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垫背
“彝呢?”
松说:“在后头。”
狲放下柴火,“嗯,今天我打了野味,”
“好的,你把它洗洗我去烧火做饭。”松走去灶台。石头锅上放上香料,烧干后透出香味,然后加水,把野鸡放里面,木板盖着,防止漏气。
一转身看到了前面的彝,狲问:“你干什么去了?找都找不见。”
“狲姑姑,”彝说:“我去后山砍柴火!”
她注意到彝肩膀有伤,“砍柴还能砍伤自己?”
彝随便说了个理由,“我追野兔没追上,不小心刮伤的。”
“快进去吧!”松把板凳搬出来,递给彝。
“终于回来了,”莲漪觉得被刀曳绑走这些天就像几十年一样长。
都洛乐挺着大肚子等在路口,看见莲漪她们回来,很高兴,走上前抱住莲漪好一会儿,“你回来我就放心了。”
她又抱了抱海盈和布丹诺,“有你们在我很放心,”
海盈说:“都要生产了怎么还往外跑?”
布丹诺搀扶着她,“就是呀,你也快做母亲了,真得小心点儿了!”
“别担心,我没事。”都洛乐肚子里有动静,她慈爱地抚摸着腹部,“看来她在里面呆急了,想出来了。”
“真的么?”莲漪凑过去要感受下都洛乐腹中孩子的踢闹。
都洛乐摸摸莲漪的脸蛋,她长的真像茉喜,不由得悲从中来,茉喜要是还活着莲漪就会享受到家人的爱护。
“没关系,我们一起爱护她。”海盈和布丹诺还是很懂都洛乐的心思。
穷途末路,刀曳干脆折回阿母氏,死也要拉都洛乐一起。
都洛乐要生产了,她丈夫在灶屋烧水,澜淑在屋里陪产。
化舟知道都洛乐有此一劫,所以才会承诺都洛乐产子这一天回来。他要还当年救命之恩,还完以后就会离开阿母氏,去看山川,去看江河,大地上的风景他都要看看。
趁天暗,刀曳潜入都洛乐住处,看到海盈和布丹诺都在。
有一个熟人他认识,“是他?”
刀曳对化舟的恨得从都洛乐与佤宴奇战场上带回来一个男人说起。
说真的,他不知道是恨化舟还是嫉妒化舟。
有动静,化舟扭头的功夫,刀曳已经藏起来了,“谁?”
海盈和布丹诺听到声音,她让布丹诺留下,自己飞身追出去。
化舟说:“你在这儿守着防止有人进来。”
布丹诺抱着短剑,背着身,守在土洞门口。
澜淑把热水端进去,都洛乐的丈夫在外面等。
“是刀曳对不对?”都洛乐什么都知道。
澜淑安慰她,“你只要专心产子,其他有我跟化舟和布丹诺。”
“他还是不死心?留他一命全因他母亲与阿母氏有恩,他到底要害死多少人才甘心?”都洛乐气愤极了。
“诗木倾早就跟你说过刀曳不能留,”澜淑越说越气,“你为了救他失去了一个孩子,这个恩你早就还了不是么?他的野心已经不是你能用孩子的生命就能让他放弃的。”
“澜淑你冷静点,”化舟害怕她刺激到都洛乐生产。
澜淑扭头怒眼看他,“你难道看不出来她在犯傻么?”
化舟当然知道都洛乐的性子,他怎么看不出来呢!正因为看出来了,所以才会在都洛乐紧要关头回来的。
当年与佤宴奇决战前,要不是刀曳的母亲通风报信,阿母氏有可能会被佤宴奇人一锅端掉。所以都洛乐对刀曳的野心一忍再忍,直至失去第一个孩子和她相依为命的弟弟。
诗木倾是都洛乐成年那天养母在草地里捡回来的婴孩儿。同为孤儿的都洛乐愿意把他当亲弟弟疼爱。
可是因为刀曳她失去了第一个孩子和弟弟诗木倾。
“布丹诺呢?”
都洛乐刚生下孩子,身体有些虚弱,“她刚刚不还在么?那也可能回去了吧!”
化舟没在追问,“你先好好休息,我走了。”
“化舟,你对布丹诺……”
化舟知道她要说什么,只说:“朋友情,”
出去时,都洛乐的丈夫从自己家里端来野鸡汤走进来她家,见化舟从屋里走出来,“仙士不留下?”
“都洛乐身体虚弱,你照顾她!”化舟离开了。
布丹诺知道化舟喜爱自由,也知道他此番回来只为都洛乐的孩子平安降生,孩子已经降生,他自然也该离开。
很久以前布丹诺问过化舟,有没有想过娶她,他说没有想过,这个答案让布丹诺知道自己在化舟心中重要不重要,所以她不在要求化舟给自己答案。
化舟的出现让布丹诺很意外,她以为化舟已经离开阿母氏了。
“海盈告诉我你在峡谷河边,所以我来了。”化舟说的轻描淡写,面上的情绪与心里的情绪完全相反。
布丹诺听不出他任何情绪,“嗯,你要走了么?”
“对,我要离开阿母氏,”他微仰头,洋装看空气,只是不知道该跟布丹诺怎么说。
布丹诺嗯了一声,并没有什么话要对他说。
化舟转身离开,刚走两步停住身,并没有回头,“你不打算跟我说点儿什么?”
布丹诺内心已经惊涛骇浪,就算说了又如何,他会留下来么?布丹诺不想赌,“我们只是朋友而已,”
这句话让化舟的心似抽离胸腔一般空了一下。他无声的回应了一句:“是呀!只是朋友。”
布丹诺望着化舟背影,直至消失在自己视线里,视线又因泪水而模糊。
“哭了!”走来的澜淑拍了拍她肩膀,“坚强点儿,”
布丹诺承认了自己的感情,“哭了。”她不在意地擦掉眼泪,“不过没事。”
“你还是我认识的布丹诺,一样的坚强,一样拿得起放得下。”
“都洛乐怎么样?”
“母女平安。”
“平安就好,”她知道自己问的是废话,有化舟在,都洛乐不会有事,孩子也不会有事。
澜淑说:“其实我和都洛乐都知道你爱上化舟,化舟对你……”
布丹诺对她笑,很勉强,“不说他,走,去看看咱们阿母氏未来的小族长。”
“好,”不过未来的小族长从哪里说起呢?这个澜淑也是一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