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地图收好,和灵石、玉盒等物放在一起。
现在,手头有了四块下品灵石,三颗低阶疗伤药,一张资源/危险地图,一个神秘玉盒,十几两银子,以及最重要的——一个属于自己的储物袋!
虽然空间小,但足以将他最重要的物品全部装入,随身携带,安全性和便利性大增。
将这些物品分类放入储物袋,只留一块下品灵石、一点碎银、杂粮饼、水袋、柴刀和那本《低阶常见灵植、矿物图鉴》放在竹篓里掩人耳目。
石坠依旧贴身佩戴,净水符和黑色短棒放入储物袋深处。
张伟看向那截依旧打不开的黑色短棒,心中一动,将其也收入储物袋。
然后,他尝试将法力注入储物袋,意念锁定短棒,想象着将其“取出”。
心念一动,短棒瞬间出现在他手中!
再一动念,短棒又消失不见,回到了储物袋那个固定角落。
“果然方便!”
张伟玩了几次,熟练掌握。
储物袋的开启和存取,会消耗极其微弱的法力,以他现在的总量,连续存取几十次才会感到明显疲惫,完全在可承受范围。
实力提升,装备更新,信息获取。
张伟对即将到达的流云坊市,更多了几分期待和底气。
第六天下午,按照地图和方向估算,张伟终于接近了目的地。
前方是一片地势平缓、林木稀疏的丘陵地带。
空气中弥漫的灵气,似乎比青牛镇周边浓郁了那么一丝丝。
丘陵入口处,立着一块简陋的青石碑,上面刻着三个褪色的大字——流云谷。
旁边还有一行小字:“坊市重地,严禁私斗,违者严惩。”
谷口并无守卫,只有一条被踩出来的、蜿蜒向上的土路。
路上已有三三两两的人影,朝着谷内走去。
这些人大多衣着普通,甚至有些破旧,但眼神气质与凡人迥异,有的沉静,有的警惕,有的带着市侩的精明。
他们身上或多或少都散发着微弱的法力或特殊气息波动,有强有弱。
练气期修士,而且数量不少!这里就是散修聚集的底层修仙界一隅!
张伟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
然后,他学着那些修士的样子,微微低头,收敛气息(他那点法力不主动激发几乎难以察觉),混在稀稀拉拉的人流中,朝着谷内走去。
土路不长,尽头是一个天然形成的、被人工稍加修整的山谷口。
谷口被一层淡淡的、半透明的白色光幕笼罩,如同一个倒扣的碗,将内外隔绝。
光幕上流光微转,散发着淡淡的灵力波动。
阵法!这就是坊市的防护和识别阵法!
光幕下方,摆着一张简陋的木桌,后面坐着两个身穿统一灰色劲装、面无表情的修士。
两人都是练气中期(约莫四五层)的样子,气息比周围大部分人都强。
桌上放着一个玉盘和一个木箱。
玉盘空着,木箱里似乎装着些灵石。
所有进入山谷的人,都会走到木桌前,从怀中或储物袋里取出一块下品灵石,放在玉盘上。
玉盘微光一闪,灵石消失(似乎被传送走或检测),灰衣修士便点点头,挥手打出一道法诀,光幕相应位置便裂开一个可供一人通过的缺口,放入进入。
秩序井然,无人喧哗,也无人试图蒙混。
张伟深吸一口气,摸了摸怀中那块准备好的下品灵石,定了定神,朝着木桌走去。
轮到他时,他学着前面人的样子,从怀里(实则从储物袋隔衣取出)掏出那块下品灵石,放在玉盘上。
玉盘微光一闪,灵石消失。
左边那个面容冷峻的灰衣修士抬眼看了看他,又瞥了一眼他脚边的旺财,但没说什么,只是例行公事地问:“姓名,来历。”
张伟早已想好说辞,低着头,用略带拘谨的声音答道:“散修,张伟。从…从南边来的。”
“张伟?” 那修士愣了一下,旁边他的同伴也抬起头,目光古怪地看了张伟一眼。
又来?张伟心里咯噔一下。难道这里也有“张伟”的传说?
“又一个张伟…”
那修士嘀咕了一句,摇了摇头,似乎觉得有些晦气,也没多问,挥手打出一道法诀。
光幕裂开。
“进去吧。记住坊市规矩,三日后闭市,准时离开。” 冷冰冰的声音。
“是,多谢。” 张伟连忙道谢,低着头,带着旺财,迅速穿过光幕缺口。
踏入光幕的瞬间,仿佛穿过了一层微凉的水膜。
眼前景象豁然开朗。
一个不算太大、但颇为热闹的山谷呈现在眼前。
谷内依着山势,错落有致地搭建着几十间简陋的木屋、石屋,甚至还有一些帐篷。
中间一条主路,两旁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地摊,挂着简陋的招牌或布幡。
空气中弥漫着各种药草、矿石、符纸、烟火,以及修士身上混杂的气息。
讨价还价声、介绍物品声、低声交谈声嗡嗡作响,虽不喧嚣,却充满了一种底层修士为生存奔忙的鲜活与挣扎。
张伟站在入口处,看着眼前这个真正属于修仙者的世界,心中百感交集。
有期待,有警惕,也有一种终于踏入“圈内”的微妙归属感。
然而,还没等他仔细打量,旁边一个尖嘴猴腮、眼神精明的摊主,看到张伟和他脚边的旺财,又听到入口处隐约传来的“张伟”二字,眼珠一转,脸上堆起热情的笑容。
朝张伟喊道:
“哟!这位道友,面生啊!第一次来流云坊?可是要购买功法、丹药、符箓?还是出售材料?来我这儿看看,货真价实,童叟无欺!对了,道友怎么称呼?”
张伟脚步一顿,看向那摊主,脸上露出一丝习惯性的、人畜无害的腼腆笑容:
“在下…张伟。”
那摊主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旁边几个听到对话的修士,也纷纷侧目,眼神变得有些…微妙。
摊主的笑容僵在脸上,旁边几个修士的目光也带着古怪。
张伟心中一沉,但脸上依旧维持着那副腼腆、略带局促的表情,仿佛对众人的反应有些茫然无措。
“咳…” 尖嘴摊主干咳一声,笑容重新堆起,只是少了些热切,多了几分探究。
“原来是张伟道友…这名字,在咱们这流云坊,倒是…有点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