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四章.手疾眼快

“‘纸是包不住火的’，你们公司的事，早晚都会被曝光。” 欧阳俊杰拍了拍男人的肩膀，“谢谢你告诉我们这些，要是以后有什么事，随时联系我们。” 他掏出一张名片，递给男人 —— 上面是他的真实联系方式，他觉得这个男人说不定还能提供更多线索。

下午两点，经纬公司的写字楼里，欧阳俊杰和张朋再次走进前台。这次，他们没有隐瞒身份，直接亮出证件：“我们是私家侦探，现在怀疑你们公司涉嫌生产不合格混凝土，使用假检测报告，麻烦你配合我们调查，把公司的员工名单和考勤记录给我们。”

前台看到证件，吓得脸色苍白，连忙打电话给公司的负责人。没过多久，一个穿西装的男人走了出来，他是经纬公司的副总，姓李。李副总脸上堆着假笑：“两位侦探，误会，都是误会！我们公司的混凝土质量绝对合格，怎么可能用假检测报告呢？”

“是不是误会，查一下就知道了。” 欧阳俊杰掏出假检测报告，放在李副总面前，“这是我们在你们公司的废弃工厂里找到的，上面的公章是伪造的，检测数据也是假的，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李副总的脸色瞬间变了，他想伸手去抢假检测报告，却被张朋一把按住：“李副总，你还是老实配合吧，不然我们只能报警了。”

李副总见状，只好妥协：“我…… 我把员工名单和考勤记录给你们，不过，我也是奉命行事，很多事情我都不知道，都是姜总和上官主管安排的。”

拿到员工名单和考勤记录后，欧阳俊杰发现，除了上官佳惠和陈淑婉，还有三个员工没来上班，而且这三个员工都是负责混凝土检测的。“看来，这三个员工也知道公司的秘密，他们没来上班，肯定是被姜小瑜安排走了。” 欧阳俊杰心里想着，把员工名单递给杨宏才，“杨警官，麻烦你查一下这三个员工的下落，他们很可能知道更多关于假检测报告的事情。”

傍晚六点，警局的会议室里，江小琴拿着刚查到的资料，兴奋地说：“俊杰，我们查到了！这三个员工都买了去广州的火车票，明天早上八点的火车，我们现在去火车站蹲守，肯定能抓到他们！”

杨宏才则皱着眉头：“不过，姜小瑜那边还是不肯开口，她好像知道我们不敢把她怎么样，态度越来越嚣张。”

欧阳俊杰靠在椅子上，掏出打火机点燃一根烟，烟雾在空气中慢慢散开：“‘不见棺材不落泪’，等我们抓到这三个员工，拿到他们的证词，姜小瑜就会开口了。” 他顿了顿，看着窗外的晚霞，“明天我们兵分两路，张朋和江小琴去火车站蹲守，我和杨警官去看守所，再审一次姜小瑜，看看能不能从她嘴里套出些话。”

晚上八点，欧阳俊杰和张朋回到民宿。弄堂里的早点摊已经收了，只剩下几家餐馆还亮着灯。张朋掏出手机，给武汉的汪洋打了个电话：“汪洋，你们那边怎么样？邵艳红有没有开口？成文彬有没有交代什么？”

电话里传来汪洋的声音：“邵艳红还是不肯开口，不过，成文彬交代了一些事情，他说他偷钢筋是受了陈淑婉的指使，陈淑婉还答应给他十万块，让他把钢筋卖到黑市上。”

“陈淑婉？” 欧阳俊杰接过手机，“汪洋，你们再好好审审成文彬，问问他陈淑婉有没有提到其他事情，比如姜小瑜的其他同伙，或者公司的其他秘密。”

挂了电话，欧阳俊杰靠在窗边，看着弄堂里的行人。夜色渐深，弄堂里的路灯亮了起来，灯光下，几个孩子正在追逐打闹，笑声传得很远。他想起张茜，不知道她在武汉过得怎么样，有没有按时吃饭，有没有想他。

“俊杰，别想了，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张朋拍了拍他的肩膀，“等这个案子结束，我们就回武汉，好好陪张茜去丽江旅游，放松一下。”

欧阳俊杰笑了笑，掏出打火机点燃一根烟：“嗯，等这个案子结束，我们就去丽江。” 他看着窗外的夜色，眼神里满是坚定，“不过，在那之前，我们得先把这个案子查清楚，不能让姜小瑜他们逍遥法外。”

第二天早上七点，上海火车站的候车大厅里，张朋和江小琴已经在蹲守。江小琴拿着员工的照片，仔细观察着每一个进站的乘客：“张朋，你说他们会不会换了衣服，或者改了行程？”

“‘狐狸再狡猾，也逃不过猎人的眼睛’…… 你看那边。” 张朋朝检票口方向抬了抬下巴，三个穿休闲装的男人正低头说着话，手里拖着行李箱 —— 正是他们要找的三个员工。

两人悄悄跟上去，在他们检票的时候，张朋一把抓住其中一个男人的胳膊：“我们是警察，跟我们走一趟！”

三个男人见状，想逃跑，却被周围的保安按住。江小琴掏出证件，对他们说：“我们怀疑你们涉嫌参与生产不合格混凝土，使用假检测报告，麻烦你们配合我们调查。”

与此同时，看守所里，欧阳俊杰和杨宏才正在审讯姜小瑜。姜小瑜靠在椅子上，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都说了，我不知道什么假检测报告，你们别再问我了。”

欧阳俊杰掏出手机，播放了一段录音 —— 是三个员工交代的证词，里面详细记录了姜小瑜如何指使他们伪造检测报告，如何把不合格的混凝土卖给客户。“姜小瑜，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你的员工都已经交代了，你再抵赖也没用。”

姜小瑜的脸色瞬间变了，她瘫坐在椅子上，眼泪突然掉了下来：“我…… 我也是没办法，公司的资金链断了，我要是不这么做，公司就会倒闭，很多员工都会失业。”

“‘为自己的错误找借口，只会错得更离谱’。” 欧阳俊杰看着她，“你用不合格的混凝土盖房子，这是拿人的生命开玩笑，你有没有想过，一旦房子倒塌，会有多少家庭失去亲人？”

姜小瑜低下头，不再说话。杨宏才见状，把审讯记录递给她：“签字吧，你现在交代还来得及，说不定能从轻处罚。”

姜小瑜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在审讯记录上签了字。她抬起头，看着欧阳俊杰：“我…… 我还有件事要交代，侯兴为和侯庆国还有个更大的秘密，他们在国外有个账户，里面存了很多钱，都是受贿和洗钱来的。”

“国外账户？” 欧阳俊杰眼睛一亮，“账号是多少？开户银行是哪家？”

姜小瑜报出账号和银行名称，杨宏才连忙记录下来：“太好了！有了这个账户，我们就能把侯家的非法所得全部追回，还能把他们绳之以法！”

中午十二点，警局的会议室里，所有人都在为案件的突破而高兴。江小琴拿着国外账户的资料，兴奋地说：“我们已经联系了国际刑警，他们会帮我们冻结这个账户，追回里面的钱。”

杨宏才则拍着欧阳俊杰的肩膀：“俊杰，多亏了你，这个案子才能破得这么顺利！等案子结束，我请你吃上海最好的本帮菜！”

欧阳俊杰笑了笑，掏出打火机点燃一根烟：“不用谢，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不过，案子还没彻底结束，侯兴为还没交代完，我们得继续审他，看看他还有没有其他秘密。”

他顿了顿，看着窗外的上海市区，高楼林立，车水马龙。他知道，虽然这个案子取得了重大突破，但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比如追回侯家的非法所得，处理经纬公司的后续事宜，还有安慰那些被假混凝土坑害的客户。不过，他相信，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就一定能把这些事情做好，给受害者一个交代，给社会一个交代。

下午两点，欧阳俊杰掏出手机，给张茜打了个电话：“茜茜，案子有重大突破，我们很快就能回武汉了。”

电话里传来张茜清脆的声音：“真的吗？太好了！我等你回来，给你做你最爱吃的豆皮和鸡冠饺。”

“好，我很快就回去。” 欧阳俊杰挂了电话，嘴角勾起一抹幸福的笑容。他知道，等他回去，就能和张茜一起去丽江旅游，好好放松一下，弥补这段时间对她的亏欠。

不过，在那之前，他还有最后一件事要做 —— 去看守所，审最后一次侯兴为，把这个案子彻底了结。他相信，只要侯兴为交代完所有事情，这个充满谎言和贪婪的案子，就能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下午三点的上海，阳光透过看守所的铁窗，在审讯室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欧阳俊杰坐在桌前，长卷发垂在米色夹克上，指尖夹着根未点燃的烟 —— 看守所里禁止吸烟，他只能反复摩挲着烟盒边缘。侯兴为坐在对面，穿着囚服，双手放在桌上，眼神里满是警惕，却故作镇定。

杨宏才坐在旁边，把国外账户的资料推到侯兴为面前：“侯兴为，这个账户是你的吧？里面的钱都是你受贿和洗钱来的，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侯兴为瞥了眼资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不知道什么账户，你们别想栽赃陷害我。”

欧阳俊杰靠在椅背上，漫不经心地转动着打火机，眼神却紧紧盯着侯兴为的表情：“‘欲盖弥彰，只会暴露更多破绽’…… 姜小瑜已经交代了，这个账户是你和侯庆国一起开的，里面的钱用来购买海外房产，还用来资助你儿子在国外留学，你以为我们没有证据吗？”

提到 “儿子”，侯兴为的眼神明显闪烁了一下，手指不自觉地攥紧：“我儿子…… 他不知道这些事，你们别连累他。”

“‘子不教，父之过’，你做这些违法的事，早就连累他了。” 欧阳俊杰掏出手机，翻出侯兴为儿子在国外挥霍的照片，“你儿子在国外买豪车、住豪宅，花的都是你受贿来的钱，你觉得他真的不知道这些钱的来历吗？”

侯兴为看着照片，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双手撑在桌上，身体微微颤抖：“你们…… 你们想怎么样？只要不连累我儿子，我什么都交代。”

杨宏才连忙拿出纸笔：“那就把你受贿的金额、和姜小瑜的非法交易，还有侯庆国参与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写下来。”

侯兴为拿起笔，手却一直在抖，写了半天，才勉强写下自己的名字。欧阳俊杰看着他，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却没有点燃，只是放在鼻尖闻了闻：“‘人总是在失去后才懂得珍惜’，你当初要是能守住底线，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傍晚六点，审讯终于结束。侯兴为交代了所有事情：他先后收受姜小瑜贿赂两百万，帮助经纬公司承接政府工程；和侯庆国一起在国外开设账户，洗钱近千万；还利用职务之便，为高荣、凯达等关联公司提供便利，收受好处费五十万。

走出看守所，夕阳正缓缓落下，把天空染成橘红色。杨宏才伸了个懒腰：“俊杰，终于把这案子的核心人物拿下了！晚上我请你吃上海本帮菜，好好庆祝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