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四章.间不容发

张茜很快回复：“好，你也注意安全，别受伤了，我给你收拾了几件衣服，放在你包里，记得穿。”

欧阳俊杰看着消息，心里暖暖的。他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飞逝的晚霞，想起森村诚一的一句话：“‘正义或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只要我们不放弃，总能抓住罪恶的尾巴。’” 他知道，虽然查到了李志强的身份，但陈天雄的海外势力还没彻底瓦解，还有很多线索要查，很多人要抓，但他有信心，只要和张朋、王芳他们一起努力，一定能把所有罪犯都绳之以法，还老百姓一个安全的生活环境。

高铁缓缓驶入上海站，欧阳俊杰提着行李走出车站，远远就看到张朋的身影 —— 他穿着灰色夹克，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看到他过来，赶紧迎上去：“俊杰，你可来了！香港警方刚才发消息，陈天雄明天上午十点的飞机回香港，李志强会跟他一起走，我们已经跟香港警方商量好了，在机场抓捕他们，另外建筑峰会的主办方也同意配合我们，要是他们没上飞机，就在峰会上抓！”

欧阳俊杰接过文件夹，里面是陈天雄和李志强的行程表，还有建筑峰会的参会名单：“好，我们今晚再核对一遍证据，明天一定要成功抓捕，不能让他们跑了！”

两人走在上海的街头，夜色渐浓，外滩的灯光亮了起来，江风吹过来，带着点凉意。欧阳俊杰知道，明天是关键的一天，只要抓住陈天雄和李志强，这个跨国犯罪团伙就能彻底瓦解，那些被劣质混凝土伤害的人，也能得到应有的赔偿。但他也知道，这不会是最后一次，还会有像陈天雄这样的黑心商人，他会继续用自己的方式，守护武汉和上海的烟火气，守护那些平凡人的幸福与安宁。

武汉武昌区的深夜，紫阳路的豆浆摊还亮着暖黄的灯。欧阳俊杰裹着黑色夹克走过来时，长卷发上沾了点夜露 —— 从上海赶回武汉时已经十一点，张茜在家留了门，还温了碗藕汤，他喝了两口就往这儿赶，生怕错过跟汪洋、牛祥的碰面。

“杰哥！这儿呢！” 汪洋坐在塑料桌旁挥手，手里捧着一个蜡纸碗，里面装着刚出锅的炒豆丝，青菜和肉丝子拌在里面，热气腾腾。他娃娃脸上沾了点辣椒油，小眼睛眯成一条缝：“朋哥还在上海跟香港警方对接，让我们先汇总线索！刚才技术科发消息，陈磊的老婆在东南亚露面了！她跟李志强见过面，还交了个黑色手提箱，不知道装的啥，监控拍不清楚！”

欧阳俊杰坐下，接过摊主递来的甜豆浆 —— 豆浆是现磨的，还冒着热气，喝一口满嘴豆香。他掏出烟盒，用打火机点燃一根烟，烟雾在夜色中慢慢散开：“‘黑色手提箱…… 说不定是账本，或者海外账户的密钥？’” 他顿了顿，手指在桌面轻轻敲着，“对了，牛祥呢？不是说查到‘陈氏集团’武汉分公司的异常资金流向了吗？怎么没见人？”

“别提了！” 牛祥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骑着电动车，车筐里放着两个塑料袋，里面装着鸡冠饺和苕面窝，“我去分公司蹲点，看到他们半夜往一辆面包车上搬箱子，上面印着‘兴隆公司’的 logo—— 就是李志强的公司！我跟了一段，结果被他们发现了，差点被堵在巷子里，还好我骑电动车跑得快！” 他说着，把鸡冠饺递过来，自己拿起一个苕面窝，咬了一口，外皮酥脆，里面的红薯泥很甜，“对了杰哥，王芳发消息说，林曼的日记里有个关键细节！林曼写过‘陈叔的玉镯内侧有个小缺口’，但我们之前拍的陈天雄照片，玉镯是完好的，你说会不会…… 现在的陈天雄是替身？”

欧阳俊杰的动作顿了顿，长卷发垂在脸颊边，遮住了眼神。他拿起鸡冠饺，咬了一口，里面的猪肉和葱花香味很浓：“‘玉镯缺口…… 这个细节之前怎么没注意到？’” 他掏出手机，翻出之前陈天雄的照片 —— 玉镯确实光滑无缺，而林曼日记里画的玉镯，内侧有个明显的小缺口，“看来我们之前见到的，真的是替身！那真正的陈天雄在哪里？”

汪洋赶紧凑过来看手机：“我的天！这也太会装了吧！替身连玉镯都准备好了，就是没注意到缺口！那真正的陈天雄会不会还在东南亚？或者早就藏回武汉了？”

欧阳俊杰吐了一口烟，烟圈飘到豆浆摊的煤气灶上方，被热气冲散：“‘可能性都有…… 但替身敢用陈天雄的身份去参加建筑峰会，说明真正的陈天雄肯定在背后指挥，而且很信任这个替身。’” 他顿了顿，又说，“对了，上海警方那边有消息吗？李志强明天跟替身一起去香港，还是另有安排？”

牛祥掏出手机，翻出上海警方的消息：“小李说李志强明天会跟替身一起去香港，但他订了两张不同航班的机票，替身坐上午十点的，他坐下午两点的，好像在故意分开走，怕被一起抓！”

欧阳俊杰挑了挑眉：“‘分开走？看来他们早就做好了逃跑的准备……’” 他掐灭烟蒂，喝了口豆浆，“汪洋，你跟武汉警方联系，查最近从东南亚飞回武汉的航班，特别是没有托运行李的乘客，真正的陈天雄很可能悄悄回来了；牛祥，你去‘兴隆公司’在武汉的联络点 —— 就是之前‘鑫源贸易’的注册地址附近，看看有没有异常，说不定能找到真正的陈天雄。”

摊主收拾桌子时，笑着说：“杰哥，你们这案子查了快一个月了吧？上次听你们说要抓大老板，现在有眉目了？” 他说着，给欧阳俊杰续了杯豆浆，“我们街坊都盼着你们早点破案，让那些黑心老板不敢再搞劣质建材！”

欧阳俊杰笑了笑，接过豆浆：“‘快了李师傅，再过两天就能有结果了……’” 他顿了顿，想起阿加莎・克里斯蒂的话，随口接道，“‘罪恶就像蛛丝，看起来脆弱，其实牵一发而动全身，只要找到关键的那根，就能把整张网扯破……’”

正说着，欧阳俊杰的手机响了，是张朋打来的：“俊杰！香港警方刚才发现，替身的护照是伪造的！真正的护照信息显示，替身叫陈峰，是陈天雄的远房表弟，去年因为盗窃被判过刑，刚出来就被陈天雄收买了！另外，李志强的手提箱里装的不是账本，是加密硬盘，里面可能有海外账户的密码！”

欧阳俊杰的眼睛亮了亮：“‘陈峰、加密硬盘…… 看来我们离真相越来越近了！’” 他顿了顿，又说，“你跟香港警方说，明天先抓替身和李志强，别打草惊蛇，真正的陈天雄肯定会跟他们联系，我们只要盯着，就能找到他！”

挂了电话，欧阳俊杰看了看表，已经凌晨一点了。他站起身，对汪洋和牛祥说：“今晚先到这儿，你们赶紧回去休息，明天还要盯梢，别熬坏了身体。”

骑车回家的路上，欧阳俊杰看到张茜发来的消息：“汤还在保温锅里，要是饿了就热着吃，别熬夜太晚，注意安全。” 他心里暖暖的，回复：“马上到家，你早点睡，别等我了。”

第二天早上，欧阳俊杰刚起床，就接到牛祥的电话：“杰哥！我在‘兴隆公司’联络点附近看到一个可疑的人！戴个鸭舌帽，穿黑色风衣，左手腕上戴着个有缺口的玉镯，跟林曼日记里画的一样！我跟了他一段，他进了一家叫‘东湖宾馆’的酒店，开的是套房，好像在等什么人！”

欧阳俊杰赶紧穿好衣服，抓起外套就往外跑：“你别打草惊蛇！我马上过去，另外联系汪洋，让他带武汉警方过来，包围酒店，别让他跑了！”

到了东湖宾馆，欧阳俊杰看到牛祥躲在酒店门口的树后面，他赶紧走过去：“人呢？还在套房里吗？有没有跟别人接触？”

牛祥指着酒店三楼：“在 308 套房！刚才有个穿西装的人进去了，手里拿着个黑色手提箱，跟李志强的那个很像！我猜是给真正的陈天雄送加密硬盘的！”

欧阳俊杰掏出手机，给张朋发消息：“真正的陈天雄在武汉东湖宾馆 308 套房，刚有人给他送加密硬盘，你们在香港抓好替身和李志强，我们在这儿抓陈天雄，两边同时行动！”

没过多久，张朋回复：“收到！香港警方已经在机场布控，替身刚过安检，李志强还在候机厅，等他们上飞机就动手！你们那边注意安全，陈天雄肯定有保镖！”

欧阳俊杰深吸一口气，对汪洋带来的武汉警方说：“行动！注意别伤到人，陈天雄手里可能有武器！”

警方很快包围了 308 套房，欧阳俊杰一脚踹开房门 —— 里面的人正拿着加密硬盘，左手腕上的玉镯果然有个小缺口！看到警方进来，他赶紧掏出手枪，却被欧阳俊杰一脚踢飞，按在墙上：“陈天雄！你跑不掉了！”

陈天雄的脸色惨白，挣扎着说：“我…… 我没做违法的事！你们凭什么抓我！”

欧阳俊杰冷笑一声，掏出林曼的日记和海外账户清单：“没做违法的事？你用劣质混凝土盖楼，害死林曼，还转移资金到海外，这些都是证据，你以为你能抵赖？”

这时，张朋发来消息：“替身和李志强已经被抓了！加密硬盘里的海外账户密码也找到了，里面有五千万赃款，都是你盖劣质楼赚的黑心钱！”

陈天雄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他瘫坐在地上，声音颤抖：“我…… 我错了！我不该贪财，不该用劣质混凝土，求你们饶了我吧！”

欧阳俊杰的眼神冷了下来：“现在知道错了？太晚了！那些被劣质混凝土伤害的人，谁来饶了他们？”

走出酒店，欧阳俊杰掏出烟盒，在路边点燃一根烟。阳光照在他的长卷发上，泛着淡淡的金光。他掏出手机给张茜发消息：“案子破了！今晚能早点回家，陪你吃晚饭。”

张茜很快回复：“太好了！我买了新鲜的排骨，再给你做个油焖大虾，等你回来。”

欧阳俊杰看着消息，嘴角露出微笑。他知道，虽然这个案子破了，但还有很多像陈天雄这样的黑心商人，他会继续用自己的方式，守护武汉的烟火气，守护那些平凡人的幸福与安宁。

这时，汪洋跑过来说：“杰哥！香港警方发消息，陈天雄的海外同伙也被抓了！东南亚的空壳公司也被查封了，赃款都追回来了！我们这次可是立了大功！”

欧阳俊杰笑了笑，拍了拍汪洋的肩膀：“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走，我们回律师事务所，把案子的后续处理好，然后好好吃一顿，庆祝一下！”

三人走在武汉的街头，阳光正好，路边的早点摊飘来阵阵香味。欧阳俊杰知道，这平凡的烟火气，才是最珍贵的东西，也是他一直守护的理由。

武汉武昌区的清晨，紫阳路的糊汤粉摊刚支起煤气灶，铁锅里的鱼汤就咕嘟咕嘟冒起了泡。欧阳俊杰踩着自行车过来时，长卷发上还沾着点露水 —— 昨晚跟张茜一起吃了油焖大虾，聊到半夜才睡，今早若不是张茜把他叫醒，差点错过跟张朋、汪洋的碰面。

“俊杰！这儿呢！” 张朋坐在塑料桌旁挥手，手里捧着一个蜡纸碗，糊汤粉上撒了点葱花和虾皮，香味飘了半条街。他穿着灰色夹克，掏出烟盒点燃一根烟，烟雾在晨光中慢慢散开：“香港警方刚发消息，陈天雄的海外账户里还有一笔三千万的资金，上周转到了上海一家叫‘鑫隆贸易’的公司，这家公司跟侯兴为的经纬混凝土公司有过合作，你说会不会跟‘隐藏账户’有关？”

欧阳俊杰坐下，接过摊主递来的糊汤粉 —— 摊主用竹捞子把米粉在热水里烫了烫，捞进蜡纸碗，舀了两勺鱼汤，动作麻利得很。他喝了一口汤，鲜美的味道在嘴里散开，满足地叹了口气：“‘糊汤粉就得用新鲜的小鲫鱼熬汤，米粉要选细粉，不然吸不进汤汁……’” 他顿了顿，掏出手机翻出 “鑫隆贸易” 的资料，手指在 “法人代表：刘勇” 几个字上停住，“刘勇？之前查侯兴为的合作方时，没见过这个名字，会不会是陈天雄的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