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虎,上!”
“是!”
秦虎一勒马缰,战马人立而起,他一拍马背腾身飞起。
”嗡!”
长剑仿佛有灵,竟发出嗡鸣声,与此同时长剑裹挟之势伴随着凌冽的罡风,这股罡风甚至比寒冬还要凄冷,令人如坠冰窟。
“噗嗤!”
“哷!”
长剑顺劈而下,秦虎身前的马匪头子连声都没吭,竟然连人带马的被劈成了两半。
寂静
众人停止了厮杀,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锋锐少年,刚刚还耀武扬威的马匪头子,一剑毙命!
秦虎自己也暗暗心惊,想不到自己全力一击竟然这么猛,他暗自琢磨着日后可要懂得控制力道了,否则没杀几个人自己就要力竭了。
“轱辘!”
其中一个马匪咽了咽口水,他还从没见过这么凌厉的剑意,一时间左看看右看看,不知道还要不要继续打下去。
秦峥跳入阵中,将受伤的镖头扶了起来。
“镖头,没想到咱们这么快就见面了。”秦峥开玩笑道。
“是啊,要不是小兄弟你,我们这些兄弟怕是要交代在这了。”镖头苦笑道。
秦峥把目光移向马匪,目光转冷。
“你们是继续留下来送死,还是留下来送死啊?”
此时秦虎收剑而立站在秦峥身后,成为他震慑群雄的有力注脚。
“小子,算你狠!”
马匪双腿一颤,放了几句狠话后纷纷驾马逃窜。
“公子,为什么不杀光他们。”
“救人要紧。”
秦峥将几个倒在血泊中的镖师扶起,将身上的衣物撕成布条,依次为他们包扎伤口,这些事情他在前世可谓是驾轻就熟。
“来,搭把手,把他们搬上货车。”
秦峥招呼秦虎,依次将受伤无法行动的镖师搬上押送货物的镖车上,这让镖头万分感激。
“镖头,你们准备去哪啊,前路漫漫,你们又大多受了伤。”秦峥问道。
“哎,只是没想到此次来了这么多马匪,我们要去云州边郡,将货物交到货主手中。”镖头叹息道。
“云州边郡。”
秦峥拿出地图看了看道。
“我二人去北境雁门郡,正好经过那里,看来咱们要结伴同行了。”秦峥笑道。
“小兄弟,此次多谢你了,在下姓李,不知道小兄弟贵姓啊,日后若是遇到,我也好报答。”李镖头诚挚道。
“我姓秦。”
“秦……”
李镖头嘴角嗫嚅几下,什么都没有说,他看了看身后的货箱,有几辆车的货物已经损毁了。
“还能动的兄弟们,把那几个烂掉的箱子丢掉,将受伤的兄弟们移到那里,咱们继续赶路。”李镖头吩咐一声。
镖车队伍休整了一番后重新出发,只不过这次随行人员多了秦峥和秦虎。
“秦兄弟,你身旁的这位小兄弟剑法了得,不知师出何门啊。”旅途中李镖师和秦峥攀谈起来。
“只是学了一些家传剑术,并不曾拜得名师。”秦峥谦虚道。
“只是家传剑术就有如此威力,看来秦兄弟出身名门啊。”
……......
云州边郡
这里是北境各乡勇聚集地,负责给雁门郡输送粮草、步兵,是北境作战区域的重要补给地。
镖车行进到这里后就算是安全了,秦峥也与李镖头分道扬镳,镖局卸货交货,秦峥继续北上。
雁门郡
北境“第一军镇”,雁门关所在地,这里是关外通往中原的唯一路口。
在这里驻扎着大司马的嫡系部队,三万玄甲军,乃是对抗北境叛军的绝对主力。
于此同时,云州边郡还会陆续派来地方郡乡的乡勇军,他们战力没有玄甲军高,但胜在熟悉地形。
中军帅府,大司马秦战正坐在主位观视地图,他看起来不到四十岁,双目如炬,嘴唇紧紧的抿在一起不苟言笑。
“禀告大司马!”
此时中军帅府走进一位将领躬身道。
“讲。”秦战头也没抬沉声道。
他的声音低沉有力,犹如金属碰撞般充满质感。
“有两位士兵报名参军。”
秦战眉头一皱,他抬起头冷声道:“报名参军自有参军祭酒,怎么报于我这里。”
“回大司马,是参军祭酒让属下来报,那人说他叫秦峥。”
秦战眼角一跳,他盯视着来人郑重问道:“你说他叫什么?”
“回大司马,那人自称秦峥。”
“让他进来。”
秦战的眼神晃了晃,仿佛有些恍惚。
“是,属下告退。”
片刻后,一道英挺的少年步入帅府,他剑眉入鬓,目光深邃自然,鼻梁挺直,与秦战有几分相似。
“你们都下去吧。”
秦战一挥手,门前守着的玄甲军纷纷退去。
秦战站起身,看着眼前这个身长六尺多的昂扬少年,不免有些感慨,一晃都这么大了。
“孩儿见过父王。”
秦峥拘谨的向秦战施了一礼。
老实说,他对秦战很陌生,即便拥有六岁的记忆,可那也并不是他的,他只记得那个嘴唇抿得紧紧的男子,将他与秦虎从一个朦胧的地方抱回了府。
可即便陌生,他在看到这位名震天下的神威王时仍旧是有一种亲近感,这或许是因为血脉的缘由,亦或者是他与小秦峥的灵魂融合的结果。
“多年未曾回府,想不到你已经这般大了,倒是还能看出一些小时候的模样。”秦战的目光略微柔和了一些。
“父王,孩儿已经长大了,孩儿想要帮父王。”秦峥郑重道。
“哦?这几年在府中都做了些什么?”
秦战坐回了主位,也示意秦峥坐下,秦峥找了个位置坐下后老实的答道。
“读书。”
“嗯。”秦战点点头。
“读书是个增长见识与能力的好方法,那你读了哪些兵书。”
“呃……”
“孩儿未曾读过兵书。”
“嗯?”
秦战一愣,随即又问道:“那你可曾拜过老师?”
“也未曾拜过老师。”秦峥小声道。
“那你来前线做什么!”秦战腾的一下站了起来。
“行军打仗不是儿戏!”
秦峥见状也急忙站了起来。
“孩儿寻到一本古籍,习得了一身武艺,能够自保。”
“古籍?”秦战不置可否道。
“若是古籍能那么容易的被你寻到,说明他根本就不稀奇。”
“报告大司马!”
门外玄甲军的声音突然响起。
“什么事!”
“镇远镖局的人来了。”
“我知道了。”
秦战答应一声后转过头对秦峥道:“为父有正事要谈,你先下去吧。”
“是。”秦峥拱手道。
“对了,只有你我二人时你可以叫我父王,在外要称职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