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月鸣和娜月看着面前这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
两人默契地向旁边退了一步。
给他让出一条路。
男人走进病房。
目光扫过碧瑶姬。
眉头皱了起来。
"行了你也别穿成这样。"
他的语气很平静。
"要是刺激到了刚缝合好十个小时血管破裂就麻烦了。"
碧瑶姬站在那里。
一头黑色长发披散在肩上。
发丝有些凌乱。
她的脸很妩媚。
眼角微微上挑。
鼻梁高挺。
嘴唇饱满。
身材更是好得过分。
胸前两块布料勉强遮住重点部位。
腰很细。
臀部曲线明显。
两条大长腿白得晃眼。
整个人站在那里。
就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妖精。
可现在这妖精的眼眶红红的。
看起来很可怜。
碧瑶姬咬着嘴唇。
"可是医院不是有拥有治疗类心器的人吗?"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们不差钱的。"
男人闻言叹了口气。
"下手的人太黑了。"
他走到床边。
掀开被子看了看。
"不但将蛋和棍连根切断。"
他指着伤口。
"上面还有特殊毒素很难去除。"
他顿了顿。
"毒素不去除伤口愈合反倒会毒素去除更加艰难。"
碧瑶姬听到这话。
腿一软。
直接跪坐在地上。
男人很有礼貌地将白大褂脱下来。
给她披在身上。
毕竟都走光了。
离月鸣站在门口。
"这人下手也太黑。"
他看着床上的林厉阳。
"那他还有可能恢复吗?"
娜月拉了拉离月鸣的衣服。
"月鸣哥好好保护自己身体。"
她的语气很认真。
林无敌握紧拳头。
"我要把那家伙的蛋也给切了。"
他咬着牙。
"让他也尝尝这种滋味。"
男人转过身。
"可以恢复。"
他看着碧瑶姬。
"不过需要慢慢去除毒素。"
他想了想。
"并且不要给他吃枸杞之类的。"
他顿了顿。
"给他吃鸡肉和一些有营养蔬菜比如西红柿。"
他又说。
"再一些鸡蛋之类的。"
碧瑶姬猛地站起来。
"我现在就去买!"
她转身就往外跑。
白大褂从肩上滑落。
林无敌脸色一变。
"嫂子你穿这么少出去不行的!"
他追了过去。
病房里只剩下离月鸣、娜月和那个男人。
离月鸣走到床边。
掀开被子。
看着那颗缓缓流出紫色血液的一对球体。
他伸出手指。
戳了一下。
"有什么感觉吗?"
他很好奇。
"会痛吗?"
娜月瞪大眼睛。
"不要做这种既没有礼貌又丢人的事情!"
她一把拽住离月鸣的后脖领子。
用力往后拉。
离月鸣屁股坐在地上。
被拽着远离林厉阳的床。
"哎哎哎!"
他挣扎着。
"我就是好奇!"
娜月没理他。
继续拽着他往后退。
男人看了看林厉阳的伤口。
"毒素排出了一些。"
他点点头。
"而且也停止了扩散。"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
"不过药效差不多要过去了。"
他倒出几颗药丸。
"再吃一些祛除药继续排毒。"
他扶起林厉阳。
将药丸喂进他嘴里。
林厉阳的脸色很苍白。
额头上全是汗。
他咬着牙。
没有发出声音。
门外传来脚步声。
碧瑶姬被林无敌拉了回来。
"嫂子你先把衣服穿上。"
"不然出去会被人看光的。"
碧瑶姬沉默几秒才抬头看着林无敌说道
"为了给你哥刺激衣服被我撕了。"
她指了指地上的碎布片。
那些布料散落一地。
有的还挂在椅子上。
林无敌看着那些碎布。
又看了看碧瑶姬。
他捂住头。
"嫂子你……"
他有些头疼。
"你这也太拼了。"
离月鸣从地上爬起来。
拍了拍屁股。
"娜月你把衣服脱了给她穿吧。"
他看着娜月。
娜月翻了个白眼。
"先不说我的小衣服她能不能穿上。"
她指了指碧瑶姬的身材。
"就说我把衣服给她我穿啥。"
离月鸣挠挠头。
"也是啊。"
他看了看娜月破损的衣服。
"不过正好找个理由给你换新衣服。"
他指着娜月衣服上的破洞。
"你这衣服都破成这样了。"
娜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
确实破了好几个洞。
有的地方还沾着血迹。
"那也得先解决眼前的问题啊。"
她看着碧瑶姬。
"总不能让嫂子就这么穿着出去吧。"
林无敌想了想。
"要不我去找护士借件衣服?"
他转身就要走。
男人开口了。
"不用那么麻烦。"
他指了指柜子。
"那里有病号服。"
他顿了顿。
"虽然不太好看。"
他顿了顿。
"但总比现在这样强。"
林无敌连忙走到柜子前。
打开柜门。
拿出一套病号服。
"嫂子你先穿这个。"
他将病号服递给碧瑶姬。
碧瑶姬接过病号服。
转身走到角落。
开始换衣服。
离月鸣和娜月很自觉地转过身。
林无敌也转过身。
只有那个男人还站在原地。
他看着林厉阳的伤口。
"毒素排出的速度还算快。"
他点点头。
"照这个速度。"
他想了想。
"大概一个月就能完全恢复。"
碧瑶姬换好衣服。
病号服穿在她身上。
显得有些紧。
胸前的扣子都快崩开了。
她走到床边。
看着林厉阳。
"一个月……"
她的眼眶又红了。
"那这一个月他都要这样躺着吗?"
男人摇摇头。
"不用。"
他顿了顿。
"明天就可以下床走动了。"
他顿了顿。
"只是不能做剧烈运动。"
他看着碧瑶姬。
"也不能……"
他顿了顿。
"你懂的。"
碧瑶姬的脸红了。
"我知道。"
她小声说。
离月鸣转过身。
"那个……"
他看着男人。
"你还没说你是谁呢。"
男人愣了一下。
"我叫陈墨。"
他顿了顿。
"是这家医院的外科医生。"
离月鸣点点头。
"陈医生。"
他顿了顿。
"那个下手的人。"
"你知道是谁吗?"
陈墨摇摇头。
"不知道。"
"不过能在伤口上留下这种毒素。"
他顿了顿。
"应该十分不简单,这种混合毒素虽然不是很致命但是粘性很强很难搞就跟牛皮藓似的。"
林无敌咬着牙。
"我一定要找到他。"
他握紧拳头。
"让他付出代价。"
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穿着华贵长袍的中年人冲了进来。
"厉阳!"
他的声音很急。
"你怎么样了?"
林无敌转过身。
"爹。"
他看着来人。
"你怎么来了?"
中年人正是林家家主。
林缺心。
他走到床边。
看着林厉阳的伤口。
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是谁干的。"
他的声音很冷。
"告诉我。"
他顿了顿。
"我要给他送进法庭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