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特事局的魔鬼集训
周一清晨，秦岭深处，特事局秘密训练基地
“快点！再快点！你们是蜗牛吗？！”
蒙毅的吼声在山谷里回荡。周长安背着五十公斤的负重，在陡峭的山路上狂奔，汗水糊了满脸，肺像要炸开。他身后跟着十几个特事局的年轻精英，都是被楚月从各个部门抽调来，准备参加三个月后祭山大典的“特训班”。
集训已经一周了。每天凌晨五点起床，负重越野十公里，然后是对战训练、阵法演练、符箓绘制、妖兽识别……晚上还要上理论课，学习《华夏龙脉分布》《守陵人史》《历代祭山大典纪实》。每天只睡四小时，强度堪比特种部队选拔。
“周队，歇、歇会儿吧……”一个瘦高个男生喘着粗气，他是后勤组的，叫李锐，炼气三层，擅长符箓，但体能是短板。
“不行，蒙教官说了，最后一名没饭吃。”周长安咬牙，拽着他继续跑。他虽然是副队长，但训练上没有任何特权，反而被蒙毅重点“照顾”——用蒙毅的话说：“你是护典人，你得比所有人都强！”
终于跑到终点，是一片林间空地。蒙毅扛着戈站在那儿，旁边摆着个行军锅，锅里炖着肉，香气四溢。
“时间，二十八分十七秒，比昨天慢了十一秒。”蒙毅看了眼秒表，“全体，加练！俯卧撑一百个，现在开始！”
众人哀嚎着趴下。周长安做完一百个，手臂都在抖，但没停，又加了一百个——他给自己定的标准是翻倍。
训练间隙，王笑笑溜达过来，手里拿着个平板。她这次是“技术指导”，不用参加体能训练，负责教大家阵法识别和破解。
“小学弟，还活着呢？”她笑嘻嘻地递过一瓶功能饮料。
“快了。”周长安灌了一口，“笑笑姐，有进展吗？”
“有，关于祭山大典的‘捣乱者’，我查了点东西。”王笑笑调出资料，“过去五次大典，有三次遭到袭击。袭击者身份各异，有妖修、邪道、甚至还有被收买的守陵人叛徒。但他们的目标很一致：破坏主祭坛下的‘镇山石’，释放地脉中的某样东西。”
“什么东西？”
“不知道，镇山石下面封着的，是守陵人最大的秘密，只有历代家主知道。”王笑笑压低声音，“但我爷爷的笔记里提过一句，说那东西‘与龙同源，与魔共生’。我怀疑，可能是某条被污染的龙脉，或者……上古时期被镇压的‘孽龙’。”
孽龙？周长安想起在敦煌遇到的那条蛟魂，那还只是蛟，如果是真龙入魔，得多恐怖？
“而且，”王笑笑补充，“我对比了袭击者的手法，发现他们虽然派系不同，但使用的阵法、符箓，都有相同的‘核心符文’——是一个我从没见过的古篆字，像‘归’又像‘墟’。”
归墟！周长安心里一紧。果然和“归墟之主”有关。
“有样本吗？”
“有，我拍下来了。”王笑笑把图片发到他手机上，“你可以问问群里那些老家伙，他们活得久，可能见过。”
周长安把图片发到“华夏帝王夸夸群”。很快，嬴政就回了：
“这是‘归墟文’，上古时期，归墟之海附近部落使用的文字。后来归墟之海干涸，这种文字就失传了。能写出这种字的人，要么是上古遗民，要么……是得到了归墟的传承。”
刘彻：“归墟之海？朕听说过，在东海之东，是万水归宿之地，据说通往另一个世界。”
李世民：“传说归墟之海每隔千年会开启一次，喷涌出大量灵气和宝物。但也会带出一些……不该出来的东西。”
武则天：“姨在洛阳的典籍里见过记载，说归墟之海最后一次开启，是在商周之交，那时有黑气涌出，污染了中原龙脉，导致商朝灭亡。”
赵匡胤：“注意安全，注意安全。”
朱元璋：“咱觉得，这事不简单。”
嬴政：“@周长安，你遇到用这种文字的人了？”
周长安：“嗯，可能在打秦岭镇山石的主意。”
嬴政：“镇山石……朕想起来了。当年大禹治水，在九州名山立镇山石，镇压水患的同时，也封住了从归墟之海逃出的‘浊气’。秦岭那块，镇的是‘贪嗔痴’三毒浊气，若被释放，人心沦丧，世道大乱。”
贪嗔痴？佛门说的三毒？周长安皱眉。这东西要是放出来，比妖魔鬼怪还可怕。
“看来，祭山大典这一战，避不开了。”他关掉手机，对王笑笑说，“笑笑姐，帮我准备点东西。对付‘浊气’，可能需要佛门和道家的净化类法器。”
“行，我去搞。”王笑笑点头，“另外，秦岳那边传来消息，说他们社在秦岭发现了几处可疑的阵法节点，可能是袭击者提前布的。你要不要去看看？”
“去，训练完就去。”
下午是对战训练。周长安的对手是蒙毅——当然是压制到筑基中期的蒙毅。两人在训练场上打得飞沙走石，蒙毅的戈法大开大合，周长安的铲法则灵活刁钻。打了上百回合，周长安终于抓住一个破绽，一铲拍在蒙毅肩膀上，虽然自己也被戈杆扫中胸口，但总算“赢”了一招。
“不错，有长进。”蒙毅揉着肩膀，“不过真打起来，别老想着硬拼。你铲子短，他戈长，你得贴近了打。另外，你的玉琮、舍利、龙眼，别老藏着，该用就用。法器是干嘛的？就是用来欺负人的！”
“知道了，蒙叔。”
晚上理论课，老师是林正风。他今天穿了身正式的中山装，在黑板上画出秦岭山脉的灵脉分布图，详细讲解祭山大典的流程、注意事项，以及可能出现的各种突发情况应对。
“护典人的职责，是在大典期间，保证主祭坛方圆十里内，没有任何干扰。这十里，分三层：外层是警戒圈，由特事局和守陵人外围弟子负责；中层是防御圈，由各守陵人分支的高手负责；内层是核心圈，只有护典人和主祭能进。”
他看向周长安：“你守核心圈。如果外圈、中圈被突破，最后的防线，就是你。所以，这三个月，你必须把实力提升到筑基后期，而且要学会一门合击阵法——‘四象镇岳阵’。”
“四象镇岳阵？”
“对，需要四个人，分站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位，以地脉为基，引动四象之力，镇压一切邪祟。”林正风说，“另外三人，我已经选好了：林晚、蒙毅，还有秦岳。”
林晚是守陵人传人，蒙毅是沙场战将，秦岳是道门传人，加上周长安这个“全能型”，确实是最佳组合。
“阵法演练，从明天开始。”林正风合上教案，“记住，祭山大典，不容有失。这不只是守陵人的事，也关系到整个关中地区的安危。如果镇山石被破，浊气涌出，最先遭殃的，就是西安。”
课后，周长安找到林晚，两人在基地后面的小溪边散步。月色如水，溪流潺潺。
“紧张吗？”林晚问。
“有点，但更多的是兴奋。”周长安说，“好像……终于要面对真正的敌人了。”
“我爸说，当年我妈去镇压龙脉暴动时，也是这种表情。”林晚轻声说，“她说，有些事，总得有人做。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不能怕。”
“你妈妈很勇敢。”
“你也是。”林晚看着他，“不过，答应我，一定要活着回来。我不想……像我爸那样，一个人过那么多年。”
“我答应你。”周长安握住她的手，“等这事了了，我带你去旅游，去哪儿都行。”
“好，说定了。”
月光下，两人并肩坐着，谁也没说话。
前路艰难，但此刻，有你在。
这就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