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妙语连珠

第二天早上，欧阳俊杰和小李一起在机场布控。没过多久，陈天雄戴着墨镜，提着行李箱，准备过安检。欧阳俊杰使了个眼色，警方立刻冲上去，把陈天雄按住：“陈天雄！你跑不掉了！”

陈天雄的脸色惨白，挣扎着说：“我…… 我没做违法的事！你们凭什么抓我！”

欧阳俊杰冷笑一声，掏出所有证据：“没做违法的事？你搞劣质项目，走私砂石，洗钱，害死林曼，这些都是证据，你以为你能抵赖？”

陈天雄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他瘫坐在地上，说不出话来。

欧阳俊杰掏出烟盒，在机场外点燃一根烟。阳光照在他的长卷发上，泛着淡淡的金光。他想起阿加莎・克里斯蒂的话：“‘真相终会大白，只要你有足够的耐心和细心……’”

中午，欧阳俊杰坐高铁回武汉。高铁上，他掏出张茜给他准备的欢喜坨，咬了一口，外皮酥脆，豆沙馅甜而不腻。他掏出手机给张茜发消息：“下午就能到家，晚上一起去吃豆皮吧，我想吃你上次推荐的那家。”

武汉武昌区的午后，紫阳路的早点摊刚收了炉子，唯独王记小吃还支着塑料桌 —— 老板王师傅知道欧阳俊杰爱这口鸡冠饺，特意留了一笼，用煤气灶的余温捂着。欧阳俊杰踩着自行车过来时，长卷发被风吹得飘起来，车筐里放着张茜给的保温袋，里面装着刚熬好的银耳汤：“王师傅，来两个鸡冠饺，要刚炸的，外酥里嫩的那种。”

“俊杰来啦！” 王师傅戴着塑料手套，从油锅里夹起两个金黄的鸡冠饺，放在沥油架上，“刚炸好的，还冒热气呢！对了，张朋刚才还来问，说等你一起聊事，在里面桌坐着呢。”

欧阳俊杰刚坐下，就看见张朋掏出烟盒，打火机 “咔嗒” 一声点燃烟卷，灰色夹克的袖口沾了点豆浆渍：“俊杰，武汉警方刚提审了陈天雄，这老小子嘴硬得很，只承认走私砂石，死活不招‘中东中转站’的事，而且技术科在他家里搜到个‘加密硬盘’，里面有笔‘1200 万的匿名转账’，你说会不会跟之前没查到的资金池有关？”

欧阳俊杰咬了口鸡冠饺，酥脆的外皮裹着鲜香的猪肉馅，葱花的香味在嘴里散开：“‘鸡冠饺就得用新鲜的五花肉，加葱花和姜末，炸到金黄酥脆，不然没这个味……’” 他顿了顿，掏出手机翻出加密硬盘的截图，手指在 “1200 万转账记录” 上停住，“匿名转账？收款方是谁？查过 IP 地址吗？”

“查了！” 汪洋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手里提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三碗豆腐脑，娃娃脸上沾了点汗珠，小眼睛眯成一条缝，“杰哥，IP 地址在迪拜！收款方是个叫‘穆罕默德’的中东商人，跟陈天雄的‘里约贸易公司’有过三次资金往来！而且上海警方说，姜小瑜的远景工程监理公司去年有笔‘海外咨询费’没入账，金额正好 1200 万，你说这会不会是给中东中转站的‘保护费’？”

欧阳俊杰接过豆腐脑，舀了勺白糖：“‘豆腐脑就得加糖，清甜解腻，配鸡冠饺正好……’” 他喝了口，又说，“对了，牛祥呢？不是说今早去查‘穆罕默德在武汉的联络点’吗？怎么没见人？”

“别提了！” 牛祥骑着电动车冲进来，车筐里的豆浆晃出了点白沫，“我去联络点蹲点，看到穆罕默德的手下往面包车上搬‘黑色金属箱’，上面印着‘迪拜建材’的 logo！我跟了两条街，结果被他们发现了，那手下掏出个甩棍就追，还好我电动车骑得快，不然就得吃瘪！” 他说着，掏出手机翻出照片，“对了杰哥，王芳发消息说，林曼的日记里还有个关键细节！林曼写过‘侯兴为每次跟穆罕默德打电话，都要提到‘黑色 U 盘’，说‘那个东西藏在公司的消防栓里，别被人发现’，你说这个‘黑色 U 盘’是什么？会不会是中东中转站的坐标？”

欧阳俊杰掏出烟盒，打火机 “咔嗒” 一声点燃烟卷，烟雾飘到煤气灶上方，被热气冲散：“‘黑色 U 盘、中转站坐标…… 这个可能性倒是有……’” 他吐了口烟，又说，“小李那边有消息吗？查没查穆罕默德的背景？”

“刚发消息来！” 张朋掏出手机，“小李说穆罕默德是‘迪拜建材集团’的高管，专门帮陈天雄在中东搞‘劣质砂石中转’，把南美走私来的砂石运到中东，再转卖给非洲的建筑公司，而且那个‘黑色 U 盘’里存着中转站的‘货物清单’和‘资金流向’，侯兴为死前本来想交给警方，结果没来得及！”

欧阳俊杰的眼睛亮了亮：“‘中东中转、非洲销售…… 看来陈天雄的跨国网络比我们想的还大……’” 他掐灭烟蒂，又咬了口鸡冠饺，“汪洋，你跟武汉警方联系，查最近从武汉飞往迪拜的航班，特别是穆罕默德的手下，他们很可能去中东转移证据；牛祥，你去姜小瑜公司的消防栓附近蹲点，看看能不能找到黑色 U 盘，注意别打草惊蛇！”

王师傅端来碗银耳汤，笑着说：“俊杰，你们这案子查了快两个月了吧？上次听张朋说要抓大老板，现在又冒出中东的线索，可得小心点，那些外国人可不好惹。”

欧阳俊杰接过银耳汤，喝了口，清甜的味道在嘴里散开：“‘谢谢王师傅，我们会注意的……’” 他顿了顿，想起阿加莎・克里斯蒂的话，随口接道，“‘罪恶的网络就像蜘蛛网，看似松散，其实每个节点都连着核心，只要找到关键的那根线，就能把整张网扯破……’”

正说着，欧阳俊杰的手机响了，是张茜打来的：“俊杰，你晚上回来吃饭吗？我买了新鲜的排骨，再给你做个玉米排骨汤，你上次说想喝。” 他心里暖暖的，回复：“尽量早点回，要是赶不回来，就等我吃宵夜，给我留一碗汤。”

挂了电话，欧阳俊杰看了看表，已经下午三点了。他站起身，对张朋、汪洋和牛祥说：“我明天去上海跟小李汇合，查‘中东中转站’的底细，你们在武汉盯梢，有消息随时联系我。”

张朋点了点头，又点燃一根烟：“你注意安全，穆罕默德的手下都有武器，别跟他们硬拼，实在不行就等警方支援。”

欧阳俊杰笑了笑：“‘放心，我可是特种部队退役的，对付几个带甩棍的，还是没问题的……’” 他顿了顿，又说，“对了，技术科要是解开‘加密硬盘’里的其他文件，记得发给我，别漏了任何细节，特别是‘中东中转站’的具体地址。”

骑车回家的路上，欧阳俊杰看到路边的热干面摊又支起来了，摊主用竹捞子烫着面条，芝麻酱的香味飘了过来。他想起小时候跟爸爸一起过早的场景，心里暖暖的 —— 那时候的早点摊用的还是煤炉，现在都换成了煤气灶，可味道还是一样的地道。

晚上，欧阳俊杰刚到家，就接到牛祥的电话：“杰哥！我在姜小瑜公司的消防栓里找到黑色 U 盘了！里面真有中转站的清单！而且我发现个怪事，清单里写着‘2023 年 10 月，往非洲运了 50 吨劣质砂石，接收方是‘南非建筑集团’，负责人是个叫‘约翰’的白人，跟陈天雄的弟弟陈勇是大学同学！’”

欧阳俊杰赶紧掏出电脑，让牛祥把清单传过来：“好！你现在立刻去‘睿智律师事务所’，把 U 盘交给张朋，让技术科连夜破解，我明天一早去上海，跟小李汇合查‘南非建筑集团’！”

挂了电话，张茜端来玉米排骨汤：“俊杰，别忙了，先喝汤，刚热好的，还冒热气呢。” 她坐在欧阳俊杰旁边，帮他整理好长卷发，“对了，你们这案子什么时候能破啊？上次你说快了，结果又冒出新线索，可得注意身体，别累坏了。”

欧阳俊杰喝了口汤，鲜美的味道在嘴里散开：“快了，再查完中东和非洲的线索，应该就能彻底破了。” 他握住张茜的手，“等案子破了，我陪你去东湖玩，好好放松几天，弥补这些日子对你的亏欠。”

第二天早上，欧阳俊杰坐高铁去上海。高铁上，他掏出手机翻林曼的日记 —— 里面有一页画着个黑色 U 盘，旁边写着 “侯兴为说这个 U 盘能‘扳倒陈天雄’，一定要藏好，不能被发现”。他皱了皱眉，把照片发给小李，让他重点查 “南非建筑集团” 的背景，看看有没有其他犯罪证据。

到了上海，小李已经在高铁站等着了，手里拿着个文件夹：“欧阳侦探，你可来了！我们查到‘南非建筑集团’在上海有个办事处，负责人就是约翰，而且他们明天要把一批‘劣质钢材’运到非洲，用的是‘里约贸易公司’的物流渠道！”

欧阳俊杰接过文件夹，里面是办事处的地址和约翰的照片：“好，我们今晚就去办事处蹲点，等他们运钢材的时候动手，别让他们跑了！”

傍晚，欧阳俊杰和小李带着上海警方来到办事处附近。办事处藏在一个写字楼的 12 楼，门口有两个保镖守着，手里拿着对讲机。欧阳俊杰躲在消防通道里，观察着里面的情况 —— 约翰正在跟穆罕默德的手下打电话，桌上放着个黑色金属箱，里面装着钢材的 “合格证书”。

“行动！” 欧阳俊杰使了个眼色，警方立刻冲了上去。保镖想反抗，却被欧阳俊杰一脚踹倒，按在地上：“不许动！警察！”

约翰刚想把黑色金属箱藏起来，就被小李抓住了：“约翰，你跑不掉了！”

约翰的脸色惨白，挣扎着说：“我…… 我没做违法的事！你们凭什么抓我！”

欧阳俊杰冷笑一声，掏出黑色 U 盘里的清单和合格证书：“没做违法的事？你帮陈天雄运输劣质钢材，伪造合格证书，还跟中东中转站勾结，这些都是证据，你以为你能抵赖？”

这时，小李的手机响了，是南非警方打来的：“查到了！‘南非建筑集团’用劣质钢材盖了五栋居民楼，已经出现裂缝，还好我们及时查封，没造成人员伤亡！另外，穆罕默德的中东中转站也被查封了，里面囤了两百吨劣质砂石！”

约翰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他瘫坐在地上，声音颤抖：“我…… 我错了！是陈天雄逼我的！他说只要我帮他运输钢材，就给我三百万，我一时贪念，就答应了…… 我真的不知道会害这么多人，要是知道，我死也不会干的！”

欧阳俊杰的眼神冷了下来：“‘现在知道错了？太晚了！那些住危房的老百姓，谁来给他们一个交代？’” 他顿了顿，又说，“把他带回去审讯，查清楚陈天雄还有没有其他海外据点，别漏了任何线索！”

走出写字楼，欧阳俊杰掏出烟盒，在路边点燃一根烟。夜色渐浓，上海的街头亮起了灯火，晚风带着点凉意。他掏出手机给张朋发消息：“约翰已经被抓了！中东中转站和南非的据点也被查封了，你们在武汉盯紧陈天雄的手下，别让他们有机会转移资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