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八章.迟疑不决

欧阳俊杰松了口气，给张茜发消息：“今晚可能要在上海住一晚，明天回武汉，你早点睡，别等我了。”

张茜很快回复：“好，你注意安全，别受伤了，我给你收拾了几件衣服，放在你包里，记得穿。”

欧阳俊杰看着消息，嘴角露出微笑。他知道，虽然抓住了李伟和詹姆斯，但 “澳洲项目” 的残余势力还没彻底清除，还有很多线索要查，很多人要抓，但他有信心，只要和张朋、小李他们一起努力，一定能把所有罪犯都绳之以法，还武汉和上海的老百姓一个安全的生活环境。

第二天早上，欧阳俊杰和小李一起提审了李伟和詹姆斯。李伟招认，“澳洲项目” 的劣质砂石都是从东南亚走私过来的，每批都要经过陈天雄的 “亲自验收”，而且他们还在武汉有个 “原料中转站”，专门用来存放劣质砂石，准备供应给武汉的建筑公司。

欧阳俊杰赶紧给张朋发消息：“李伟说他们在武汉有个‘原料中转站’，存了很多劣质砂石，你跟武汉警方联系，查这个中转站的下落，别让砂石被运走了！”

张朋很快回复：“查到了！中转站在武昌区的一个废弃仓库里，里面囤了十吨劣质砂石，我们已经查封了仓库，砂石也被没收了！另外，‘澳洲项目’的澳洲建筑商也被澳洲警方抓了，这个案子终于破了！”

欧阳俊杰的心里松了口气，他知道，这个案子终于要画上句号了。他掏出烟盒，在审讯室门口点燃一根烟，阳光照在他的长卷发上，泛着淡淡的金光。他想起阿加莎・克里斯蒂的话：“‘真相终会大白，只要你有足够的耐心和细心……’”

中午，欧阳俊杰坐高铁回武汉。高铁上，他掏出张茜给他准备的欢喜坨，咬了一口，外皮酥脆，豆沙馅甜而不腻。他掏出手机给张茜发消息：“下午就能到家，晚上一起去吃豆皮吧，我想吃你上次推荐的那家。”

张茜很快回复：“好啊！我下午下班就去排队，给你加个卤蛋，你最爱吃的。”

欧阳俊杰看着消息，心里暖暖的。他知道，等这个案子彻底破了，他就能好好陪张茜，去吃遍武汉的早点，去逛遍武汉的景点，弥补这些日子对她的亏欠。但他也知道，只要还有黑心商人，他就不会停下脚步 —— 他要守护这座城市的烟火气，守护那些平凡人的幸福与安宁。

高铁缓缓驶入武汉站，欧阳俊杰提着行李走出车站，远远就看到张朋的身影 —— 他穿着灰色夹克，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看到他过来，赶紧迎上去：“俊杰，你可来了！武汉警方刚发消息，‘澳洲项目’的所有罪犯都被抓了，赃款也追回来了，这个案子终于破了！我们今晚去吃宵夜，庆祝一下！”

欧阳俊杰笑了笑，拍了拍张朋的肩膀：“好啊！不过得先陪张茜去吃豆皮，她都等我半天了。”

武汉武昌区的深夜，紫阳路的宵夜摊还亮着暖黄的灯。欧阳俊杰裹着黑色夹克走过来时，长卷发上沾了点夜雾 —— 从上海赶回武汉时已经十点半，张茜在家留了门，还温了碗藕汤，他喝了两口就往这儿赶，生怕错过跟张朋、汪洋的碰面。

“俊杰！这儿呢！” 张朋坐在塑料桌旁挥手，面前摆着一碗炒热干面，青菜和肉丝子拌在里面，热气腾腾。他穿着灰色夹克，掏出烟盒点燃一根烟，烟雾在灯光中慢慢散开：“武汉警方刚提审了李伟，他招认陈天雄还有个‘欧洲洗钱渠道’，通过意大利的‘米兰贸易公司’转移资金，而且姜小瑜的远景工程监理公司去年有笔‘审计费’没入账，你说会不会跟这个渠道有关？”

欧阳俊杰坐下，接过摊主递来的三鲜面 —— 摊主用铁铲子在大铁锅里煮着面条，丢了把青菜和猪肉丝子，动作麻利得很。他喝了口汤，鲜美的味道在嘴里散开，满足地叹了口气：“‘三鲜面就得用筒子骨熬汤，面条要选碱水面，不然吸不进汤汁……’” 他顿了顿，掏出手机翻出姜小瑜公司的财务报表，手指在 “未入账审计费 80 万” 几个字上停住，“80 万？姜小瑜之前说公司审计都是外包给‘诚信会计所’，怎么会有没入账的费用？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汪洋赶紧凑过来看，娃娃脸上沾了点面汤，小眼睛眯成一条缝：“杰哥！我查了‘米兰贸易公司’，法人代表是个叫‘马可’的意大利人，跟陈天雄的侄子陈磊是大学同学！而且我听上海警方说，马可去年跟詹姆斯见过面，两人还一起去了瑞士，好像在谈‘资金洗白’的事！” 他顿了顿，又说，“还有，技术科在李伟的家里搜到了个‘加密 U 盘’，里面有份‘欧洲项目清单’，上面写着陈天雄在法国、德国有三个‘房地产项目’，用的都是劣质混凝土，而且‘米兰贸易公司’就是给这些项目供应建材的！”

欧阳俊杰的动作顿了顿，长卷发垂在脸颊边，遮住了眼神。他掏出烟盒，用打火机点燃一根烟，烟雾飘到宵夜摊的煤气灶上方，被热气冲散：“‘欧洲房地产项目…… 看来陈天雄早就把黑手伸到国外了……’” 他吐了一口烟，又说，“对了，牛祥呢？不是说今晚要去查‘米兰贸易公司’在武汉的联络点吗？怎么没见人？”

“别提了！” 牛祥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骑着电动车，车筐里放着两个塑料袋，里面装着锅贴饺子和汽水包子，“我去联络点蹲点，看到马可的手下往一辆面包车上搬文件，上面印着‘米兰贸易’的 logo！我跟了一段，结果被他们发现了，差点被堵在巷子里，还好我骑电动车跑得快！” 他说着，把锅贴饺子递过来，自己拿起一个汽水包子，咬了一口，松软的外皮裹着甜甜的豆沙馅，“对了杰哥，王芳发消息说，林曼的日记里还有个关键细节！林曼写过‘侯兴为每次跟马可打电话，都要提到‘蓝色文件夹’，说‘那个东西藏好了，别被人发现’，你说这个‘蓝色文件夹’是什么？会不会是陈天雄的犯罪证据？”

欧阳俊杰拿起锅贴饺子，咬了一口，外皮酥脆，里面的肉馅很香：“‘蓝色文件夹、犯罪证据…… 这个可能性倒是有……’” 他顿了顿，掏出手机给上海警方的小李发消息：“查马可和‘蓝色文件夹’的关系，重点查陈天雄在欧洲的项目资料，另外查姜小瑜公司的‘未入账审计费’流向，看看是不是转到了‘米兰贸易’。”

没过多久，小李回复：“查到了！‘蓝色文件夹’里装的是陈天雄的‘全球劣质项目清单’，还有海外账户密码！而且姜小瑜的‘未入账审计费’确实转到了‘米兰贸易’，再由马可转到陈天雄的瑞士账户！另外，马可还跟‘意大利黑手党’有联系，去年帮陈天雄洗白了三千万赃款，收了 10% 的手续费！”

欧阳俊杰的眼睛亮了亮：“‘黑手党、赃款洗白…… 看来我们离真相越来越近了！’” 他掐灭烟蒂，喝了口面汤，“汪洋，你跟武汉警方联系，查最近从武汉飞往欧洲的航班，特别是马可和他的手下，他们很可能去欧洲转移证据；牛祥，你去‘米兰贸易’的武汉联络点附近盯梢，看看有没有异常，要是发现‘蓝色文件夹’，立刻跟我们联系！”

摊主收拾桌子时，笑着说：“杰哥，你们这案子查了快一个月了吧？上次听你们说要抓大老板，现在又冒出新线索了？” 他说着，给欧阳俊杰续了杯豆浆，“我们街坊都盼着你们早点破案，让那些黑心老板不敢再搞劣质建材！”

欧阳俊杰笑了笑，接过豆浆喝了一口：“‘快了李师傅，再过几天就能有结果了……’” 他顿了顿，想起阿加莎・克里斯蒂的话，随口接道，“‘罪恶就像织毛衣，一针一线看似零散，其实早就织成了一张网……’”

正说着，欧阳俊杰的手机响了，是张茜打来的：“俊杰，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我给你留了块豆沙糕，再晚回来就凉了。” 他心里暖暖的，回复：“马上就回，你先睡，别等我了，糕我热着吃。”

挂了电话，欧阳俊杰看了看表，已经凌晨一点了。他站起身，对张朋、汪洋和牛祥说：“我明天去上海跟小李汇合，查‘蓝色文件夹’的下落，你们在武汉盯梢，有消息随时联系我。”

张朋点了点头，掏出烟盒又点燃一根烟：“你注意安全，马可和黑手党都是狠角色，肯定有保镖，别跟他们硬拼。”

欧阳俊杰笑了笑：“‘放心，我可是特种部队退役的，对付几个保镖还是没问题的……’” 他顿了顿，又说，“对了，技术科要是解开‘加密 U 盘’里的其他文件，记得发给我，别漏了任何细节。”

骑车回家的路上，欧阳俊杰看到路边的热干面摊还亮着灯，摊主用竹捞子烫着面条，芝麻酱的香味飘了过来。他想起小时候跟爸爸一起吃宵夜的场景，心里暖暖的 —— 那时候的宵夜摊用的还是煤炉，现在都换成了煤气灶，可味道还是一样的地道。

第二天早上，欧阳俊杰刚起床，就接到牛祥的电话：“杰哥！我在‘米兰贸易’联络点附近看到马可的手下了！他们手里拿着个蓝色文件夹，正往一辆出租车里搬，好像准备去机场！我跟了一段，看到他们的机票是今天上午十一点飞往意大利的！”

欧阳俊杰赶紧穿好衣服，抓起外套就往外跑：“你别打草惊蛇！我马上过去，另外联系汪洋，让他带武汉警方过来，在机场拦截他们，别让他们跑了！”

到了机场，欧阳俊杰看到牛祥躲在候机厅的柱子后面，他赶紧走过去：“人呢？还在值机柜台吗？蓝色文件夹在不在他们手上？”

牛祥指着值机柜台：“在那儿！马可刚到，手里正拿着蓝色文件夹，跟他的手下说话呢！我猜里面就是陈天雄的犯罪证据！”

欧阳俊杰掏出手机，给小李发消息：“马可准备坐飞机去意大利，手里拿着‘蓝色文件夹’，机票是今天上午十一点的，你们在上海机场布控，要是他们转机去意大利，立刻抓捕！”

没过多久，小李回复：“收到！上海机场已经布控，另外技术科解开了‘加密 U 盘’，里面有陈天雄在欧洲项目的‘质量检测造假报告’，还有黑手党的‘洗钱记录’，我们已经联系意大利警方，准备查封‘米兰贸易公司’！”

欧阳俊杰深吸一口气，对汪洋带来的武汉警方说：“行动！注意别伤到人，马可手里可能有武器！”

警方很快包围了值机柜台，马可刚想跑，就被欧阳俊杰一脚踹倒，按在地上：“马可！你跑不掉了！”

马可的脸色惨白，挣扎着说：“我…… 我没做违法的事！你们凭什么抓我！”

欧阳俊杰冷笑一声，掏出 “加密 U 盘” 里的记录和蓝色文件夹里的项目清单：“没做违法的事？你帮陈天雄洗钱，供应劣质建材，还跟黑手党勾结，这些都是证据，你以为你能抵赖？”

这时，小李发来消息：“意大利警方已经查封了‘米兰贸易公司’，抓到了马可的同伙！另外，陈天雄在欧洲的三个房地产项目也被查封了，里面的劣质混凝土已经被检测出来，涉及金额高达五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