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女人妆
第二天一早京墨就醒了,感觉身子光溜溜的,掀开被子一看,差点没有晕过去。心中暗自骂道:他娘的是谁干的?
桃花拿着一套衣服,梅枝端着吃食,一同走进来。
京墨听到动静,快速用被子裹着身子,速度飞快的到了桃花和梅枝面前,出手就一掌,桃花梅枝两人反应还不算慢,随即躲开。
桃花玄身将衣裳放在桌子上,说:“墨公子,且慢。”
梅枝差点没有招架住,手里的吃食被打落,桃花健步如飞的接住,没有落地,才免了食物遭殃。
京墨裹着被子站在一旁,看着十分滑稽,桃花梅枝看着他这一身……扑哧笑了,“墨公子稍安勿躁。”
京墨不与她们废话,“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旋身拿起桌上的衣裳穿在身,系好腰带,淡淡的坐下。眼看外头。
桃花说:“公子觉得我们是什么人?”
梅枝说:“桃花别拿公子开玩笑了,”对京墨说:“我们不是坏人,公子大可放心住下。等伤好了以后再离开。”
其实京墨伤已经好了,就是脖子被潋滟的御魂鞭勒的不轻,现在还是火辣辣的疼。他抹了抹脖子说:“你们救的我?”
桃花说:“我们家公子救的。”
京墨感觉自己离死不远了,沉着气,问:“我身上的衣裳是怎么回事?”
桃花说:“公子换的,你衣裳已经不能再穿了,公子让我把它丢了,公子还亲自为你洗了热水澡呢。”
她最后一句话可让京墨气的险些背过气去,随即暴跳起来,“什么……”
桃花和梅枝惊的不轻。
“墨公子?”
京墨怎么也说不清楚,问:“你家公子呢?”势有一种要杀人的冲动。
梅枝说:“公……子一大早出去了,这会应该回来了,在池塘边的吧。”
京墨压着火,恨恨走出屋。
桃花茫然问梅枝:“他怎么了?”
梅枝感觉不好:“似乎要出事。”
这是公子的事情,她们又不好管。看京墨恨意汹汹的背影越走越远。
京墨停在面具客的身后,拳头握的紧紧。几乎在克制杀人的冲动。
面具客并没有转身,但却知道是他:说:“醒了?”
京墨静静地放下拳头,走上前说:“你是不是换了我的衣裳!”
面具客的面上隐上一抹笑,“墨公子这话说的真有趣,你衣裳已经破烂血迹斑斑不能穿,自然得给你换了。”
京墨忍着怒,又问:“你也帮我洗了澡?”
面具客几乎在隐着笑,说:“对呀。”京墨现在的想法是干脆死了算了。他用悠悠发亮的双眸看他说:“墨公子对此有问题?”
京墨忍的内心崩溃,面上强自平静地说:“没有,我还要谢谢你。”这谢谢两字他咬的十分严重,似乎在下一刻面具客的脖子动脉就会被他咬破。
面具客不觉身冷,抹了抹自己的脖子。
晴封受伤这件事情太蹊跷,潇仙同二公主在偏室商谈。西娆趁夜前进晴封房间看究竟,却发现榻上的人已无一点血丝,探手过去惊的怔神,他死了?
渡烈同灵华推门进来的一瞬间西娆快速隐身离开。
灵华脸色异样,心中疑虑,渡烈看他问:“怎么了灵华兄?”
灵华随即平静下来,淡然一笑:“没什么,去看看他怎么样?”
同渡烈两人踱步至榻边。
晴封睁眼醒来,坐起身,视线望去窗子,灵华明白其意思,转目说:“渡兄烦请你去把窗子关了。”
渡烈看看晴封太子在望一眼灵华心中明白。转身关了窗子折回说:“太子打算怎么做?”
西娆上去就是一巴掌,利落的打在阿步达的右脸,阿步达只感觉右脸火辣辣的疼,两眼还冒星星,赶紧跪地说:“公主。”
“谁让你私自行动的?”西娆就差拔剑杀了他。
阿步达说:“是凌王。”
“我王父?”西娆恼恨地说:“我王父傻了么,不知道现在这种情况下殿下一死以君帝的疑心会猜不到凌虚一族?他这是要把我害死么?”
阿步达抵着头说:“王不会的,他很疼公主的。”
西娆知道王父疼她,但她却想不通王父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派阿步达杀死殿下。难道他不知道这么做会连累到自己的女儿么?
阿步达站起来,走过去,把她搂住,说:“王有万全之策,所以公主不必担心。”
西娆静静地依在阿步达怀里。这个男人是她的青梅竹马,同时也是她喜欢的男人,但为了凌虚一族,为了王父她毅然决然的与神族和亲。
阿步达知道公主心里的苦,低头亲了她额头,“不管怎么样阿步达始终都不会抛弃公主不顾。”
“阿步达……”西娆感动之余,却狠狠推开他,“你赶紧离开这里,剩下的事情我来做。”
“公主……”
“走……”
阿步达三步一回头,五步在看看她,忍忍心,转头走了。西娆如释重负,要是阿步达留下,万一事情败露阿步达的性命也就有危险了。
西娆叫来如婵,“你去看看殿下伤的怎么样。”
“是公主。”
如婵
水府,然鹰走以后,岚格一点精神也没有。
龙王说:“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来人帮公主穿喜服。”
几个婢女拿着喜服穿在她身,她恼火,“滚,都给我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