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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么的,我现在就往那去,你等我一会儿。大哥你放心,你别上火,啥事儿没有啊,有你弟弟在,你怕啥呢。”电话一撂。
这个俊英大哥呢,他现在还活着,咱们就不说他具体姓名了,只要是冰城老一点的社会人,都能知道有这么个人物。
这个大哥挺牛,尤其是在白道方面,而且他属于黑白两道通吃。
在香坊区有三个大哥很牛,就是这个俊英,还有当时的小黑以及歪脖。
俊英他属于后起之秀,因为最早在 80 年代的时候,像杜海宁他们都是那个年代的混子。
这个俊英大哥在 1994 年的时候,在冰城,尤其是香坊区,那可是响当当的人物,甚至在整个冰城道上混的人都知道他。
他在黑白两道都吃得开,关系硬得很。
1994 年的时候,他天天出门都跟着十来个兄弟,而且这些兄弟个个腰间都别着热兵器。那你说这牛不牛逼?就连焦元南团伙碰到这个俊英,也算是遇到了比较硬的对手。
俊英起身,兄弟们看着他。“英哥,咋的了?”
“没事儿,开小店那个老刘,刘胖子说在火车站包丢了,十万块钱,走,过去看看,看看咋回事儿。”
因为刘胖子的酒店,俊英他们没啥事儿总在那住,而且刘胖子很会来事儿。
“老弟呀,你还花啥钱呢,常年给你开两个包房,你就住就完了。”所以俊英在刘胖子那住也一分钱不花。
所以说,不一定是刘胖子混得有多大,人家会做人。
有事儿的时候,人家这个老弟俊英就会出手帮忙。
俊英当时穿着一身小名牌,夹克一穿,很有派头。
1994 年人家就开大奔驰了,还有专门的司机。司机开车拉着俊英以及他的一些兄弟。俊英特意又叫了一些人,他本身有十个兄弟,在麻将馆里又喊了几个,差不多能有十七八个。
一共开了几辆车,一辆大奔驰,还有三辆桑塔纳。
将近二十人,气势汹汹地奔着火车站而去。
不多时,来到刘胖子所在的地方。
刘胖子在这儿正焦急地等着呢,心里上火得很。
一看到俊英他们的车停下来,刘胖子赶紧出门。“哎呀,俊英啊俊英。”
俊英一下车,瞅着刘胖子。
“咋的了,刘哥呀?这是怎么整的,这钱怎么还丢了?
刘胖子无奈地说:“俊英啊,实话实说,大哥丢这十万块钱吧,也上火,也不上火。上火是因为这他妈的命中有这个劫。丢十万其实找不着也没事儿,但是你说他妈的出门就钱丢了不说,我到那个派出所报案去,你猜那警察咋说?他说呢,你丢十万来吗?你是不是丢一千到这说丢十万呢?还说让我不行开个证明,拿个证明过来,看看我丢没丢钱。”
俊英一听,怒了。“怎么的?派出所的这么办事?那他可不对呀。走,我跟你去一趟看看,看看是谁这么大胆。”
刘胖子、他的司机,再加上俊英他们,坐上当时俊英的车,奔着派出所就去了。
一共四五辆车来到派出所门口,往这一停。
此时,派出所里的王警官王月和帮忙的小刘正坐着呢。
一瞅门口突然停了四五辆车,那个年代桑塔纳都非常牛逼,1994 年同时停了四五辆桑塔纳,还有一辆大奔驰。
这是谁来了啊?他们正纳闷呢,结果就看到刘胖子下车了,跟俊英还有他们的兄弟一起往屋里走。
小刘隔着窗户就看见了,惊慌地说:“哎呀,不好了,王哥,来一伙人,好像是刚才报那个丢钱的失主找人了。”
王月一听,满不在乎地说:“找人呗,找人怕啥的。看看谁,咋回事,别慌慌啥呀。”
正说着话呢,门就被推开了。
俊英大步走进来,嘴里叼着根烟。
那时候的俊英穿着一身行头,里面是小焦衫,外面套个小夹克,价格不菲,都是当年最流行的款式。
小皮鞋锃亮,一手插兜,姿态很是霸气。
最要命的是,他这些兄弟跟着呼啦一下子涌进来十来个,还有没进来的。
这十来个人往大厅里这么一站,王月旁边的小刘一看就害怕了。为啥?赤裸裸的大白天,俊英手下有四五个腰间。明晃晃地别着家伙事儿。
有老哥可能会问,哪有那么狂?
要是没经历过 90 年代的人确实很难想象。现在要是有人别着家伙事儿上派出所,那肯定得被按趴下。
但在当年,那些够狠的社会人上派出所,腰间都可能别着家伙事儿,这是很真实的情况。
俊英当时就达到了这种段位,兄弟好几个都别着家伙,原来还没到这种段位,如今就是这么牛。
小刘心里直犯嘀咕:“这逼干啥呢?这是咋回事啊?”
王警官也看见了,心里咯噔一下,知道来者不善。
俊英往前一站,问刘胖子:“刘哥,刚才是这俩小子跟你俩说话唠嗑的时候挺横的吧?是不是他俩?”
刘胖子瞅瞅,说:“对,就是他俩跟我说话挺横的。”
俊英往前一指那个管片的小王,说:“老弟,刚才我大哥把钱丢了,到这嘎达咋的?你这是要报警,还要干啥的,你说话还挺横啊。”
王警官瞅瞅,心里也不痛快,这在自己单位被人这么说,面子也下不去,旁边还有个小兄弟看着呢。
“这就是这么回事,你也不能这么唠嗑啊,你这唠嗑说我横,在我这单位,而且我是派出所的,同志,有事说事,好好唠嗑啊,谁横了?你们干啥呢?”
俊英瞪着他说:“别废话,你们所长在不在?让你们所长下来,你告诉他,香坊区的俊英来了,让他下来接一趟,我找他。
王片警有点慌了,支支吾吾地说:“这……这我们所长,不一定在家,我不知道啊。我们所长挺忙的。”
此时小王心里多少有点软了,为啥呢?看看俊英那个手下,这帮小子虎视眈眈的,而且腰间别的家伙事儿,让人有点懵。
想拿下他们?那可不行,一两个人想拿下人家,纯属吹牛。
人家十多个人,外面还有兄弟呢,而且腰间别着五六个明晃晃的家伙,根本没怕你。
小王值班连家伙都没带,就算带了他也不敢动啊。
小王硬着头皮说:“我们所长挺忙的,你就……你就就就见你呀,我们所长不一定在家。不在家,不在家。”
俊英怒了:“不在家,给他打电话,让他回来,听见没?他在哪呢?让他回来。”
小王也火了:“哥们儿,你这你有点太狂了,你这我不管你多大岁数,还还到这嘎达,你还让我所长再回来,不是你干啥呢,哥们儿。”
俊英一瞅,几个兄弟拿家伙事儿的瞬间就掏出四五把,直接把小王还有值班的小刘都给顶上了。
小王抬头,惊慌地说:“你也太狂了,你多大个手。
操!你唠嗑,你好好唠,还我说哪没用的,都他妈别动。”
当时在派出所屋里被人家拿家伙事给顶着,那场面多吓人啊。一般人谁敢呢?
就像以前讲过,鞍山的徐铁在鞍山把派出所大门都轰碎了,长春梁旭东当年把派出所的人给磕了,那都是真事,可人家那是蒙着脸,这俊英他们不蒙脸直接就来,当时小王他们就懵了。
第 47 章 江湖过码
此时,俊英大步向前。
那气势,当真是锐不可当。他盯着王警官,厉声说道:“老弟,你可听好了,别看你现在上班穿着这身警服,等你下班脱了它,你出门试试,信不信你都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死。我不想为难你,你在我面前啥也不是。赶紧给你们所长打电话,告诉他香坊区的俊英来了,让他回来见我,不然的话,哼,你自己想想后果。”
就这几句话,把王警官吓得不轻,他心里也明白,自己肯定惹不起眼前这个人。
刚才一提到俊英这个名字,在冰城确实有人认识。
这屋里还真是藏龙卧虎,看来这俊英大哥确实混得风生水起,段位极高。
俊英大哥在 90 年代的冰城江湖格局中,那绝对是举足轻重的人物。
他黑白两道都玩得转,尤其是白道关系,更是力压群雄。
俊英大哥一来,那气势逼人。
众人皆知,他出行都是坐着奔驰,而且天天出门身边都带着十个八个保镖。
此时,在这小小的派出所里,他的兄弟们个个腰间别着家伙,说时迟那时快,“唰”的一下就把家伙掏了出来,直接顶在了王警官的脑袋上。
王警官瞬间懵了,说话都不利索了。
“这……这……”
俊英再次开口:“你给我记住了,老弟。你上班穿着这身衣服,那是个人物,可下班出了门,你啥也不是。我不想太难为你,你赶紧把你们所长给我找来,让他来接待一下,听明白了吗?”
在那个年代,要是跟人叫板,下班出去那可真是会挨揍,会被报复。
为什么后来要大力打黑呢?就是因为他们一旦猖獗起来,那可真是让人胆战心惊。
要是谁家说自己不怕,觉得自己是正义的一方,可别忘了,你有家人,有妻子孩子。他们要是找几个小兄弟把你的孩子从幼儿园接走,你能不害怕吗?
所以说那个年代确实如此,也正因为这样,后来才大力开展打黑行动。毕竟,不能任由他们胡作非为。
老严正吃着盒饭,突然王月推门进来。
此时,俊英带着老刘他们一大帮人,包括俊英的十来个兄弟也跟着进了屋。
这一屋子十来个人,老严顿时一愣。
老严把盒饭一推,皱着眉头问道:“咋的了?啥情况啊?怎么一下进来这么多人?他们都是谁呀?”
俊英没吭声,直接找个沙发坐下,还拉着老刘一起。
老刘坐下后,俊英坐在沙发边缘,那气质拿捏得死死的。
兄弟们则都站在一旁。
老严见状,大声说道:“你们干啥呢?小王,他们干啥的?”
王警官瞅了瞅老严,说道:“严所,我跟你说实话吧。刚才那位胖哥来报警,说他丢了十万块钱,包在火车站丢了。在接待过程中,我中午没吃饭,心情有点烦躁,态度可能不太好,结果这位大哥就生气了。后来大哥就把这位大哥找来了。这位大哥进屋后,我也不认识,就顶撞了几句,弄得挺不好。这大哥刚才生气了,他的兄弟们还用家伙事儿顶我脑袋上了,不过后来又收回去了。他们要见你,我这不就给你打电话了嘛。”
老严一听,火冒三丈:“啥玩意儿?
俊英他们一直也觉得老严挺硬气,寻思着不能轻易惹。
老严怒不可遏:“拿家伙事儿在咱们办公室给你顶了?”老严坐在办公桌上,气呼呼地指着他们说:“你们干哈的?你们多大手子?在我办公室,在我这个办公区,在我老严的管辖下,到我单位派出所,你拿家伙事儿顶我手下员工,你们不想混了?你们混哪的?你们干啥的?”
老严吵吵嚷嚷,这时候,就看俊英坐在那儿瞅着老严。
“你低调点,消停的。咋的?指他不行,指他咋的啊?
你们是干啥的?
我干啥的?我告诉你,我是香坊区的,我叫俊英知道不?我刘哥把包丢了,到你这底下,小鬼难缠不说,到你这怎么也这态度?”
老严一听,皱着眉头思索着:“俊英?俊英是谁啊?俊英是干啥的?”老严也不混社会,自然不认识他。
老严大声说道:“你叫俊英咋的?到我这你狂啥呀?瞅你觉着有点人就到我这来嘚瑟?这是派出所你知道不!你他妈打听打听我老严是干啥的。跟我俩叫板,欠儿巴的,我能直接把你拿下。”
这时候老严一抬头,才看见人家这帮小子进屋时,腰间有情况。
就这进屋的十个人里得有五六个腰间别着家伙事儿,明晃晃的。
有的可能用衣服盖着点,有的干脆就露在外面。
老严一瞅说道:“你们一个个牛逼哄哄的,腰间还挂着家伙事儿,到我这来挂家伙,你们有持枪证吗?”
这话一说,兄弟们瞅瞅老严,又瞅瞅俊英。俊英往前一站,手中拿着个家伙,往老严那边走了几步,来到老严办公桌前。
“你别吵吵,吵吵啥啊?我告诉你,你穿着这身衣服在这,你是个所长,你把衣服脱了你是啥呀?你信不信,你们局长见我面都跟我客客气气的,你信不信?”
老严怒了:“你太牛逼了啊,还跟我这儿嘚瑟。”
老严这边喊人,可人家俊英那帮手下动作迅速,一下子掏出五六把家伙事儿指着老严。有人会问,咋的?还真敢指所长啊?
他们确实敢,还说道:“别跟他吵吵,咋还跟我大哥顶嘴呢?”
老严都懵了,“你们干啥?
老严能让他吓唬住吗?老严讲话,我从警二十年了,碰见过胆大的流氓,顶多对着我骂几句,牛逼点的推我一下子,但像这样直接把我顶着,在自己所长办公室里被人顶着,老严这还是头一次,二十来年头一次。
老严急了,‘你们干啥?给你们狂的,你们敢打我啊?’
有人会问,那老严手下呢?他们不少人出去吃饭去了,中午午休期间没几个人。
旁边有几个人可能还没反应过来。
就在这时候,俊英瞅了瞅老严,‘你妈的,吵吵个屁,你吵吵。’
拿着当时老严桌上一个木头烟灰缸,这烟灰缸可不是玻璃的,是实木的,像那种根雕木头,挺大个。
朝着老严脑袋‘啪!啪’直接就砸了两下子。
老严捂着脑袋,‘哎哎哎,你敢打我,你敢打我啊?’”
此刻,老严心中涌起强烈的还手之意,怎能不想还手呢?
然而,人家那帮兄弟瞬间将家伙事儿顶在了老严的身上和脑袋上。
“你敢还手试试?可别乱动啊!”只听“啪”的一声,又一下!老严的脑袋被打出了血。
老严满心憋屈,却又不敢轻举妄动,心中极为不服气。
此时,俊英却悠然地笑着,缓缓坐下。
“你姓严是吧?我告诉你,我大哥的包丢了,里面有十万块钱。我问你,这钱能不能找回来?这事儿你能不能办了?”
老严梗着脖子,强硬地说道:“办不了!你们敢打我,你们事儿大了,知道吗?你们这是公然袭警,后果严重得很,你妈的你们都不想活啦。”
老严嘴上虽然不服气,但身体却不敢有丝毫反抗。
俊英盯着他,说道:“你别不服气,我看得出来你心里不服。严所长,其实咱俩本无冤无仇。我跟你说实话,别说你了,就是你们局长、副局长见了我都客客气气的。我平时也不敢在外随便张狂,但今天我就告诉你,为啥我有这底气。我告诉你,我二姐,叫什么什么名字。我二姐跟咱们市里的一把手那可是关系匪浅,他们是同学,还是发小。我不说咱们市里一把手是谁,你心里也该有点数。”
老严一听,心中大惊。原来俊英的姐姐有这层关系。不得不说,俊英在道上混,确实有他的门道。混社会,不管黑道多牛,流氓多厉害,要是没有白道的支撑,终究难以成大气候。
就像刘勇、焦元南、满立柱这些人,要是没有白道的助力,最后都不会有好下场,就如同那脆弱的玻璃,迟早会破碎。
当时俊英就说他二姐跟当时哈尔滨的一把手是同学兼发小。
老严一听这关系,顿时就消停了,他心里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俊英接着说道:“所以我告诉你,你别看你现在是个所长,穿着这身衣服坐在这儿人模狗样的。但你下班之后要是还跟我嘚瑟,我照样收拾你,你信不信?你信不信?”
这时候,有两个人敲门。“严所,严所,有事儿啊严所。”
老严一听,赶紧回应:“没事儿没事儿,你忙你们的。”
他可不想让外面的人知道这里的情况,尤其是关于俊英二姐的事儿。
这时候俊英坐在那儿,老严这下是彻底服气了。
就凭这层关系,老严深知自己要是惹了俊英,别说提前退休,就是落得更惨的下场也有可能,而且告状都无门。
俊英再次开口:“你别看你现在人模狗样的,信不信我让你提前退休?提前退休都不行,我都能把你送进去,你们那点破事儿我都知道,哪他妈有几个干净的?”
老严被这话喝住,心里憋屈却不敢吭声,坐在那里不说话了。
紧接着,俊英把烟叼起来。
“其实咱俩往日无怨,近日无仇,我也不想难为你。说实话,钱倒也无所谓,但这事儿憋气。我刘哥这个事儿,我就问你能不能给找回来?我也知道,在火车站跟前,包括汽车站,一般都是分帮分片的,你们肯定都认识。你把那十万块钱找回来,我也不难为你。”
俊英心里清楚,以当年老严的能力,打个电话告诉小双,说严哥的一个朋友包丢了,赶紧把钱送回去,连包带钱都能送回来。
就像之前维多利亚老板包丢了之后,他们就定了个规矩,找焦元南、张军或者站前派出所的老严,这些人可以还包,其他的就不还了。
所以俊英问老严能不能把包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