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距离杨志还有不到五米远的距离,我瞟了一眼正跳着高在那指点战况的小老头。
可就瞟了这么一眼,原本一直站在原地的未动的小女孩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跑到了我身前。
当我反应过来身前出现个小女孩时,再躲已经是来不及了,一个踉跄的就撞了上去。
按理说我已经修炼了周身灵力,这一撞不是我将小女孩撞飞,就是小女孩给我撞飞。
哪怕是之前没有修炼周身灵力,那也是被魂体穿体而过,可结果我这么一撞之下,我和小女孩谁都没有被撞飞,也没有被小女孩的魂体穿体而过,而是直接将小女孩撞进了体内。
“还我哥哥,我要吃你的腰子,挖你的心。”
身体里传来小女孩狠毒的声音,惊的我是出了一层的白毛汗。
脚下一停,身后女鬼带着一家子也在这时冲了过来。
不过好在薛如玉很是给力,大喝一声头顶显现出一道比薛如玉大上三倍左右的身影。
薛如玉头顶的身影,身穿银甲,手握银枪,宛如千军万马中可取上将首级的巾帼女将军。
“大人莫怕,如玉来也!”
薛如玉头顶身影正是她的本命鬼体,就见薛如玉本命鬼体将手里长枪甩了出去,而后身影紧跟长枪向四个绝亲鬼飘去。
绝亲鬼似乎感知身后动静,纷纷向两旁躲去,再看薛如玉,半空中接回长枪,一个横扫又将四个绝亲鬼逼退几步,而后横立长枪的挡在我身前。
帅!这可比电影里那些巾帼女将军帅多了,要不是薛如玉是个鬼,我说不定还真有些会心动呢。
薛如玉本命鬼体挡在我和绝亲鬼中间,而本体则还站在原地,付仁杰和焦小芳站在薛如玉本体两侧,看样子是在护法。
至于胖头陀,也同样一锤胸口的唤出了本命鬼体。
以前见胖头陀唤出本命鬼体时,我还有一些热血沸腾的感觉。
现在和薛如玉那英姿飒爽的状态对比,顿时感觉胖头陀好像只大星星。
四个绝亲鬼被薛如玉和胖头陀前后夹击,算是暂时拖住了绝亲鬼。
可虽然拖住了四个绝亲鬼,但小爷体内还有个呢啊!
想到这我感觉后腰有点异常的感觉,不!不是异常,就是有感觉,就好像正被两个手抓住一样。
你要说挖我心,掏我肺都行,大不了小爷以后就缺心眼呗,可你挖肾?那能行吗!
“师傅!那小鬼挖我肾!”
跟肾相比,面子已经不主要了,就差点带着哭腔喊小老头了。
咋说小老头也是自己师傅,还有大爷的情分在,总不能看着徒弟绝了后吧?
“挖就挖呗,你不是有俩呢吗。”
“俩你大...不是,这小鬼她在挖我俩肾呢!”
“一个小鬼而已,快去夺了聚魂幡,本将腾出手来,抬手就能灭了。”
没等小老头回话,吴迪说道,虽说还是一股子无敌寂寞冷的语气,但这次明显能听出一点力不从心的感觉。
可问题是,等你出手小爷我早他大爷的凉了。
“乖徒儿别怕啊,让老夫想想。”
我急的都快火上房了,这小老头居然还不急不慢了,果然靠谁都不如靠自己。
尝试调动体内灵力,可灵力是可以调动,但无法对体内小女孩造成什么伤害。
又尝试了固字诀,还是一点反应没有。
右腰此时已经不再是异常感,而是凉,疼,酸的结合感觉,并且疼痛感越来越重。
“乖徒儿啊别怕,你我师徒一场,现在医疗又这么发达,大不了过后为师给你个肾。”
听见小老头这话,我已经不是气了,而是尼玛都崩溃的笑了。
先不说我没了俩肾还能不能活,就算能活移植你的肾也得能匹配才行啊,就算能匹配的上,用你这老肾我都不如移植个狗的肾了。
“乖徒儿你哭个毛的哭!有常家的玄针你不用,你来问老夫,这点小事还用得着老夫出手的吗?”
玄针气术?可这玄针它不听我的啊。
“师傅,这玄针它也不受我控制啊!”
“朽木!简直就是朽木!老夫我怎么就收你这个玩意做徒弟了呢,你不控制它怎么能受你控制呢?你倒是控制啊!”
“师傅不是我不控制它啊,是它现在不受我的控制了啊!”
跟小老头说了几句废话的工夫,薛如玉的本命鬼体已经和俩绝亲鬼斗在了一起。
之前薛如玉对战男鬼已是落入下风,此刻虽然唤出了本命鬼体,但一对二之下,依旧还是落于了下风。
薛如玉对抗两个绝命鬼,剩余两个自然是由胖头陀负责了,再看胖头陀,都快被揍成猪头了。
“罢了,若不是看在城隍面子上,今日本将定不会多管你等之事,全当你小子今日机缘将至了。”
没等我理解吴迪这句话含义呢,就见吴迪先是一点眉心,而后又是对着我摇指一点。
就见一道清光从吴迪手指中射了过来,见状我心里一惊,但也没有躲闪。
按刚刚吴迪话里的意思,应该是好事不是坏事。
清光直直射入我眉心,我就感觉脑袋里好像有东西炸了一样。
脑中一阵混沌过后,一道与吴迪一模一样的人影在脑中浮现。
“你可听好,此法乃我紫云府不传之秘法,你若泄露而出,本将定斩不饶。”
脑中吴迪影像不等我有所反应,继续说道。
“神识为引,灵力为丝,物随心动,如臂使指,念起物浮,意动物行,千里之外,掌控由心,灵泄于外,引动万物,乾坤之内,我方天地。”
脑中吴迪说完此段口诀,便消散不见,只剩我一脸懵逼,以及双肾的剧痛。
不是...这说的什么乱七八糟?你的倒是解释一下再走啊!
吴迪依旧专注的操控着巨枪,就好像刚刚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
看着吴迪操控金枪,回想刚刚脑中浮现的口诀,难道是操枪术?
忍着后腰剧痛,努力重复着吴迪所说的口诀,两遍过后在我再次默念口诀时,我居然发现体内灵力居然开始躁动了起来。
我心中大喜,虽说不知道这口诀具体如何使用,可体内灵力有反应那肯定是有用的。
于是我强忍着腰子传来的剧痛,开始念动出声,我是越念越快,体内灵力也越发躁动。
当然了,腰子也越来越疼。
“呦呵?正宗拘物术?看来今天没白让你小子历练,还能白嫖到这种东西,虽说只是初级,但也有胜于无,唉不是!你小子到是拘啊!你念来念去干毛呢?”
听见小老头又在指点,我停下了嘴里念动的口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