更多事情，就威胁她自杀。”

欧阳俊杰接过审讯记录，翻看着：“看来，我们离真相越来越近了。” 他顿了顿，看着窗外的霓虹灯，“不过，侯兴为和姜小瑜肯定还有其他同伙，我们得接着查，不能让他们逍遥法外。”

晚上九点，欧阳俊杰和张朋住在警局附近的酒店里。张朋靠在沙发上，看着案件资料：“俊杰，明天我们去经纬混凝土公司，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证据，姜小瑜的公司里肯定还有很多人参与了这些非法交易。”

欧阳俊杰掏出打火机点燃一根烟，烟雾在房间里慢慢散开：“好，明天我们去经纬公司。‘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只有深入他们的公司，才能找到最后的证据。” 他看着窗外的上海夜景，灯光璀璨，却藏着太多的黑暗。他知道，接下来的路还很长，但他不会退缩，因为他相信，只要坚持下去，真相终会浮出水面，就像黑夜过后，总会迎来黎明。

清晨七点的上海，弄堂里飘着生煎包的香气。欧阳俊杰和张朋住在警局附近的民宿里，推开窗就能看见楼下的早点摊 —— 摊主李叔正用铁铲子翻动着生煎包，油花 “滋滋” 溅在平底锅上，引得路过的行人纷纷驻足。

“俊杰，要不我们先去吃生煎包？听说上海的生煎包比武汉的汽水包子还地道。” 张朋揉着肚子，眼神里满是期待。他穿着普通的灰色夹克，头发睡得有些凌乱，完全没了平时办案时的严肃。

欧阳俊杰靠在窗边，长卷发被晨风吹得微微飘动，指尖夹着根未点燃的烟 —— 民宿里不让抽烟，他只能把烟盒揣回兜里。“‘心急吃不了热生煎’，先去经纬公司，等查完线索，中午再好好吃一顿。” 他掏出手机，翻出经纬混凝土公司的地址，“杨宏才说经纬公司今天正常上班，我们装作客户进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些线索。”

两人洗漱完毕，走出民宿。弄堂里的早点摊已经排起了长队，李叔看见他们，热情地招呼：“两位老板，要不要来份生煎包？刚出锅的，皮薄馅大，还带汤！”

欧阳俊杰笑了笑，递过十块钱：“来两份生煎包，打包。” 他接过李叔递来的纸袋子，热气透过袋子传到手心，“等我们中午回来，再尝尝您家的馄饨。”

“好嘞！” 李叔爽朗地应着，继续招呼其他客人。

八点半，经纬混凝土公司的写字楼前人流涌动。欧阳俊杰和张朋提着生煎包，装作来谈合作的客户，走进写字楼。前台小姐穿着职业装，微笑着问：“两位先生，请问有预约吗？”

“我们找上官佳惠，之前和她约好谈混凝土供应的事。” 张朋掏出提前准备好的名片，递了过去。他故意把 “上官佳惠” 的名字说得很重，想看看前台的反应。

前台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自然：“不好意思，上官主管今天没来上班，要不我帮您联系其他同事？”

欧阳俊杰靠在前台旁边的柱子上，漫不经心地吃着生煎包，眼神却在观察前台的表情：“不用了，我们等她回来再说。对了，你们公司的陈淑婉小姐在吗？我们之前也和她聊过合作的事。”

提到 “陈淑婉”，前台的眼神明显有些慌乱：“陈小姐…… 她今天也没来上班。两位先生，要不你们先留下联系方式，等她们来上班了，我让她们联系你们？”

“‘事出反常必有妖’，上官佳惠刚被我们抓，陈淑婉就没来上班，肯定有问题。” 欧阳俊杰心里想着，表面却不动声色，接过前台递来的纸笔，写下一串假的联系方式，“麻烦你了，我们等她们的消息。”

走出写字楼，张朋压低声音：“俊杰，你觉得陈淑婉是跑了，还是被人控制了？”

欧阳俊杰掏出打火机，点燃一根烟，烟雾在晨风中慢慢散开：“两种可能都有。不过，陈淑婉知道的事情不多，她跑的可能性更大。” 他弹了弹烟灰，“我们先去警局，看看杨宏才那边有没有新的线索，顺便把生煎包给江小琴带一份，她昨天帮我们查资料到很晚。”

九点半，上海市闵行区警局的会议室里，杨宏才和江小琴正对着侯庆国的审讯记录发愁。看到欧阳俊杰和张朋进来，江小琴连忙接过生煎包：“谢谢你们，我正饿着呢！” 她咬了一口生煎包，眼睛一亮，“这生煎包也太好吃了，比警局食堂的早餐强多了！”

杨宏才则皱着眉头，把审讯记录递给欧阳俊杰：“俊杰，侯庆国还是不肯开口，不管我们怎么问，他都只说自己不知道。不过，我们查到他名下还有个隐蔽的仓库，在上海郊区的废弃工厂里，说不定里面藏着什么重要证据。”

“废弃工厂？” 欧阳俊杰接过审讯记录，翻看着，“和武汉的那个废弃工厂一样？看来，侯家喜欢把东西藏在这种地方。” 他顿了顿，“我们现在就去废弃工厂，看看里面到底藏着什么。”

十一点，上海郊区的废弃工厂里杂草丛生，大门上挂着把生锈的锁。杨宏才用撬棍撬开大门，几人小心翼翼地走进去。工厂里弥漫着一股霉味，角落里堆放着许多木箱，和开济仓库里的木箱一模一样。

“俊杰，你看！” 张朋指着一个打开的木箱，里面装的不是走私的电子产品，而是一批假的混凝土检测报告 —— 报告上的公章是伪造的，检测数据也是假的。显然，姜小瑜的公司用假报告蒙骗客户，把不合格的混凝土卖给建筑公司，从中牟取暴利。

江小琴拿起一份检测报告，气得发抖：“太过分了！用不合格的混凝土盖房子，这是拿人的生命开玩笑！”

欧阳俊杰掏出打火机，点燃一根烟，烟雾在工厂里慢慢散开：“‘利欲熏心，就会失去底线’…… 姜小瑜为了赚钱，连这种缺德事都做，难怪她不肯交代，一旦这些假报告曝光，她的罪就更重了。”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我们把这些假报告带回去，再去经纬公司，找其他员工问问情况，说不定能找到更多证据。”

中午十二点，经纬公司附近的一家小餐馆里，欧阳俊杰和张朋点了份上海本帮菜 —— 红烧肉、糖醋排骨、清炒时蔬，还有一碗蛋炒饭。张朋狼吞虎咽地吃着红烧肉，含糊不清地说：“还是上海的本帮菜好吃，甜而不腻，比武汉的辣菜更合我的胃口。”

欧阳俊杰则慢条斯理地吃着糖醋排骨，眼神却在观察餐馆里的其他客人。突然，他看见一个穿蓝色工作服的男人，正低头看着手机，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经纬公司的内部群聊界面。

“张朋，你看那个男人，他是经纬公司的员工。” 欧阳俊杰用胳膊肘碰了碰张朋，“我们过去问问他，看看能不能从他嘴里套出些话。”

两人走到男人身边，欧阳俊杰笑着递过一根烟：“兄弟，你是经纬公司的吧？我们是来谈合作的，想问问你们公司的混凝土质量怎么样。”

男人接过烟，点燃：“别提了，我们公司的混凝土质量差得很，很多客户都投诉过。不过，老板不让我们说，还说谁要是敢说出去，就开除谁。”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前几天，上官主管和陈主管突然没来上班，听说她们卷了公司的钱跑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