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九章.反唇相讥

欧阳俊杰皱起眉头：“‘集体辞职，要么是公司要垮了，要么是他们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事情’…… 杨宏才有没有查到他们的去向？” 王芳摇摇头：“还没有，他们的手机都关机了，家里也没人，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欧阳俊杰站起来，在办公室里踱了几步，长卷发随着他的动作晃动：“看来这案子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李虎的账本，失踪的高管，辞职的员工，这些事情好像都串在一起，但又找不到关键的连接点。”

他掏出烟盒，点燃一根烟，烟雾在他眼前散开：“‘线索就像散落的拼图，我们需要找到最关键的那一块，才能拼出完整的真相’…… 张朋，你跟我去一趟上海，我们得亲自去姜小瑜的公司看看。” 张朋愣了一下：“现在就去？那武汉这边怎么办？” 欧阳俊杰指了指雷刚和萧兴祥：“让雷刚和萧兴祥继续查李虎的下落，闫尚斌协助达宏伟查账本上的资金往来，王芳和程玲整理上海那边的资料，有情况随时跟我们联系。”

两人很快就收拾好东西，买了最早一班去上海的高铁票。在高铁上，张朋靠在座位上，抽着烟（注：此处为高铁吸烟区），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景色：“俊杰，你说我们去上海，能查到什么？姜小瑜的公司现在肯定戒备森严，我们根本进不去。” 欧阳俊杰翻开账本，又仔细看了一遍：“‘最危险的地方，往往藏着最关键的证据’…… 我们不一定非要进公司，只要找到那些辞职的员工，或者跟姜小瑜有业务往来的公司，说不定就能找到线索。”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杨宏才他们还在上海盯着赵凯和陈立，我们可以跟他们汇合，一起调查。” 张朋点点头，把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对了，你还记得吗？之前姜小瑜的经纬混凝土公司，跟安吉公司、鸿信公司有业务往来，我们可以从这些公司入手。” 欧阳俊杰抬起头，笑了笑：“‘有时候，最不起眼的业务往来，反而能暴露最致命的秘密’…… 看来你这脑子，也不是只会想着喝酒。” 张朋翻了个白眼：“我要是只会喝酒，怎么能当事务所的经理？”

高铁很快就到了上海虹桥站，两人刚走出车站，就看见杨宏才和江小琴在等他们。“俊杰、张朋，你们可来了！” 杨宏才快步走过来，握住欧阳俊杰的手，“我们查到，那些辞职的员工，好像都去了凯达公司，就是跟姜小瑜远景工程监理公司有业务往来的那家公司。” 江小琴补充道：“而且，凯达公司的法人是个叫刘志强的男人，这个刘志强，跟赵凯是同学。”

欧阳俊杰点点头，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所有的巧合，其实都是精心策划的必然’…… 看来凯达公司，就是姜小瑜他们转移人员的地方。” 他顿了顿，“我们现在就去凯达公司，看看能不能找到那些辞职的员工。” 杨宏才摇摇头：“不行，凯达公司现在戒备很严，我们之前派人去调查，都被拦在了门外。” 江小琴接着说：“而且，我们还查到，凯达公司最近在频繁地转移资产，好像准备跑路。”

欧阳俊杰皱了皱眉，掏出烟，刚想点，突然想起这是在车站，又塞了回去：“‘当罪犯开始转移资产，就说明他们已经慌了，离真相也就不远了’…… 我们不能硬闯，得想个办法混进去。” 张朋突然开口：“我有个主意，我们可以伪装成安吉公司的员工，去跟凯达公司谈业务，这样就能混进去了。” 杨宏才眼睛一亮：“这个主意好！安吉公司跟姜小瑜的公司有业务往来，凯达公司肯定不会怀疑。”

四人很快就商量好计划，杨宏才和江小琴先回警局准备资料，欧阳俊杰和张朋则去安吉公司，跟他们说明情况，希望能借他们的名义去凯达公司谈业务。安吉公司的经理是个叫周明的男人，听说他们是来调查姜小瑜的案子，很爽快地答应了：“姜小瑜的公司之前跟我们合作，就经常拖欠货款，我们早就想跟他们算账了，现在能帮你们调查，也是好事。”

周明给他们准备了安吉公司的工作证和业务资料，又跟凯达公司的刘志强打了个电话，说要派两个人去谈合作。一切准备就绪，欧阳俊杰和张朋换上了西装，拿着资料，往凯达公司走去。凯达公司在一栋高档写字楼里，门口有保安站岗，看到他们的工作证，又给刘志强打了个电话，确认无误后，才让他们进去。

走进凯达公司，里面很安静，只有少数几个员工在办公，而且都是低着头，好像在刻意回避他们的目光。张朋悄悄碰了碰欧阳俊杰的胳膊：“俊杰，你有没有觉得这里不对劲？太安静了，一点都不像正常的公司。” 欧阳俊杰点点头，压低声音：“‘越是安静的地方，越可能藏着秘密，就像暴风雨前的宁静’…… 我们小心点，别暴露了身份。”

刘志强的办公室在最里面，两人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进来。” 推开门，刘志强坐在办公桌后，穿着件黑色的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很斯文。“你们是安吉公司的？” 刘志强抬头看了看他们，眼神里带着几分警惕。欧阳俊杰笑了笑，递过资料：“是的，刘总，我是安吉公司的张明，他是我的同事李军，我们是来跟您谈合作的。”

刘志强接过资料，随便翻了翻，又抬头看了看他们：“你们想谈什么合作？” 张朋赶紧说道：“我们听说凯达公司跟远景工程监理公司有合作，想跟你们一起合作，拓展业务。” 刘志强皱了皱眉，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着：“这个事情，我需要考虑一下，你们先回去，有消息我再联系你们。” 他明显是在敷衍，而且眼神一直在回避他们的目光。

欧阳俊杰看出了他的不对劲，突然开口：“刘总，我们刚才在门口，好像看到了宁鸿波、郭雪风他们，他们不是远景工程监理公司的员工吗？怎么会在这里？” 刘志强的脸色瞬间变了，手不自觉地握紧了笔：“你们看错了，这里没有什么宁鸿波、郭雪风。”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还有事，你们先走吧。”

欧阳俊杰知道再问下去也没用，只好跟张朋一起站起来：“那我们就不打扰刘总了，希望您能尽快给我们答复。” 两人走出办公室，故意放慢脚步，仔细观察着公司里的情况。走到走廊尽头，他们看到一个房间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说话的声音。欧阳俊杰示意张朋在外面放风，自己则悄悄凑过去，透过门缝往里看。

房间里，宁鸿波、郭雪风、车和歌正坐在里面，面前放着行李箱，好像在收拾东西。刘志强站在他们面前，脸色很不好：“你们赶紧收拾好东西，今晚就走，去国外避避风头，等风头过了再回来。” 宁鸿波皱了皱眉：“刘总，我们走了，那姜总那边怎么办？她要是找我们，怎么办？” 刘志强冷笑一声：“姜小瑜现在自身难保，她还能找你们？再说，她给你们的钱，已经够你们在国外过好日子了，别再想着她了。”

欧阳俊杰悄悄掏出手机，录下了他们的对话，又拍了几张照片。就在这时，张朋突然走了过来，压低声音：“俊杰，保安过来了，我们赶紧走。” 两人赶紧离开走廊，往门口走去。保安看到他们，疑惑地问道：“你们怎么还没走？” 欧阳俊杰笑了笑：“我们跟刘总谈完了，这就走。” 两人快步走出凯达公司，坐上出租车，往警局赶去。

到了警局，杨宏才和江小琴已经在等他们了。欧阳俊杰把录下的对话和照片给他们看：“刘志强已经准备让宁鸿波他们今晚跑路，我们得赶紧想办法拦住他们。” 杨宏才点点头，立刻召集警力：“江小琴，你带一队人去凯达公司，把刘志强控制起来；我带一队人去机场和火车站，拦住宁鸿波他们，不能让他们跑了！”

众人很快就行动起来，欧阳俊杰和张朋跟着杨宏才去了机场。路上，张朋掏出烟盒，点燃一根烟，递给欧阳俊杰：“俊杰，这次要是能拦住他们，说不定就能从他们嘴里问出李虎的下落。” 欧阳俊杰接过烟，深吸了一口：“‘每一个罪犯的嘴里，都藏着另一个罪犯的名字，我们要做的，就是撬开他们的嘴’…… 不过宁鸿波他们只是小角色，他们知道的，可能也有限。”

到了机场，杨宏才立刻安排警力，在各个出口和安检口布控。欧阳俊杰和张朋则在候机大厅里巡视，目光紧紧盯着每一个过往的行人。“俊杰，你看那个人，是不是车和歌？” 张朋突然指着一个穿着黑色外套、戴着帽子的男人说道。欧阳俊杰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那个男人正低着头，往安检口走去，手里还提着一个行李箱。

两人赶紧跟了过去，杨宏才也带着几名警察跟了上来。走到男人身边，杨宏才亮出警官证：“车和歌，我们是警察，跟我们走一趟！” 男人猛地抬起头，正是车和歌，他脸色苍白，想要逃跑，却被警察拦住了。“你们凭什么抓我？我没犯法！” 车和歌大喊道，挣扎着想要挣脱。

欧阳俊杰冷笑一声：“‘犯法的人，总是喜欢说自己没犯法，就像小偷被抓住了，还会说自己只是拿了别人的东西’…… 你跟宁鸿波、郭雪风一起，从远景工程监理公司辞职，躲在凯达公司，还准备今晚跑路，你敢说你没犯法？” 车和歌的脸色更加苍白，再也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江小琴打来电话，说已经在凯达公司控制了刘志强，并且找到了宁鸿波和郭雪风，他们正在收拾东西，准备去机场。杨宏才松了口气：“太好了！这次总算没让他们跑了。” 他让手下的警察把车和歌带回警局，自己则带着欧阳俊杰和张朋去凯达公司汇合。

到了凯达公司，宁鸿波和郭雪风已经被警察控制住了，刘志强坐在椅子上，脸色阴沉。江小琴拿着一个账本走过来：“杨队，我们在刘志强的办公室里找到了这个账本，上面记录着他跟姜小瑜的资金往来，还有转移资产的明细。” 欧阳俊杰接过账本，翻开一看，上面的数字比李虎留下的账本还要多，而且涉及的金额更大。

“‘这些账本，就像是一张张罪证，记录着他们的贪婪和无耻’…… 有了这些证据，姜小瑜就算想抵赖，也抵赖不了了。” 欧阳俊杰合上账本，递给杨宏才，“杨警官，现在可以去抓姜小瑜了吧？” 杨宏才摇摇头：“不行，姜小瑜现在还在医院，她之前说自己身体不舒服，住了院，我们没有证据，不能在医院抓她。”

张朋皱了皱眉：“那怎么办？总不能让她一直躲在医院里吧？” 欧阳俊杰想了想，说道：“‘医院是最容易让人放松警惕的地方，因为没人会想到，罪犯会把医院当成避难所’…… 我们可以派人去医院盯着她，等她出院了，再抓她。” 杨宏才点点头：“好，我安排人手去医院盯着，绝对不能让她跑了。”

众人忙活了一天，直到晚上才回到警局。杨宏才让人把刘志强、宁鸿波、郭雪风、车和歌带下去审讯，自己则跟欧阳俊杰、张朋坐在办公室里，喝着咖啡。“俊杰，这次真是多亏了你，要是没有你，我们还抓不到这些人。” 杨宏才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不过李虎还没找到，这个案子还不算结束。”

欧阳俊杰喝了一口咖啡，眉头皱了皱：“这咖啡太苦了，还是武汉的热干面好吃。” 他顿了顿，又说道：“‘李虎就像藏在暗处的老鼠，他总会出来找东西吃，我们只要耐心等，就能抓住他’…… 而且，我们现在有了刘志强他们，说不定能从他们嘴里问出李虎的下落。”

张朋掏出烟盒，点燃一根烟，深吸了一口：“俊杰，你说姜小瑜会不会跟李虎有关系？李虎杀了人，会不会是姜小瑜指使的？” 欧阳俊杰点点头：“很有可能，‘每一个凶手的背后，都可能有一个指使者，他们躲在暗处，操控着一切’…… 不过现在还没有证据，我们不能妄下结论。”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警察过来汇报，说刘志强已经招了，他确实跟姜小瑜有勾结，而且李虎之前也跟姜小瑜有联系，李虎杀了人之后，是姜小瑜给了他一笔钱，让他躲起来的。杨宏才眼睛一亮：“太好了！终于有李虎的线索了！刘志强有没有说李虎躲在哪里？” 警察摇了摇头：“他说姜小瑜没告诉他李虎的具体位置，只知道李虎躲在武汉的某个地方。”

欧阳俊杰叹了口气：“‘最关键的线索，往往就差一步，却又遥不可及’…… 不过没关系，我们已经知道李虎跟姜小瑜有关系，只要盯着姜小瑜，就能找到李虎。” 他顿了顿，“杨警官，我们明天就回武汉，上海这边就交给你了，有什么情况，随时跟我们联系。” 杨宏才点点头：“好，你们放心回去，上海这边我会盯着的。”

第二天一早，欧阳俊杰和张朋就坐高铁回了武汉。回到事务所，雷刚和萧兴祥已经在等他们了。“杰哥，朋哥，你们可回来了！” 雷刚递过一叠资料，“我们查到，账本上的那些名字，都跟姜小瑜的公司有资金往来，而且这些资金，最终都流向了香港的陈立公司。” 萧兴祥补充道：“我们还查到，李虎的母亲最近收到了一笔钱，是从一个匿名账户转过来的，我们怀疑是李虎寄的。”

欧阳俊杰接过资料，仔细看了看：“‘资金就像一条河流，它总会流向大海，而我们要找的，就是这条河流的源头’…… 这个匿名账户，很有可能就是姜小瑜的账户，我们只要查到这个账户的主人，就能找到李虎。” 张朋掏出烟盒，点燃一根烟：“俊杰，那我们现在就去查这个匿名账户？” 欧阳俊杰摇摇头：“不行，查账户需要时间，而且银行那边也需要手续，我们先等张茜那边的消息，她在银行工作，查账户会更方便。”

就在这时，张茜打来电话，声音里带着几分兴奋：“俊杰，我查到了！那个匿名账户的主人，是个叫林秀莲的女人，这个林秀莲，是姜小瑜的远房表姐！” 欧阳俊杰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线索终于串联起来了，就像散落的珍珠，终于找到了线’…… 张茜，你能不能查到林秀莲的住址？” 张茜点点头：“可以，我现在就查，查到了马上告诉你。”

挂了电话，欧阳俊杰站起来，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兄弟们，我们很快就能找到李虎了！林秀莲是姜小瑜的表姐，李虎肯定躲在她那里！” 张朋也兴奋地拍了下桌子：“太好了！这次一定要抓住李虎，让他交代清楚所有的事情！” 雷刚和萧兴祥也很激动，赶紧收拾东西，准备跟欧阳俊杰一起去抓李虎。

很快，张茜就发来消息，说林秀莲住在武昌区的一个老旧小区里。欧阳俊杰带着张朋、雷刚、萧兴祥，立刻开车往那个小区赶。路上，欧阳俊杰掏出烟盒，点燃一根烟，深吸了一口：“‘正义或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李虎这次，跑不掉了’…… 阿加莎要是知道我们现在的情况，肯定会为我们写一个精彩的结局。”

张朋笑了笑：“俊杰，等抓住李虎，我们去酒馆喝一杯，庆祝一下。” 欧阳俊杰点点头：“好，不过这次你请客，谁让你上次吃早点没付钱。” 张朋翻了个白眼：“我什么时候没付钱了？明明是你抢着付的，现在还赖我。” 车里的人都笑了起来，紧张的气氛瞬间缓解了不少。

很快就到了那个老旧小区，小区里很安静，只有几个老人在楼下晒太阳。欧阳俊杰让雷刚和萧兴祥在楼下放风，自己则跟张朋上楼。林秀莲的家在三楼，两人走到门口，欧阳俊杰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谁啊？” 欧阳俊杰压低声音：“我们是快递员，有您的快递。”

门很快就开了，里面站着一个中年女人，正是林秀莲。看到欧阳俊杰和张朋，林秀莲的脸色瞬间变了：“你们不是快递员，你们是谁？” 欧阳俊杰亮出证件：“我们是‘睿智律师事务所’的，我们找李虎，他是不是在你这里？” 林秀莲想要关门，却被张朋拦住了：“林女士，我们只是想找李虎了解一些情况，你要是配合我们，我们不会为难你。”

林秀莲的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他只是前几天来我这里住了一晚，就走了，还说让我别告诉任何人他来过。” 欧阳俊杰皱了皱眉：“他走的时候，有没有说要去哪里？或者留下什么东西？” 林秀莲想了想，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条：“他走的时候，留下了这张纸条，说要是有人找他，就把这张纸条交给他们。”

欧阳俊杰接过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字：“想要知道真相，就去汉阳的废弃工厂。” 他心里一沉，知道这很可能是李虎设下的陷阱，但他还是决定要去。“张朋，我们去汉阳的废弃工厂。” 张朋点点头，又对林秀莲说道：“林女士，谢谢你的配合，要是你想起李虎的其他线索，随时跟我们联系。”

两人很快就下楼，跟雷刚和萧兴祥汇合，往汉阳的废弃工厂赶去。路上，张朋忍不住问道：“俊杰，你说这会不会是李虎设下的陷阱？他想在废弃工厂里对我们下手？” 欧阳俊杰握紧了拳头：“‘就算是陷阱，我们也要去，因为真相就在陷阱的另一端’…… 而且，我们有四个人，他只有一个人，他不敢对我们怎么样。”

废弃工厂在汉阳的郊区，周围很荒凉，只有几栋破旧的厂房，里面长满了杂草。四人下车，慢慢走进工厂，里面黑漆漆的，只有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照进几缕光线。“李虎，我们知道你在这里，你出来吧！” 欧阳俊杰大喊道，声音在工厂里回荡。

过了一会儿，一个男人的声音从厂房的深处传来：“你们终于来了，我等你们很久了。” 李虎慢慢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把刀，眼神里满是凶狠：“你们别过来，再过来我就不客气了！” 欧阳俊杰停下脚步：“李虎，你杀了人，现在自首还来得及，你要是顽抗到底，只会罪加一等。”

李虎冷笑一声：“自首？我杀了人，自首也是死，不如跟你们拼了！” 他说着，就拿着刀冲了过来。张朋和雷刚赶紧上前拦住他，三人扭打在一起。欧阳俊杰则在旁边寻找机会，想要制服李虎。就在这时，李虎突然掏出一把手枪，对准了张朋：“你们别过来，不然我就开枪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没想到李虎竟然有枪。欧阳俊杰慢慢举起手：“李虎，你别冲动，有什么话我们好好说，你要是开枪，就真的没有回头路了。” 李虎的手在发抖，眼神里满是恐惧：“我没有回头路了，我杀了人，还替姜小瑜背了黑锅，我不甘心！” 他顿了顿，又说道：“其实，杀王建军的不是我，是姜小瑜让她的手下杀的，我只是被她利用了！”

欧阳俊杰眼睛一亮：“你说什么？杀王建军的不是你？那是谁？” 李虎深吸了一口气：“是姜小瑜的施工队队长成文彬，他杀了王建军之后，把凶器交给了我，让我替他顶罪，还说会给我一笔钱，让我跑路。” 他顿了顿，“我本来不想答应，但他用我母亲的性命威胁我，我没办法，只好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