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三章.风雨无阻

欧阳俊杰接过照片，仔细看了看：“‘赵强？前法人？车祸可疑’…… 这说明张伟和李娜很可能是为了夺取公司的控制权，才杀了赵强，然后把公司变成他们洗钱的工具。” 他顿了顿，又说，“你们有没有查赵强的车祸现场？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

王芳点点头：“查了，当时警方在现场发现了一个破碎的手机，还有一瓶没喝完的酒，警方认为赵强是酒后驾车，导致车祸，但我们联系了赵强的家人，他们说赵强根本不喝酒，而且那天他是去见一个客户，不是去喝酒。”

张朋皱了皱眉：“看来这不是意外，是谋杀，而且凶手很可能是张伟和李娜。” 欧阳俊杰吸了口烟，慢悠悠地说：“‘不仅是张伟和李娜，姜小瑜和侯兴为也可能参与了，因为赵强知道太多他们洗钱的秘密，他们必须除掉他’…… 这个案子越来越复杂了，牵扯的人越来越多，死的人也越来越多。”

汪洋掏出手机：“我现在就联系上海警方，让他们重新调查赵强的车祸案，说不定能找到新的线索。” 欧阳俊杰点点头：“好，另外，你们再查一下远景工程监理公司去年的所有工程，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比如工程质量有问题，或者是虚假工程，用来套取资金。”

雷刚赶紧说：“我们已经在查了，不过需要点时间，远景工程监理公司去年的工程太多，而且很多资料都不完整，可能被他们销毁了。” 欧阳俊杰笑了笑：“‘销毁资料很正常，罪犯总是想毁掉证据，但他们忘了，只要有人记得，证据就不会消失’…… 你们可以去问问公司的老员工，说不定他们知道些什么。”

正说着，欧阳俊杰的手机响了，是张茜打来的：“俊杰，你今天有没有时间？我妈让你晚上来家里吃饭，她做了你爱吃的武昌鱼。” 欧阳俊杰看了看手表：“晚上应该有时间，不过我得先把手头的事处理完，可能会晚点到。”

张茜笑了笑：“没关系，你早点处理完，别太累了。对了，我今天在银行对账的时候，发现‘上海诚信物流有限公司’在我们银行也有账户，上个月有一笔五十万的转账，收款方是‘天津宏达贸易有限公司’，我们查了，这家公司的法人是侯庆祥。”

欧阳俊杰眼睛一亮：“侯庆祥？他在天津有公司？” 张茜点点头：“对，而且这家公司是上个月刚注册的，注册资本是五十万，就是从‘上海诚信物流有限公司’转过去的。”

“‘侯庆祥刚注册公司，就有五十万的资金，而且来自张伟的公司，说明他跟张伟早就有联系，说不定张伟和李娜现在就在天津，跟侯庆祥在一起’…… 我们得赶紧联系天津警方，让他们盯着侯庆祥的公司，别让他们跑了。” 欧阳俊杰挂了电话，对众人说。

张朋掏出手机：“我现在就联系天津警方，让他们立刻行动。” 汪洋也赶紧说：“我联系上海警方，让他们配合天津警方，一起抓捕张伟和李娜。”

欧阳俊杰靠在椅背上，掏出烟盒，点燃一根烟：“‘现在线索越来越清晰了，赵强的车祸是谋杀，张伟和李娜是凶手，姜小瑜和侯兴为是幕后指使者，他们洗钱、转移资产，还杀人灭口’…… 不过还有一个疑点，王建军到底发现了什么秘密，让他们必须杀了他？”

雷刚想了想：“会不会是王建军发现了他们谋杀赵强的真相？” 萧兴祥摇摇头：“不太可能，王建军是经纬混凝土公司的会计，主要负责账目，应该是发现了账目上的问题，比如洗钱、转移资产。”

王芳补充道：“我觉得王建军可能发现了他们用空壳公司套取资金的秘密，而且还知道赵强的车祸是谋杀，所以他们才必须杀了他，斩草除根。”

欧阳俊杰吸了口烟，吐出烟圈：“‘不管是什么秘密，只要找到张伟和李娜，就能真相大白’…… 他们现在在天津，跟侯庆祥在一起，只要天津警方抓住他们，这个案子就能水落石出了。”

傍晚时分，天津警方传来消息，说他们在侯庆祥的公司里，发现了张伟和李娜的踪迹，而且还在公司的仓库里，找到了大量的现金和银行卡，都是从经纬混凝土公司转移过来的资产。

汪洋兴奋地跳了起来：“太好了！终于找到他们了！我们现在就去天津，跟天津警方一起审讯他们。” 欧阳俊杰摇摇头：“‘不用急，天津警方已经控制了他们，我们明天再去也不迟’…… 今天晚上我还要去张茜家吃饭，不能失约，而且熬夜赶路会影响状态，审讯的时候需要清醒的头脑。”

张朋笑了笑：“还是杰哥想得周到，不过你去张茜家吃饭，可别又聊案子，上次你跟张茜她妈吃饭，三句话不离案子，弄得张茜她妈都没胃口了。” 欧阳俊杰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知道了，这次我肯定不聊案子，就聊家常。”

晚上，欧阳俊杰买了些水果，来到张茜家。张茜的妈妈正在厨房做饭，武昌鱼的香味飘满了整个屋子。张茜的爸爸坐在客厅里看报纸，看到欧阳俊杰进来，赶紧站起来：“小杰来了，快坐，喝杯茶。”

欧阳俊杰接过茶杯：“叔叔，谢谢您，麻烦阿姨了，还让她特意做饭。” 张茜从房间里走出来，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比在银行时多了几分温柔：“你来了，我妈今天特意给你做了武昌鱼，还有你爱吃的排骨藕汤。”

吃饭的时候，张茜的妈妈不停地给欧阳俊杰夹菜：“小杰，多吃点，你看你最近瘦了好多，肯定是办案太累了。” 欧阳俊杰笑着说：“阿姨，谢谢您，我自己来就行，您也吃。”

张茜的爸爸放下筷子：“小杰，你那个案子怎么样了？抓到凶手了吗？” 欧阳俊杰刚想回答，就被张茜瞪了一眼：“爸，吃饭的时候别聊案子，影响胃口。” 欧阳俊杰赶紧说：“没事，叔叔，案子快破了，再过几天就能给受害者一个交代了。”

吃完饭，欧阳俊杰帮张茜收拾碗筷，张茜的妈妈拉着张茜的手，小声说：“小杰这孩子不错，踏实、能干，你可得好好把握。” 张茜脸一红，赶紧说：“妈，您说什么呢！”

离开张茜家，欧阳俊杰开车回家。路上，他掏出手机，给张朋打了个电话：“俊杰，天津警方那边怎么样了？张伟和李娜招了吗？” 张朋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还没，他们嘴硬得很，说什么都不知道，不过天津警方在他们的手机里，发现了跟陈曼的聊天记录，陈曼让他们去加拿大，说已经给他们订好了机票，明天上午的。”

欧阳俊杰皱了皱眉：“明天上午的机票？看来他们想跑，我们得赶紧去天津，不能让他们跑了。” 张朋点点头：“我已经订好了明天一早的高铁票，我们一起去天津。”

挂了电话，欧阳俊杰看着窗外的夜景，心里想着，这个案子终于要破了，只要审讯出张伟和李娜，就能把所有的罪犯都绳之以法，给受害者一个交代。“‘正义可能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 就像阿加莎说的，不管罪犯多狡猾，最终都会被绳之以法，因为真相永远不会被埋没。” 他喃喃自语，眼神里满是坚定。

紫阳湖公园的柳树刚沾了点露水，李记早点摊的煤气灶就先冒了蓝火。欧阳俊杰骑着电动车过来时，车筐里还放着张茜妈妈昨晚让他带回去的排骨藕汤 —— 陶瓷罐子裹着两层棉布，隔着手套都能摸到暖意。

“哟，杰哥今天带的什么好东西？闻着比我这面窝还香！” 李师傅正用长竹筷翻着油锅里的鸡冠饺，油花溅在围裙上，留下星星点点的印子。欧阳俊杰把电动车停在路边，长卷发被晨风吹得晃了晃：“张茜妈妈熬的排骨藕汤，昨天没喝完，今天带过来给你们分分…… 对了，来碗热干面，多放酸豆角。”

张朋比他早到十分钟，正坐在塑料桌旁擦打火机，夹克袖口沾了点烟灰。“你昨晚去张茜家，没又聊案子吧？” 他把打火机 “咔嗒” 一声按亮，又按灭，“上次你跟阿姨说‘碎尸案里的藕片要煮到七分熟才入味’，吓得阿姨差点把汤碗摔了。”

欧阳俊杰挑了挑眉，接过李师傅递来的热干面：“‘美食和案子本就不分家，波洛还从布丁的糖霜里找出过凶手指纹呢’…… 不过昨晚没聊案子，阿姨问我什么时候跟张茜订婚，我还没敢接话。” 他说着，用筷子挑起面条，芝麻酱在晨光里拉出细丝，“对了，天津那边有消息吗？张伟和李娜招了没？”

张朋刚想开口，汪洋骑着电动车冲了过来，娃娃脸上的汗还没干，小眼睛瞪得溜圆：“杰哥、朋哥！出大事了！天津警方刚才来电话，说张伟今早趁看守不注意，吞了藏在衣领里的刀片，现在正在医院抢救呢！”

欧阳俊杰夹面条的手顿了顿，慢悠悠地说：“‘刀片藏衣领？倒像是早有准备…… 看来他背后还有人，不想让他开口’…… 李师傅，借你这烟灰缸用用。” 他掏出烟盒，点燃一根烟，烟雾绕着长卷发飘了飘，“天津警方有没有说，刀片是从哪儿来的？”

“说是张伟进看守所时搜出来过一次，没想到他还藏了一片！” 汪洋从包里掏出个皱巴巴的本子，“还有，侯庆祥昨晚供了点东西，说他注册的‘天津宏达贸易有限公司’，其实是张伟让他挂名的，公司里的货都是从上海诚信物流运过去的 —— 全是掺了沙子的劣质混凝土，准备卖给河北的一个工地。”

张朋皱了皱眉，把烟蒂摁在一次性烟灰缸里：“劣质混凝土？这要是盖了楼，不得出大事？看来姜小瑜他们不光洗钱，还敢干这种缺德事。” 欧阳俊杰吸了口烟，吐出烟圈：“‘缺德事干多了，总有一天会栽…… 你有没有查那个河北工地的负责人？说不定也是他们的同伙。’”

这时，牛祥提着个塑料袋走过来，里面装着两个油饼，还冒着热气：“杰哥、朋哥、汪警官，我刚才路过‘王记’小卖部，老板说昨天晚上有个穿红色外套的女人，买了两包烟，还问去天津的火车几点开 —— 长得跟李娜有点像，就是头发剪短了。”

“头发剪短了？” 欧阳俊杰眼睛一亮，把烟蒂扔进烟灰缸，“‘罪犯总喜欢改头换面，但习惯改不了…… 李娜以前在经纬混凝土公司上班时，总买薄荷味的烟，老板有没有说她买的什么烟？’”

牛祥挠了挠头，咬了口油饼：“老板说她买的是‘黄鹤楼’，还说她付钱时，掉了张纸条，上面写着‘上海虹桥站，上午十点’。我猜她是想从武汉坐火车去上海，再转去加拿大！”

张朋掏出手机就要打电话：“我现在联系上海警方，让他们盯着虹桥站！” 欧阳俊杰却摇了摇头：“‘不用急，纸条上写的十点，现在才六点，她肯定还在武汉…… 而且她要真想去上海，不会这么轻易留下线索，说不定是调虎离山。’” 他顿了顿，又说，“汪洋，你去查一下武汉到上海的火车，有没有李娜的购票记录；牛祥，你再去小卖部问问，那个女人有没有说要去哪个方向；张朋，你跟我去事务所，看看昨天从天津传过来的张伟手机聊天记录。”

几人分工完毕，欧阳俊杰刚要骑电动车，突然想起车筐里的排骨藕汤：“李师傅，这汤您帮我放着，等会儿回来喝！” 李师傅笑着摆手：“放心吧，我给你放保温桶里，保证回来还是热的！”

到了事务所，红色砖楼的大门还没完全打开，雷刚已经在门口等了，手里抱着一摞文件：“杰哥、朋哥，这是天津警方传过来的张伟手机聊天记录，里面有跟一个备注‘老顾’的人的聊天，说‘货已经运到河北，钱尽快转到加拿大账户’。我们查了，‘老顾’是上海高荣公司的副总刘志强 —— 就是上次姜小瑜供出来的那个！”

欧阳俊杰接过文件，坐在办公室的藤椅上翻看起来，长卷发垂在文件上，遮住了半张脸。“‘刘志强？他不是已经被上海警方控制了吗？怎么还能跟张伟联系’…… 看来他背后还有人，或者说，他只是个中间人。” 他指着聊天记录里的一句话，“‘货要在月底前运完，不然会被发现’—— 月底就是后天，说明他们还有一批劣质混凝土要运，而且很可能是从上海运到河北。”

萧兴祥端着一杯热茶过来，杯子上印着 “睿智律师事务所” 的字样：“杰哥，我们还查了远景工程监理公司，发现他们去年给河北那个工地做过监理报告，上面写着‘混凝土质量合格’—— 明显是假的，他们肯定收了好处费。”

王芳补充道：“还有赵强的车祸案，上海警方重新调查了，发现当时车祸现场的刹车痕有问题，像是被人动过手脚，而且赵强的车里有个微型录音笔，虽然坏了，但技术科的人说能恢复一部分内容。”

欧阳俊杰喝了口茶，慢悠悠地说：“‘录音笔？这倒是个意外收获…… 赵强是诚信物流的前法人，肯定知道不少秘密，说不定就是因为录到了什么，才被人灭口的。’” 他掏出烟盒，刚想点烟，突然想起办公室里不能抽烟 —— 上次把烟烫在红木桌上，张朋念叨了他三天。

“对了，张茜那边有没有消息？” 欧阳俊杰把烟塞回去，“她昨天说上海诚信物流在他们银行有账户，说不定能查到更多转账记录。” 张朋掏出手机：“我现在给她打电话，让她帮忙查一下。”

电话接通后，张茜的声音还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俊杰？怎么这么早打电话？我还没上班呢。” 欧阳俊杰放柔了语气：“吵醒你了？不好意思…… 想让你帮忙查一下上海诚信物流在你们银行的账户，看看最近有没有转到河北的转账记录。”

“河北？” 张茜顿了顿，“我记得上周有一笔三十万的转账，收款方是‘河北昌盛建筑有限公司’，就是那个买劣质混凝土的工地！而且转账备注写的是‘材料款’，但我当时觉得奇怪，因为诚信物流明明是物流公司，怎么会卖材料。”

欧阳俊杰眼睛一亮：“‘备注是假的，实际是好处费…… 张茜，你能不能把这笔转账的详细信息发我？包括转账时间、经办人。’” 张茜笑着说：“没问题，我现在就去银行，一会儿发给你。对了，你今天要去天津吗？记得多穿点，天津比武汉冷。”

挂了电话，欧阳俊杰对众人说：“现在线索越来越清楚了：姜小瑜和侯兴为通过经纬混凝土公司生产劣质混凝土，让张伟的诚信物流运到河北工地，刘志强的高荣公司负责牵线，远景工程监理公司出假报告，赵强发现后被灭口，王建军发现账目问题也被杀害…… 但还有一个疑点，他们为什么要把资产转到加拿大？陈曼只是个中间人，背后肯定还有更大的鱼。”

雷刚想了想：“会不会是为了移民？姜小瑜和侯兴为说不定想等事情平息后，带着钱去加拿大生活。” 萧兴祥摇摇头：“不太可能，他们转移了近千万资产，要是只想移民，用不了这么多钱，说不定还在做其他非法生意。”

正说着，汪洋骑着电动车冲了进来，脸上满是兴奋：“杰哥！查到了！李娜果然买了去上海的火车票，上午十点的，但她还买了一张去天津的站票，说不定是想先去天津，再转去河北！”

张朋掏出手机：“我现在联系天津警方，让他们在火车站等着！” 欧阳俊杰却摇了摇头：“‘不用，我们去火车站等她…… 张伟在医院抢救，李娜肯定想去找他，或者去河北拿剩下的钱。’” 他看了看手表，“现在七点半，我们还有两个半小时，来得及。”

几人刚要出发，欧阳俊杰突然想起车筐里的排骨藕汤：“对了，李师傅还帮我们留着汤呢，带上路上喝，说不定一会儿没时间吃饭。” 张朋笑着说：“你倒是惦记着吃，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汤。”

“‘人是铁饭是钢，破案也得先吃饱…… 波洛办案前还得喝杯热巧克力呢。’” 欧阳俊杰说着，拿起车钥匙，“走吧，别让李娜跑了，她可是解开赵强车祸案的关键。”

到了 “李记” 早点摊，李师傅已经把排骨藕汤倒进了保温桶，还多放了两个碗：“杰哥，汤给你们装好了，路上小心点！” 欧阳俊杰接过保温桶，笑着说：“谢谢您，李师傅，等案子破了，我请您吃武昌鱼。”

往火车站走的路上，欧阳俊杰骑着电动车，车筐里的保温桶随着车身晃悠，藕香混着晨风吹进鼻孔。“你们说，李娜要是真去了河北，会不会跟那个工地的负责人见面？” 他突然开口，声音不慌不忙，“‘那个负责人肯定知道不少秘密，要是能抓到他，说不定能顺藤摸瓜，找到背后的大鱼。’”

张朋骑着电动车跟在后面：“我已经联系了河北警方，让他们盯着那个工地，只要李娜一出现，就立刻抓捕。” 汪洋在最后面，一边骑车一边说：“杰哥，你说张伟会不会醒过来？要是他醒了，说不定能交代出更多线索。”

欧阳俊杰叹了口气：“‘希望他能醒过来，但就算醒不过来，我们也能找到真相…… 就像阿加莎说的，真相就像藕汤里的藕，就算沉在锅底，也总会被捞上来。’” 他说着，加快了车速，电动车穿过清晨的街道，把晨雾甩在了身后。

到了火车站，人已经多了起来，广播里不停地播报着列车信息。欧阳俊杰找了个角落，打开保温桶，排骨藕汤的香气立刻飘了出来。“来，大家先喝点汤，垫垫肚子。” 他给每人倒了一碗，“张茜妈妈熬的汤就是不一样，藕粉糯，排骨也炖得烂。”

张朋喝了一口，点了点头：“确实不错，比你上次煮的‘犯罪现场版藕汤’好喝多了。” 汪洋也跟着笑：“杰哥上次煮藕汤，还说‘这藕的孔洞里能藏毒针’，吓得我不敢吃。”

欧阳俊杰翻了个白眼：“‘你们就知道拿我开涮…… 注意点，李娜应该快到了，她穿红色外套，短发，手里可能提着黑色行李箱。’” 他刚说完，就看见一个穿红色外套的女人从地铁站口出来，手里提着黑色行李箱，正是李娜！

“在那儿！” 汪洋刚想冲过去，被欧阳俊杰拉住了：“‘别急，等她进了火车站再抓，免得在外面引起混乱…… 张朋，你从左边绕过去，我从右边，汪洋你守在门口，别让她跑了。’”

几人分工完毕，慢慢向李娜靠近。李娜似乎没察觉到异常，正低头看手机，走到检票口时，突然停下脚步，像是在等什么人。就在这时，一个穿黑色夹克的男人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两张火车票，递给了李娜一张。

“那是谁？” 张朋小声问。欧阳俊杰眯起眼睛，仔细看了看那个男人的脸：“‘是刘志强！他不是被上海警方控制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他刚说完，刘志强突然转身，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拉起李娜就往地铁站口跑。

“追！” 欧阳俊杰大喊一声，率先冲了过去。刘志强和李娜跑得很快，钻进地铁站后，立刻往站台跑。欧阳俊杰紧随其后，长卷发被风吹得乱了，却丝毫没影响速度 —— 特种部队出身的身手，可不是白练的。

到了站台，地铁刚要关门，刘志强和李娜赶紧冲了进去。欧阳俊杰一把抓住车门，硬生生把车门拉开，跳了进去。“不许动！” 他大喊一声，掏出随身携带的手铐，“刘志强、李娜，你们跑不了了！”

刘志强和李娜对视一眼，突然从怀里掏出弹簧刀，向欧阳俊杰扑了过来。欧阳俊杰侧身躲开，一脚踹在刘志强的肚子上，刘志强痛得弯下腰，弹簧刀掉在了地上。李娜想趁机逃跑，却被赶过来的张朋抓住了胳膊。

“你们为什么要帮姜小瑜做事？赵强是不是你们杀的？” 欧阳俊杰把刘志强按在地上，手铐 “咔嗒” 一声锁上。刘志强喘着气，恶狠狠地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别想从我嘴里套出一句话！”

李娜却突然哭了起来：“是姜小瑜逼我们的！赵强是她让我们杀的，她说要是我们不照做，就杀了我们的家人！” 她顿了顿，又说，“还有王建军，他发现了我们生产劣质混凝土的秘密，姜小瑜就让成文彬杀了他，还把罪名推给我们！”

欧阳俊杰皱了皱眉：“成文彬？他不是已经被抓了吗？怎么还跟这件事有关？” 李娜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姜小瑜什么都不跟我们说，只让我们做事，还说要是我们敢反抗，就等着收尸。”

地铁到站后，汪洋带着警察冲了进来，把刘志强和李娜押了下去。欧阳俊杰揉了揉胳膊，刚才跟刘志强打斗时，不小心被弹簧刀划了个小口子。“没事吧？” 张朋走过来，递给他一张纸巾，“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欧阳俊杰摇了摇头，用纸巾擦了擦伤口：“‘小伤，不碍事…… 刘志强和李娜已经抓到了，接下来就是让他们交代出姜小瑜和侯兴为的全部罪行，还有背后的大鱼。’” 他看了看手表，“现在九点半，李娜买的火车票是十点的，还好没让她跑了。”

回到火车站的站台上，欧阳俊杰突然想起车筐里的排骨藕汤：“糟了，保温桶还在角落里呢，别被人拿走了。” 几人赶紧往刚才的角落跑，还好保温桶还在，只是汤洒了一点。

“还好没丢，这可是张茜妈妈的心意。” 欧阳俊杰拿起保温桶，笑着说，“走，去医院看看张伟，说不定他已经醒了，能给我们更多线索。” 张朋点点头：“好，我已经联系了天津警方，让他们在医院等着我们。”

往医院走的路上，欧阳俊杰喝了一口剩下的排骨藕汤，藕的粉糯混着排骨的鲜香在嘴里散开。“‘有时候，生活里的小事，反而能帮我们找到破案的线索…… 就像这藕汤，要是我没带过来，说不定就不会在早点摊遇到牛祥，也抓不到李娜。’” 他说着，掏出烟盒，点燃一根烟，烟雾在晨光里慢慢散开，“不过，案子还没结束，陈曼还在加拿大，背后的大鱼也没找到，我们还得继续努力。”

张朋也点燃一根烟，吸了一口：“放心吧，只要我们一步步来，总能找到真相。” 汪洋在旁边附和：“对，杰哥，有你在，再难的案子也能破！”

欧阳俊杰笑了笑，吐出烟圈：“‘不是我厉害，是真相永远不会被埋没…… 就像阿加莎说的，不管罪犯多狡猾，最终都会被绳之以法，因为他们总会留下破绽，就像这藕汤里的藕，再怎么沉，也总会被捞上来。’” 他说着，加快了脚步，医院的方向，阳光正好，照在红色的砖墙上，留下长长的影子。

午后的紫阳湖公园的柳树被晒得蔫蔫的，蝉鸣声裹着热气飘在街头。欧阳俊杰骑着电动车停在 “王记” 豆皮摊前时，车筐里的保温桶还留着排骨藕汤的余温 —— 早上在火车站没喝完，他特意带在身边，打算当下午茶。

“杰哥，今天怎么有空来吃豆皮？平时不都嫌我这摊儿人多，宁愿蹲在家里啃面包吗？” 王师傅戴着塑料手套，正把面浆在铁锅里摊开，鸡蛋液倒下去的瞬间，滋滋声混着香气飘了过来。欧阳俊杰把电动车支好，长卷发被汗水濡湿了几缕，贴在颈间：“‘家里的面包吃完了，再说…… 你这豆皮的糯米层，比案子里的线索还让人惦记’…… 来两份，多放五香干子。”

张朋从对面的小卖部走过来，手里捏着刚买的打火机，夹克口袋里揣着包烟。“你倒好，刚从医院出来就往这儿钻，天津警方还等着我们反馈李娜的审讯情况呢。” 他在塑料桌旁坐下，掏出烟盒，刚想点烟，就被王师傅瞪了一眼：“朋哥，说了多少次，我这摊儿离煤气灶近，不能抽烟，要抽去公园里头！”

欧阳俊杰挑了挑眉，接过王师傅递来的豆皮 —— 蜡纸碗里的方块豆皮冒着热气，糯米裹着干子碎，油香扑鼻。“‘王师傅说得对，烟什么时候都能抽，豆皮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波洛查案时，还特意等过新鲜出炉的马卡龙呢。’” 他用筷子夹起一块，刚咬了一口，就看见汪洋骑着电动车冲了过来，娃娃脸上的汗顺着下巴往下滴，小眼睛里满是急色。

“杰哥、朋哥！出事儿了！上海警方刚才来电话，说姜小瑜在看守所里绝食了，还说要是见不到侯兴为，就一直饿下去！” 汪洋把电动车停在路边，从包里掏出个皱巴巴的本子，“还有，赵强车里的录音笔恢复了一部分内容，里面有个男人的声音，说‘这批混凝土要是出了问题，你我都得完蛋’—— 听着像侯兴为的声音！”

欧阳俊杰夹豆皮的手顿了顿，慢悠悠地说：“‘绝食？倒像是姜小瑜的风格，想用苦肉计逼我们…… 录音笔里的声音，确定是侯兴为吗？’” 他掏出纸巾擦了擦嘴，“对了，张伟怎么样了？醒过来没？”

“张伟还在 ICU，医生说情况不太好，能不能醒过来就看今晚了。” 汪洋蹲在地上，掏出随身携带的小风扇，对着脸吹了吹，“还有，河北警方那边传来消息，说河北昌盛建筑有限公司的负责人跑了，工地里还剩下一批没运走的劣质混凝土，技术科的人检测了，强度连国家标准的一半都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