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七章.张口结舌

到了机场，两人很快办好登机手续。飞机起飞时，欧阳俊杰看着窗外的武汉夜景，灯火璀璨，像一片星星的海洋。他想起森村诚一的话：“‘正义或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 这些罪犯以为能逍遥法外，却不知道我们早就布好了天罗地网。’”

凌晨一点，飞机降落在上海浦东机场。杨宏才和江小琴已经在机场等着了，手里拿着姜小瑜的照片：“欧阳侦探，姜小瑜的航班还有一个小时起飞，她现在在 VIP 候机室！”

几人立刻赶往 VIP 候机室。透过玻璃，他们看到姜小瑜穿着红色连衣裙，正跟一个男人说话，手里拿着个黑色手提箱。杨宏才做了个手势，众人冲了进去：“姜小瑜，你被捕了！”

姜小瑜脸色惨白，却还是强装镇定：“你们凭什么抓我？我犯了什么法？”

欧阳俊杰掏出证据袋，里面装着假凭证、洗钱记录和验收报告：“‘凭什么？就凭你用假凭证骗取国家资金，洗钱 3000 万，还有使用劣质建材危害公共安全！这些证据足够让你坐一辈子牢了！’” 他顿了顿，又说，“你以为侯兴为死后，就没人知道你的罪行？可你忘了，他早就把‘蓝色 U 盘的备份’交给了康元明，康元明又转给了邵艳红 —— 现在邵艳红已经把 U 盘交给警方了，里面的交易记录，你想赖都赖不掉！”

姜小瑜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瘫坐在椅子上，手里的手提箱掉在地上，里面的银行卡撒了一地：“我…… 我错了…… 是侯兴为逼我的！他说要跟我离婚，分我的财产，我才想办法转移资产的……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欧阳俊杰冷笑一声：“‘不是故意的？你用劣质混凝土盖房子，要是塌了，会害死多少人？你现在说不是故意的，太晚了！’”

把姜小瑜交给上海警方后，欧阳俊杰和达律师找了家 24 小时营业的面馆。面馆里飘着上海阳春面的香味，欧阳俊杰点了一碗，加了个荷包蛋：“‘还是武汉的热干面好吃，上海的阳春面太清淡了……’” 他掏出手机给张朋发消息：“姜小瑜已经被捕了，你们那边审讯得怎么样？顾荣轩他们招了吗？”

张朋很快回复：“招了！他们承认所有罪行都是姜小瑜指使的，郭雪风还招了‘南美建材走私链’的其他据点，我们已经通知国际刑警去查了！另外，武汉警方在白沙洲仓库里查获了 500 吨劣质混凝土，避免了一场安全事故。”

欧阳俊杰松了口气，喝了口面汤：“‘太好了…… 这下案子总算有眉目了……’” 他掏出烟，点燃后吸了一口，烟雾在灯光下散开，“不过还有个问题 —— 侯兴为的死，到底是不是意外？康元明说侯兴为是‘被人推下楼梯的’，但一直没找到凶手。你让雷刚他们查下侯兴为死前见过谁，特别是唐玉泽 —— 他回老家的理由太牵强了。”

第二天早上，欧阳俊杰在酒店接到雷刚的电话：“杰哥！我们查到了！侯兴为死前见过唐玉泽！监控拍到他们在‘上海外滩酒店’吵架，唐玉泽还推了侯兴为一把！而且我们在唐玉泽的住处搜到了一个‘巴西国旗’的徽章，跟罗德里格斯手下的一模一样！”

欧阳俊杰立刻从床上坐起来，长卷发有些凌乱：“‘唐玉泽、巴西徽章…… 看来他跟罗德里格斯也有关系……’” 他顿了顿，又说，“你们立刻逮捕唐玉泽，严加审讯！我跟达律师下午回武汉，一定要查清楚侯兴为的死因！”

挂了电话，达律师走进来，手里拿着早餐：“俊杰，刚收到上海警方的消息，姜小瑜的儿子侯庆祥在天津被捕了！他涉嫌‘贪污受贿’，涉案金额高达 500 万，邵艳红也被牵连了 —— 她的‘宏昌装饰材料有限公司’，其实是侯庆祥的‘影子公司’，专门帮他洗钱。”

欧阳俊杰接过早餐，咬了一口包子：“‘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侯兴为夫妇贪赃枉法，儿子也不是好东西……’” 他掏出手机给张茜发消息：“下午回武汉，晚上一起去吃‘李记糊汤粉’，我想吃你上次说的‘加胡椒的糊汤粉’。”

张茜很快回复：“好啊！我下班就去等你，还给你带个刚炸的面窝。”

欧阳俊杰看着消息，嘴角露出微笑。他知道，案子还没彻底结束 —— 唐玉泽的动机、罗德里格斯的其他同伙、还有 “南美建材走私链” 的剩余据点，这些都需要一一查清。但他有信心，只要和张朋、雷刚他们一起努力，一定能揭开所有谜团，还社会一个公道。

下午，欧阳俊杰和达律师坐高铁回武汉。高铁上，欧阳俊杰掏出手机翻出案件资料，手指在 “唐玉泽” 的名字上划过：“‘唐玉泽为什么要杀侯兴为？是为了钱，还是为了罗德里格斯的走私链？’” 他顿了顿，想起阿加莎・克里斯蒂的话，“‘人性是最复杂的东西，有时候为了一个小小的理由，就能做出惊天动地的坏事…… 我们要做的，就是看透人性背后的欲望，找到真相。’”

达律师点点头：“说得对。不过唐玉泽现在已经被捕了，相信很快就能查出真相。对了，你说罗德里格斯会不会还有其他同伙在武汉？我们要不要加强防范？”

欧阳俊杰掏出烟，却想起高铁上不能抽烟，又放了回去：“‘肯定有…… 罗德里格斯的走私链这么大，不可能只有郭雪风、唐玉泽几个人…… 不过我们已经掌握了他们的据点，只要多加留意，他们跑不掉的……’” 他望向窗外，武汉的高楼越来越近，心里突然觉得很踏实 —— 这里有他爱的人，有他熟悉的味道，还有他要守护的正义。

到了武汉站，张朋已经在出站口等着了，手里提着个塑料袋：“俊杰，你们可回来了！雷刚已经把唐玉泽逮捕了，他招了 —— 是罗德里格斯让他杀侯兴为的！侯兴为发现了‘南美建材走私链’的秘密，想报警，罗德里格斯怕他泄露消息，就让唐玉泽动手了！而且唐玉泽还招了，罗德里格斯的最后一个据点在‘武汉沌口开发区’，负责人叫‘毛英发’—— 就是经纬混凝土公司的施工队副队长！”

欧阳俊杰接过塑料袋，里面装着个刚炸的面窝，还热乎的：“‘毛英发…… 看来这案子还没结束啊……’” 他咬了一口面窝，酥脆的外皮裹着葱花，“不过没关系，只要我们一步步查下去，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对了，张茜呢？她不是说要来接我吗？”

“在那边呢！” 张朋指了指不远处，张茜正站在梧桐树下，手里提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糊汤粉。看到欧阳俊杰，她立刻跑过来，帮他理了理长卷发：“俊杰，你可回来了！我给你买了糊汤粉，加了双倍胡椒，还带了个油条 —— 你快尝尝！”

欧阳俊杰接过糊汤粉，用筷子挑起一撮，鲜美的鱼汤裹着米粉滑进嘴里，胡椒的辣味在舌尖散开，暖乎乎的。他看着张茜的笑脸，突然觉得所有的辛苦都值得了 —— 不管案子多复杂，不管追凶多辛苦，只要身边有爱的人，有熟悉的味道，就有坚持下去的勇气。

“‘还是家里的糊汤粉好吃……’” 欧阳俊杰含混不清地说，嘴角沾了点汤渍。张茜掏出纸巾帮他擦干净，笑着说：“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对了，案子什么时候能彻底结束啊？你都好久没陪我去东湖了。”

欧阳俊杰握住她的手，眼神坚定：“快了…… 等我们抓住毛英发，查清罗德里格斯的所有据点，案子就结束了。到时候，我陪你去东湖玩，去看秋景，去吃你爱吃的‘武昌鱼’。”

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照在他们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远处，紫阳湖公园的老人还在打太极，宵夜摊的灯渐渐亮起来，糊汤粉的香味、面窝的酥脆、热干面的芝麻酱味混合在一起，充满了生活的气息。欧阳俊杰知道，这就是他要守护的武汉 —— 有烟火气，有爱的人，还有永远不会缺席的正义。

清晨的武昌区被薄雾笼罩，紫阳湖公园的柳树梢挂着露珠，“李记糊汤粉” 摊的煤气灶刚燃起蓝色火焰，李师傅就用长竹筷夹着面窝往油锅里放，滋滋声混着葱花的香气飘出老远。欧阳俊杰踩着自行车过来时，长卷发上沾了点雾气，他把车停在路边，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打火机 “咔嗒” 一声点燃烟卷，烟雾在晨雾里散得很慢。

“俊杰，来啦！” 李师傅戴着塑料手套，从锅里舀出一碗糊汤粉，撒上胡椒和虾米，“知道你爱喝鲜的，今天特意多加了小鲫鱼熬汤，再给你炸个苕面窝 —— 刚切的红苕，甜得很！”

欧阳俊杰接过蜡纸碗，竹筷子挑起米粉时，鱼汤的鲜味立刻漫开来。他咬了一口苕面窝，外脆里糯，甜滋滋的味道在舌尖散开，含混不清地说：“‘苕面窝就得用红苕做，白苕太面，没那股子甜劲…… 糊汤粉嘛，小鲫鱼熬的汤才够鲜，少了虾米就没灵魂了……’” 他顿了顿，掏出手机翻出毛英发的照片，“李师傅，你见过这个人吗？大概三十岁，中等个子，左脸有个痦子，经常来这附近转悠。”

李师傅凑过来看了看，挠了挠头：“有点印象！上周三早上，他在这买了碗热干面，还跟一个穿蓝色工装的人聊天，说什么‘沌口仓库的货要抓紧运’，我当时还纳闷，沌口那么远，运什么货要这么急。”

欧阳俊杰眼睛亮了亮，掏出烟递过去一根：“他跟穿蓝色工装的人有没有说具体地址？比如仓库在沌口哪个位置，或者什么时候运货？”

“好像说在‘沌口开发区东风大道 88 号’，还说‘下周二晚上八点，用红色卡车运’。” 李师傅点燃烟，吸了一口，“对了，那个穿蓝色工装的人，衣服上印着‘经纬混凝土’的字样，跟你上次说的那个公司是不是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