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二章.穷兵黩武

“行动！” 欧阳俊杰使了个眼色，警方立刻冲了上去。保镖想反抗，却被欧阳俊杰一脚踹倒，按在地上：“不许动！警察！”

罗德里格斯刚想把棕色皮箱藏起来，就被小李抓住了：“罗德里格斯，你跑不掉了！”

罗德里格斯的脸色惨白，挣扎着说：“我…… 我没做违法的事！你们凭什么抓我！”

欧阳俊杰冷笑一声，掏出紫色账本和假合格证书：“没做违法的事？你帮陈天雄运输假证书，洗钱，还跟东南亚中转站勾结，这些都是证据，你以为你能抵赖？”

这时，小李的手机响了，是泰国警方打来的：“查到了！‘曼谷洗钱集团’已经被查封，颂猜的手下全部落网！另外，陈天雄在欧洲的假证工厂也被查封了，里面囤了上千份假合格证书，涉及金额高达两亿！”

罗德里格斯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他瘫坐在地上，声音颤抖：“我…… 我错了！是陈天雄逼我的！他说只要我帮他洗钱，就给我五百万，我一时贪念，就答应了…… 我真的不知道会害这么多人，要是知道，我死也不会干的！”

欧阳俊杰的眼神冷了下来：“‘现在知道错了？太晚了！那些用了假证书建材的老百姓，谁来给他们一个交代？’” 他顿了顿，又说，“把他带回去审讯，查清楚陈天雄还有没有其他海外据点，别漏了任何线索！”

走出写字楼，欧阳俊杰掏出烟盒，在路边点燃一根烟。夜色渐浓，上海的街头亮起了灯火，晚风带着点凉意。他掏出手机给张朋发消息：“罗德里格斯已经被抓了！东南亚洗钱站和欧洲假证工厂也被查封了，你们在武汉盯紧陈天雄的手下，别让他们有机会转移资产！”

张朋很快回复：“收到！武汉警方已经控制了‘陈氏集团’的所有分公司，技术科还在陈天雄的加密硬盘里查到个‘北美账户’，里面有八千万赃款，已经冻结了！”

欧阳俊杰松了口气，给张茜发消息：“今晚可能要在上海住一晚，明天回武汉，你早点睡，别等我了。”

张茜很快回复：“好，你注意安全，我给你收拾了几件衣服，放在你包里，记得穿。”

欧阳俊杰看着消息，嘴角露出微笑。他知道，虽然抓住了罗德里格斯，但陈天雄的 “跨国犯罪网络” 还没彻底清除，还有很多线索要查，很多人要抓，但他有信心，只要和张朋、小李他们一起努力，一定能把所有罪犯都绳之以法，还老百姓一个安全的生活环境。

第二天早上，欧阳俊杰和小李一起提审了罗德里格斯。罗德里格斯招认，陈天雄在北美还有个 “建材销售点”，专门卖劣质建材，负责人是他的弟弟陈勇，而且陈勇准备明天从纽约飞往迪拜，转移最后一批赃款。

欧阳俊杰赶紧给张朋发消息：“陈勇准备从纽约飞往迪拜，转移赃款！你跟国际刑警联系，在纽约机场布控，别让他跑了！”

张朋很快回复：“收到！国际刑警已经在纽约机场布控，就等陈勇出现！另外，武汉警方刚发消息，陈天雄终于招了，承认‘东南亚洗钱站’和‘欧洲假证工厂’都是他搞的，目的就是为了垄断全球劣质建材市场，赚黑心钱！”

欧阳俊杰的心里松了口气，他掏出烟盒，在审讯室门口点燃一根烟，阳光照在他的长卷发上，泛着淡淡的金光。他想起森村诚一的话：“‘欲望是罪恶的根源，一旦被欲望控制，就会变成魔鬼，再也回不了头……’”

中午，欧阳俊杰坐高铁回武汉。高铁上，他掏出张茜给他准备的欢喜坨，咬了一口，外皮酥脆，豆沙馅甜而不腻。他掏出手机给张茜发消息：“下午就能到家，晚上一起去吃豆皮吧，王师傅说新出了‘牛肉豆皮’，味道不错。”

张茜很快回复：“好啊！我下午下班就去排队，给你加个卤蛋，你最爱吃的。”

高铁缓缓驶入武汉站，欧阳俊杰提着行李走出车站，远远就看到张朋和张茜的身影 —— 张朋穿着灰色夹克，手里拿着个文件夹；张茜穿着浅蓝色连衣裙，手里提着保温袋，里面装着刚熬好的银耳汤。

武汉武昌区的清晨，紫阳路的早点摊刚支起煤气灶，李记小吃的铁锅里就飘出了鸡蛋糯米清酒的甜香。欧阳俊杰踩着自行车过来时，长卷发上沾了点露水 —— 昨晚陪张茜去逛了司门口，她非要买两串糖炒栗子，结果两人吃到半夜，今早若不是张茜把他叫醒，差点错过跟张朋、汪洋的碰面。

“俊杰！这儿呢！” 张朋坐在塑料桌旁挥手，面前摆着一碗鸡蛋糯米清酒，里面卧着个荷包蛋，热气腾腾。他穿着灰色夹克，掏出烟盒点燃一根烟，打火机 “咔嗒” 一声响，烟雾在晨光中慢慢散开：“武汉警方刚提审了陈勇，这老小子嘴硬得很，只承认转移赃款，死活不招‘北美建材黑市’的事，而且技术科在他的行李箱里搜到个‘加密硬盘’，里面有笔‘1500 万的匿名转账’，你说会不会跟之前没查到的澳洲资金渠道有关？”

欧阳俊杰坐下，接过摊主递来的鸡蛋糯米清酒 —— 摊主用铁勺子在大铁锅里搅拌着，糯米的甜香混着鸡蛋的鲜香飘过来，动作麻利得很。他喝了一口，清甜的酒香味在嘴里散开，满足地叹了口气：“‘鸡蛋糯米清酒就得用孝感糯米，加酒酿和鸡蛋，煮到浓稠，不然没这个味……’” 他顿了顿，掏出手机翻出加密硬盘的截图，手指在 “1500 万转账记录” 上停住，“匿名转账？收款方是谁？查过 IP 地址吗？”

“查了！” 汪洋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手里提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两个油饼，娃娃脸上沾了点糯米清酒的汤渍，小眼睛眯成一条缝，“杰哥，IP 地址在悉尼！收款方是个叫‘威尔逊’的澳洲商人，跟陈天雄的‘里约贸易公司’有过五次资金往来！而且上海警方说，姜小瑜的远景工程监理公司去年有笔‘海外咨询费’没入账，金额正好 1500 万，你说这会不会是给澳洲资金渠道的‘洗白费’？”

欧阳俊杰接过油饼，咬了一口，外酥里嫩的油饼在嘴里散开：“‘油饼就得用老面发酵，加葱花和盐，炸到金黄酥脆，不然没这个口感……’” 他顿了顿，又说，“对了，牛祥呢？不是说今早去查‘威尔逊在武汉的联络点’吗？怎么没见人？”

“别提了！” 牛祥骑着电动车冲过来，车筐里的豆浆晃出了点白沫，“我去联络点蹲点，看到威尔逊的手下往面包车上搬‘银色金属箱’，上面印着‘悉尼建材’的 logo！我跟了四条街，结果被他们发现了，那手下掏出个甩棍就追，还好我电动车骑得快，不然就得吃瘪！” 他说着，掏出手机翻出照片，“对了杰哥，王芳发消息说，林曼的日记里还有个关键细节！林曼写过‘侯兴为每次跟威尔逊打电话，都要提到‘银色 U 盘’，说‘那个东西藏在公司的保险柜里，别被人发现’，你说这个‘银色 U 盘’是什么？会不会是北美黑市的交易记录？”

欧阳俊杰掏出烟盒，打火机 “咔嗒” 一声点燃烟卷，烟雾飘到早点摊的煤气灶上方，被热气冲散：“‘银色 U 盘、交易记录…… 这个可能性倒是有……’” 他吐了口烟，又说，“小李那边有消息吗？查没查威尔逊的背景？”

“刚发消息来！” 张朋掏出手机，“小李说威尔逊是‘澳洲洗白集团’的骨干，专门帮陈天雄在澳洲搞‘赃款洗白’，把北美黑市赚的钱转到欧洲账户，再由欧洲账户转到迪拜，形成‘全球资金链条’，而且那个‘银色 U 盘’里存着黑市的‘交易清单’和‘客户名单’，侯兴为死前本来想交给警方，结果没来得及！”

欧阳俊杰的眼睛亮了亮：“‘澳洲洗白、全球链条…… 看来陈天雄的犯罪网络比我们想的还庞大……’” 他掐灭烟蒂，又喝了口鸡蛋糯米清酒，“汪洋，你跟武汉警方联系，查最近从武汉飞往悉尼的航班，特别是威尔逊的手下，他们很可能去澳洲转移证据；牛祥，你去姜小瑜公司的保险柜附近蹲点，看看能不能找到银色 U 盘，注意别打草惊蛇！”

摊主收拾桌子时，笑着说：“俊杰，你们这案子查了快两个月了吧？上次听张朋说要抓大老板，现在又冒出澳洲的线索，可得小心点，那些外国人可不好惹。”

欧阳俊杰笑了笑，接过摊主递来的豆浆：“‘谢谢李师傅，我们会注意的……’” 他顿了顿，想起阿加莎・克里斯蒂的话，随口接道，“‘罪恶的网络就像蜘蛛网，看似松散，其实每个节点都连着核心，只要找到关键的那根线，就能把整张网扯破……’”

正说着，欧阳俊杰的手机响了，是张茜打来的：“俊杰，你中午回来吃饭吗？我买了新鲜的武昌鱼，再给你做个清蒸鱼，你上次说想吃。” 他心里暖暖的，回复：“尽量早点回，要是赶不上午饭，就等我吃晚饭，给我留半条鱼。”

挂了电话，欧阳俊杰看了看表，已经上午十点了。他站起身，对张朋、汪洋和牛祥说：“我下午去上海跟小李汇合，查‘澳洲资金渠道’的底细，你们在武汉盯梢，有消息随时联系我。”

张朋点了点头，又点燃一根烟：“你注意安全，威尔逊的手下都有凶器，别跟他们硬拼，实在不行就等警方支援。”

欧阳俊杰笑了笑：“‘放心，我可是特种部队退役的，对付几个带甩棍的，还是没问题的……’” 他顿了顿，又说，“对了，技术科要是解开‘加密硬盘’里的其他文件，记得发给我，别漏了任何细节，特别是‘北美建材黑市’的具体地址。”

骑车去武汉站的路上，欧阳俊杰看到路边的热干面摊排起了长队，摊主用竹捞子烫着面条，芝麻酱的香味飘了过来。他想起小时候跟妈妈一起过早的场景，心里暖暖的 —— 那时候的早点摊用的还是煤炉，现在都换成了煤气灶，可味道还是一样的地道。

高铁上，欧阳俊杰掏出手机翻林曼的日记 —— 里面有一页画着个银色 U 盘，旁边写着 “侯兴为说这个 U 能‘揭穿陈天雄的全球链条’，一定要藏好，不能被发现”。他皱了皱眉，把照片发给小李，让他重点查 “北美建材黑市” 的背景，看看有没有其他犯罪证据。

到了上海，小李已经在高铁站等着了，手里拿着个文件夹：“欧阳侦探，你可来了！我们查到‘威尔逊’在上海有个办事处，而且他明天要把一批‘假建材检测报告’运到北美，用的是‘悉尼物流’的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