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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严瞅瞅他,无奈地说:“办不了啊!老弟,你别生气,我年长几岁,叫你声老弟。你也看出来了,我没啥能耐。虽然我看着挺光鲜,是个所长,但就像你刚才说的似的,我啥也不是!平常我上局里开会,局里也骂我,领导也说我,说这火车站怎么管的,流氓这么猖獗!老严我也是无能为力啊!我这么说吧,你刘哥那包,十有八九就是火车站一个小偷团伙偷的。但是这小偷团伙不好弄啊,他们我也管不了。我都告诉他们别偷了,可我管过之后,抓过他们,当天晚上我家玻璃就碎了,要不就是我家门被砸得稀巴烂,还威胁说要整死我。我确实整不了,我也没能耐。别看我是个所长,我管不了这个事,他们挺厉害,挺牛逼的。你要是有能耐,这个团伙都能找到人,电话我都可以给你,你牛逼你找他们去,没准你能把包要回来。真不是我不给你找,我是真没那能力。”
老严说这话的时候,其实他是有能力的,但他把话说得很真诚。
“老弟啊,你看咱俩也没啥大矛盾。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我确实整不了,我能力有限。我都快退休的人了,人家那帮流氓年轻气盛啥都敢干。我抓过他们,他们就报复我,我真整不了啊。”
俊英一听。“能找着知道是谁干的不?”
老严瞅了瞅他,“我知道谁干的。这伙人老大姓焦,叫焦元南,就在这火车站铁路街一带混。他们这伙人还不多,但谁都整不了,还收保护费呢!整不了也不敢抓。”
俊英一听这话,“你早这么说不就完了嘛。大哥刚才不好意思啊,在气头上动手了。”
老严摆摆手,“没事儿没事儿,兄弟,咱俩就算打两架也无所谓。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他的电话,你自己联系呗,有没有信儿都能找着。你要是厉害,管他要包就完了呗。要不回来就跟我没关系了。”
俊英很自信,“只要是冰城人干的,没有我俊英要不出来的。那你这么的老哥,你把那个叫焦元南的电话给我,我找他。咱俩之间没啥事儿了吧,大哥呀,不好意思了啊,刚才这事儿老弟确实冲动,以后有啥事儿你吱声,一会儿我给你留电话。”
老严一瞅,“行行行,没啥说的。”
老严纯纯是在玩心眼。
老严心想,你不是牛逼吗?我借刀杀人。
焦元南谁也不惯着,你他妈敢打我,我惹不起你,但焦元南可不贯彻你。
老严说:“你等一下,我给你找找。”
他有焦元南电话,但轻易不打。
他跟刘双联系的多,翻了半天小本子,翻出来后说:“你记一下吧,老弟。这个焦元南的电话。跟你岁数差不太多吧。”
俊英一瞅,“记着点儿。”
俊英的兄弟把电话都记下来。
记完之后,老严为了做戏更像,还握握手。“没事儿,老弟啊,啥事儿没有。哥年轻时候脾气也不好,不打不相识嘛。有啥事儿你到这儿能用着我你吱声,反正我确实能力有限,确实没能耐。”
俊英还挺得瑟,“没事哥哥,刚才动手不好意思了,那我就走了。”
老严还送到门口,“行了,严哥,你别送了。”
等门一关上,小王就凑上前,“严所,这这这,真给他呀?他妈的,这小子这么狂,还敢打您。他报号说他二姐跟市里领导关系好,真他妈让人来气。”
老严手捂着脑袋,脸色阴沉的说道:“给他个屁!这逼小子确实狂,但咱也没办法。他报号确实让人意外,他们不是普通的社会,我也不可能把仕途搭上去,跟他们一般见识。不过咱也别对外说这事儿,保密。
这小子该说不说,刚反应过来。
老严这招狠呐!这绝对是黑道对黑道,焦元南也是谁也不惯着,他俩碰一下,这不有热闹看了。”
老严边说边找创可贴处理脑袋上的伤,“去!我整俩创可贴去。”
老严确实挺坏,他没告诉小双等人,就把焦元南的电话告诉了俊英。
俊英他们下楼后,刚出派出所不远,老刘跟着俊英他们。
俊英说道:“刘哥,这样,能找着这个人儿就行。你放心,指定能把钱要回来,十万块钱,打个电话他就给送回来。你这么的,你上车等一会儿,我打个电话。”
刘哥一瞅,“行行行,那麻烦你了,老弟。”“没事儿没事儿。”刘哥上车了。
俊英拿个电话,按照老严给他的号码就给焦元南打了过去。
这时候,焦元南正在招待所二楼。
当天屋里有三个人,刘双、张军和焦元南。兄弟们都干啥去了?白天他们各忙各的,火车站附近灯红酒绿,王福国、林汉强出去上洗头房了,一百二百的,享受一番。
为啥老严愿意在火车站呆着,十年不动地方?那时候火车站都有红灯区,外地民工、倒车的朋友下车后,在这玩一把,一百块、二百块的,洗头房很热闹。
包括海涛、唐立强当天也都出去了,可能找福胜哥干啥去了,反正就他们仨在家。
张军和刘双正唠嗑呢,焦元南的电话就响了。
焦元南一接,“喂,哎,你好!哪位?”
俊英一听,“你好哥们儿,你是不是叫焦元南呢?”
焦元南回应道:“我是,哥们儿,你是谁呀?”
“你好你好啊,那个老弟啊,是这样啊?!
操!你管谁叫老弟呢?
啊!哥们儿,行行哥们儿,哥们你不认识我,我也是从别的地儿要的你电话。哥们儿,我有一个朋友在这火车站这嘎达丢个包,里面有十万块钱,是一个蓝色的绸料包。我哥们儿准备要上广州去上趟货,结果到火车站呢就被人偷了。我打听了道上的朋友,说在火车站这块儿丢包就得找焦元南。这不嘛,我就合计着找你了。我呢!叫俊英,我是香坊区的,你看你给个面子,然后你把这包还我,咱们交个朋友。虽然咱俩不相不识的,但是以后有啥事儿,这互相这不有联系方式了吗?打个电话啥的绝对好使。”
焦元南一听,对面这人唠嗑也算是道上的人,简单扼要地把事儿说了。
一听到这包蓝色的,焦元南太知道了。
就在半个小时之前,焦元南刚把这包收上来,就在他后面箱子里呢。
这是焦元南团伙发展之后,第一次偷这么大个包,一般两万三万的有,十万的不多。
焦元南和得手这几个兄弟说:“这么的,这个一会给你们他妈拿五千块钱,单独给你们分点红,奖赏奖赏,你们出去放松放松。”
焦元南把这帮小偷一顿表扬。
刚拿到这个包也就不到半个小时,还热乎着呢。
“啊!你说那个蓝色的包我知道。
焦元南本来不想承认,但是一看对面人家了解这个行情,听说话就是道上的,知道在火车站这嘎就得找他,找别人白扯。
既然都是道上混的,人家张嘴了,面子还是要给的。
焦元南寻思寻思,那行哥们!可以没问题啊,那个你在哪呢?我一会儿让那个人把包给你送过去,不就蓝色这个包吗?”
“对,蓝色的包,还有十万块钱,里面还有点证件啥的。
焦元南说,行!蓝色的包,还有证件可以给你送过去。
蓝色的包跟证件可以送回来??啥意思?哥们?我这有点没听懂?我包还有十万块钱呢。”
焦元南呵呵一笑“十万块钱?哥们儿,咱俩不相不识的,我把包给你送回去,把证件给你送过去,已经很给你面子了。咋的?你还想要钱呐?哥们我和你说,行有行规,我们这行不走空。
俊英一听,“哥们!你玩儿我呢啊?我还给这谢谢你呢,我他妈要个破逼包,那包他妈再值钱,能值几个钱儿啊,里边的证件他妈补一补,主要是那里面十万块钱,那你不还我钱,我要个破逼包干啥呀?来!哥们,你告诉告诉我。”
第 48 章 倒霉的哥俩
焦元南一听,“你跟谁俩喊呢?我给你包就挺他妈给你面子了。我告诉你,咱俩不认识,我再说一句,行有行规,贼不走空懂不懂?钱肯定不能给你。你要说着急用证件,我给你送过去,包我给你送过去,没毛病。但你这么唠嗑,我跟你说,连包他妈都不给你送了。”
俊英一听,“焦元南,你他妈挺横啊,你拿我当礼拜天过呐,拿我打镲呢!你骂谁呢?”“我骂你咋的?
你他妈挺横啊你?
焦元南跟他唠嗑也挺冲。
要个破逼包,我他妈买不起啊?我要的是钱!要钱!
操!钱肯定是一分都没有了,爱哪告哪告去,我告诉你,就是我焦元南偷的,听明白没?就我兄弟偷的,刚交上来,肯定不能给你了。’”
按当时的情况,焦元南跟俊英大哥俩人约了架。
约架之后,焦元南一回头瞅了瞅,家里边只有刘双跟张军他俩人,加上他一共三个人,这事儿就得叫兄弟们了。
第一个电话就打给海涛了,“海涛,你跟胜哥在一起没?
在一起呢!咋啦?
你这么的,你跟胜哥说一声,晚上我跟别人有点事儿。刚才有丢包的来找了,管我要我没给,约上架了。
说这个,晚上要上站台那儿干一仗,对面好像有点实力。我刚才听刘双说了,你跟胜哥说一声,过来一趟,研究研究。”
“那行,那我跟胜哥说一声。”电话一挂。
胜哥正跟海涛在一起吃饭,胜哥!元南那边有点事儿,好像因为一个偷包的事儿整的有人来找没给,双方约架了,好像晚上有一仗。
这时候已经下午了,胜哥一听,“走吧,那去吧,上焦元南那去。”俩人就往那去。
这边刘双打完这个电话,第二个电话打给王福国,“福国,我刘双。”
“刘双,咋的了?”
“赶紧回来,南哥召集,江湖救急,快点过来,晚上南哥要有一仗要办,这他妈今天晚上要打仗了。你们在哪呢?”
“有仗啊,我们在饭店跟前的足疗,洗头呢。洗什么头洗头,赶紧回来,一天天没正事儿,你快点的。”
“行!
王福国瞅瞅林汉强,走吧,别洗啦!!
操!洗完大头还没洗小头呢。
快他妈点儿的吧!南哥好像跟人约架了,赶快回去看看去。”王福国也跟林汉强一往回走。
紧接着,陆续地又给老棒子他们打电话,包括当时的其他人。
焦元南瞅瞅,“那谁,唐立强呢?”又给唐立强打电话,看唐立强在哪呢。
正当焦元南准备给唐立强打电话之际,楼下却突然出了事。
中午吃完饭,唐立强本是与张军、刘双等人在楼上用餐。
饭后,唐立强声称要去转悠转悠,便下了楼。
众人都以为他走了,然而实际上他并未走远。
唐立强吃完饭后喝了点啤酒,下楼后,正好瞧见招待所的老板大胖。
大胖此时正闲在楼下,下着棋,喝着茶。
唐立强一看:“哟,这在下棋呢。”
大胖抬眼瞅了瞅,说道:“我这一天没找着对手哇,双哥刚下了两盘就走了。来来,我跟你整两局,咱一盘十块钱的。”
就这样,唐立强穿着个背心,与大胖在那儿下起棋来。
此时,唐立强全然不知楼上的情况。
就在他与老板大胖专注下棋的时候,让我们把时间往前推十分钟。
楼上的焦元南正在打电话召集人手,而唐立强在楼下下棋。
这时,从外面走来一个小子。
这小子看上去也就十七八岁的模样,脸黝黑黝黑的,穿着破破烂烂,活脱脱像个乞丐。
他就那么大大咧咧地走上前来,眼睛盯着唐立强和老板。
“大哥,问一下,南哥在不在这儿啊?我想找南哥。”
唐立强闻声抬起头,打量着这个小子。
“找哪个南哥?你说清楚点。”
“我找焦元南,南哥。”
“你找南哥干啥呀?”
“我要跟南哥混社会,我要变得牛逼。”
唐立强听了,皱着眉头然后怒喝道:“我瞅你他妈像个虎逼,滚犊子!”
那小子一听不乐意了,“啥呀?大哥,你骂我干啥呀?”
旁边看棋的一个兄弟开口了,“你瞅这小子,就像个流浪的人,在外边流浪久了的那种,后面拖着个纸壳子,拎着个盆儿,头发乱糟糟的,脸黑得不行,穿得破破烂烂的,还想跟南哥混社会,真是异想天开。”
老板大胖也抬头看了看,说道:“这小子找南哥,也不看看自己啥样。这可是南哥的兄弟,叫强哥,唐立强,知道不?叫强哥。”
唐立强又接着说:“别去惹咕他,啥傻逼玩意儿,离我远点,身上一股怪味儿。”
那小子更不服气了,“不是,你谁呀?你不能骂我呀,你咋那么牛逼呢?”
唐又怒喝:“你滚不滚?你从哪来的?赶紧滚犊子。”
“不是,你再骂我一句。”
唐立强火冒三丈,“我他妈骂你咋的?你他妈就是个小逼崽子,滚犊子!”
只见那小子瞅向唐立强,突然之间,“唰”地一下,就从后背抽出一把刺刀。
“哼,看你还嚣张!”接着便是一声“噗呲”。
唐立强正坐在小马扎上,完全没反应过来。这小子看上去也就十多岁的样子,似乎还没成年,可动作却快得惊人。
眨眼间,这一刀就扎在了唐强身上。
唐立强心中一惊,暗自思忖:“这是谁呀?这小崽子跟个流浪汉似的。”
要知道,唐立强那可不是一般人,他绝对是一员虎将。
唐立强向来枪不离身,被扎了一刀后,他瞬间反应过来,一把将小马扎甩到一旁,同时手迅速往腰间屁股后面伸去,那是在摸枪把呢。他刚一摸后背,那小子瞅了瞅,又说道:“哟,还想掏家伙?”说完,再次冲上前。
噗噗噗!唐立强又被扎了三刀,一头就倒在地上了,可他的手,还哆哆嗦嗦地往后背伸去。
那小子看着唐立强,“咋的?不服啊?还想那家伙?”
唐立强都麻辣啦!要知道,当年唐立强就被哑巴扎过两刀,都被扎出阴影来了,这次这小子竟然扎了他五刀。
有人会好奇,这小子是谁呢?
这小子日后可是焦元南团伙的一员虎将。
这小子没爹没妈,在他的记忆里,他很小的时候父母就去世了!在他五六岁的时候,爹娘就都不在了。
从此,便开始了流浪生涯。
也不知道他是从哪个站前听到一些小孩说,这里有个大哥叫焦元南,特别猛,焦元南的团伙也老牛逼了。
于是,他就想着去找他们混社会,自己也想成为厉害的人物,这不就找来了。
有人问他叫啥名呢?也没啥特别的名字。
在他的记忆中,五六岁能有啥记忆呀?只记得小时候他妈就管他叫华子。
他就只记得自己叫华子,多大岁数他也不清楚,他就在南岗区附近住着,慢慢地,这小子在这一带就有点名气。
自父母去世后,他就开始流浪,要饭、捡纸盒子,啥事儿都干,还偷鸡摸狗的。
就连站前的严所长老严都认识他。
因为刚开始的时候,他八九岁就偷东西,大人抓住他就送到派出所,老严当时还揍过他呢。
后来老严一看,这小子傻呵呵的,不奸不傻,就给他起了个外号叫傻华。
傻华原名叫啥不知道,多大了也不知道。到后来,老严都拿他没办法了。
老严看着这小子,心中也满是怜悯。
“操,可别抓他了,这孩子没家没业的,就只是为了吃口饭罢了,偷的也不过是些小玩意儿,也是个苦命之人啊。”
所以,这小子在这一带还挺有名。
这小子着实虎得很,唐立强让他“滚犊子”,哪曾想这小子立刻就朝着唐立强动手,唐立强一动,他一摸枪,这小子就扎一刀,如此反复,“噗噗”几声,连续扎了五刀。
这下,唐立强可不敢再掏家伙了,直接躺倒在地。唐立强心中暗道:“我再掏肯定得被扎死。”
此时,那个被唤作傻瓜的小子却还不服气。“俺要找南哥,俺要跟南哥混社会,你骂俺干啥呀?你,你妈你骂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