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九章.妒贤嫉能

马可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他瘫坐在地上，声音颤抖：“我…… 我错了！是陈天雄逼我的！他说只要我帮他洗钱，就给我两百万，我一时贪念，就答应了…… 我真的不知道会害这么多人，要是知道，我死也不会干的！”

欧阳俊杰的眼神冷了下来：“‘现在知道错了？太晚了！那些被劣质混凝土伤害的人，谁来饶了他们？’” 他顿了顿，又说，“把他带回去审讯，查清楚还有没有其他同伙，别漏了任何线索！”

走出机场，欧阳俊杰掏出烟盒，在路边点燃一根烟。阳光照在他的长卷发上，泛着淡淡的金光。他掏出手机给张茜发消息：“今天能早点回家，陪你吃晚饭，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带回去。”

张茜很快回复：“太好了！我想吃你上次买的鸡冠饺，再给你做个油焖大虾，等你回来。”

欧阳俊杰看着消息，嘴角露出微笑。他知道，虽然抓住了马可，但陈天雄的 “全球劣质项目网络” 还没彻底清除，还有很多线索要查，很多人要抓，但他有信心，只要和张朋、小李他们一起努力，一定能把所有罪犯都绳之以法，还老百姓一个安全的生活环境。

武汉武昌区的清晨，紫阳路的糊汤粉摊刚支起煤气灶，铁锅里的鲫鱼汤就咕嘟咕嘟冒起了白泡。欧阳俊杰踩着自行车过来时，长卷发上还沾着点露水 —— 昨晚陪张茜去逛了户部巷，她非要买两串糖油果子，结果两人吃到半夜，今早若不是张茜把他叫醒，差点错过跟张朋、汪洋的碰面。

“俊杰！这儿呢！” 张朋坐在塑料桌旁挥手，面前摆着一碗糊汤粉，上面撒了把葱花和虾皮，热气腾腾。他穿着灰色夹克，掏出烟盒点燃一根烟，烟雾在晨光中慢慢散开：“武汉警方刚提审了马可，他招认陈天雄还有个‘南美建材走私渠道’，通过巴西的‘里约贸易公司’进口劣质砂石，而且姜小瑜的远景工程监理公司去年有笔‘建材检测费’没入账，你说会不会跟这个渠道有关？”

欧阳俊杰坐下，接过摊主递来的糊汤粉 —— 摊主用竹捞子把细粉在热水里烫了烫，捞进蜡纸碗，舀了两勺鲫鱼汤，动作麻利得很。他喝了口汤，鲜美的味道在嘴里散开，满足地叹了口气：“‘糊汤粉就得用新鲜的小鲫鱼熬汤，粉要选细粉，不然吸不进汤汁……’” 他顿了顿，掏出手机翻出姜小瑜公司的财务报表，手指在 “未入账检测费 60 万” 几个字上停住，“60 万？姜小瑜之前说公司检测都是找‘上海质检中心’，怎么会有没入账的费用？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汪洋赶紧凑过来看，娃娃脸上沾了点汤渍，小眼睛眯成一条缝：“杰哥！我查了‘里约贸易公司’，法人代表是个叫‘卡洛斯’的巴西人，跟陈天雄的弟弟陈勇是生意伙伴！而且我听上海警方说，卡洛斯去年跟马可见过面，两人还一起去了巴西，好像在谈‘砂石走私’的事！” 他顿了顿，又说，“还有，技术科在马可的行李箱里搜到了个‘加密笔记本’，里面有份‘南美项目清单’，上面写着陈天雄在巴西、阿根廷有两个‘水电站项目’，用的都是劣质混凝土，而且‘里约贸易公司’就是给这些项目供应砂石的！”

欧阳俊杰的动作顿了顿，长卷发垂在脸颊边，遮住了眼神。他掏出烟盒，用打火机点燃一根烟，烟雾飘到糊汤粉摊的煤气灶上方，被热气冲散：“‘南美水电站项目…… 看来陈天雄的黑手早就伸到国外了……’” 他吐了一口烟，又说，“对了，牛祥呢？不是说今早要去查‘里约贸易公司’在武汉的联络点吗？怎么没见人？”

“别提了！” 牛祥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骑着电动车，车筐里放着两个塑料袋，里面装着油条和欢喜坨，“我去联络点蹲点，看到卡洛斯的手下往一辆面包车上搬砂石样品，上面印着‘里约贸易’的 logo！我跟了一段，结果被他们发现了，差点被堵在巷子里，还好我骑电动车跑得快！” 他说着，把油条递过来，自己拿起一个欢喜坨，咬了一口，外皮酥脆，里面的豆沙馅很甜，“对了杰哥，王芳发消息说，林曼的日记里还有个关键细节！林曼写过‘侯兴为每次跟卡洛斯打电话，都要提到‘红色印章’，说‘那个东西藏在办公室的保险柜里，别被人发现’，你说这个‘红色印章’是什么？会不会是陈天雄的犯罪证据？”

欧阳俊杰拿起油条，咬了一口，外酥里嫩：“‘红色印章、犯罪证据…… 这个可能性倒是有……’” 他顿了顿，掏出手机给上海警方的小李发消息：“查卡洛斯和‘红色印章’的关系，重点查陈天雄在南美的项目资料，另外查姜小瑜公司的‘未入账检测费’流向，看看是不是转到了‘里约贸易’。”

没过多久，小李回复：“查到了！‘红色印章’是陈天雄伪造的‘国际建材合格印章’，专门用来给劣质砂石盖章，蒙混过关！而且姜小瑜的‘未入账检测费’确实转到了‘里约贸易’，再由卡洛斯转到陈天雄的巴西账户！另外，卡洛斯还跟‘巴西黑帮’有联系，去年帮陈天雄走私了五十吨劣质砂石，收了 20% 的手续费！”

欧阳俊杰的眼睛亮了亮：“‘黑帮、砂石走私…… 看来我们离真相越来越近了！’” 他掐灭烟蒂，喝了口糊汤粉，“汪洋，你跟武汉警方联系，查最近从武汉飞往南美的航班，特别是卡洛斯和他的手下，他们很可能去南美转移证据；牛祥，你去‘里约贸易’的武汉联络点附近盯梢，看看有没有异常，要是发现‘红色印章’，立刻跟我们联系！”

摊主收拾桌子时，笑着说：“杰哥，你们这案子查了快一个月了吧？上次听你们说要抓大老板，现在又冒出新线索了？” 他说着，给欧阳俊杰续了杯豆浆，“我们街坊都盼着你们早点破案，让那些黑心老板不敢再搞劣质建材！”

欧阳俊杰笑了笑，接过豆浆喝了一口：“‘快了李师傅，再过几天就能有结果了……’” 他顿了顿，想起森村诚一的话，随口接道，“‘人性的贪婪就像深渊，你以为看到了底，其实只是冰山一角……’”

正说着，欧阳俊杰的手机响了，是张茜打来的：“俊杰，你中午回来吃饭吗？我买了新鲜的武昌鱼，再给你做个清蒸鱼，你上次说想吃。” 他心里暖暖的，回复：“尽量早点回，要是赶不上午饭，就等我吃晚饭，给我留半条鱼。”

挂了电话，欧阳俊杰看了看表，已经上午十点了。他站起身，对张朋、汪洋和牛祥说：“我下午去上海跟小李汇合，查‘红色印章’的下落，你们在武汉盯梢，有消息随时联系我。”

张朋点了点头，掏出烟盒又点燃一根烟：“你注意安全，卡洛斯和黑帮都是狠角色，肯定有保镖，别跟他们硬拼。”

欧阳俊杰笑了笑：“‘放心，我可是特种部队退役的，对付几个保镖还是没问题的……’” 他顿了顿，又说，“对了，技术科要是解开‘加密笔记本’里的其他文件，记得发给我，别漏了任何细节。”

骑车去武汉站的路上，欧阳俊杰看到路边的热干面摊排起了长队，摊主用竹捞子烫着面条，芝麻酱的香味飘了过来。他想起小时候跟妈妈一起过早的场景，心里暖暖的 —— 那时候的早点摊用的还是煤炉，现在都换成了煤气灶，可味道还是一样的地道。

高铁上，欧阳俊杰掏出手机翻林曼的日记 —— 里面有一页画着个红色印章，旁边还有一行小字：“侯兴为说这个印章能‘让劣质砂石变成合格建材’，每次用都要锁在保险柜里。” 他皱了皱眉，把照片发给小李，让他重点查侯兴为办公室的保险柜，看看有没有红色印章。

到了上海，小李已经在高铁站等着了。他穿着警服，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看到欧阳俊杰过来，赶紧迎上去：“欧阳侦探，你可来了！我们查到卡洛斯和他的手下躲在上海郊区的一个仓库里，里面囤了很多盖着红色印章的劣质砂石，而且他们明天要把砂石运到武汉，给‘陈氏集团’的武汉分公司！”

欧阳俊杰接过文件夹，里面是仓库的地址和卡洛斯的照片：“好，我们今晚就去仓库蹲点，等他们运砂石的时候动手，别让他们跑了！”

小李点了点头，又说：“另外，我们在姜小瑜的办公室搜到了个‘秘密账本’，上面写着她去年帮陈天雄伪造了十份监理报告，每份收了五万，而且她还知道陈天雄的‘南美账户密码’，说陈天雄准备把赃款转到巴西，然后跑路！”

欧阳俊杰的脸色沉了下来：“‘伪造报告、南美账户…… 看来我们必须在他们运砂石之前抓住他们，不能让陈天雄跑了！’” 他顿了顿，又说，“我们现在就去仓库附近埋伏，等卡洛斯的手下出现，立刻行动！”

傍晚，欧阳俊杰和小李带着上海警方来到仓库附近。仓库在郊区的一个废弃工厂里，门口有两个保镖守着，手里拿着铁棍。欧阳俊杰躲在树后面，观察着仓库的情况 —— 里面有五辆卡车，都装着盖着红色印章的劣质砂石，准备明天一早运走。

“行动！” 欧阳俊杰使了个眼色，警方立刻冲了上去。保镖想反抗，却被欧阳俊杰一脚踹倒，按在地上：“不许动！警察！”

仓库里，卡洛斯正在给砂石盖章，看到警方进来，赶紧想跑，却被小李抓住了：“卡洛斯，你跑不掉了！”

卡洛斯的脸色惨白，挣扎着说：“我…… 我没做违法的事！你们凭什么抓我！”

欧阳俊杰冷笑一声，掏出红色印章和秘密账本：“没做违法的事？你走私劣质砂石，帮陈天雄伪造合格印章，还跟黑帮勾结，这些都是证据，你以为你能抵赖？”

这时，小李发来消息：“巴西警方已经查封了‘里约贸易公司’，抓到了卡洛斯的同伙！另外，陈天雄的南美账户已经被冻结，里面有八千万赃款，都是他搞劣质项目赚的黑心钱！”

卡洛斯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他瘫坐在地上，声音颤抖：“我…… 我错了！是陈天雄逼我的！他说只要我帮他走私砂石，就给我一百万，我一时贪念，就答应了…… 我真的不知道会害这么多人，要是知道，我死也不会干的！”

欧阳俊杰的眼神冷了下来：“‘现在知道错了？太晚了！那些被劣质混凝土伤害的人，谁来饶了他们？’” 他顿了顿，又说，“把他带回去审讯，查清楚陈天雄的下落，别漏了任何线索！”

走出仓库，欧阳俊杰掏出烟盒，在路边点燃一根烟。夜色渐浓，上海的街头亮起了灯火，晚风带着点凉意。他掏出手机给张朋发消息：“卡洛斯已经被抓了！仓库里的劣质砂石也被查封了，你们在武汉盯紧‘陈氏集团’分公司，别让他们有机会转移资产！”

张朋很快回复：“收到！武汉警方已经包围了分公司，里面的人都被控制了，另外技术科查到陈天雄准备明天从上海飞往巴西，我们已经在机场布控，就等他出现！”

欧阳俊杰松了口气，给张茜发消息：“今晚可能要在上海住一晚，明天回武汉，你早点睡，别等我了。”

张茜很快回复：“好，你注意安全，别受伤了，我给你收拾了几件衣服，放在你包里，记得穿。”

欧阳俊杰看着消息，嘴角露出微笑。他知道，虽然抓住了卡洛斯，但陈天雄还没归案，这个案子还没彻底破。但他有信心，只要和张朋、小李他们一起努力，一定能把陈天雄绳之以法，还武汉和上海的老百姓一个安全的生活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