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一章.日积月累

杨宏才眼睛一亮：“太好了！终于有侯兴为的线索了！姜小瑜有没有说侯兴为的具体位置？” 警察点点头：“她说侯兴为躲在浦东新区的一个小区里，具体的地址她不知道，只知道小区的名字叫‘东方明珠花园’。” 欧阳俊杰站起来，拿起外套：“我们现在就去‘东方明珠花园’，一定要抓住侯兴为！”

众人很快赶到 “东方明珠花园”，杨宏才安排警力在小区门口和各个出口布控。欧阳俊杰和张朋则跟着一名警察走进小区，仔细观察着小区里的情况。“俊杰，你看那个男人，是不是侯兴为？” 张朋突然指着一个穿着黑色外套、戴着帽子的男人说道。欧阳俊杰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那个男人正低着头，往小区门口走去，手里还提着一个黑色的行李箱。

两人赶紧跟了过去，杨宏才也带着几名警察跟了上来。走到男人身边，杨宏才亮出警官证：“侯兴为，我们是警察，跟我们走一趟！” 男人猛地抬起头，正是侯兴为，他脸色苍白，想要逃跑，却被警察拦住了。“你们凭什么抓我？我没犯法！” 侯兴为大喊道，挣扎着想要挣脱。

欧阳俊杰冷笑一声：“‘侯先生，你就别再装了，姜小瑜已经都招了，她说你跟她一起收受贿赂，洗钱，转移资产，而且王建军的死，你也有份’…… 你还是跟我们回去，好好交代一下你的罪行吧。” 侯兴为听到姜小瑜的名字，身体晃了晃，再也说不出话来。

警察拿出手铐，铐住了侯兴为的手。侯兴为没有反抗，只是低着头，嘴里不停地念叨：“都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众人押着侯兴为走出小区，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给这个城市镀上了一层金色。

回到警局，杨宏才让人把侯兴为带下去审讯，自己则跟欧阳俊杰、张朋坐在办公室里。“俊杰，这次真是太感谢你了，要是没有你，这个案子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 杨宏才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脸上露出了笑容。欧阳俊杰摇摇头，掏出烟盒，点燃一根烟：“‘我们只是做了我们该做的，真相终会大白，这是波洛说的，也是我一直相信的’…… 不过这个案子虽然破了，但还有很多问题没有解决，比如姜小瑜公司的那些员工，还有他们转移到国外的资产，这些都需要我们继续调查。”

张朋也笑了笑，拍了拍欧阳俊杰的肩膀：“俊杰，不管怎么样，我们总算是把主要的罪犯都抓了，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警察吧，我们也该回去好好休息一下了，我都快忘了武汉的热干面是什么味道了。” 欧阳俊杰点点头，看着窗外的夕阳：“是啊，该回去了，茜茜还在武汉等着我们呢……”

第二天一早，欧阳俊杰和张朋就坐高铁回了武汉。回到事务所，雷刚、萧兴祥、王芳他们都在门口等着他们。“杰哥、朋哥，你们可回来了！” 雷刚跑过来，接过他们的行李，“我们都听说了，你们在上海把姜小瑜、成文彬、侯兴为都抓了，太厉害了！” 王芳也笑着说：“杰哥、朋哥，我们已经在‘李记’早点摊订好了位置，就等你们回来吃早点呢！”

众人一起往 “李记” 早点摊走去，路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街边的早点摊飘出阵阵香气。欧阳俊杰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满是武汉的味道，让他心里暖暖的。“‘家的味道，就是最好的味道，不管走多远，总能让人想起’…… 阿加莎要是来武汉，肯定会爱上这里的早点，爱上这里的人。” 他说着，嘴角露出了笑容。

到了 “李记” 早点摊，老板李师傅已经把早点准备好了，热干面、豆皮、面窝、鸡冠饺，满满一桌子都是武汉的特色早点。“杰哥、朋哥，快吃吧，这些都是你们爱吃的。” 李师傅笑着说道，给他们端来两碗糊汤粉。欧阳俊杰拿起筷子，挑起一筷子热干面，芝麻酱的香味瞬间散开：“还是武汉的热干面好吃，上海的那些菜，根本比不上。”

张朋也吃了一口豆皮，点点头：“是啊，还是家里的味道好，以后我们还是少去上海，多在武汉待着。” 众人都笑了起来，办公室里的紧张和疲惫，仿佛都被这一碗碗热气腾腾的早点融化了。

就在这时，欧阳俊杰的手机响了，是张茜打来的。他接起电话，声音变得温柔起来：“茜茜，我回来了，正在吃早点呢，你要不要过来一起吃？” 电话里传来张茜的声音：“不了，我还在上班呢，晚上我妈做了你爱吃的武昌鱼，你早点回来。” 欧阳俊杰点点头：“好，我晚上一定早点回去。”

挂了电话，欧阳俊杰看着身边的朋友们，心里满是幸福。他知道，这个案子虽然结束了，但还有更多的案子在等着他们，还有更多的真相需要他们去寻找。但他也知道，只要有这些朋友在，有张茜在，不管遇到多大的困难，他都能克服。因为他相信，真相和正义，永远不会缺席，就像武汉的早点，永远那么热气腾腾，那么让人充满希望。

李记早点摊的煤气灶还在滋滋冒响，李师傅戴着塑料手套，正把刚煎好的豆皮划成方块。金黄的蛋皮裹着糯米，混着五香干子的香味飘过来，欧阳俊杰夹起一块放进嘴里，烫得他微微皱眉，长卷发随着低头的动作滑到胸前。“慢点儿吃，又没人跟你抢。” 张朋笑着递过一杯豆浆，自己则咬了一大口鸡冠饺，肉馅里的葱花味溢了出来。

雷刚捧着一碗热干牛肉粉，吸溜得满脸是汗：“杰哥，昨天听汪洋说，侯兴为在警局里还嘴硬，说转移资产的事儿他全不知情，都是姜小瑜一个人干的。” 萧兴祥坐在旁边，手里转着筷子：“我看他就是想甩锅，哪有那么便宜的事儿。” 王芳刚咬了口面窝，含糊不清地接话：“可不是嘛，上次去上海查经纬混凝土公司的时候，我还看见他跟顾荣轩一起吃饭，两人聊得可热乎了。”

欧阳俊杰喝了口豆浆，慢悠悠地说：“‘罪犯总喜欢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就像波洛说的，最无辜的表情背后，往往藏着最肮脏的秘密’…… 侯兴为要是真不知情，怎么会躲在东方明珠花园？还收拾了行李箱准备跑路？” 他顿了顿，掏出烟盒，刚想点烟，就被李师傅瞪了一眼：“杰哥，我这摊儿上可不能抽烟，熏着客人咋办？”

欧阳俊杰只好把烟塞回去，无奈地笑了笑：“知道了，李师傅，您这规矩比警局还严。” 张朋拍了拍他的肩膀：“谁让你烟瘾大，上次在高铁上想抽烟，差点被乘警逮住，还好我帮你打了圆场。” 众人都笑了起来，雷刚笑得最欢，手里的筷子都差点掉在地上。

吃完早点，几人往 “睿智律师事务所” 走。紫阳湖公园的晨练老人已经多了起来，有打太极的，有跳广场舞的，还有遛鸟的。欧阳俊杰走得慢悠悠，眼睛却没闲着，时不时瞥一眼路边的行人。张朋跟在后面，忍不住问：“俊杰，你看啥呢？难不成还能在这儿看见逃犯？”

“‘任何地方都可能藏着线索，就像阿加莎笔下的乡村，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 你还记得上次在上海，我们就是在酒店门口的花坛里，发现了顾荣轩掉的打火机吗？” 欧阳俊杰停下脚步，指着路边的垃圾桶，“有时候最不起眼的地方，反而能找到最关键的东西。”

回到事务所，红色砖楼的大门还没完全打开，汪洋就已经等在门口了。他那张娃娃脸皱成一团，小眼睛里满是焦急：“杰哥、朋哥，你们可算回来了！刚才局里来电话，说姜小瑜在医院里闹绝食，还说有重要线索要跟你说，别人跟她谈都没用。”

张朋皱了皱眉：“她这是耍的什么花样？昨天不是还哭着说对不起侯庆祥吗？怎么今天又变卦了？” 欧阳俊杰靠在门框上，掏出烟盒点燃一根烟，深吸了一口：“‘女人的心思就像迷宫，尤其是走投无路的女人’…… 她肯定是想跟我们谈条件，说不定还知道些我们没查到的事儿。”

汪洋赶紧说：“那我们现在就去医院？” 欧阳俊杰摇了摇头：“不急，先回办公室看看上次从上海带回来的资料。‘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破案也一样，得一步一步来’…… 波洛办案的时候，从来不会被罪犯牵着鼻子走。”

走进办公室，雷刚把上次从经纬混凝土公司抄回来的账本摊在桌上。账本上的数字密密麻麻，有些地方还被涂改过。萧兴祥指着其中一页说：“杰哥，你看这里，上个月有一笔五十万的转账，收款方是个空壳公司，地址在上海静安区，我们查了半天，都没找到这家公司的实际办公地点。”

欧阳俊杰凑过去看了看，手指在账本上轻轻敲击着：“这家公司叫什么名字？” 王芳递过一张纸条：“叫‘鑫源商贸有限公司’，法人是个叫赵磊的人，我们查了他的身份信息，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说自己从来没注册过公司。”

“‘空壳公司，虚假法人，这都是洗钱的常用手段’…… 看来姜小瑜和侯兴为，不止转移了近千万资产。” 欧阳俊杰掏出手机，给上海的杨宏才打了个电话，“杨警官，麻烦你帮我查一下上海静安区的‘鑫源商贸有限公司’，法人叫赵磊，看看这家公司的资金流向。”

挂了电话，张朋递给欧阳俊杰一杯茶：“俊杰，你说姜小瑜现在找我们，会不会就是想交代这件事？” 欧阳俊杰喝了口茶，慢悠悠地说：“有可能，但也不排除她想拖延时间，等外面的人帮她想办法。‘罪犯的每一个举动，都有其目的，就像下棋，每一步都藏着后手’…… 我们得小心应对。”

没过多久，杨宏才就回了电话，说 “鑫源商贸有限公司” 的资金，最后都转到了一家海外账户，账户持有人是个叫 “陈曼” 的女人，跟姜小瑜是大学同学，现在在加拿大定居。欧阳俊杰皱了皱眉：“‘海外账户，大学同学，这背后肯定还有更深的关系’…… 看来这个案子，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

汪洋在旁边急得直跺脚：“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姜小瑜还在医院里闹绝食呢，再拖下去，万一出了事儿，局里又要怪罪我们。” 欧阳俊杰站起身，理了理外套：“走，去医院看看她。‘该面对的总要面对，就像波洛说的，真相不会永远躲在阴影里’…… 我倒要听听，她到底有什么重要线索要跟我说。”

几人驱车赶往医院，路上张朋掏出烟盒，给欧阳俊杰递了一根，自己也点了一根。“俊杰，你说侯庆祥在天津会不会有问题？上次姜小瑜说他在天津等着她，说不定他也参与了转移资产的事儿。” 欧阳俊杰吸了口烟，吐出烟圈：“‘侯庆祥是姜小瑜的软肋，也是我们的突破口’…… 等忙完这边的事儿，我们得去天津一趟，查查他的底细。”

到了医院，姜小瑜的病房门口站着两名警察。推开门，只见姜小瑜躺在床上，脸色比昨天更苍白了，床头柜上的粥一口没动。林秀莲坐在旁边，眼睛红红的，看见欧阳俊杰进来，赶紧站起来：“杰哥，你可来了，小瑜她一天没吃东西了，劝都劝不动。”

姜小瑜缓缓睁开眼睛，看着欧阳俊杰：“你终于来了，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但我有个条件，你们得保证庆祥的安全，不能为难他。” 欧阳俊杰拉过一把椅子坐下，长卷发垂在肩上：“‘条件可以谈，但你得先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们’…… 比如‘鑫源商贸有限公司’，还有那个在加拿大的陈曼，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姜小瑜的身体僵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你怎么知道陈曼？” 欧阳俊杰笑了笑：“‘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你们通过‘鑫源商贸有限公司’把资金转到陈曼的海外账户，以为这样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可你们忘了，每一笔转账，都会留下痕迹。”

姜小瑜沉默了一会儿，慢慢开口：“陈曼是我大学同学，我们关系一直很好。上次庆祥在天津出了事儿，欠了别人很多钱，我没办法，才找陈曼帮忙，让她在加拿大帮我们存点钱，等风头过了，我们就带着庆祥去加拿大。”

“那侯兴为呢？他知道这件事吗？” 张朋追问道。姜小瑜点了点头：“他知道，转移资产的事儿，都是他跟陈曼联络的。后来王建军发现了公司的账目有问题，想举报我们，侯兴为就跟我说，必须除掉王建军，不然我们都得完蛋。”

欧阳俊杰掏出手机，打开录音：“你说的都是真的？没有隐瞒什么？” 姜小瑜看着他，眼里满是哀求：“我都说了，你们一定要保证庆祥的安全，他还小，不懂事，都是我不好，是我把他害了。”

就在这时，杨宏才打来电话，说陈曼已经从加拿大回来了，现在就在上海浦东机场，警方已经派人去拦截了。欧阳俊杰挂了电话，对姜小瑜说：“陈曼已经被我们控制了，你要是想争取宽大处理，就把所有事情都交代清楚，包括侯兴为还有没有其他同伙。”

姜小瑜愣了一下，突然哭了起来：“还有…… 还有高荣公司的副总，叫刘志强，他也参与了洗钱，上次侯兴为跟顾荣轩吃饭，他也在场，还帮我们牵线搭桥，联系了好几个空壳公司。”

张朋赶紧掏出笔记本，把刘志强的名字记下来：“你确定？没记错名字？” 姜小瑜点点头：“我确定，他还跟我要了十万块好处费，说要是出了事儿，他能帮我们打通关系。”

欧阳俊杰站起身，对汪洋说：“你赶紧把这个情况告诉局里，让他们立刻联系上海警方，控制刘志强。” 汪洋点点头，赶紧掏出手机出去打电话。林秀莲拉着姜小瑜的手，哭得更厉害了：“小瑜，你怎么这么傻啊，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该跟侯兴为他们混在一起。”

姜小瑜看着欧阳俊杰，眼里满是悔恨：“我现在后悔也晚了，只求你们能对庆祥好一点，别让他跟我一样，走上歪路。” 欧阳俊杰叹了口气：“‘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你放心，只要侯庆祥没参与犯罪，我们不会为难他。”

走出病房，张朋掏出烟盒，点燃一根烟：“俊杰，没想到还有刘志强这么个人，看来这个案子牵扯的人还真不少。” 欧阳俊杰也点燃一根烟，深吸了一口：“‘就像剥洋葱，一层层剥下去，才知道里面藏着多少秘密’…… 阿加莎笔下的案子，从来都不是只有一两个罪犯，背后往往牵扯着一群人。”

两人走到医院楼下，阳光正好，洒在身上暖洋洋的。雷刚打来电话，说事务所收到了一个快递，是从上海寄来的，里面是经纬混凝土公司的财务报表，还有几张照片，照片上是侯兴为和刘志强一起吃饭的场景。欧阳俊杰笑了笑：“看来有人在帮我们啊，说不定是公司里的员工，看不惯他们的所作所为。”

张朋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管是谁，这对我们来说都是好事，有了这些证据，刘志强就算想狡辩也没用了。” 欧阳俊杰点点头，把烟蒂扔进垃圾桶：“走，回事务所，看看这些报表里还有没有其他线索。‘案子还没结束，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波洛说过，越是接近真相，越要小心谨慎。”

回到事务所，雷刚已经把快递拆开，财务报表摊在桌上。萧兴祥指着其中一张报表说：“杰哥，你看这里，上个月有一笔三十万的支出，用途写的是‘办公用品’，但我们查了公司的采购记录，根本没有这么大笔的办公用品采购，我怀疑这也是一笔好处费，给了刘志强或者其他同伙。”

王芳凑过来看了看：“我觉得也是，上次去经纬混凝土公司的时候，我看他们的办公用品都很普通，根本不像花了三十万买的。” 欧阳俊杰拿起报表，仔细看了看，手指在上面轻轻划过：“‘每一笔异常的支出，都是一个疑点，就像拼图，找到所有疑点，才能拼出完整的真相’…… 我们得把这些异常支出都列出来，跟上海警方那边核对，看看是不是都给了刘志强他们。”

正说着，汪洋打来电话，说上海警方已经控制了刘志强，刘志强刚开始还嘴硬，后来看到警方拿出的证据，才承认了参与洗钱的事实，还交代了另外两个空壳公司的负责人，分别叫张伟和李娜，现在警方已经派人去抓捕了。

欧阳俊杰挂了电话，对众人说：“刘志强已经招了，还牵扯出了张伟和李娜，看来这个案子很快就能水落石出了。” 雷刚兴奋地跳了起来：“太好了！这下我们终于能好好休息几天了，上次去上海，天天熬夜查线索，我都快熬成熊猫了。”

萧兴祥笑着说：“你还好，我上次在公司查账本，差点把眼睛看瞎了，现在看什么都模糊。” 王芳也跟着附和：“可不是嘛，我现在一看到数字就头疼，以后再也不想查账本了。”

欧阳俊杰靠在椅背上，掏出烟盒点燃一根烟，慢悠悠地说：“‘案子虽然有了进展，但还没到结束的时候’…… 陈曼还没交代清楚海外账户的具体情况，张伟和李娜也还没抓到，我们还得继续努力。” 他顿了顿，看着窗外的紫阳湖公园，“不过今天可以早点下班，大家都累了，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再继续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