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0一章.未尝不可

他想起阿加莎・克里斯蒂的话：“‘生活就像一场推理游戏，只有细心观察，才能发现隐藏在表象下的真相…… 而正义，就是这场游戏的最终答案。’” 他会带着这份信念，继续走下去，守护他爱的人，守护这座城市，守护他所珍视的一切。

东湖边的农家乐飘着武昌鱼的香味时，欧阳俊杰正帮张茜摘着农家乐院子里的小番茄。长卷发被湖边的风吹得贴在肩头，他随手把番茄递到张茜手里，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打火机 “咔嗒” 一声点燃烟卷，烟雾混着饭菜的香气飘向湖面。

“俊杰，别抽烟了，快洗手吃饭！” 张茜拿着摘好的小番茄走过来，帮他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老板说武昌鱼是刚从东湖捞的，用豆瓣酱红烧，再加点糖提鲜，肯定好吃。还有排骨藕汤，用的是洪湖的粉藕，炖了三个小时，你肯定爱喝。”

欧阳俊杰笑着洗完手，坐在餐桌旁。老板端来红烧武昌鱼，鱼皮金黄酥脆，豆瓣酱的香味立刻漫开来。他夹了一块鱼肉，鲜嫩的肉质裹着酱汁，在舌尖散开：“‘武昌鱼就得吃现捞的，冻过的肉发柴，没这股子鲜劲…… 红烧的时候加豆瓣酱是对的，再加点姜蒜去腥，少了一样都不行……’” 他顿了顿，舀了一勺排骨藕汤，粉藕一抿就化，“洪湖的藕就是不一样，炖出来粉糯得很，比武汉本地的藕好吃多了。”

正吃着，张朋的电话打了过来，声音里带着点急促：“俊杰，国际刑警发来消息，罗德里格斯在法国巴黎的洗钱据点被端了，但他本人跑了！还查到他在意大利米兰有个‘建材中转站’，负责人叫‘卢卡’，跟远景工程监理公司的‘周明远’有联系 —— 就是之前名单里那个 35 岁的工程部经理！上海警方已经让杨宏才去查周明远了，你看我们要不要派个人去上海配合？”

欧阳俊杰夹了一块藕，慢慢嚼着：“‘卢卡…… 周明远…… 看来罗德里格斯的触角伸得还真远……’” 他顿了顿，又说，“让达律师留在上海跟杨宏才对接吧，他懂法律，跟国际刑警沟通也方便。另外，让王芳查下周明远的银行流水，看看他有没有跟意大利的账户有资金往来，特别是米兰的。”

挂了电话，张茜舀了一勺鱼汤递过来：“别光顾着说案子，快喝汤。你看你，一提到案子就精神，平时跟我逛街的时候，总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欧阳俊杰接过汤碗，笑着说：“跟你逛街哪有案子有意思…… 不过你放心，等抓住罗德里格斯，我天天陪你逛街，陪你吃遍武汉的小吃，热干面、豆皮、面窝，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下午，两人骑着自行车沿东湖绿道走。阳光透过树叶洒在路面上，形成斑驳的光影。张茜靠在欧阳俊杰的背上，轻声说：“俊杰，你看那边有个茶馆，我们去喝杯茶吧？听说东湖的绿茶不错，清香得很。”

欧阳俊杰点点头，把自行车停在茶馆门口。茶馆里飘着绿茶的香气，老板端来两杯茶，茶叶在水里舒展，清香四溢。欧阳俊杰喝了一口，绿茶的清甜在舌尖散开：“‘东湖的绿茶就是不一样，比西湖龙井多了股子湖水的清甜味…… 不过还是比不上你泡的绿茶，你泡的茶里加了点蜂蜜，甜滋滋的，更好喝……’”

正说着，汪洋的微信消息弹了出来，附带一张照片：“杰哥！牛祥查到周明远上周去了上海虹桥机场，接了一个从意大利米兰来的人，两人在机场咖啡厅聊了很久，牛祥还拍到他们交换了一个黑色文件夹，里面好像是‘建材清单’！另外，牛祥还查到周明远在上海有套公寓，平时很少去，最近却天天去，说不定里面有什么秘密。”

欧阳俊杰掏出手机，放大照片 —— 周明远穿着黑色西装，跟一个金发碧眼的男人站在一起，手里确实拿着个黑色文件夹。他皱了皱眉，给汪洋回消息：“让牛祥继续盯着周明远的公寓，别打草惊蛇。另外，让雷刚去上海虹桥机场调监控，看看那个意大利人的身份，还有他们聊的具体内容，有消息立刻告诉我。”

张茜凑过来看了看照片，担忧地说：“俊杰，又有新线索了？你不会又要去上海吧？”

欧阳俊杰握住她的手，笑着说：“放心，这次让雷刚他们去就行，我陪你逛完东湖再回去。不过案子没彻底结束，我确实不能放松 —— 罗德里格斯一天没抓到，就还有危险，我得保证你和武汉的安全。”

傍晚，两人回到市区，路过 “王师傅豆皮” 摊。王师傅正用塑料手套把豆皮在铁锅里铺开，加了鸡蛋和糯米，香气飘了老远。张茜拉着欧阳俊杰走过去：“俊杰，我想吃豆皮，你陪我吃一碗吧？”

欧阳俊杰点点头，王师傅递来一碗豆皮，用蜡纸碗装着，里面的糯米混合着五香干子和肉丁。张茜咬了一口，满足地眯起眼睛：“‘王师傅的豆皮就是好吃，三层分明，灰面、鸡蛋、糯米，少一层都不行…… 肉丁要选五花肉，才够香，五香干子要切得碎一点，才入味……’”

欧阳俊杰掏出烟，点燃后吸了一口，看着张茜吃豆皮的样子，心里暖暖的。这时，程玲的电话打了过来，用武汉方言说：“杰哥，闫尚斌查到周明远的银行流水了！他上个月给意大利米兰的一个账户转了 500 万，户主就是‘卢卡’！另外，闫尚斌还查到周明远的公寓里有个地下室，好像藏着‘建材样品’，牛祥说晚上想进去看看，你看行不行？”

欧阳俊杰吸了一口烟，思考了片刻：“让牛祥别冲动，晚上人多眼杂，容易被发现。让他等雷刚到上海后，跟雷刚一起去，带好设备，别留下痕迹。另外，让达律师跟上海警方说，让杨宏才派几个人在公寓周围布控，防止周明远逃跑。”

挂了电话，张茜帮他理了理长卷发：“俊杰，别太累了，案子慢慢查，身体要紧。你看你，这几天都瘦了，晚上我给你做你爱吃的红烧肉，再炒个青菜，补补身体。”

欧阳俊杰点点头，在她额头亲了一下：“好，都听你的。等雷刚他们查到周明远公寓的情况，我们再商量下一步。现在，我只想陪你好好吃碗豆皮，别的事都先放一放。”

晚上，欧阳俊杰回到家，张茜已经做好了红烧肉。肉炖得软烂，酱油的香味飘了出来。他夹了一块肉，甜滋滋的味道在舌尖散开：“‘红烧肉就得用五花肉，肥瘦相间，炖三个小时以上，才够软烂…… 酱油要选老抽，颜色深，味道浓，少了一样都不好吃……’” 他顿了顿，又说，“对了，今天银行里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客户？比如跟周明远有关的，或者转账到意大利的。”

张茜想了想，说：“今天有个叫‘吴芳’的客户，是远景工程监理公司的财务部职员，取了 10 万现金，神色很紧张，还问我‘现金能不能转到意大利’，我跟她说‘需要相关证明’，她就没再问了，拿着现金走了。当时我还觉得奇怪，现在想想，她可能跟周明远有关。”

欧阳俊杰的眼睛亮了亮，掏出烟点燃：“‘吴芳……10 万现金…… 意大利…… 看来周明远的公司里，还有不少罗德里格斯的人……’” 他顿了顿，又说，“你明天上班的时候，多留意吴芳，看看她有没有跟周明远接触，或者有没有其他异常举动，有消息立刻告诉我。”

张茜点点头：“好，我会留意的。不过你可得注意安全，别让那些坏人伤害你。我还等着跟你一起去旅游呢。”

欧阳俊杰握住她的手，眼神坚定：“放心吧，我有分寸。等抓住罗德里格斯，我们就去旅游，去海边看日出，去大山里呼吸新鲜空气，好好放松几天。”

第二天早上，欧阳俊杰刚到事务所，雷刚就打来电话：“杰哥，我跟牛祥昨晚去了周明远的公寓地下室，发现里面藏着很多‘劣质建材样品’，还有一个加密硬盘！我们把硬盘带回来了，闫尚斌正在破解，应该很快就能有结果。另外，我们还在地下室发现了一张‘意大利米兰建材中转站的地址’，上面写着‘米兰市伦巴第大街 55 号’，国际刑警已经去查了。”

欧阳俊杰坐在椅子上，掏出烟点燃：“‘劣质建材样品…… 加密硬盘…… 看来周明远跟罗德里格斯的关系不一般……’” 他顿了顿，又说，“让闫尚斌尽快破解硬盘，看看里面有没有‘南美建材走私链’的其他线索，或者罗德里格斯的藏身之处。另外，让达律师跟上海警方说，让杨宏才控制周明远，别让他跑了。”

挂了电话，王芳拿着一叠资料走进来，用武汉方言说：“杰哥，邓虹玉发消息说，程芳华和江晴美招了！她们说周明远是罗德里格斯在上海的‘总代理’，负责把劣质建材卖到国内，还说周明远手里有‘罗德里格斯的联系方式’，只有在‘每月 15 号晚上八点’才能联系上他！今天就是 15 号，我们要不要在周明远的公寓布控，等他联系罗德里格斯？”

欧阳俊杰接过资料，手指在 “每月 15 号晚上八点” 几个字上划过：“‘每月 15 号晚上八点…… 看来罗德里格斯很谨慎，只在固定时间联系……’” 他思考了片刻，“让雷刚和牛祥带人手去周明远的公寓布控，等周明远联系罗德里格斯的时候，立刻定位罗德里格斯的位置。另外，让达律师跟国际刑警对接，做好抓捕准备。”

中午时分，欧阳俊杰骑着自行车去张茜的银行。路过 “李记糊汤粉” 摊，李师傅正用长竹筷夹着面窝往油锅里放，滋滋声混着香气飘过来。李师傅看到他，笑着说：“俊杰，要不要来碗糊汤粉？今天加了小鲫鱼熬汤，鲜得很！”

欧阳俊杰停下车，要了一碗糊汤粉，加了双倍虾米和胡椒。他喝了一口汤，鲜美的味道在舌尖散开：“‘还是你家的糊汤粉好吃，小鲫鱼熬的汤就是不一样，比别的摊用骨头熬的汤鲜多了……’” 他顿了顿，掏出手机翻出吴芳的照片，“李师傅，你见过这个人吗？大概 28 岁，扎着马尾辫，穿职业装，经常来这附近吗？”

李师傅凑过来看了看，点点头：“见过！上周二早上，她在这买了碗热干面，还跟一个穿黑色西装的人聊天，说什么‘周哥让我把钱送到米兰’，我当时还纳闷，米兰那么远，送什么钱要这么急。”

欧阳俊杰的眼睛亮了亮，掏出烟递过去一根：“她跟穿黑色西装的人有没有说具体时间，或者怎么送钱到米兰？”

“好像说‘今天下午三点，用加密快递寄到米兰市伦巴第大街 55 号’，还说‘里面放了张纸条，写着‘货已备好’，让对方放心’。” 李师傅点燃烟，吸了一口，“对了，那个穿黑色西装的人，跟你上次说的‘周明远’是不是一个人？我看他跟照片上的周明远长得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