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站在巷子里，看着手里那块“墨”字腰牌，眉头皱了皱。
又是墨家的人。
他把腰牌塞进背包，正准备走，忽然感觉后背一凉。
想都没想，他直接往后一跳。
嗖——
一把飞刀钉在他刚才站的位置，刀身没入地面，只剩刀柄在外。
林枫落地，抬头往上看。
巷子旁边的围墙上，站着一个人。
女的。
穿着一身白色衣服，在夜色里格外显眼。长发披肩，脸上蒙着半截白纱，只露出眼睛。手里抱着一把剑，正居高临下看着他。
她低头看了看地上那把飞刀，又看了看林枫，轻笑一声。
“还不错嘛，有点身手。”
林枫盯着她，没动。
白灵站在旁边，手已经摸到腰后的刀上。
林枫问:“你是什么人？”
那白衣女歪了歪头，眼睛弯起来，像是在笑。
“死人不需要知道那么多。”
话音刚落，她从墙上跃下，落地时一点声音都没有。
林枫往后退了一步，拉开架势。
那白衣女把剑抽出来，剑身雪亮，在路灯下反射着寒光。
她没急着动手，只是拿着剑，慢慢往前走。
白灵想冲上去，林枫伸手拦住她。
“我来。”
白灵看了他一眼，退到旁边，但手还握着刀。
白衣女笑了。
“还挺讲义气。”
说完她动了。
剑光一闪，直刺林枫胸口。
林枫侧身躲过，那一剑从他腋下刺过去。他顺势一拳打向她脸。
白衣女头一偏，躲过那一拳，同时剑身横扫，削向他脖子。
林枫往后一仰，剑锋从他鼻尖掠过。
他还没站稳，她已经收剑再刺，动作快得像闪电。
林枫往旁边一滚，躲过这一剑，顺手从地上抓起一把土，朝她脸上扬过去。
白衣女闭眼偏头，那些土落在她衣服上。
她睁开眼，看着林枫，眼神里有点意外。
“还挺会玩。”
林枫趁她说话的工夫，已经站起来，从旁边折断一根树枝，握在手里当武器。
白衣女看着他手里的树枝，笑了。
“就这？”
林枫没说话，只是把树枝往前一指。
白衣女冲过来，一剑刺出。
林枫拿树枝一拨，想把她剑拨开，但她力气大，剑直接削断树枝，继续刺过来。
他赶紧往后退，断掉的树枝往她脸上一甩。
她偏头躲过，剑势不停。
林枫退到墙边，没地方躲了。
剑尖直奔他胸口。
他猛地往下一蹲，剑刺进他身后的墙里，卡住了。
白衣女愣了一下，想拔剑。
林枫已经一脚扫向她下盘。
她跳起来躲过，剑也不要了，往后跳开。
两人拉开距离。
白衣女站在几米外，看着他，又看了看卡在墙上的剑。
“有意思。”
她从腰后摸出两把飞刀，在手心里抛了抛。
林枫盯着她的手。
她一甩手，两把飞刀同时飞过来。
林枫往旁边一闪，一把飞刀从他耳边飞过，另一把他用断树枝拨开。
但他刚拨开那把，她手里又多了两把。
一甩。
又是两把。
林枫左躲右闪，飞刀从他身边嗖嗖飞过，钉在墙上、地上。
他刚躲完这一波，她手里又多了两把。
“还挺能躲。”
她忽然一甩手，这回不是朝他，是朝他身后。
一把飞刀直奔白灵。
林枫脸色一变，想拦已经来不及。
但白灵反应很快，手一抬，一把飞刀甩出去。
叮！
两把飞刀在空中相撞，火星四溅，同时落地。
白衣女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哟哟哟，小妹妹，身手不错嘛。”
白灵盯着她，没说话。
白衣女看了看白灵，又看了看林枫，眼睛弯起来。
“我丢一把，你们可以挡住。那我多丢几把，你们还能挡住吗？”
她手往腰后一摸，抽出三把飞刀，夹在指缝里。
然后一甩手。
三把飞刀成品字形飞过来，两把朝林枫，一把朝白灵。
林枫往旁边扑，躲过那两把，同时看见白灵也躲开了那一把。
但他们刚躲开，她手里又多了三把。
又是一甩。
这回是三把朝林枫，两把朝白灵，还有一把朝他们中间。
林枫在地上滚了一圈，躲过那三把，爬起来一看，白灵也躲过了那两把，但中间那把差点扎到她。
白衣女看着他们狼狈的样子，笑得更开心了。
“好玩好玩。”
她往后退了一步，隐入巷子旁边的树丛里。
林枫追上去，拨开树枝一看，没人。
忽然感觉身后有风声，他猛地回头。
一把飞刀从树丛另一边飞过来，他侧身躲过。
“在这儿呢。”
声音从左边传来。
他扭头看，白衣女站在另一丛树后面，冲他招手。
他冲过去，她又不见了。
“跑得挺快嘛。”
声音又从右边传来。
林枫停下来，往四周看。
这巷子边上种了一排树，树后面是片小树林，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清。
白灵走过来，站在他旁边，也往树林里看。
“她速度很快。”白灵说。
林枫点头。
话音刚落，一把飞刀从树林里飞出来。
林枫躲开，那飞刀钉在树上。
紧接着又是一把。
又是一把。
一把接一把，从不同的方向飞过来，像下雨一样。
林枫和白灵左躲右闪，在地上滚来滚去，狼狈得要命。
飞刀停了。
树林里传来笑声。
“躲得还挺好。”
林枫喘着气，盯着那片树林。
太黑了，根本看不清她在哪儿。
他对白灵说:“你往左边，我往右边。”
白灵点头。
两人分头冲进树林。
林枫跑了几步，忽然感觉不对，猛地停下来。
一把飞刀从他面前飞过去，差点扎他脸上。
他顺着飞刀来的方向追过去，跑到一棵树后面，没人。
只有一张纸条钉在树上。
他扯下来一看，上面写着:“笨蛋，我在你后面。”
他猛地回头。
白衣女站在他身后三米远的地方，手里握着那把卡在墙上的剑，剑尖指着他。
“抓到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