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七章.改弦更张

欧阳俊杰看着消息，嘴角露出微笑。他知道，虽然抓住了陈婷，但 “菲律宾项目” 的残余势力还没彻底清除，还有很多线索要查，很多人要抓，但他有信心，只要和张朋、小李他们一起努力，一定能把所有罪犯都绳之以法，还老百姓一个安全的生活环境。

这时，汪洋跑过来说：“杰哥！上海警方发消息，杨明又招了点东西！他说陈天雄准备在菲律宾的度假村搞‘非法集资’，想骗老百姓的钱，然后跑路到美国！还好我们发现得早，不然又有很多人要上当了！”

欧阳俊杰笑了笑，拍了拍汪洋的肩膀：“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走，我们回律师事务所，把案子的后续处理好，然后好好吃一顿，庆祝一下！”

武汉武昌区的清晨，紫阳路的豆皮摊前已经排起了长队。欧阳俊杰踩着自行车过来时，长卷发上沾了点露水 —— 昨晚陪张茜逛户部巷，她非要买两串糖油果子，结果两人吃到半夜，今早若不是张茜把他叫醒，差点错过跟张朋、汪洋的碰面。

“俊杰！这儿呢！” 张朋坐在塑料桌旁挥手，面前摆着一碗热干牛肉面，牛肉片盖在面条上，香味飘了半条街。他穿着灰色夹克，掏出烟盒点燃一根烟，烟雾在晨光中慢慢散开：“武汉警方刚提审了陈婷，她招认陈天雄在美国还有个‘离岸账户’，里面存了两千万，而且侯兴为的经纬混凝土公司去年采购的‘水泥原料’有问题，供应商是家东南亚的空壳公司，你说会不会跟‘原料造假’有关？”

欧阳俊杰坐下，接过摊主递来的豆皮 —— 摊主戴着塑料手套，把面浆在铁锅中摊开，打了个鸡蛋，翻面后铺上糯米，动作麻利得很。他夹了一块，糯米的软糯混着五香干子的香味在嘴里散开，满足地叹了口气：“‘豆皮就得用灰面和鸡蛋摊皮，糯米要提前蒸三个小时，不然没这个口感……’” 他顿了顿，掏出手机翻出原料采购单照片，手指在 “东南亚宏远贸易公司” 几个字上停住，“宏远贸易？之前查侯兴为的供应商时，没见过这家公司，会不会是陈天雄专门用来供应劣质原料的？”

汪洋赶紧凑过来看，娃娃脸上沾了点豆皮的油星子，小眼睛眯成一条缝：“杰哥！我查了宏远贸易，法人代表是个叫‘李伟’的男人，跟李志强是亲兄弟！而且我听上海警方说，李伟去年跟罗德里格斯见过面，两人还一起去了菲律宾，好像在谈‘原料供应’的事！” 他顿了顿，又说，“还有，技术科在侯兴为的电脑里发现了‘原料掺假记录’，上面写着‘2023 年 8 月，给盛达建筑的混凝土中掺入 30% 的‘劣质砂石’，实际强度不达标’，而且签字人是侯兴为自己！”

欧阳俊杰的动作顿了顿，长卷发垂在脸颊边，遮住了眼神。他掏出烟盒，用打火机点燃一根烟，烟雾飘到豆皮摊的煤气灶上方，被热气冲散：“‘劣质砂石…… 看来侯兴为和李伟早就勾结在一起了……’” 他吐了一口烟，又说，“对了，牛祥呢？不是说今早要去查宏远贸易在武汉的联络点吗？怎么没见人？”

“别提了！” 牛祥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骑着电动车，车筐里放着两个塑料袋，里面装着糯米鸡和欢喜坨，“我去联络点蹲点，看到李伟的手下往一辆面包车上搬原料，上面印着‘宏远贸易’的 logo！我跟了一段，结果被他们发现了，差点被堵在巷子里，还好我骑电动车跑得快！” 他说着，把糯米鸡递过来，自己拿起一个欢喜坨，咬了一口，外皮酥脆，里面的豆沙馅很甜，“对了杰哥，王芳发消息说，林曼的日记里还有个关键细节！林曼写过‘侯兴为每次跟李伟打电话，都要提到‘澳洲项目’，说‘这个项目能赚大钱，就是风险太高’，你说这个‘澳洲项目’是什么？会不会跟境外原料走私有关？”

欧阳俊杰拿起糯米鸡，咬了一口，糯米裹着鸡肉的香味在嘴里散开：“‘澳洲项目、境外走私…… 这个可能性倒是有……’” 他顿了顿，掏出手机给上海警方的小李发消息：“查李伟和‘澳洲项目’的关系，重点查澳洲的建筑原料公司，另外查宏远贸易的原料来源，看看是不是劣质砂石。”

没过多久，小李回复：“查到了！‘澳洲项目’是陈天雄在澳洲搞的‘公寓项目’，用的都是劣质混凝土，而且宏远贸易的原料确实是‘劣质砂石’，从东南亚走私过来的，成本只有正规原料的一半！另外，李伟是陈天雄的‘原料主管’，专门帮他采购劣质原料，去年还跟杨明一起在香港开过‘原料掺假会议’，参会的还有澳洲的‘建筑商’—— 詹姆斯！”

欧阳俊杰的眼睛亮了亮：“‘詹姆斯、澳洲公寓…… 看来我们离真相越来越近了！’” 他掐灭烟蒂，喝了口豆浆，“汪洋，你跟武汉警方联系，查最近从武汉飞往澳洲的航班，特别是李伟和詹姆斯的手下，他们很可能去澳洲转移原料；牛祥，你去宏远贸易的武汉联络点附近盯梢，看看有没有异常，要是发现他们准备运原料，立刻跟我们联系！”

摊主收拾桌子时，笑着说：“杰哥，你们这案子查了快一个月了吧？上次听你们说要抓大老板，现在又冒出新线索了？” 他说着，给欧阳俊杰续了杯豆浆，“我们街坊都盼着你们早点破案，让那些黑心老板不敢再搞劣质建材！”

欧阳俊杰笑了笑，接过豆浆喝了一口：“‘快了李师傅，再过几天就能有结果了……’” 他顿了顿，想起森村诚一的话，随口接道，“‘罪恶的根源往往藏在利益背后，你以为看到了表面，其实只是冰山一角……’”

正说着，欧阳俊杰的手机响了，是张茜打来的：“俊杰，你中午回来吃饭吗？我买了新鲜的排骨，再给你做个萝卜排骨汤，你上次说想吃。” 他心里暖暖的，回复：“尽量早点回，要是赶不上午饭，就等我吃晚饭，给我留一碗汤。”

挂了电话，欧阳俊杰看了看表，已经上午十点了。他站起身，对张朋、汪洋和牛祥说：“我下午去上海跟小李汇合，查‘澳洲项目’的底细，你们在武汉盯梢，有消息随时联系我。”

张朋点了点头，掏出烟盒又点燃一根烟：“你注意安全，李伟和詹姆斯都是狠角色，肯定有保镖，别跟他们硬拼。”

欧阳俊杰笑了笑：“‘放心，我可是特种部队退役的，对付几个保镖还是没问题的……’” 他顿了顿，又说，“对了，技术科要是查到‘澳洲项目’的资金流向，记得发给我，别漏了任何细节。”

骑车去武汉站的路上，欧阳俊杰看到路边的热干面摊排起了长队，摊主用竹捞子烫着面条，芝麻酱的香味飘了过来。他想起小时候跟妈妈一起过早的场景，心里暖暖的 —— 那时候的早点摊用的还是煤炉，现在都换成了煤气灶，可味道还是一样的地道。

高铁上，欧阳俊杰掏出手机翻林曼的日记 —— 里面有一页画着一个原料包装袋，上面写着 “宏远贸易”，旁边还有一行小字：“侯兴为说这个砂石要‘多掺一点，不然利润太低’。” 他皱了皱眉，把照片发给小李，让他重点查这个砂石的成分，看看是不是还有其他有害物质。

到了上海，小李已经在高铁站等着了。他穿着警服，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看到欧阳俊杰过来，赶紧迎上去：“欧阳侦探，你可来了！我们查到李伟和詹姆斯躲在上海郊区的一个仓库里，里面囤了很多劣质砂石，而且他们明天要把砂石运到武汉，给‘陈氏集团’的武汉分公司！”

欧阳俊杰接过文件夹，里面是仓库的地址和李伟、詹姆斯的照片：“好，我们今晚就去仓库蹲点，等他们运砂石的时候动手，别让他们跑了！”

小李点了点头，又说：“另外，我们在詹姆斯的酒店房间里搜到了一个笔记本，上面写着‘澳洲项目’的计划 —— 李伟和詹姆斯想在澳洲盖十栋公寓，用劣质混凝土，然后把责任推给施工方，赚了钱就跑路到美国！”

欧阳俊杰的脸色沉了下来：“‘十栋公寓、劣质混凝土…… 他们这是想把澳洲也变成‘重灾区’？’” 他顿了顿，又说，“我们一定要在他们运砂石之前抓住他们，不能让他们的计划得逞！”

傍晚，欧阳俊杰和小李带着上海警方来到仓库附近。仓库在郊区的一个废弃工厂里，门口有两个保镖守着，手里拿着铁棍。欧阳俊杰躲在树后面，观察着仓库的情况 —— 里面有五辆卡车，都装着劣质砂石，准备明天一早运走。

“行动！” 欧阳俊杰使了个眼色，警方立刻冲了上去。保镖想反抗，却被欧阳俊杰一脚踹倒，按在地上：“不许动！警察！”

仓库里，李伟和詹姆斯正在打包砂石，看到警方进来，赶紧想跑，却被小李抓住了：“李伟、詹姆斯，你们跑不掉了！”

李伟的脸色惨白，挣扎着说：“我…… 我没做违法的事！你们凭什么抓我！”

欧阳俊杰冷笑一声，掏出原料检测报告和林曼的日记：“没做违法的事？你走私劣质砂石，给混凝土掺假，害死林曼，还想在澳洲盖劣质公寓，这些都是证据，你以为你能抵赖？”

詹姆斯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他瘫坐在地上，声音颤抖：“我…… 我错了！是陈天雄逼我的！他说只要我跟他合作，就给我五百万，我一时贪念，就答应了…… 我真的不知道砂石会害死这么多人，要是知道，我死也不会干的！”

欧阳俊杰的眼神冷了下来：“‘现在知道错了？太晚了！那些被劣质混凝土伤害的人，谁来饶了他们？’” 他顿了顿，又说，“把他们带回去审讯，查清楚还有没有其他同伙，别漏了任何线索！”

走出仓库，欧阳俊杰掏出烟盒，在路边点燃一根烟。夜色渐浓，上海的街头亮起了灯火，晚风带着点凉意。他掏出手机给张朋发消息：“李伟和詹姆斯已经被抓了！仓库里的劣质砂石也被查封了，你们在武汉盯紧‘陈氏集团’分公司，别让他们有机会转移资产！”

张朋很快回复：“收到！武汉警方已经包围了分公司，里面的人都被控制了，另外技术科查到‘澳洲项目’的资金流向，陈天雄的美国离岸账户已经被冻结，里面有两千万赃款，这个案子终于快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