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四章.没精打采

欧阳俊杰夹了个饺子，鲜美的味道在嘴里散开：“快了，再查完欧洲和南美的线索，应该就能彻底破了。” 他握住张茜的手，“等案子破了，我陪你去东湖玩，好好放松几天，弥补这些日子对你的亏欠。”

第二天早上，欧阳俊杰坐高铁去上海。高铁上，他掏出手机翻林曼的日记 —— 里面有一页画着个蓝色 U 盘，旁边写着 “侯兴为说这个 U 能‘揭穿陈天雄的全球循环’，一定要藏好，不能被发现”。他皱了皱眉，把照片发给小李，让他重点查 “皮埃尔” 的背景，看看有没有其他犯罪证据。

到了上海，小李已经在高铁站等着了，手里拿着个文件夹：“欧阳侦探，你可来了！我们查到‘皮埃尔’在上海有个办事处，而且他明天要把一批‘假建材报关单’运到欧洲，用的是‘巴西物流’的渠道！”

欧阳俊杰接过文件夹，里面是办事处的地址和皮埃尔的照片：“好，我们今晚就去办事处蹲点，等他们运报关单的时候动手，别让他们跑了！”

傍晚，欧阳俊杰和小李带着上海警方来到办事处附近。办事处藏在一个写字楼的 22 楼，门口有两个保镖守着，手里拿着对讲机。欧阳俊杰躲在消防通道里，观察着里面的情况 —— 皮埃尔正在跟罗德里格斯的手下打电话，桌上放着个蓝色金属箱，里面装着假报关单。

“行动！” 欧阳俊杰使了个眼色，警方立刻冲了上去。保镖想反抗，却被欧阳俊杰一脚踹倒，按在地上：“不许动！警察！”

皮埃尔刚想把蓝色金属箱藏起来，就被小李抓住了：“皮埃尔，你跑不掉了！”

皮埃尔的脸色惨白，挣扎着说：“我…… 我没做违法的事！你们凭什么抓我！”

欧阳俊杰冷笑一声，掏出蓝色 U 盘和假报关单：“没做违法的事？你帮陈天雄运输假报关单，洗钱，还跟南美走私链勾结，这些都是证据，你以为你能抵赖？”

这时，小李的手机响了，是法国警方打来的：“查到了！‘巴黎洗钱据点’已经被查封，皮埃尔的手下全部落网！另外，陈天雄在南美的建材走私链也被查封了，里面涉及金额高达八亿，被骗的建筑公司有上百家！”

皮埃尔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他瘫坐在地上，声音颤抖：“我…… 我错了！是陈天雄逼我的！他说只要我帮他洗钱，就给我一千五百万，我一时贪念，就答应了…… 我真的不知道会害这么多人，要是知道，我死也不会干的！”

欧阳俊杰的眼神冷了下来：“‘现在知道错了？太晚了！那些被骗的建筑公司，谁来给他们一个交代？’” 他顿了顿，又说，“把他带回去审讯，查清楚陈天雄还有没有其他海外据点，别漏了任何线索！”

走出写字楼，欧阳俊杰掏出烟盒，在路边点燃一根烟。夜色渐浓，上海的街头亮起了灯火，晚风带着点凉意。他掏出手机给张朋发消息：“皮埃尔已经被抓了！欧洲洗钱据点和南美走私链也被查封了，你们在武汉盯紧陈天雄的手下，别让他们有机会转移资产！”

张朋很快回复：“收到！武汉警方已经控制了‘陈氏集团’的所有分公司，技术科还在陈天雄的加密硬盘里查到个‘澳洲账户’，里面有两亿赃款，已经冻结了！”

欧阳俊杰松了口气，给张茜发消息：“今晚可能要在上海住一晚，明天回武汉，你早点睡，别等我了。”

张茜很快回复：“好，你注意安全，我给你收拾了几件衣服，放在你包里，记得穿。”

欧阳俊杰看着消息，嘴角露出微笑。他知道，虽然抓住了皮埃尔，但陈天雄的 “跨国犯罪网络” 还没彻底清除，还有很多线索要查，很多人要抓，但他有信心，只要和张朋、小李他们一起努力，一定能把所有罪犯都绳之以法，还老百姓一个安全的生活环境。

第二天早上，欧阳俊杰和小李一起提审了皮埃尔。皮埃尔招认，陈天雄在澳洲还有个 “建材仓库”，专门存放劣质建材，负责人是他的弟弟陈勇，而且陈勇准备明天从悉尼飞往迪拜，转移最后一批赃款。

欧阳俊杰赶紧给张朋发消息：“陈勇准备从悉尼飞往迪拜，转移赃款！你跟国际刑警联系，在悉尼机场布控，别让他跑了！”

张朋很快回复：“收到！国际刑警已经在悉尼机场布控，就等陈勇出现！另外，武汉警方刚发消息，陈天雄终于招了，承认‘欧洲洗钱据点’和‘南美走私链’都是他搞的，目的就是为了垄断全球劣质建材市场，赚黑心钱！”

欧阳俊杰的心里松了口气，他掏出烟盒，在审讯室门口点燃一根烟，阳光照在他的长卷发上，泛着淡淡的金光。他想起森村诚一的话：“‘贪婪就像毒药，一旦沾上，就会慢慢侵蚀你的灵魂，让你变成欲望的奴隶……’”

中午，欧阳俊杰坐高铁回武汉。高铁上，他掏出张茜给他准备的欢喜坨，咬了一口，外皮酥脆，豆沙馅甜而不腻。他掏出手机给张茜发消息：“下午就能到家，晚上一起去吃豆皮吧，王师傅说新出了‘牛肉豆皮’，味道不错。”

高铁缓缓驶入武汉站时，窗外的梧桐叶正被秋风染成浅黄。欧阳俊杰把没抽完的烟摁在烟灰缸里 —— 这是高铁上最后一个允许吸烟的角落，再过两分钟列车就要完全进站。他拎着半袋从上海带回来的奶油小方，长卷发被车窗缝隙漏进来的风吹得有些凌乱，却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仿佛刚结束的不是跨国追凶，只是一场普通的周末旅行。

“俊杰！这里！” 张朋的声音从出站口传来，灰色夹克的拉链没拉严实，露出里面印着 “武汉老字号” 的圆领衫。他手里提着个塑料袋，透明袋里装着三个蜡纸碗，“知道你回来肯定想吃热干面，特意绕到户部巷那家‘赵师傅’，加了双倍芝麻酱，还带了两个鸡冠饺 —— 刚炸好的，还是热乎的。”

欧阳俊杰接过蜡纸碗，竹筷子挑起面条时，芝麻酱的香气立刻漫开来。他咬了一口鸡冠饺，酥脆的外皮裹着葱花猪肉馅，烫得他微微皱眉，却还是含混不清地说：“‘热干面要趁烫吃，芝麻酱才够香…… 鸡冠饺嘛，就得是刚出油锅的，凉了就没那股子脆劲了……’” 他顿了顿，掏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对了，在上海跟皮埃尔对峙的时候，发现他手机里有个加密文件夹，名字叫‘江城联络人’，里面有个手机号，查了下归属地是武汉，你让雷刚他们查过吗？”

“查了！” 张朋掏出烟盒，打火机 “咔嗒” 一声点燃烟卷，“雷刚和萧兴祥昨天蹲了一天，那手机号的主人叫‘周文翰’，是姜小瑜远景工程监理公司的工程部经理 —— 就是之前名单里那个，才 26 岁就当上经理的。他们还查到，周文翰上周在汉口江边的‘江滩酒店’开了个套房，连续三天都有不同的人进去，其中有个穿黑色风衣的，监控拍不清脸，但身形跟罗德里格斯的手下很像。”

两人正说着，汪洋骑着电动车冲了过来，娃娃脸上沾了点灰尘，小眼睛眯成一条缝：“杰哥！你们可算回来了！牛祥昨天去查周文翰的住处，在他家楼下的垃圾桶里发现个蓝色金属盒，里面装着几张银行卡和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澳洲仓库坐标：南纬 33°51′，东经 151°12′’，你说这会不会是陈勇存放劣质建材的仓库？”

欧阳俊杰接过金属盒，手指在盒盖上的划痕处摩挲着：“‘蓝色金属盒、澳洲坐标…… 跟之前皮埃尔招认的‘悉尼建材仓库’地址对得上……’” 他掏出烟，张朋立刻递过打火机，“对了，王芳那边审计得怎么样？姜小瑜公司的账目有没有异常？”

“别提了！” 牛祥骑着电动车赶过来，车筐里的豆浆晃出了点白沫，“王芳和程玲熬了两个通宵，查出经纬混凝土公司去年有笔‘海外采购款’没入账，金额正好是 3000 万，收款方是个叫‘鸿信公司’的 —— 就是跟姜小瑜有业务往来的那家。更奇怪的是，这笔钱转出去之后，没过多久‘鸿信公司’就给周文翰的个人账户转了 500 万，备注是‘工程咨询费’，你说这是不是洗钱？”

欧阳俊杰喝了口豆浆，甜滋滋的味道冲淡了芝麻酱的厚重：“‘洗钱倒有可能，但 500 万的‘咨询费’也太明目张胆了……’” 他掏出手机给达宏伟发消息，“让达律师查下‘鸿信公司’的注册信息，特别是股东名单，看看有没有跟姜小瑜或者侯兴为相关的人。另外，让邓虹玉 —— 就是经纬混凝土公司的审计主管，你还记得吧？让她暗中留意下公司的‘海外采购’记录，特别是去年那笔 3000 万的，看看有没有实际的建材入库凭证。”

几人走到紫阳路的 “李记糊汤粉” 摊前，李师傅正用长竹筷夹着面窝往沥油架上放，金黄的面窝在油锅里滋滋作响：“俊杰，张朋，又来吃糊汤粉啊？刚熬好的鲫鱼汤，加了胡椒，暖身子！”

欧阳俊杰刚坐下，手机就响了，是张茜打来的：“俊杰，你到家了吗？我刚下班，买了新鲜的武昌鱼，晚上给你做红烧鱼，再炒个青菜，你早点回来啊。” 他的声音瞬间柔和下来，嘴角带着笑意：“快了，跟张朋他们聊会儿就回，你先把鱼处理好，等我回去煎 —— 你煎鱼总容易糊，还是我来。”

挂了电话，欧阳俊杰夹起一撮糊汤粉，鲜美的鱼汤裹着米粉滑进嘴里，又咬了一口油条：“‘糊汤粉配油条，武汉人的标配……’” 他突然停顿，掏出手机翻出一张截图，“对了，在上海审讯皮埃尔的时候，他提到‘侯兴为死前给过一个人‘蓝色 U 盘的备份’，说‘万一我出事，就把这个交给警方’。之前我们在姜小瑜公司找到的 U 盘是原件，那备份会在谁手里？会不会是侯兴为的同事？唐玉泽或者康元明？”

“查了！” 汪洋掏出笔记本，“唐玉泽和康元明上周都请假了，唐玉泽说回老家看父母，康元明则是去上海出差 —— 但上海警方查了，康元明根本没去上海，而是去了天津，住在‘天津站附近的‘如家酒店’，还跟一个叫‘邵艳红’的女人见过面。邵艳红你们记得吧？就是侯庆祥的未婚妻，宏昌装饰材料有限公司的总经理。”

欧阳俊杰的手指在桌子上轻轻敲击着，眼神却渐渐锐利起来：“‘侯兴为的同事、侯庆祥的未婚妻、姜小瑜的公司高管…… 这几个人凑在一起，总不会是巧合吧？’” 他顿了顿，想起阿加莎・克里斯蒂的话，随口接道，“‘表面上不相关的人，往往隐藏着最关键的联系…… 就像拼图，看似零散的碎片，拼起来才知道是完整的图案……’”

这时，张朋的手机响了，是雷刚打来的：“张经理！我们刚才跟踪周文翰到了‘紫阳湖公园’附近，他进了一家叫‘睿智律师事务所’旁边的写字楼 —— 就是咱们事务所隔壁那栋！他进了 15 楼的‘开济公司’，那家公司是跟姜小瑜远景工程监理公司有业务往来的，负责人叫‘顾荣轩’，是审记部经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