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探
潋滟来拿调息内伤的药丹,垂柳说:“水杉不在,我给你找找。”
潇仙伤很重,潋滟等不急,忙一起去找,垂柳翻箱倒柜找到了潋滟要的东西说:“给。”
潋滟接过丹药说:“谢了。”看地上狼藉一片十分抱歉:“对不起啊?弄成这样她又要不高兴了。”
垂柳明白,忙说:“不打紧,公主赶紧去救人,剩下的我自己收拾。”
潋滟再次说一声谢谢,赶紧跑去潇仙住处。
水杉去炼药房出来,看着地上一片狼藉,就像遭了贼人一般,生气地说:“垂柳,看你做的好事,弄的乱七八糟的让我怎么收拾。”
垂柳说:“我来,你坐着。”
被垂柳按在凳子上坐着,水杉一下子不太适应,随即起身说:“一边去。”将他拉去一旁。水杉收拾着乱七八糟的药丹,一边骂道:“为什么总给我填些乱,我已经够忙的了。”
垂柳不说话,静静地看着她。可能他觉得这样子水杉才会在意自己。要不是潋滟来拿药丹,他或许一直都是默默的做事情,从来不敢给水杉填麻烦。
水杉是个急脾气的女子,有时对垂柳说话重了些,但都是无心的。见他不说话,抬头望去,“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生气了?”
垂柳尊下身挨着她,说:“没有。”
水杉说:“你别跟我一般计较,我是什么人你也了解,就是性子有点着急。”
垂柳楞楞看着她,水杉从来都不会这样跟自己说话的,这让垂柳仿若置身在梦里,突然伸手抚了下她脸颊边垂下的丝发。
水杉被他突然的动作吓愣住,脸渐渐泛红,推开他,恼:“你干什么?”
垂柳一屁股坐地,水杉又觉不好意思,伸手拉他起来,垂柳在她面前总能显得无措,结巴说:“我,喜,喜欢,喜欢你。”他终于对水杉说出了两千年来想说的话,“从第一眼开始。”水杉愣住,垂柳下意识的拉她手,她的脸更红,且热,他想亲她。
此时有人进来,芙蓉看见这样的状况,赶紧扭头,不好意思,“你你们……”
水杉忙推开垂柳,对芙蓉说:“我我刚才是因为……”
垂柳说:“我做错了事,她在训斥我。”
这个理由真的十分牵强,芙蓉又不是傻子,怎么会信?
水杉瞪他,怒而让垂柳出去。
“芙蓉姐姐来可有事?”
芙蓉说:“我无聊来你住处说说话。”
“嗯,”水杉把药丹放进箱子里说:“平时不都是有奎木星,今天怎么……”
芙蓉说:“谁知道呢。”
奎木星被君帝派去凌虚,暗中帮助晴封查证一些事情。他化做普通人,去凌虚探亲。借此机会寻找真相。
潋滟坐下,静静地看着潇仙盘坐在榻,调息内伤发呆。心说:“潇仙啊潇仙你为什么这么笨呢,明明知道我在试探你你却仍旧不顾一切救我。”
突然潇仙
“对不起。”潋滟俯下身,唇缓缓覆在他唇间,“你在乎我,可是为什么不能对我承认你喜欢我。”泪慢慢流出来,“潇仙,我喜欢你,从我懂事起我就喜欢你,这辈子我非你不嫁。”
潇仙没有睡着,在潋滟的唇接近自己时他就已经醒了,他知道,他都知道。
那一年,站在柳树边的潋滟突然对潇仙说:“潇仙我不想做你的徒儿。”潇仙愣了一秒,潋滟说:“我喜欢你。”
潇仙一直都当她是在开玩笑,并说:“潋滟还小不懂凡人情爱一事。”
潋滟倔强,踮起脚尖,蜻蜓点水般亲了下他的脸颊,而后害羞的跑开。潇仙这才相信潋滟刚才是认真的,但他不能,也不会喜欢上潋滟,原因是优思。
潋滟躲在御花园,呆呆发神,连君帝站在她身边她都没有察觉。
“嗯,滟儿……”
“嗯?”潋滟回神,扭头看去,吓了一跳:“君父?”
君帝坐下说:“在想什么?”
潋滟收收心思说:“没,没有。”
君帝唉思,“自己的儿女有了心事都不与君父说了。真伤心!”
潋滟忙说:“君父,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只是……”想了一个谎话,“是在想帝母。”说起帝母潋滟的泪瞬间侵满双眸。
君帝摸摸她头说:“君父也十分想念你帝母。”随即叹了口气,“是君父对不住你们兄妹几人。”
潋滟看着自己的君父,发觉他似乎老了一千多岁,突然冲进他怀里哭了起来。
君帝抚着她的脑袋,“滟儿最勇敢,好了,好了不哭了哦。”
潇仙去找渡烈喝酒,他觉得自己要是在不用酒来麻痹自己对潋滟的感情,可能会疯,渡烈总是很了解他,不说破。
“今晚要不醉不归。”渡烈酒到满。
潇仙喜欢这样轻松的氛围,“这几千年的时间里若没有你,我想……”
渡烈截道:“说这些做什么,来喝酒。”
潇仙似乎喝醉了,似乎没有醉,突然大笑,“渡烈……我可能,”拍倒,“可能……”最后“爱上了潋滟”这五个字几乎是在心里说出来的。
渡烈拍拍他肩说:“我理解我都理解。真苦了你可老潇。”然后抚他回屋睡。自己去华初宫里,想确认一个人。
“他真的回来了?”
华初一时不知他问的是谁,“嗯谁?”
渡烈又说:“你心知肚明。”
华初恍然大悟,前些天他下凡游记,确实见到了一个与中皇帝尊长相相似的人,“可能吧!”
“你不确定?那我下凡看看去。我要问问他,既然回来了,为什么不回来看我。”
华初见他那架势,似乎要打架,忙拉住他说:“哎,你可不能意气用事,万一不是呢?”
渡烈说:“他与我心意相通,我们留着相同的血液,我的感觉不会错,一定是他回来了。”
渡烈旋身下一趟凡间,去认证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