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七章.节外生枝
书名:金玉其外的謎局 作者:诸葛风 本章字数:9219字 发布时间:2026-03-11












第二百七七章.节外生枝

 

王海的手一抖,茶杯里的水洒了出来:“这…… 这不可能!我们的涂料都是符合国家标准的,怎么可能跟爆炸案有关?你们肯定是搞错了!”

欧阳俊杰掏出手机,翻出涂料成分检测报告:“‘我们没搞错,检测报告在这里,上面还有你们公司的 logo。’” 他看着王海,“王老板,现在坦白还来得及,不然等警方介入,性质就不一样了。”

王海沉默了很久,终于叹了口气:“好吧,我坦白…… 去年侯兴为找我们买船舶涂料,说是用来伪装劣质混凝土,让混凝土看起来跟合格产品一样,还说事成之后给我们十万块好处费。我们一时贪心,就答应了,没想到他会用这些涂料搞爆炸案!”

“他有没有说伪装后的混凝土要运到哪里?或者跟哪家公司合作?” 欧阳俊杰追问。

王海摇了摇头:“他没说,不过我听他打电话时提到过‘上海高荣建筑’和‘武汉鑫源建材’,好像要把混凝土运到这两家公司。”

欧阳俊杰心里一沉 —— 果然跟武汉鑫源建材有关!他站起身:“‘谢谢你的配合,我们会向警方说明你的情况,争取从轻处理。’” 他走出办公室,掏出手机给张朋发消息:“查到武汉鑫源建材跟侯兴为有关,他们可能购买了伪装后的劣质混凝土,你们重点查这家公司的老板和业务往来,特别是跟武汉船厂的关系。”

挂了电话,欧阳俊杰看着工业园里来往的车辆,突然想起尼采的话 ——“当你凝视深渊时,深渊也在凝视你”。他知道,侯兴为的阴谋远比他想象的复杂,上海和武汉两地的线索交织在一起,背后肯定还藏着更大的秘密。而他,必须一步步揭开这些秘密,直到把所有罪犯都绳之以法。

武汉武昌区紫阳路的午后,阳光透过 “睿智律师事务所” 红色砖墙的窗户,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影。王芳刚从医院回来,正坐在办公桌前整理文件,桌上的搪瓷杯里泡着菊花茶,花瓣在水中轻轻舒展。牛祥趴在旁边的桌子上,手里转着笔,盯着电脑屏幕上 “武汉鑫源建材” 的工商信息,嘴里还嚼着半块欢喜坨。

“我说芳姐,这武汉鑫源建材也太奇怪了!” 牛祥突然坐直身子,塑料椅子发出 “吱呀” 一声响,“去年才注册的公司,注册资本一千万,可经营范围除了建材销售,还有船舶维修,这俩八竿子打不着的业务怎么凑一块儿了?”

王芳放下手中的笔,凑过去看了看:“说不定是挂羊头卖狗肉,表面上卖建材,背地里跟侯兴为合作搞其他勾当。” 她顿了顿,又说,“对了,汪洋刚才给我打电话,说张伟今天状态好多了,他想起武汉鑫源建材的老板姓刘,好像跟上海高荣建筑的刘志强是亲戚,不过具体是什么关系,他记不清了。”

牛祥眼睛一亮,赶紧掏出手机给欧阳俊杰发消息:“杰哥!重大发现!武汉鑫源建材的老板姓刘,跟上海高荣建筑的刘志强是亲戚!这俩肯定是一伙的!” 刚发完消息,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张朋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两个蜡纸碗,里面是刚买的热干牛肉面。

“芳姐,牛祥,赶紧过来吃面,再不吃就坨了。” 张朋把面放在桌上,芝麻酱的香味瞬间飘满了办公室,“我刚才路过李记早点摊,李师傅说杰哥昨天在上海吃的鸡冠饺是凉的,非要让我给你们带两碗热干面,说弥补一下。”

王芳和牛祥赶紧走过去,拿起筷子就吃。牛祥咬了一口牛肉片,满足地叹了口气:“还是武汉的热干面好吃,上海的阳春面没滋没味的,杰哥在那边肯定馋坏了。” 他突然想起什么,抬头对张朋说,“朋哥,我们查到武汉鑫源建材的老板姓刘,跟上海高荣建筑的刘志强是亲戚,你说这会不会是侯兴为在武汉的同伙?”

张朋刚要说话,手机突然响了,是欧阳俊杰打来的。“俊杰,武汉鑫源建材的事查得怎么样了?” 欧阳俊杰的声音带着慵懒,像是刚抽完烟,背景里还能听到上海街头的车鸣声,“上海这边查到,刘志强昨天下午去了浦东新区的搅拌站,好像跟张磊见了面,警方已经派人盯着了。”

张朋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紫阳湖公园:“我们查到鑫源建材的老板姓刘,跟刘志强是亲戚,而且这家公司去年才注册,经营范围还包括船舶维修,很可能跟武汉船厂有关。对了,技术科的人去侯兴为之前租的仓库查了,没找到账本,不过在墙缝里发现了一点蓝色的纸纤维,跟‘蓝色账本’的描述有点像。”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欧阳俊杰的声音:“‘蓝色纸纤维…… 看来账本确实藏在那个仓库里,只不过被侯兴为转移了。’” 他顿了顿,“波洛说过,当所有线索都指向一个方向时,往往要注意那些被忽略的细节…… 你们再去仓库看看,有没有被重新粉刷过的墙面,或者地面有没有被翻动过的痕迹,账本可能被藏在地下或者墙里。”

挂了电话,张朋对王芳和牛祥说:“我们现在再去仓库看看,技术科的人可能漏了什么细节。对了,牛祥,你给汪洋打个电话,让他派几个警察过来帮忙,顺便把张伟也带过去,说不定他能想起什么。”

与此同时,上海浦东新区临港大道附近的搅拌站,欧阳俊杰正坐在车里,看着远处的厂房。搅拌站的大门紧闭,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正是刘志强的车。他掏出烟盒,点燃一根烟,烟雾在车里慢慢散开。

“欧阳侦探,我们已经确认,张磊在里面,刘志强进去快半小时了,还没出来。” 旁边的上海警察小李低声说,“要不要现在冲进去?”

欧阳俊杰摇了摇头,吐出一口烟:“‘再等等,我们不知道里面有多少人,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武器,贸然进去会打草惊蛇。’” 他顿了顿,又说,“你看,搅拌站的烟囱没冒烟,说明现在没在生产,他们很可能在里面转移东西,或者商量下一步的计划。”

没过多久,搅拌站的大门开了,刘志强的车开了出来,后面还跟着一辆货车,车厢用帆布盖着,看不清里面装的什么。“他们要走了!” 小李赶紧发动车子,跟了上去。

欧阳俊杰掏出手机,给上海警方打电话:“目标车辆已经离开搅拌站,往市区方向开,赶紧派辆车在前面拦截,注意安全,货车里可能装着劣质混凝土或者其他危险物品。”

挂了电话,他盯着前面的货车,手指轻轻敲着方向盘:“‘刘志强这个时候来搅拌站,肯定是跟张磊商量转移劣质混凝土的事,今天是三号,离他们约定的五号还有两天,看来他们是想提前动手。’”

车子开了大约半小时,前面的货车突然拐进了一条小路,刘志强的车则继续往前开。“他们分开走了!” 小李赶紧减速,看着欧阳俊杰,“怎么办?追哪辆?”

欧阳俊杰想了想,说:“‘你去追刘志强的车,我去跟货车,我们分头行动,有情况随时联系。’” 他打开车门,跳下车,拦了一辆出租车,“师傅,跟上前面那辆货车,快点!”

出租车司机一脚油门踩下去,跟了上去。货车在小路上开了大约十分钟,拐进了一个废弃的码头。欧阳俊杰付了钱,悄悄跟了过去。码头里空荡荡的,只有几艘破旧的渔船停在岸边,货车停在一艘货轮旁边,张磊正指挥着几个人把车厢里的东西卸下来 —— 都是用麻袋装好的劣质混凝土,上面还沾着蓝色的涂料。

“‘果然是劣质混凝土…… 他们想把这些混凝土装到货轮上,运到外地去。’” 欧阳俊杰掏出手机,拍下照片,然后给上海警方打电话,“我在废弃码头,货车里装的是劣质混凝土,他们正在往货轮上卸,赶紧派警察过来,越多越好!”

挂了电话,他悄悄绕到货轮后面,观察着周围的环境。码头里只有几个工人在卸东西,张磊站在旁边抽烟,看起来很警惕。欧阳俊杰慢慢靠近,突然听到张磊在打电话:“侯总,东西已经在装了,明天一早就出发,你放心…… 什么?欧阳俊杰在武汉?好,我知道了,我会小心的。”

欧阳俊杰的心里一沉 —— 侯兴为还在跟张磊联系!看来侯兴为虽然被抓了,但还有其他同伙在外面活动,而且他们知道自己在武汉的行动。他掏出随身携带的匕首,慢慢绕到张磊身后,突然冲上去,一把捂住他的嘴,匕首架在他的脖子上:“‘别说话!再动我就杀了你!’”

张磊吓得浑身发抖,手里的烟掉在了地上。旁边的工人看到这一幕,都停了下来,不敢动。“你们都不许动!警察马上就到!” 欧阳俊杰大声说,然后对张磊说,“侯兴为跟你说了什么?他还有哪些同伙?‘蓝色账本’在哪里?”

张磊的声音带着哭腔:“我…… 我不知道账本在哪里,侯总只跟我说,让我把这些混凝土运到武汉,交给鑫源建材的刘老板,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刘老板?是不是武汉鑫源建材的刘老板?他跟刘志强是什么关系?” 欧阳俊杰追问。

“是…… 他们是亲兄弟,刘志强在上海负责销售,刘老板在武汉负责运输,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了!” 张磊哆哆嗦嗦地说。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警笛声,上海警方赶到了。警察冲过来,把张磊和其他工人都控制住。欧阳俊杰松了口气,掏出烟盒,点燃一根烟:“‘终于抓到一个活口了,不过这只是开始,侯兴为的阴谋还没完全揭开。’”

他走到货车旁边,掀开帆布,里面的劣质混凝土散发着刺鼻的气味,上面的蓝色涂料跟武汉船厂爆炸案现场的一模一样。“‘这些混凝土要是运到武汉,不知道又会造成多少危害…… 还好我们及时赶到了。’”

上海警方的负责人走过来,递给欧阳俊杰一份文件:“欧阳侦探,这是我们查到的武汉鑫源建材的资料,老板叫刘志远,跟刘志强是亲兄弟,去年注册公司后,跟武汉船厂有过好几次合作,主要负责运输船舶配件,不过我们怀疑他们其实是在运输劣质混凝土。”

欧阳俊杰接过文件,快速翻了几页:“‘跟武汉船厂合作…… 看来他们是想把劣质混凝土用到船厂的船舶维修上,这要是装到船上,后果不堪设想。’” 他顿了顿,又说,“你们赶紧把张磊带回警局审讯,我现在回武汉,刘志远那边肯定要行动了,我们得赶在他们之前找到账本。”

回到酒店,欧阳俊杰收拾好东西,订了最早一班回武汉的高铁。他掏出手机,给张朋发消息:“上海这边抓到张磊了,他交代刘志远和刘志强是亲兄弟,他们想把劣质混凝土运到武汉,交给刘志远,而且刘志远跟武汉船厂有合作,你们赶紧盯着刘志远,别让他跑了。另外,‘蓝色账本’可能在刘志远手里,你们重点查他的公司和住处。”

张朋很快回复:“放心,我们已经在鑫源建材附近布控了,汪洋也带张伟去仓库了,张伟说仓库的地面好像被翻动过,技术科的人正在用探测器检测,应该很快就能有结果。”

欧阳俊杰看着消息,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他拿起行李,走出酒店,阳光照在他的长卷发上,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他知道,虽然现在找到了一些线索,但离真相还有很远,侯兴为的阴谋远比他想象的复杂,而 “蓝色账本” 就是解开所有谜团的关键。

高铁上,欧阳俊杰靠在窗边,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他掏出手机,给张茜发消息:“我今天下午回武汉,晚上一起吃晚饭吧,我想吃你做的排骨藕汤。”

没过多久,张茜回了消息:“好啊,我下班就去买菜,你路上注意安全,别又像上次一样,回来的时候鸡冠饺都凉了。”

欧阳俊杰看着消息,忍不住笑了起来。他知道,不管案子多复杂,只要有张茜在,他就有前进的动力。而他,一定要尽快揭开真相,把所有罪犯都绳之以法,让武汉和上海都恢复往日的平静。

武汉武昌区紫阳路的黄昏,夕阳把 “睿智律师事务所” 红色砖墙染成了暖橙色。欧阳俊杰刚从高铁上下来,提着行李走进办公室时,就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 —— 是张茜托王芳带来的排骨藕汤,正放在办公桌的保温锅里冒着热气。

“杰哥!你可算回来了!” 牛祥从电脑前抬起头,手里还拿着半块没吃完的苕面窝,“朋哥和汪洋去鑫源建材附近蹲点了,让我在这儿等你,说有重要线索要跟你汇报。” 他说着,把一张照片推了过来,照片上是武汉鑫源建材的大门,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这是朋哥刚才拍的,刘志远今天下午没去公司,听说去了武汉船厂,好像要跟船厂的人谈合作。”

欧阳俊杰放下行李,打开保温锅,藕汤的香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办公室。他盛了一碗,喝了一口,满足地叹了口气:“‘还是张茜做的藕汤好喝,上海的外卖汤跟这个比,简直就是白开水……’” 他顿了顿,拿起照片仔细看了看,“刘志远去武汉船厂谈合作?这个时候谈合作,恐怕没那么简单。”

王芳端着一杯菊花茶走过来,放在他面前:“杰哥,你在上海的时候,技术科的人在仓库的地面下发现了一个暗格,里面有一本被烧毁的账本残页,上面还能看到‘上海高荣’‘武汉鑫源’的字样,还有一些数字,看起来像是资金往来。” 她递过一个证物袋,里面装着几片焦黑的纸,“汪洋已经把残页送去化验了,看看能不能恢复更多内容。”

欧阳俊杰接过证物袋,对着夕阳看了看:“‘被烧毁的账本…… 看来侯兴为是想销毁证据,但没烧干净,这倒是给我们留下了线索。’” 他掏出烟盒,点燃一根烟,烟雾在夕阳下慢慢散开,“对了,张磊在上海招了吗?他有没有交代刘志远的其他情况?”

牛祥赶紧说:“上海警方刚才发消息过来,说张磊招了,他说刘志远跟武汉船厂的一个叫‘老陈’的负责人关系很好,每次运劣质混凝土到船厂,都是‘老陈’帮忙掩护,而且‘老陈’还收了刘志远不少好处。” 他顿了顿,又说,“还有,张磊说侯兴为有个情妇叫林曼,之前在上海开了一家画廊,账本可能藏在画廊里,不过林曼上个月在马来西亚出了车祸,画廊也关门了。”

欧阳俊杰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长卷发垂在脸颊边:“‘林曼的画廊…… 之前姜小瑜说账本藏在老洋房里,现在张磊又说在画廊,看来侯兴为藏东西的地方不止一个。’” 他突然想起什么,掏出手机给上海警方打电话,“帮我查一下林曼的画廊地址,还有画廊关门后的处理情况,特别是有没有人去过画廊整理东西,重点查刘志远和刘志强的行踪。”

挂了电话,他喝了一口藕汤,又说:“牛祥,你现在联系汪洋,让他盯着刘志远,看看他从武汉船厂出来后去哪里,有没有跟‘老陈’见面。王芳,你再整理一下雷刚和萧兴祥的银行流水,看看有没有跟刘志远、刘志强的资金往来,特别是去年侯兴为租仓库那段时间。”

就在这时,张朋推门进来了,脸上带着疲惫,手里拿着一个蜡纸碗,里面是刚买的炒热干面。“俊杰,你回来了。” 他把炒热干面放在桌上,“刘志远从武汉船厂出来后,去了一家茶馆,跟一个穿西装的男人见了面,我拍了照片,你看看是不是‘老陈’。”

欧阳俊杰接过手机,点开照片 —— 穿西装的男人大约五十岁,头发有些花白,正跟刘志远坐在茶馆的窗边喝茶,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这个男人…… 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他皱了皱眉,突然想起什么,“对了,去年武汉船厂出过一次安全事故,负责事故调查的就是这个‘老陈’,叫陈建国,当时他还说事故是因为工人操作不当,现在看来,恐怕没那么简单。”

张朋喝了一口水,又说:“还有,我们在鑫源建材的垃圾桶里发现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五号,船厂码头交货’,跟之前雷刚抽屉里的纸条很像,看来刘志远是想在五号把劣质混凝土运到船厂,跟侯兴为的计划一样。”

欧阳俊杰掐灭烟蒂,站起身:“‘五号…… 还有两天时间,我们得在五号之前找到账本,阻止他们交货。’”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街道,“对了,张伟怎么样了?他有没有想起更多关于账本的事?”

“汪洋刚才给我打电话,说张伟想起账本是蓝色的封皮,上面还印着一个‘侯’字,而且侯兴为每次看账本的时候,都会锁在一个黑色的密码箱里,密码箱的钥匙好像藏在他的手表里。” 张朋顿了顿,又说,“不过侯兴为的手表在上海被警方没收了,里面确实有一把小钥匙,但不知道是开哪个密码箱的。”

欧阳俊杰的眼睛一亮:“‘黑色密码箱…… 林曼的画廊里说不定有这个密码箱。’” 他掏出手机,给上海警方打电话,“你们现在去林曼的画廊,仔细搜查,特别是墙壁和地板,看看有没有隐藏的密码箱,钥匙在侯兴为的手表里,密码可能是侯兴为的生日或者林曼的生日。”

挂了电话,他转身对张朋和牛祥说:“我明天一早就去上海,跟警方一起搜查画廊。你们在武汉盯着刘志远和陈建国,特别是武汉船厂的码头,一定要阻止他们五号交货。”

牛祥突然想起什么,说:“杰哥,你明天去上海,要不要带点武汉的早点?比如鸡冠饺、豆皮,上海肯定没有这么正宗的。” 他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个刚买的鸡冠饺,“我刚才在楼下买的,还热着呢,你明天路上吃。”

欧阳俊杰接过塑料袋,笑了笑:“‘还是你想得周到,不过下次别买这么多,我一个人吃不完。’” 他顿了顿,又说,“对了,张茜那边我已经跟她说了,我明天去上海,让她别担心,等案子破了,我就陪她去户部巷吃早点。”

王芳收拾着桌上的文件,突然说:“杰哥,上海警方刚才发消息过来,说姜小瑜在看守所里又想起了一些事,她说是侯兴为让她伪造监理报告的,而且侯兴为还跟她说,如果事情败露,就让她顶罪,还威胁她家人的安全。”

欧阳俊杰皱了皱眉:“‘侯兴为还真是心狠手辣,连女人都利用。’” 他掏出烟盒,又点燃一根烟,“不过姜小瑜现在说这些,恐怕是想争取宽大处理,我们还是要靠自己找到证据,不能全信她的话。”

傍晚的武汉,街道上渐渐热闹起来,宵夜摊的灯光一盏盏亮了起来,传来阵阵香味。欧阳俊杰站在办公室的窗边,看着外面的烟火气,心里突然想起了波洛的一句话:“‘生活就像一个迷宫,有时候看似走不通的路,其实藏着出口,关键是要找到那些被忽略的细节。’” 他知道,虽然现在线索很多,但离真相还有很远,刘志远、陈建国、蓝色账本…… 这些谜团都等着他去解开。

第二天一早,欧阳俊杰提着行李,手里拿着牛祥给的鸡冠饺,坐上了去上海的高铁。高铁上,他掏出手机,给张茜发消息:“我已经上高铁了,你放心,我会注意安全,尽快回来陪你吃早点。”

没过多久,张茜回了消息:“好,我等你回来,记得按时吃饭,别又熬夜查案子,汤我已经给你装在保温壶里了,在你行李的侧袋里。”

欧阳俊杰看着消息,心里暖暖的。他打开行李的侧袋,果然看到了一个保温壶,里面装着排骨藕汤。他喝了一口,藕汤的香味在嘴里散开,瞬间驱散了旅途的疲惫。

到了上海,欧阳俊杰直接去了林曼的画廊。画廊在上海的老城区,门口挂着 “停业整顿” 的牌子,里面布满了灰尘。上海警方已经在里面搜查了,小李看到他进来,赶紧走过来:“欧阳侦探,我们在画廊的墙壁里发现了一个暗格,里面有一个黑色的密码箱,跟张磊说的一样,但我们不知道密码,钥匙也打不开。”

欧阳俊杰走到暗格前,看着黑色的密码箱 —— 上面有一个四位数的密码锁,旁边还有一个钥匙孔。他掏出侯兴为的钥匙,试了试,果然打不开。“‘密码…… 侯兴为的生日是 1985 年 10 月 15 日,林曼的生日是 1990 年 5 月 20 日,我们试试这两个日期。’” 他说着,输入了 “1985”,密码锁没反应;又输入了 “1990”,还是没反应。

小李皱了皱眉:“会不会是其他数字?比如他们认识的日期,或者第一次合作的日期?”

欧阳俊杰想了想,突然想起账本残页上的数字:“‘账本残页上有一个数字是‘202305’,好像是去年五月,我们试试‘0523’。’” 他输入了 “0523”,只听 “咔嗒” 一声,密码箱开了。

里面果然有一本蓝色的账本,封皮上印着一个 “侯” 字,还有几张银行卡和一份合同。欧阳俊杰拿起账本,快速翻了翻,里面记着侯兴为跟上海高荣建筑、武汉鑫源建材的资金往来,还有跟陈建国的贿赂记录,甚至还有劣质混凝土的生产配方和销售渠道。

“‘终于找到账本了!’” 欧阳俊杰松了口气,把账本交给小李,“赶紧把账本送去化验,提取上面的指纹和 DNA,另外,查一下银行卡的流水,看看侯兴为还有没有其他同伙。”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张朋打来的:“俊杰,不好了!刘志远今天下午要提前交货,不是五号,是今天!汪洋已经在码头布控了,你赶紧回来帮忙!”

欧阳俊杰的脸色瞬间变了:“‘提前交货?看来他们发现我们在查他们了!’” 他挂了电话,对小李说:“我现在要回武汉,这里就交给你们了,有情况随时联系!”

他快步走出画廊,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高铁站。路上,他掏出手机,给汪洋打电话:“汪洋,你们在码头一定要小心,刘志远可能带了武器,等我回来再动手,别打草惊蛇!”

“杰哥,你放心,我们已经在码头周围埋伏好了,刘志远的车刚到,正在卸东西,我们等你回来就行动。” 汪洋的声音里带着紧张,“对了,张伟刚才想起,陈建国今天也会去码头,他要亲自监督交货,看来这次的货不一般。”

欧阳俊杰挂了电话,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心里明白 —— 这是最后一战了,只要抓住刘志远和陈建国,找到劣质混凝土,这起案子就能真相大白。他掏出烟盒,想点燃一根烟,却想起出租车里不能抽烟,只好又塞回口袋。

高铁缓缓驶入武汉站,欧阳俊杰快步走出车站,打车直奔武汉船厂码头。远远地,他就看到码头周围埋伏着警察,汪洋正躲在一辆货车后面,朝他挥手。“杰哥,你可算回来了!刘志远和陈建国都在里面,正在指挥工人卸劣质混凝土,大概有五十吨,上面还沾着蓝色的涂料。”

欧阳俊杰掏出随身携带的匕首,眼神坚定:“‘我们现在行动,先控制住刘志远和陈建国,再查封劣质混凝土,不能让他们把货运走!’” 他说完,带头冲了上去,警察们也跟着冲了出来。

码头里的工人看到警察,都吓得四散逃跑。刘志远和陈建国想开车逃跑,却被张朋和牛祥拦住了。“刘志远,你跑不了了!” 张朋掏出手机,展示出账本的照片,“蓝色账本我们已经找到了,你跟侯兴为的勾当,我们都知道了!”

刘志远的脸色惨白,想反抗,却被欧阳俊杰一脚踹在地上,戴上了手铐。陈建国想跳江逃跑,却被汪洋抓住了:“陈老板,别跑了,你收贿赂的证据我们也有,跟我们回警局吧!”

看着被警察押走的刘志远和陈建国,还有被查封的劣质混凝土,欧阳俊杰松了口气。他掏出烟盒,点燃一根烟,烟雾在夕阳下慢慢散开。张朋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终于结束了。”

欧阳俊杰摇了摇头,吐出一口烟:“‘还没结束…… 侯兴为还有其他同伙,账本里提到了一个‘李总’,我们还没找到他。’” 他顿了顿,又说,“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把这些罪犯绳之以法,让那些因为劣质混凝土受害的人得到赔偿。”

夕阳把武汉船厂的码头染成了金色,远处的江面上,几艘渔船正缓缓驶回岸边。欧阳俊杰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突然想起了尼采的话:“‘那些杀不死我的,会让我更强大。’” 他知道,这起案子虽然暂时告一段落,但还有更多的挑战在等着他,而他,会一直坚持下去,守护这座城市的烟火气。

紫阳路的清晨,天刚蒙蒙亮,李记早点摊的煤气灶就冒出了蓝火。欧阳俊杰踩着晨光走过来时,长卷发上还沾着点露水,他随手把黑色夹克搭在塑料椅背上,露出里面印着 “武汉热干面” 的白色 T 恤 —— 是张茜前几天刚给他买的。

“杰哥!这里这里!” 牛祥坐在摊位最里面的桌子旁,面前摆着一碗热干面,筷子上还夹着半块面窝,“我跟朋哥等你十分钟了,你再不来,这碗豆皮就要凉了!” 他说着,把一个蜡纸碗推过来,里面的豆皮还冒着热气,糯米的香味混着鸡蛋的焦香飘了出来。

张朋掏出烟盒,刚想点燃,就被李师傅用长竹筷敲了敲手背:“张老板,莫在摊子跟前抽烟撒!芝麻酱的香味都要被你烟味盖完了!” 李师傅正用竹捞子在滚烫的热水里烫热干面,竹捞子碰撞铁锅发出 “哐当” 声,“要抽克巷子口,莫把城管招来,我这摊子还要做生意咧!”

欧阳俊杰挑了挑眉,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豆皮 —— 灰面的酥脆、鸡蛋的嫩滑、糯米的软糯,还有五香干子的咸香在嘴里散开,他满足地叹了口气:“‘李师傅的豆皮还是这么地道…… 波洛说过,只有吃到合心意的食物,思维才能跑得更快,看来这话一点不假。’” 他顿了顿,又喝了一口鸡蛋糯米清酒,“对了,刘志远和陈建国审得怎么样了?他们有没有交代‘李总’的事?”

牛祥赶紧放下筷子,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上海警方刚才发消息过来,说刘志远嘴硬得很,只承认跟侯兴为合作运劣质混凝土,其他的啥都不肯说。陈建国倒招了一点,说‘李总’是侯兴为的靠山,在上海的建筑行业很有势力,不过他没见过‘李总’本人,只跟‘李总’的秘书联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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