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六章.冷言冷语

张茜很快回复：“好啊！我下午下班就去排队，给你加个卤蛋，你最爱吃的。”

欧阳俊杰看着消息，心里暖暖的。他知道，等这个案子彻底破了，他就能好好陪张茜，去吃遍武汉的早点，去逛遍武汉的景点，弥补这些日子对她的亏欠。但他也知道，只要还有黑心商人，他就不会停下脚步 —— 他要守护这座城市的烟火气，守护那些平凡人的幸福与安宁。

高铁缓缓驶入武汉站，欧阳俊杰提着行李走出车站，远远就看到张朋的身影 —— 他穿着灰色夹克，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看到他过来，赶紧迎上去：“俊杰，你可来了！武汉警方刚发消息，‘建筑黑幕名单’上的所有公司都被查封了，老板都被抓了，这个案子终于破了！我们今晚去吃宵夜，庆祝一下！”

欧阳俊杰笑了笑，拍了拍张朋的肩膀：“好啊！不过得先陪张茜去吃热干面，她都等我半天了。”

两人走在武汉的街头，阳光正好，路边的早点摊飘来阵阵香味。欧阳俊杰知道，这平凡的烟火气，才是最珍贵的东西，也是他一直守护的理由。

武汉武昌区的夜晚，紫阳路的宵夜摊刚亮起灯，炒豆丝的香味就飘了半条街。欧阳俊杰骑着自行车过来时，长卷发被晚风拂得飘起来 —— 下午从上海回来，刚到家就被张朋拉来吃宵夜，张茜还特意给他装了两个苕面窝当垫肚子的，说 “免得你又空腹喝酒”。

“俊杰！这儿呢！” 张朋坐在塑料桌旁挥手，面前摆着一碗炒宽粉，上面撒了点青菜和辣椒，他穿着灰色夹克，掏出烟盒点燃一根烟，烟雾在灯光中慢慢散开：“武汉警方刚发消息，杨明的笔记本里有串‘境外账户代码’，技术科解了半天没解开，而且姜小瑜的远景工程监理公司财务表有问题，去年有三笔‘咨询费’转到了香港的空壳公司，你说会不会跟陈天雄的海外账户有关？”

欧阳俊杰坐下，接过摊主递来的炒豆丝 —— 摊主用铁铲子在大铁锅里翻炒着，豆丝裹着鸡蛋和肉丝子，滋滋作响。他夹了一筷子，外焦里嫩的口感在嘴里散开，满足地叹了口气：“‘炒豆丝就得用陈年的绿豆豆丝，炒到边缘发脆，不然没这个香味……’” 他顿了顿，掏出手机翻出财务表照片，手指在 “三笔咨询费共五百万” 几个字上停住，“五百万？姜小瑜之前说公司去年亏损，怎么还有钱打给空壳公司？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汪洋赶紧凑过来看，娃娃脸上沾了点辣椒油，小眼睛眯成一条缝：“杰哥！我查了香港那家空壳公司，法人代表是个叫‘陈婷’的女人，跟陈天雄是远房亲戚！而且我听上海警方说，陈婷去年跟李志强见过面，两人还一起去了东南亚，好像在谈‘资金转移’的事！” 他顿了顿，又说，“还有，技术科在侯兴为的办公室搜到了‘混凝土质检造假记录’，上面写着‘2023 年 5 月，给盛达建筑的混凝土质检报告造假，实际强度不达标’，而且签字人是刘勇！”

欧阳俊杰的动作顿了顿，长卷发垂在脸颊边，遮住了眼神。他掏出烟盒，用打火机点燃一根烟，烟雾飘到宵夜摊的煤气灶上方，被热气冲散：“‘质检报告造假…… 看来刘勇和侯兴为早就勾结在一起了……’” 他吐了一口烟，又说，“对了，牛祥呢？不是说今晚要去查陈婷在武汉的落脚点吗？怎么没见人？”

“别提了！” 牛祥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骑着电动车，车筐里放着两个塑料袋，里面装着汽水包子和锅贴饺子，“我去陈婷登记的酒店蹲点，看到她跟一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见面，那男人左手腕上有个疤痕，跟陈磊的一模一样！我跟了一段，结果被他们发现了，差点被堵在巷子里，还好我骑电动车跑得快！” 他说着，把汽水包子递过来，自己拿起一个锅贴饺子，咬了一口，外皮酥脆，里面的肉馅很香，“对了杰哥，王芳发消息说，林曼的日记里还有个关键细节！林曼写过‘侯兴为每次跟陈婷打电话，都要提到‘菲律宾项目’，说‘这个项目能赚大钱，就是风险太高’，你说这个‘菲律宾项目’是什么？会不会跟境外洗钱有关？”

欧阳俊杰拿起汽水包子，咬了一口，松软的外皮裹着甜甜的豆沙馅：“‘菲律宾项目、境外洗钱…… 这个可能性倒是有……’” 他顿了顿，掏出手机给上海警方的小李发消息：“查陈婷和‘菲律宾项目’的关系，重点查东南亚的建筑公司，另外查姜小瑜公司的‘咨询费’流向，看看是不是转到了陈天雄的海外账户。”

没过多久，小李回复：“查到了！‘菲律宾项目’是陈天雄在菲律宾搞的‘度假村项目’，用的都是劣质混凝土，而且姜小瑜的‘咨询费’确实转到了陈天雄的瑞士账户！另外，陈婷是陈天雄的‘财务主管’，专门帮他打理境外资金，去年还跟杨明一起在香港开过‘资金转移会议’，参会的还有菲律宾的‘建筑商’—— 罗德里格斯！”

欧阳俊杰的眼睛亮了亮：“‘罗德里格斯、菲律宾度假村…… 看来我们离真相越来越近了！’” 他掐灭烟蒂，喝了口冰镇啤酒，“汪洋，你跟武汉警方联系，查最近从武汉飞往菲律宾的航班，特别是陈婷和罗德里格斯的手下，他们很可能去菲律宾转移资金；牛祥，你去陈婷在武汉的落脚点附近盯梢，看看有没有异常，要是发现她准备跑路，立刻跟我们联系！”

摊主收拾桌子时，笑着说：“杰哥，你们这案子查了快一个月了吧？上次听你们说要抓大老板，现在又冒出新线索了？” 他说着，给欧阳俊杰续了杯啤酒，“我们街坊都盼着你们早点破案，让那些黑心老板不敢再搞劣质建材！”

欧阳俊杰笑了笑，接过啤酒喝了一口：“‘快了李师傅，再过几天就能有结果了……’” 他顿了顿，想起阿加莎・克里斯蒂的话，随口接道，“‘罪恶的轨迹就像指纹，每个人都不一样，只要找到它，就能抓住凶手……’”

正说着，欧阳俊杰的手机响了，是张茜打来的：“俊杰，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我给你留了碗莲藕排骨汤，再晚回来汤就凉了。” 他心里暖暖的，回复：“马上就回，你先睡，别等我了，汤我热着喝。”

挂了电话，欧阳俊杰看了看表，已经晚上十一点了。他站起身，对张朋、汪洋和牛祥说：“我明天去上海跟小李汇合，查‘菲律宾项目’的底细，你们在武汉盯梢，有消息随时联系我。”

张朋点了点头，掏出烟盒又点燃一根烟：“你注意安全，陈婷和罗德里格斯都是狠角色，肯定有保镖，别跟他们硬拼。”

欧阳俊杰笑了笑：“‘放心，我可是特种部队退役的，对付几个保镖还是没问题的……’” 他顿了顿，又说，“对了，技术科要是解开‘境外账户代码’，记得发给我，别漏了任何细节。”

骑车回家的路上，欧阳俊杰看到路边的热干面摊还亮着灯，摊主用竹捞子烫着面条，芝麻酱的香味飘了过来。他想起小时候跟爸爸一起吃宵夜的场景，心里暖暖的 —— 那时候的宵夜摊用的还是煤炉，现在都换成了煤气灶，可味道还是一样的地道。

第二天早上，欧阳俊杰刚起床，就接到牛祥的电话：“杰哥！我在陈婷的落脚点附近看到罗德里格斯的手下了！他们往一辆面包车上搬行李箱，好像准备去机场！我跟了一段，看到他们的机票是今天上午十点飞往菲律宾的！”

欧阳俊杰赶紧穿好衣服，抓起外套就往外跑：“你别打草惊蛇！我马上过去，另外联系汪洋，让他带武汉警方过来，在机场拦截他们，别让他们跑了！”

到了机场，欧阳俊杰看到牛祥躲在候机厅的柱子后面，他赶紧走过去：“人呢？还在值机柜台吗？有没有跟陈婷汇合？”

牛祥指着值机柜台：“在那儿！陈婷刚到，正在跟罗德里格斯的手下说话，手里还拿着个黑色手提箱，跟李志强的那个很像！我猜里面装的是境外账户的密钥！”

欧阳俊杰掏出手机，给小李发消息：“陈婷和罗德里格斯的手下准备坐飞机去菲律宾，机票是今天上午十点的，你们在上海机场布控，要是他们转机去菲律宾，立刻抓捕！”

没过多久，小李回复：“收到！上海机场已经布控，另外技术科解开了‘境外账户代码’，里面有陈天雄在菲律宾的‘度假村项目’资金明细，还有罗德里格斯的‘建筑公司’地址，我们已经联系菲律宾警方，准备查封他们的公司！”

欧阳俊杰深吸一口气，对汪洋带来的武汉警方说：“行动！注意别伤到人，陈婷手里可能有武器！”

警方很快包围了值机柜台，陈婷刚想跑，就被欧阳俊杰一脚踹倒，按在地上：“陈婷！你跑不掉了！”

陈婷的脸色惨白，挣扎着说：“我…… 我没做违法的事！你们凭什么抓我！”

欧阳俊杰冷笑一声，掏出财务表和境外账户明细：“没做违法的事？你帮陈天雄洗钱，转移资金到菲律宾，还参与劣质混凝土项目，这些都是证据，你以为你能抵赖？”

这时，小李发来消息：“菲律宾警方已经查封了罗德里格斯的建筑公司，里面囤了很多劣质混凝土，还抓到了罗德里格斯！另外，陈天雄的海外账户已经被冻结，里面有一亿赃款，都是他搞劣质项目赚的黑心钱！”

陈婷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她瘫坐在地上，声音颤抖：“我…… 我错了！是陈天雄逼我的！他说只要我帮他洗钱，就给我一百万，我一时贪念，就答应了…… 我真的不知道会害这么多人，要是知道，我死也不会干的！”

欧阳俊杰的眼神冷了下来：“‘现在知道错了？太晚了！那些被劣质混凝土伤害的人，谁来饶了他们？’” 他顿了顿，又说，“把她带回去审讯，查清楚还有没有其他同伙，别漏了任何线索！”

走出机场，欧阳俊杰掏出烟盒，在路边点燃一根烟。阳光照在他的长卷发上，泛着淡淡的金光。他掏出手机给张茜发消息：“今天能早点回家，陪你吃晚饭，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带回去。”

张茜很快回复：“太好了！我想吃你上次买的鸡冠饺，再给你做个油焖大虾，等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