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见钱眼开
就在这时，工厂外面传来了警笛声，是杨宏才带着警察来了。李虎听到警笛声，更加慌张了：“你们骗我！你们早就报警了！” 他说着，就要开枪，欧阳俊杰趁机冲了过去，一脚踢掉他手里的枪，又把他按在地上。警察很快就冲了进来，把李虎控制住了。
杨宏才走到欧阳俊杰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俊杰，你没事吧？还好我们及时赶到了。” 欧阳俊杰摇摇头：“我没事，李虎已经招了，杀王建军的是成文彬，是姜小瑜指使的。” 杨宏才点点头：“太好了！我们现在就去抓成文彬和姜小瑜，这个案子终于可以结束了。”
众人押着李虎，往警局赶去。路上，张朋掏出烟盒，点燃一根烟，递给欧阳俊杰：“俊杰，这次总算是抓到李虎了，也知道了真相，这个案子终于可以告一段落了。” 欧阳俊杰接过烟，深吸了一口：“‘案子虽然告一段落，但真相背后，还有更多的真相，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姜小瑜还没抓到，成文彬也还在逃，这个案子，还没结束。”
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洒在公路上，给警车镀上了一层金色。欧阳俊杰看着窗外，心里知道，虽然他们已经找到了很多线索，但这个案子，还有很多未解之谜，比如姜小瑜为什么要杀王建军？她跟赵凯、陈立之间，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这些问题，都需要他们去一一解开。而他也明白，作为一名侦探，他的责任就是寻找真相，无论真相多么残酷，他都不会退缩。
警车刚驶进武昌区，欧阳俊杰就摇下了车窗。晚风裹着紫阳湖公园的荷叶香飘进来，混着街边早点摊收摊时残留的油香，让他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稍稍松弛。张朋坐在旁边，已经打了第三个哈欠，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烟盒边缘：“俊杰，这都快十点了，要不先找个地方吃碗炒粉再回事务所？我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
欧阳俊杰瞥了眼窗外，街角 “王记炒粉” 的灯还亮着，铁锅里偶尔溅起的油星在灯光下闪着光。“‘深夜的炒粉最能抚慰人心，它能把一天的疲惫都融在酱油和辣椒里’…… 阿加莎要是尝过武汉的炒宽粉，大概会把波洛的下午茶换成这个。” 他说着，让司机在路边停车，“不过你得请客，谁让你早上吃早点的时候，连豆皮的钱都要跟我 AA。”
张朋翻了个白眼，却还是掏出钱包：“得得得，我请就我请，不过你少放辣椒，上次你吃辣把嗓子吃哑了，问话都得我替你说。” 两人走进炒粉店，老板王师傅正用铁铲子敲着锅沿：“哟，杰哥、朋哥，这么晚还来吃炒粉？还是老样子，宽粉加青菜，多放芝麻酱？” 欧阳俊杰点点头，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长卷发垂在肩头，随手拨了拨：“王师傅，今天的粉要煮软点，我牙口不太好。”
张朋在对面坐下，掏出烟盒刚想点，就被王师傅喊住：“朋哥，店里不能抽烟，要抽出去抽！” 他只好悻悻地把烟塞回去，“王师傅，你这规矩比我妈还多。” 王师傅笑着把炒好的粉端过来：“我这是为你们好，抽烟伤肺，吃炒粉才养胃。” 欧阳俊杰拿起筷子，挑起一筷子粉，芝麻酱的香味瞬间散开：“‘食物是最好的证据，它能告诉你一个人是否用心，就像这炒粉里的芝麻酱，多一分太腻，少一分太淡’…… 王师傅，你这手艺，比上海的米其林餐厅还强。”
就在这时，欧阳俊杰的手机响了，是汪洋打来的。他接起电话，原本带着笑意的脸渐渐严肃起来：“你说什么？成文彬在上海露面了？” 他边听边点头，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着，“好，你把他的位置发给我，我们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他三口两口吃完剩下的粉，拿起外套：“张朋，我们得去上海，成文彬出现了。”
张朋愣了一下，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在桌上：“这么晚了？明天再去不行吗？” 欧阳俊杰摇了摇头，掏出手机订高铁票：“‘罪犯可不会等我们睡醒了再行动，就像波洛说的，真相往往藏在最不经意的时刻’…… 我们现在就去高铁站，赶最后一班高铁去上海。” 两人匆匆结了账，往高铁站赶去。
高铁上，车厢里只剩下零星几个乘客，大多在睡觉。张朋靠在座位上，打着哈欠：“俊杰，你说成文彬为什么突然露面？他就不怕被警察抓吗？” 欧阳俊杰掏出烟盒，却想起高铁上不能抽烟，又塞了回去：“‘罪犯露面，要么是为了钱，要么是为了人，或者是为了掩盖更大的秘密’…… 成文彬杀了王建军，肯定有把柄在姜小瑜手里，他这次露面，说不定是想跟姜小瑜做个了断。”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汪洋说成文彬在上海的高荣公司附近出现过，高荣公司是姜小瑜的合作方，他们之间肯定有勾结。” 张朋点点头，揉了揉眼睛：“希望这次能抓到成文彬，不然这案子没完没了，我都快熬成熊猫了。” 欧阳俊杰笑了笑，从包里掏出一本书：“你先睡会儿，到了上海我叫你。”
凌晨一点，高铁终于到达上海虹桥站。两人刚走出车站，就看见杨宏才和江小琴在等他们。“俊杰、张朋，你们可来了！” 杨宏才快步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我们查到，成文彬在高荣公司跟一个男人见了面，那个男人是高荣公司的经理，叫顾荣轩。” 江小琴补充道：“而且，我们还拍到他们一起进了一家酒店，现在还没出来。”
欧阳俊杰接过文件夹，里面是顾荣轩的资料和照片。“顾荣轩是远景工程监理公司的审计部经理，之前跟姜小瑜有过很多业务往来。” 他翻着资料，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两个有秘密的人见面，肯定是为了交换什么，要么是钱，要么是证据’…… 我们现在就去酒店，别让他们跑了。”
四人很快赶到酒店，杨宏才安排警力在酒店门口和电梯口布控。欧阳俊杰和张朋跟着杨宏才走进电梯，按下了 12 楼的按钮。“俊杰，等会儿进去的时候，你跟在我后面，注意安全。” 杨宏才低声说道，手按在腰间的配枪上。欧阳俊杰点点头，理了理外套，长卷发被电梯里的风吹得微微晃动：“‘越是危险的地方，越要保持冷静，就像波洛说的，恐慌会让你错过最重要的线索’…… 我们小心点，别打草惊蛇。”
电梯门刚打开，就听见走廊尽头传来争吵声。四人快步走过去，只见成文彬和顾荣轩正站在房间门口争吵，地上散落着几张纸。“你别以为姜小瑜会帮你，她现在自身难保，你还是赶紧跑路吧！” 顾荣轩大喊道，脸色涨得通红。成文彬冷笑一声：“我跑路了，你怎么办？你跟姜小瑜的那些勾当，我可都记着呢！”
就在这时，杨宏才突然冲了过去：“成文彬、顾荣轩，我们是警察，跟我们走一趟！” 成文彬和顾荣轩都愣住了，反应过来后，成文彬转身就想跑，却被张朋拦住了。“想跑？没那么容易！” 张朋一把抓住成文彬的胳膊，反手将他按在墙上。顾荣轩则瘫坐在地上，脸色苍白，嘴里不停地念叨：“我不是故意的，是姜小瑜逼我的……”
欧阳俊杰蹲下身，捡起地上的纸，上面是姜小瑜公司的资金往来明细，还有几张转账凭证。“‘这些纸，就是你们犯罪的证据，想赖都赖不掉’…… 顾经理，你还是跟我们回去，好好交代一下你跟姜小瑜的勾当吧。” 他说着，把纸递给杨宏才，“杨警官，这些证据应该能定他们的罪了。”
杨宏才点点头，让手下的警察把成文彬和顾荣轩押下去。“俊杰，这次真是多亏了你，要是再晚一步，他们说不定就跑了。” 他松了口气，拍了拍欧阳俊杰的肩膀，“不过姜小瑜还在医院，我们得赶紧去医院盯着她，别让她跑了。” 欧阳俊杰摇摇头：“不用，姜小瑜现在肯定不会跑，她还等着成文彬和顾荣轩给她传消息，我们只要在医院门口布控，等着她自投罗网就行了。”
四人走出酒店，凌晨的上海街头很安静，只有偶尔的汽车鸣笛声。张朋掏出烟盒，点燃一根烟，深吸了一口：“俊杰，你说姜小瑜为什么这么淡定？她就不怕我们找到证据抓她吗？” 欧阳俊杰接过烟，也点燃一根：“‘姜小瑜就像一只狡猾的狐狸，她知道什么时候该躲，什么时候该动，她现在躲在医院，就是想等风头过了再跑’…… 不过她没想到，我们会这么快找到成文彬和顾荣轩。”
第二天一早，欧阳俊杰和张朋就跟着杨宏才去了医院。医院里人来人往，杨宏才安排警力在姜小瑜的病房门口和楼梯口布控。欧阳俊杰和张朋则坐在医院楼下的长椅上，观察着进出医院的人。“俊杰，你说姜小瑜会不会找机会逃跑？比如装病转移到其他医院？” 张朋问道，手里拿着一个肉包，边吃边说。
欧阳俊杰摇了摇头，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姜小瑜不会这么傻，她知道我们在盯着她，要是她敢逃跑，只会让我们更快地抓她’…… 而且，她现在还需要医院这个幌子，要是她离开了医院，就等于承认自己有罪。”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得时刻盯着她，别让她耍什么花样。”
就在这时，杨宏才打来电话，说姜小瑜的病房里来了一个访客，是她的远房表姐林秀莲。欧阳俊杰和张朋赶紧往楼上赶，刚走到病房门口，就听见林秀莲的声音：“小瑜，你赶紧跑吧，成文彬和顾荣轩都被抓了，他们肯定会把你供出来的！” 姜小瑜的声音很平静：“我不能跑，我要是跑了，庆祥怎么办？他还在天津等着我呢。”
欧阳俊杰推开门，走进病房。姜小瑜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看到他们进来，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却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你们是谁？为什么闯进我的病房？” 欧阳俊杰笑了笑，走到床边，长卷发垂在胸前：“姜女士，我们是‘睿智律师事务所’的，我们找你了解一些情况，关于王建军的死，还有你公司的资金往来。”
姜小瑜皱了皱眉，手不自觉地握紧了被子：“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我身体不舒服，需要休息，请你们出去。” 林秀莲也站起来，挡在姜小瑜面前：“你们别欺负小瑜，她生病了，有什么事等她好了再说！” 张朋冷笑一声：“林女士，你就别护着她了，成文彬和顾荣轩都已经招了，他们说王建军是你让成文彬杀的，而且你还通过公司的账户洗钱，转移资产到国外。”
姜小瑜的脸色更加苍白，嘴唇微微颤抖：“他们胡说，我没有让成文彬杀王建军，也没有洗钱，是他们陷害我！” 欧阳俊杰掏出手机，播放了一段录音，里面是成文彬的声音：“是姜小瑜让我杀的王建军，她说王建军知道了太多我们公司的秘密，必须除掉他……” 姜小瑜听到录音，身体晃了晃，差点从床上摔下来。
“‘证据确凿，你就别再狡辩了，姜女士’…… 波洛说过，谎言就像沙子，终会被真相的潮水冲散。” 欧阳俊杰收起手机，“你还是跟我们回去，好好交代一下你的罪行吧，这样对你，对侯庆祥都好。” 姜小瑜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哭了起来：“我也是没办法，庆祥在天津收了贿赂，银行账户被冻结了，还欠了别人很多钱，我要是不赚钱，他就完了……”
就在这时，杨宏才带着几名警察走进病房：“姜小瑜，你涉嫌故意杀人、洗钱、转移资产，现在我们正式逮捕你，请跟我们走一趟。” 警察拿出手铐，铐住了姜小瑜的手。姜小瑜没有反抗，只是不停地哭着：“庆祥，妈对不起你……” 林秀莲也哭了起来，拉着姜小瑜的手：“小瑜，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庆祥的……”
众人押着姜小瑜走出病房，医院里的人都好奇地看着他们。欧阳俊杰走在最后，看着姜小瑜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俊杰，这个案子总算是结束了，我们可以回去好好休息一下了。” 张朋拍了拍他的肩膀，脸上露出了笑容。欧阳俊杰摇了摇头：“还没有结束，侯兴为还没有找到，而且姜小瑜公司的那些员工，还有很多问题没有交代清楚，这个案子，还有很多未解之谜。”
回到警局，杨宏才让人把姜小瑜带下去审讯，自己则跟欧阳俊杰、张朋坐在办公室里。“俊杰，你说侯兴为会去哪里？他会不会已经跑国外去了？” 杨宏才问道，手里拿着一杯咖啡。欧阳俊杰掏出烟盒，点燃一根烟：“‘侯兴为不会跑，他还等着姜小瑜给他传消息，而且他手里肯定还有姜小瑜的把柄，他想跟姜小瑜做个了断’…… 我们只要盯着姜小瑜，侯兴为肯定会主动出现的。”
张朋也点燃一根烟，深吸了一口：“俊杰，不管怎么样，我们总算是抓到了姜小瑜和成文彬，这个案子也算有了个阶段性的成果。” 欧阳俊杰点点头，吐出一口烟：“‘阶段性的成果不代表结束，就像波洛破案子，每找到一个线索，就会有新的谜团出现’…… 我们还得继续努力，直到找到所有的真相。”
傍晚时分，审讯室的警察过来汇报，说姜小瑜已经招了，她确实让成文彬杀了王建军，而且她还通过公司的账户洗钱，转移了近千万的资产到国外，这些资产都是她和侯兴为在任期间收的贿赂。另外，她还交代，侯兴为现在躲在上海的一个秘密住所里，准备等风头过了就带着资产跑国外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