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堵车很严重,问了才知道是有人结婚,目标正好也是帝豪大酒店。
临近酒店的时候,被堵的水泄不通,石头等人只好步行前往。
因为修炼的缘故,石头和夏琳琳很快就将周家父子甩到了后面。
此刻,石头和夏琳琳刚要进入酒店,一声嘲讽传来,回头一看竟是裴芳菲。
“咯咯,夏琳琳,你要点脸行不,我都跟你说过了,不要拿同学那点关系想着占我便宜,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
“裴芳菲,你不是结婚了吗,怎么又穿着婚纱,身边的这个老男人是谁,怎么跟赵天长得这么像。”
裴芳菲挽住赵洪海的胳膊。
“哼,装什么装,你不就是知道我今天结婚,打着同学的名号,跑到帝豪大酒店来蹭饭的吗。”
“我告诉你,你想也别想,我们班的那些同学都可以沾我的光,唯独你不行。”
石头真是无语了,这时候他要不站出来保护夏琳琳,还真让这个贱女人飞起来了。
“昨天我给赵天发的那个视频,赵天没打死你,你又跑出来祸害人了。”
裴芳菲一听那视频是石头发的,顿时就火冒三丈,就因为那视频,赵天打的她嗷嗷大叫。
“你,原来是你这个混蛋,看我今天不撕烂你的嘴。”
裴芳菲冲上来就想撕扯石头,只可惜她的速度在石头眼中,实在是太慢了。
只见石头随手一巴掌扇出,就将裴芳菲打的向后倒退几步。
“我警告你,君子动口不动手,你别把我惹急了,要不然我就不是一巴掌这么简单。”
裴芳菲自己报不了仇,只能依靠赵洪海,目光转向赵洪海。
“老公,你看到了吗,就是他们欺负我和天儿,他们就是我们的敌人,快让保镖打断他们的腿。”
“你们两个好大胆子,连我赵洪海的女人都敢欺负,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
“立刻跪下给我老婆道歉,要不然你们别想在秦城混了,这话我说的。”
“以我们秦家的财力,必将你们赶出秦城,即便是逃到天涯海角,也无翻身机会。”
“赵洪海,你是赵天的父亲,原来秦城街头港尾流传的笑话就是你们啊!真是笑死我了。”
“裴芳菲,你还真有本事,刚当完赵天的媳妇,就要给赵天当妈。”
“还跟司机有一腿,你这圈子可真够乱的。”
赵洪海被说的脸上挂不住,毕竟这种事情很丢人,怒火蹭一下就冒了出来。
“自作孽,不可活,今天我要对你们二人全城封杀,让你们滚出秦城。”
“赵洪海 ,就凭你们赵家的那点家业,还想封杀我们周家的贵人,我看你们赵家是想在秦城消失。”
“来人,传达下去,周家对赵家展开全面封杀。”
“凡是跟赵家有合作的,都不能跟我们周家合作,并且拉入黑名单,不能参与美颜国际化妆品公司的任何竞标。”
就在此时,周学仁带着两个儿子走来,并且把命令传达下去,吓得赵洪海一个踉跄。
“周先生,您这是为何 ,我们赵家什么地方得罪您了,您要照样对我们赵家大开杀戒。”
“再说你们周家的贵人 ,我巴结都来不及,怎么会得罪,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赵洪海擦着额头的汗水,卑躬屈膝,一副要诚恳道歉的样子。
“误会 ,刚才我听的清清楚楚,你要对我们周家的贵客赶尽杀绝,逼出秦城,怎么就城误会了。”
赵洪海一听这话 ,心中的压力顿时少一半,毕竟他要赶尽杀绝的是石头那个废物,和夏琳琳那个贱女人。
这两人他儿子调查过了,可是没有任何背景,更不可能是周家的贵客。
“呵呵,周先生搞错了,我要赶尽杀绝的是他们两个,这两人在我大喜的日子嘲讽我,是不是应该被赶尽杀绝。”
“他们就是我们周家的贵客,还要我说的再清楚一些吗?”
“那我告诉你,他们的身份高到你无法想象,就是我们周家的命运,也是他们一句话的事。”
“就凭你们小小赵家,有什么资格对他们赶尽杀绝,有什么资格封杀他们,难道就凭你那嘴皮子上的功夫吗。”
赵洪海听到这话,吓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他怎么也没想到两个穷屌丝,竟然真的是周家贵客。
“周先生,我错了,求求您放过我们赵家,饶我们赵家这一次,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
“周先生,您一定是搞错了,我们已经调查过了,那个石头就是臭农民,根本没什么本事。”
“还有夏琳琳那个贱人,更是毕业好长时间了,一直在农村放牛,连个工作都找不到。”
裴芳菲到现在都不相信,夏琳琳和石头有本事,这根本就不科学,绝对是周先生搞错了。
“哼 ,不知死活的东西,既然你们找死,那我就让你们死的明白。”
“石先生乃是桃源村集团的幕后老板,盗墓者集团的第一天才,唐家的少主唐文东,慕容家族少主慕容白,都是死于石先生之手。”
“我们周家,京城的秦家,华家,都只是石先生的家奴,你们还觉得得罪石先生 ,能在华国混下去吗。”
“天下虽大,已经没有你们赵家的容身之地,自己解散赵氏集团吧,不要让我动手,要不然赵家会更惨。”
赵洪海闻声浑身发软,做梦都没想到他竟然得罪了这么恐怖的存在。
八大家族的天才人家想杀就杀 ,他们赵家算个屁。
“怎么可能,夏琳琳那个贱人,怎么能嫁的比我还好,我不服,我不服!”
裴芳菲深受打击,好像丢了魂似的,不断向后倒退,赵洪海从地上起来,抬手就给裴芳菲两个耳光。
“都是你这个贱人,害得我们赵家父子反目成仇,害得我们赵家从此无立身之地,我一定要杀了你。”
赵洪海再次冲到裴芳菲跟前 ,双手捏住裴芳菲的脖子。
裴芳菲心灵受到的打击,远远比身体受到的疼痛更难以接受,眼神呆滞,一直重复着同样一句话。
“我不服,我不服,夏琳琳那个贱女人,凭什么比我嫁的好。”
夏琳琳拉了拉石头的衣服,石头无奈地摇摇头,叫上周家父子上楼了,他们可不想看到这些低素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