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伊莎贝拉附和道，“这可是正经的生育政策，跟那个宅男舰长没关系！”
顾星瑶的脸更红了，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那……那也不能说明什么！”她嘴硬道。
陈舒然笑着摇摇头:“星瑶，你真的太敏感了。产房是标配，这事随便查一下就知道。”
“那……那我们这些人凑在一起怎么解释？”
“巧合呗，”温知予耸耸肩，“或者公司确实有心想让船员们相处愉快，所以选了性格年龄相近的人。但要说专门为了他——”她指了指别墅的方向，“他才十六岁，公司就算再……也不会这么丧心病狂吧？”
“那可不一定，”伊莎贝拉眨眨眼，“万一公司就是想让他早点开窍呢？”
“开窍？”温知予挑眉。
“就是那个……”伊莎贝拉挤眉弄眼，“你们懂的。”
佐藤美咲一脸茫然:“懂什么？”
几个姐姐对视一眼，又笑成一团。
顾星瑶靠在池边，看着她们笑闹的样子，心里的那股无名火却怎么也消不下去。
她承认，产房的事是她想多了。但其他呢？
六个年轻漂亮的女孩，配一个十六岁的男舰长。这真的只是巧合？
还有那个手办。
还有他那装可爱的样子。
还有苏清鸢看他的那个眼神——
她越想越烦躁，用力拍了一下水面，溅起一片水花。
“哼，”她没好气地说，“那也不来些帅哥，结果只塞了个宅男。这可由不得他们了。”
池子里安静了一秒。
温知予看着她，表情有点复杂:“星瑶，你就这么讨厌他？”
顾星瑶别过脸，没说话。
“就因为那个手办？”温知予追问。
“不只是手办，”顾星瑶的声音闷闷的，“就是……看不惯他那个样子。”
“什么样子？”
“就是……”顾星瑶想了半天，最后憋出一句，“就是装可爱！一个男生，装什么可爱！”
伊莎贝拉和温知予交换了一个眼神，都没说话。
佐藤美咲小声说:“可是……他真的才十六岁啊。十六岁的男生，可爱一点，不是很正常吗？”
“正常什么正常，”顾星瑶反驳，“我见过的十六岁男生多了，没他这样的。”
“你见过的十六岁男生，”陈舒然忽然开口，语气依然温和，“都是什么样的人？”
顾星瑶愣了一下。
她见过的十六岁男生——
高中的同学，那些追她的人，那些做出恶心事的宅男。
她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说不出一个正面的例子。
陈舒然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丝心疼:“星瑶，我知道你经历过一些不好的事。但不是所有人都是那样的。”
顾星瑶低下头，盯着水面上自己的倒影，没说话。
温泉池里安静下来，只有水汽升腾的声音。
过了很久，她才轻轻哼了一声，小声嘟囔道:“反正……我就是看不惯他。”
没有人再接话。
远处，海鸟的叫声隐约传来，夕阳开始往海平面倾斜，把整个温泉池染成暖洋洋的橙红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