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种说法是在搞笑,话说回来,这是我们的认为,大殖子们也是这么看我们的,大殖子们认为他们是理性的,我们不理性,这就是《胡来》里说的井井理论,大家的思想都是掉进各自的井里的,大家都只坚持自己的观点,大家相互视对方为青蛙,当然是井里的青蛙,那就相互尊重吧,大海有大海的辽阔,井蛙有井蛙的快乐,那就青蛙对青蛙。
这个也算正常,人类必须洗脑和被洗脑,因为人类是群居动物,这个群居不一定是指非要住在一起。
单个的人几乎无法生存,必须群居,也就是必须建立起社会,让大家都相互联系着,一些人去种地,一些人去打仗,一些人坐办公室。
要达到这种效果,每群人都要有相同或类似的观点,以便于接受这种安排,所以,不管什么方式,就得要洗脑,然后大家才能构成一个相对来说和谐的群,这样大家才都能生存。
当然,在这个群里,也就是在这个社会里,不同的人可以有着完全不同的一些观点,这个对整个社会的运作不产生影响,因为在其他方面大家还是共同认可的。
比如说我们和大殖子在西方伪史论问题有着截然不同的观点,但我们和大殖子都支持自由发表各自的观点,所以,大家虽然都被洗脑,但对于某些观点,不同的人是被反着洗脑的,大殖子对于我们就是被反着洗脑的,反过来,大殖子也很同情我们,因为在大殖子看来,我们才是被反着洗脑的人。
总之,是人就要被洗脑,至少来说,作为人就必须不停的学习,学习在某种意义上就是一种洗脑,所以,不管怎么说,人必须要接受洗脑,不管是别人来洗还是自己洗,这是必须的。
说树活一张皮,人活一张脸,人之所为这张脸而活,是因为人有自己的观点和是非,这张脸就代表了这观点和是非,可以直接说成是人为自己的思想而活,当然,并不排除有一些人不要脸,这样的人将立于不败之地。
大殖子大多还是要脸的,成为大殖子,除了被动的、不知不觉的被西方洗脑,主要还是大殖子自己愿意被洗这样,所谓人各有志就是这个道理,我们是主动的洗成了反西方和反大殖子斗士,看来,确实是人和人确实是不一样,大殖子们是被洗得太理性了,我们对大殖子的理性持续保持着微笑。
我们愿意提醒一下大殖子,听不听是另一回事,在生活中太理性就可能寸步难行,如果大殖子们没有意识到这一点,那么我们确定大殖子们的理性是搞笑的。
大殖子被西方洗过脑,我们也可以尝试给大殖子洗一下脑,以后和大殖子辩论的时候,要左一个大殖子,右一个大殖子,大殖子的说法要贯穿全程,正常阐述问题的时候带上大殖子。
比如说,我们尊重大殖子的观点,我们可以不赞成大殖子的观点,但我们捍卫大殖子的发言权,总之大殖子不离口,要让大殖子习惯大殖子,要让大殖子发言的时候也带上大殖子,最好是说成“我们大殖子”。
当然了,什么事情都是有利有弊,大殖子们极力把中国说得很不堪,这样,他们也混乱了西方的思想,导致西方对中国连续出现误判,使得中国一次次赢得追赶的时间窗口,中国的韬光养晦政策能奏效有大殖子们的一份功劳。
虽然大殖子还是有贡献的,但本书不是要给大殖子表功,本书是在揭露大殖子,这当中需讲一些方式方法,不管是老外还是大殖子,就像前面表达的,你要去给他讲事实、搞辩证,你就输了,这时的正确的做法是,对等极端,极端对等,以极端对极端,杠精对杠精,杠上花,不来点暴力他们就不知道铁锅也是哥。
此时的极端才是智者的选择,智者温和起来像热恋中的男人,但不表示智者不会玩暴力,从这个意义上说,智者都是伪君子,但伪君子不一定是智者。
我们以前玩得太正规了,现在我们知道,对于西方伪史论,冷静、讲道理这些是目前不适用的,目前适用的策略是,不要去具体的找证据、讲事实,先打倒在地。
大殖子们总是说,西方的那些成就摆在那里,是肉眼可见的,为什么要去怀疑呢?我们可以问,魔术也是肉眼可见的,为什么要怀疑魔术呢?事实上怀疑一切是一种伟大的哲学思想,也是科学研究的方法论,怀疑并不一定是要完全否定,是要找出其正确的逻辑过程,以期把事办得更好。
被怀疑者应该要欢迎怀疑,抗拒怀疑的话,我们有理由认为这里面有问题,不过,现在的局势已经不容我们慢慢的来捋西方历史了,对于西方历史,我们要不予承认在先,怀疑贯穿全程,让他们急,让他们自己去找证据。
不要担心他们真能找到证据,他们只能找到伪史证据,即使他们那个文物是真的,也要让他们急得敲碎了验真假。
我们是真的,我们又不急,急的是他们,等我们赢麻了,我们再本着公开、公平、公正原则来处理一些具体的事,相信我,到时一定会,现在不。
再说了,西方在打压中国历史的时候讲过事实吗?西方在讲西方中心论的时候讲过事实吗?由于当时西方强大,所以,强者说的话总会有人信的,不信好像也不行,那么今天,我们谈西方伪史论的时候也可以学他们,他们蛮不讲理在先,我们只是在学习他们。
实际上,我们一定会给出证据的,我们一定会讲事实的,我方有专家的,我们现在的任务就是打击、压制,解放军负责热战,我们负责冷战,解放军要保证解放军能赢,我们要保证我们能赢,误伤是有的,为了胜利,不要怕误伤,没那么容易误伤。
等西方不再狂妄,等大殖子不再是大殖子的时候,我们再谈冷静,我们再来讲道理。
以中国人的仁厚,那时我们会辩证的摆事实、讲道理,我们会正常宣传西方的伟大,同时,中国人喜欢站在弱者一边,那时,我们会找一些西方历史的优秀例子来平衡一下西方人的心态,也会包容西方过去的龌龊行为。
而在当今,在西方还如此强势和傲慢的前提下就开始讲包容,那是极其愚蠢的,我们是有温柔的,我们在强硬的时候一点不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