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九章.快人快语
王芳很快回复：“收到！程玲已经在查了，戚乐游也去盯梢了，有消息会立刻汇报。另外，邓虹玉发消息说，关静淑愿意配合我们，她知道‘毛英发下周二运货的具体流程’，还说‘码头的负责人叫‘祝建强’，是远景工程监理公司的工程部科员 ——33 岁那个，跟毛英发是拜把子兄弟，负责‘放行’货物’。”
欧阳俊杰的眼睛亮了亮，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祝建强…… 拜把子兄弟…… 看来毛英发的身边，全是罗德里格斯的人……’” 他对张茜说，“这下好了，我们掌握了毛英发运货的所有流程，还有码头负责人的名字，下周二肯定能一网打尽！”
张茜靠在他肩上，笑着说：“那就好。等案子结束了，我们去东湖玩，我听说东湖的秋景特别美，还有很多好吃的，比如武昌鱼、排骨藕汤，我们可以在湖边的农家乐吃，好好放松下。”
欧阳俊杰搂住她的腰，心里暖暖的：“好，都听你的。等抓住毛英发，查清罗德里格斯的所有据点，我们就去东湖，好好玩几天，弥补这些日子对你的亏欠。”
深夜的武汉渐渐安静下来，只有路灯还亮着，窗外的梧桐叶被风吹得 “沙沙” 响。欧阳俊杰打开电脑，翻出案件资料，手指在屏幕上划过 “夏秀慧”“于安志”“祝建强” 的名字，心里渐渐有了清晰的脉络 —— 罗德里格斯利用姜小瑜的公司作为 “掩护”，在武汉和上海建立走私网络，通过劣质建材牟取暴利，再通过洗钱据点把钱转到境外，而毛英发、夏秀慧、于安志等人，都是他的 “棋子”。
“‘罗德里格斯…… 你以为躲在境外就安全了？’” 欧阳俊杰低声说，眼神坚定，“‘正义或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 下周二，就是你这些‘棋子’落网的时候！’” 他想起森村诚一的话：“‘罪恶的链条再长，也有断裂的一天…… 只要我们坚持下去，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第二天早上，欧阳俊杰被手机铃声吵醒，是雷刚打来的：“杰哥！上海警方发来消息，夏秀慧招了罗德里格斯的藏身之处 —— 在巴西里约热内卢的‘科帕卡巴纳海滩附近的公寓’！国际刑警已经去布控了，应该很快就能抓住他！另外，杨宏才查到‘下周二晚上武汉到巴西的船’，船名是‘巴西号’，船长是罗德里格斯的侄子，负责把劣质建材运到巴西。”
欧阳俊杰从床上坐起来，长卷发有些凌乱：“‘太好了…… 罗德里格斯这次跑不掉了……’” 他顿了顿，又说，“你们今天再去工厂和码头踩点，确认布控的位置，别出任何差错。另外，让牛祥去查祝建强的背景，看看他有没有其他同伙，特别是在码头的‘关系网’。”
挂了电话，张茜端来早餐，豆浆、油条、鸡蛋，还有他爱吃的欢喜坨：“俊杰，快吃吧，早餐都快凉了。对了，今天银行要加班，我可能晚点回来，你自己中午记得吃饭，别总吃泡面。”
欧阳俊杰咬了一口欢喜坨，外皮酥脆，豆沙馅甜而不腻：“‘欢喜坨就得是刚炸的，凉了就硬了…… 豆浆要喝甜的，加了糖才够味……’” 他握住张茜的手，“你放心去上班，我中午会自己做饭的，不会吃泡面。晚上我去接你，我们一起去吃‘王师傅豆皮’，听说他们新出了‘虾仁豆皮’，味道不错。”
张茜笑着点点头：“好啊！那我上班去了，你注意安全，别总出去跑，在家歇会儿。”
张茜走后，欧阳俊杰掏出烟，点燃后吸了一口，走到窗边。窗外的阳光照在紫阳湖公园的湖面上，波光粼粼，几个老人在湖边散步，孩子们在草地上玩耍，一派祥和的景象。他知道，这份祥和来之不易，是无数人用努力和汗水守护的 —— 而他，就是其中的一员。
“‘为了这份祥和，再辛苦也值得……’” 欧阳俊杰低声说，掏出手机给张朋发消息：“下周二的布控安排好了吗？让大家都精神点，这次不仅要抓住毛英发他们，还要截住‘巴西号’，不能让劣质建材运出武汉！”
张朋很快回复：“放心吧俊杰，都安排好了！雷刚和萧兴祥带外勤人员在工厂布控，负责抓毛英发和他的手下；汪洋和牛祥在码头布控，负责抓祝建强和船长；达律师在上海跟警方对接，防止有‘漏网之鱼’；我在事务所负责指挥，有消息随时汇报。另外，武汉警方也会配合我们，这次肯定能一网打尽！”
欧阳俊杰松了口气，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他知道，下周二将是一场 “硬仗”，但他有信心 —— 有张朋、达律师、雷刚他们的配合，有上海警方和国际刑警的支持，还有张茜的鼓励，这场 “仗”，他们一定能赢。
他打开电脑，开始整理案件资料，把 “夏秀慧的资金流水”“于安志的转账记录”“祝建强的码头关系网” 一一分类，准备下周二 “收网” 时用。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他的长卷发上，泛着淡淡的金光，他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仿佛即将面对的不是危险的走私团伙，只是一场普通的工作日常。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在那慵懒的外表下，早已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只等着 “鱼儿” 自投罗网。
周二清晨的武汉，天刚蒙蒙亮，“赵师傅热干面” 摊的煤气灶就 “呼呼” 地燃着，赵师傅戴着塑料手套，正用竹捞子把热干面在滚烫的热水里烫热，再捞进蜡纸碗，麻利地加芝麻酱、酸豆角丁，最后撒上一把葱花。欧阳俊杰踩着自行车过来时，长卷发被晨风吹得微微晃动，他把车停在路边，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打火机 “咔嗒” 一声点燃烟卷，烟雾混着热干面的香气飘向街面。
“俊杰，今天来得早啊！” 赵师傅把一碗热干面递过来，“给你加了双倍芝麻酱，知道你爱吃这口。要不要再来个鸡冠饺？刚炸好的，外皮脆得很，里面的猪肉馅还冒着热气呢！”
欧阳俊杰接过蜡纸碗，竹筷子挑起热干面，芝麻酱的醇厚香味立刻漫开来。他咬了一口鸡冠饺，酥脆的外皮裹着鲜美的猪肉馅，烫得他轻轻吸了口气，含混不清地说：“‘鸡冠饺就得是刚出油锅的，凉了就软塌塌的，没那股子脆劲…… 热干面嘛，芝麻酱要多放，酸豆角丁得是酸中带辣的，少了一样都没灵魂……’” 他顿了顿，掏出手机翻出关静淑的照片，“赵师傅，你见过这个人吗？大概三十岁，齐肩短发，穿灰色风衣，上周在这买过早点吗？”
赵师傅凑过来看了看，挠了挠头：“有点印象！上周四早上，她在这买了碗热干面，还跟一个穿黑色西装的人聊天，说什么‘钱已经准备好了，就等晚上走’，我当时还纳闷，大早上的走哪去啊。对了，那个穿黑色西装的人，左手虎口有个刀疤，跟你上次说的‘顾荣轩’是不是一个人？”
欧阳俊杰眼睛亮了亮，掏出烟递过去一根：“你确定他左手虎口有刀疤？他们还说别的了吗？比如要去哪，或者跟谁见面？”
“确定！我当时给他们递筷子，看得清清楚楚。” 赵师傅点燃烟，吸了一口，“他们还说‘码头见’，具体哪个码头没听清，只听到‘晚上八点，红色卡车’，跟你上次说的运货时间好像一样。”
欧阳俊杰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掏出手机给张朋发消息：“关静淑上周四跟顾荣轩见过面，提到‘晚上八点，红色卡车，码头见’，大概率是跟运货有关，让戚乐游多盯着于安志，别让他跟关静淑接触，防止他们通风报信。”
刚发完消息，汪洋骑着电动车冲过来，娃娃脸上沾了点面粉，小眼睛眯成一条缝：“杰哥！牛祥早上去查祝建强的码头关系网，发现祝建强跟‘武汉港务集团’的一个叫‘刘建军’的科员关系好，刘建军负责‘晚上八点后的码头放行’，牛祥还拍到他们昨天在‘江边茶馆’见面，刘建军收了祝建强一个黑色信封，里面好像是钱！”
欧阳俊杰喝了口热干面汤，暖了暖肠胃：“‘刘建军…… 码头放行…… 看来祝建强为了这批货，连港务集团的人都收买了……’” 他顿了顿，又说，“让牛祥继续盯着刘建军，看看他晚上会不会去码头，另外，让雷刚跟武汉港务集团对接，确认刘建军的职责范围，防止他暗中帮忙放行吗。”
“好嘞！” 汪洋掏出笔记本记下来，又补充道，“对了杰哥，萧兴祥早上去沌口工厂蹲点，发现毛英发的手下在往红色卡车上搬东西，好像在提前准备，萧兴祥还听到他们说‘晚上七点就出发，提前一个小时到码头，免得出岔子’，要不要调整布控时间啊？”
欧阳俊杰掏出烟，点燃后吸了一口：“‘提前一个小时…… 看来毛英发是怕夜长梦多……’” 他思考了片刻，“让雷刚和萧兴祥把布控时间提前到下午六点，在工厂周围多安排几个人，别让他们提前察觉到异常。另外，让达律师跟上海警方说，让杨宏才盯着‘巴西号’，别让船提前开航。”
汪洋刚走，张朋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声音里带着点急促：“俊杰，邓虹玉发消息说，程芳华和江晴美今天早上在公司茶水间聊‘毛英发让他们晚上去码头帮忙，说事成之后每人发 2 万奖金’，程芳华还说‘要是遇到警察，就往码头的仓库跑，那里有后门能逃’，我们要不要在仓库后门也安排人手？”
欧阳俊杰咬了一口鸡冠饺，鲜美的肉馅在舌尖散开：“‘仓库后门…… 看来毛英发早就留了退路……’” 他顿了顿，又说，“让牛祥带两个人去仓库后门蹲点，注意隐蔽，别被他们发现。另外，让王芳查下程芳华和江晴美的家庭住址，要是她们晚上没去码头，就去家里找，别让她们跑了。”
挂了电话，欧阳俊杰骑着自行车去事务所。路过紫阳湖公园时，看到几个老人在湖边打太极，用武汉方言聊着天：“听说没？沌口那边要查假建材，昨天晚上还有警察去蹲点呢！”“可不是嘛！现在的人心太黑了，假建材用到工地上，要是塌了，得害死多少人啊！”
到了事务所，王芳正用武汉方言跟邓虹玉视频连线，邓虹玉的脸出现在电脑屏幕上，表情紧张：“王芳，你跟杰哥说，关静淑今天早上没来公司，我给她打电话也没人接，会不会出事了？毛英发昨天还说‘要处理掉她’，我怕她……”
欧阳俊杰凑到电脑前，笑着说：“邓姐，你别担心，我们已经安排人保护关静淑了，可能她只是怕被毛英发发现，躲起来了。你再想想，关静淑有没有说过她有什么亲戚或者朋友在武汉，她可能去那了。”
邓虹玉想了想，说：“她之前跟我说过，她有个表姐在‘武昌区积玉桥’住，叫‘李娟’，关静淑要是躲起来，可能会去她表姐家。对了，关静淑还说过，她表姐在‘积玉桥菜市场’开了个菜摊，你们可以去那问问。”
欧阳俊杰掏出手机，给萧兴祥发消息：“你带两个人去武昌区积玉桥菜市场，找一个叫‘李娟’的菜摊老板，问问关静淑是不是在她那，找到后别惊动关静淑，暗中保护她，等晚上收网后再跟她对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