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咖啡馆回来后，叶辰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想了半天。
孙磊，富二代，他爸给学校捐过楼。
听起来和赵天龙有点像，但赵天龙那个蠢货，家里出事全靠他爸作死。
这个孙磊，听秦雨柔的描述，好像更阴一点。
叶辰掏出手机，打开系统。
“帮我查个人。”他在心里默念。
【请输入目标姓名或相关信息。】
叶辰输入：孙磊，江城大学艺术系，他爸是开公司的。
系统沉默了几秒，然后弹出一堆信息。
【姓名：孙磊】
【年龄：22岁】
【身份：江城大学艺术系大四学生】
【父亲：孙建国，兴盛建材有限公司法人】
【备注：该公司曾向江城大学捐款500万元，用于建设艺术楼】
叶辰往下翻，越翻眼睛睁得越大。
【检测到目标近期涉及事件：抄袭同学秦雨柔毕业作品。已获取相关证据链——】
【证据一：孙磊与系评委王某某的转账记录，金额20万元，备注“帮忙”】
【证据二：艺术楼监控录像（时间：5月15日晚9点23分），显示孙磊潜入秦雨柔画室】
【证据三：孙磊手机聊天记录截图，显示其与校外人员“代笔”讨论抄袭细节】
【证据四：孙磊与同班同学李某某的聊天记录，内容涉及“那幅画我已经发了，她拿我没办法”】
叶辰一条一条看过去，嘴角慢慢翘起来。
转账记录，20万，时间就在秦雨柔画完作品的第三天。
监控录像，孙磊鬼鬼祟祟推开画室门的画面，拍得清清楚楚。
聊天记录就更精彩了，那个“代笔”还问他“要不要再改改”，他说“不用改，反正也没人看得出来”。
最后一条，他和同学的聊天，那句“她拿我没办法”，简直是自爆。
叶辰把这些证据全部保存下来，整理成一个文件夹，时间线排得明明白白。
他想了想，又查了一下那个系评委王某某。
【姓名：王某某】
【身份：江城大学艺术系副教授，本届毕业作品评委】
【备注：曾多次收受学生及家长贿赂，累计金额约80万元。其中最大一笔来自孙磊父亲孙建国，金额50万元，备注“请多关照”。】
叶辰笑了。
这人也是个惯犯。
他把所有证据打包，给秦雨柔发了过去。
发完他就把手机扔一边，去厕所洗脸了。
等他回来，手机已经震了十几下。
全是秦雨柔的消息。
第一条：这是什么？？？
第二条：你哪来的？？？
第三条：监控录像都有？？？
第四条：叶辰？？？
第五条：你在吗？？？
第六条：……
第七条：这些是真的吗？？？
第八条：你说话啊！！！
第九条：叶辰！！！
叶辰看着那九个问号，忍不住笑了一下。
他打字：真的。
那边秒回：你怎么弄到的？？？
叶辰：有人脉。
秦雨柔：……
秦雨柔：这些我查了几个月都查不到，你几天就搞定了？
叶辰：嗯。
秦雨柔：你到底是什么人？
叶辰：体育系送外卖的。
秦雨柔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发来一条语音。
叶辰点开，是她的声音，有点抖，但很认真。
“叶辰，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弄到这些的，但我真的……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谢谢你。”
叶辰听完，打字：不用谢，拿去用吧。
秦雨柔：这些东西，我可以拿去给学校？
叶辰：不止学校，还可以报警。那个孙磊和你那个评委老师，都够喝一壶的。
秦雨柔：……
秦雨柔：我有点懵，让我缓缓。
叶辰放下手机，躺回床上。
过了几分钟，手机又震了。
秦雨柔：你在宿舍吗？
叶辰：嗯。
秦雨柔：我能过去找你吗？有些事想当面问你。
叶辰想了想，打字：行，楼下等。
他翻身下床，套上外套。
王浩在打游戏，头都没回：“又出去？”
“嗯。”
“你这几天怎么天天往外跑？”
叶辰没理他，拉开门出去了。
楼下等了五分钟，秦雨柔小跑着过来。
她手里攥着手机，脸上有种说不清的表情，像是震惊，又像是兴奋，还带着一点恍惚。
“叶辰。”她在他面前站定，喘了口气，“这些东西，你是怎么弄到的？”
叶辰看着她：“说了，有人脉。”
“什么人人脉能弄到这些？”秦雨柔不信，“监控录像，聊天记录，转账凭证，这些东西一般人根本拿不到。”
叶辰没说话。
秦雨柔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突然问：“你是不是有什么背景？”
叶辰笑了：“什么背景？”
“比如……”秦雨柔想了想，“你家里有关系？”
“我爸妈都是普通工人，在老家开小卖部的。”
秦雨柔愣了。
“那你……”
“你别管我怎么弄到的。”叶辰打断她，“反正东西是真的，能用就行。”
秦雨柔沉默了。
她低头看着手机，又抬头看着叶辰。
这个男人，和她见过的所有人都不同。
他不像那些富二代，装模作样，张口闭口我家怎么怎么样。他也不像那些穷学生，自卑又敏感，生怕被人看不起。
他就站在那，普普通通的，但眼睛里有一种让人看不透的东西。
“叶辰。”她突然问，“你为什么帮我？”
叶辰想了想，还是那个答案：“因为你那天扶我去医务室了。”
“就这？”
“就这。”
秦雨柔看着他，眼眶突然红了。
她低下头，深吸一口气，再抬起头时，眼睛里已经没了泪光，但那种情绪还在。
“谢谢你。”她说，声音很轻，“真的，谢谢你。”
叶辰点点头：“行了，回去吧。明天拿着这些东西，该找谁找谁。”
秦雨柔点点头，转身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他。
叶辰还站在原地。
她突然问：“叶辰，我们能做朋友吗？”
叶辰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我们不是已经是了吗？”
秦雨柔也笑了，是那种很久没露出的笑。
她转身走了，脚步轻快了很多。
叶辰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
手机震了一下。
【叮！秦雨柔友好度+20，当前友好度5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