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儿,为父近日心绪不宁,恐有厄难发生,最近我为圣上观测了黄河水道凌汛预警,为防不测,我备份了两张星图,一张交给圣上,一张存放在司天监太史台下的暗格中,如果我因此获罪,希望这个预留可以有转机。”
苏清辞看完泪眼模糊,他爹几日前就观星图预测到自己会有灾难发生,还有他早有心理准备。
“我爹是被冤枉的,他观测的是黄河水道,不是将星陨落。”苏清辞激动道。
秦战点点头,随即皱眉道。
“可真星图在司天监,不会被别人发现拿走吗?”
“不会。”苏清辞肯定道。
“太史台的暗格非常隐蔽,只有我知道,而且打开那个暗格还需要运用北斗星刻痕才能打开。”
“可司天监在京都,要如何神不知鬼不觉的将真星图带出来,又能找到伪造之人。”秦战皱眉道。
他现在与太史令可谓是一条船上,只有太史令获救证明星图是假的,皇帝才没有理由要他回去。
“圣上,我帮你打下大虞朝的大半疆域,你却如此猜忌于我。”秦战的心感觉很冷。
“大司马,我愿陪苏姑娘去司天监拿取真星图,抓住伪造之人,解大司马和苏大人之危。”
秦峥站了出来,他在一旁听了半天,也知道事件的紧迫性,可这件事偏偏不能明面进行,所以人不能多,所以就需要武艺特别高强之人才能做。
皇帝与大司马现在的目的都是心知肚明,谁都明白,可就是不能戳破这层窗户纸。
“你去?”秦战有些犹豫。
秦峥微微一笑道:“请大司马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好,你与苏姑娘共同潜入京都,只是要多加小心,毕竟你孤身一人没有后援。”
“是!”秦峥抱拳道。
“苏姑娘先休息一下,我去收拾行囊,然后便出发。”秦峥对苏清辞道。
“苏姑娘连日赶路,还是多休息一天吧,放心,多出一天的时间,我还是给的起的。”秦战的目光中透着一股淡定。
苏清辞看着秦战的目光,内心踏实不少,于是点了点头。
的确,秦战为虞朝立下赫赫战功,大半个疆域都是他打下来的,三公之首,异姓王,军中威望极高,统领全国野战军,即便是圣上也不敢逼迫的太紧。
“带苏姑娘下去休息。”
有玄甲卫领着苏清辞下去休息了,秦峥也回到自己的军营收拾行囊。
“公子,大司马找你何事,去了那么久。”秦虎见秦峥回来了,凑上前道。
“父王让我去趟都城办点事。”秦峥边收拾行囊边道。
“哦,那我也去。”说话间秦虎也去收拾行囊。
“你就别去了,我去办的事有些意外,本来父王是有其他任务安排给我的,你就留下来代替我做父王交代的事。”
“那我岂不是要和公子分开。”秦虎震惊道。
他从记事起就和公子在一起,直到长大可从来没分开过。
“怎么,都是男子汉了,还弄这一出。”秦峥笑道。
“那公子什么时候回来。”
“我还不确定,应该不会太久。”
“马上就十五岁了,你要像个大人一样,我不在的这些日子里,你要守规矩,听父王的话,知道吗。”秦峥叮嘱道。
“知道了,那公子要一路小心。”
————
第二日清晨,秦峥与苏清辞换上普通人家的衣裳,背上行囊直奔京都。
在雁门郡和云州边郡之间属于玄甲军和地区乡勇军的驻扎地,因此他二人也不必遮掩。
抵达云州边郡后,秦峥找到了李镖头,让他带着二人穿过青石关,李镖头爽快的答应了,反正顺路,他们镇远镖局就是来回在路上押运物资的。
穿过青石关后,他二人要了两匹快马便与车队分道扬镳,镖局的行程太慢,他们可等不起。
行了半日路程,秦峥见苏清辞脸色不太好。
“怎么了?苏姑娘身体不舒服吗?”
“没,只是……”苏清辞有些难以启齿。
“嗯?”秦峥发现苏清辞骑马的姿势很怪异,她的双腿微微横向抬起,只要不小心碰一下就会立刻弹开。
原来苏清辞的马术并不太好,可为了不耽误时间,她只能用双腿紧紧贴紧马腹防止自己摔倒,此时她的大腿内侧已经是血肉模糊了。
秦峥一看就明白怎么回事了,可心里也有些犯难,大腿内侧乃是私密的部位,他也无法帮她查看伤势。
“苏姑娘,在下懂得一些经脉,若姑娘觉得腿部疼痛难以忍受,在下可以在姑娘的穴位上冠以内力刺激,能减少灼伤感。”
苏清辞犹豫片刻后点点头,她已经强撑了很久,再难坚持了,只不过自己晚到一刻,父亲就危险一刻,她不能等。
“请姑娘下马,在下为你止痛。”秦峥的脸庞有些发烫。
苏清辞在秦峥的搀扶下艰难下了马。
“苏姑娘,在下所刺激的穴位为阴包穴,大概在膝盖内侧上数四指的位置,在下通过内力刺激后,姑娘的灼伤感会消失,取代的是麻痹感,此方法能持续半个时辰,足以支撑我们到下一个驿站。”
“这……”苏清辞的脸也红了,十四岁的黄花大闺女,被咸猪手点大腿内侧,这实在是让人难为情。
“在下可隔着衣物点穴。”秦峥急忙道。
“那……有劳秦公子。”苏清辞小声道。
秦峥蹲下身子,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有些快,运转内力抛开杂乱的思绪,随即他伸出自己的食指和中指。
“嗡!”
精纯的内力有如实质,目光看向指尖仿佛能看到扭曲的空间,这是秦峥转世以来首次展现出自己的恐怖实力。
“啪啪!”
秦峥凭借着感觉,迅速在苏清辞的阴包穴上点了两下,苏清辞只感觉双腿的灼伤感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麻木。
“苏姑娘,咱们出发吧,等到了驿馆,你可以自行上一些金疮药,这样有助于恢复。”
“嗯,多谢秦公子。”
“不必客气,要说谢也应该是我先谢你,当初你可是帮我和秦虎付了十个烧饼钱呢。”秦峥笑道。
“嗯?是吗?”
苏清辞一愣,随即也笑了笑,她倒是想不起来了,不过倒是让气氛变得轻松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