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和阿鬼刚走到安全屋门口，手还没碰到门把手——

嗖——

一道寒光贴着他耳朵飞过去，钉在门板上，刀身没入大半，只剩刀柄在外。

林枫猛地回头。

院子门口，站着一个人。

白色衣服，在月光下格外显眼。长发披肩，脸上带着笑，手里还转着一把飞刀。

白影。

她看着林枫，眼睛弯起来。

“哟，原来你们在这里呀。”

她慢慢走进院子，脚步很轻，踩在草地上一点声音都没有。

“还挺会选地方。”她往四周看了看，又看回林枫，“不过，还是嫩了一点。”

阿鬼手往腰后摸，握住刀柄。

林枫盯着白影，往后退了一步，手摸到背包上。

白影看着他俩，笑了。

“别紧张，我就一个人。”

她顿了顿，笑容变得更冷。

“但对付你们两个，应该够了。”

话音刚落，她手一甩。

飞刀直奔林枫面门。

林枫头一偏，飞刀从他耳边飞过，钉在身后的墙上。

他还没站稳，第二把又来了。

他往旁边一扑，在地上滚了一圈，躲过那把刀。

阿鬼趁这机会，两把飞刀同时甩出。

白影侧身躲过一把，另一把伸手接住。

她看了看手里接住的飞刀，又看了看阿鬼，笑了。

“小妹妹，你师姐教过你，飞刀不是这么扔的吗？”

阿鬼没说话，又从腰后摸出两把。

白影叹了口气。

“行吧，那就陪你们玩玩。”

她手一抬，三把飞刀同时飞出。

一把朝林枫，两把朝阿鬼。

林枫往旁边一闪，那把刀从他腋下飞过。

阿鬼躲过一把，另一把用刀拨开。

但白影已经冲过来了。

她速度很快，眨眼间就到了阿鬼面前，一拳打向她脸。

阿鬼往后一跳，躲过那一拳，反手一刀刺过去。

白影侧身躲过，一脚踢在她肚子上。

阿鬼闷哼一声，往后退了几步。

林枫冲上去，一拳打向白影后心。

白影像背后长了眼睛一样，往旁边一闪，躲过那一拳，同时一肘砸在他胸口。

砰！

林枫往后踉跄几步，胸口闷得喘不上气。

他还没站稳，白影又追上来了。

一拳打向他脸。

他低头躲过，反手一拳打向她肚子。

她侧身躲过，又一脚踢向他膝盖。

他跳起来躲过，落地时一拳打向她下巴。

她头一偏，那一拳擦着她脸过去。

两人你来我往，打了十几招。

林枫渐渐落了下风，挨了好几拳，脸上青一块紫一块。

白影越打越兴奋，眼睛亮得吓人。

“不错不错，比上次能打了。”

她又一拳打过来，林枫抬手挡住，但被她震得往后退了两步。

阿鬼从旁边冲上来，一刀刺向她后腰。

白影像背后长了眼睛一样，往旁边一闪，躲过那一刀，反手抓住阿鬼的手腕，使劲一拧。

阿鬼手里的刀掉在地上，手腕疼得她直咧嘴。

白影把她往前一推，她撞在墙上，闷哼一声。

林枫冲上去，一拳打向白影脸。

白影抬手挡住，另一拳打向他肚子。

他被打得弯下腰，她又一膝盖顶在他脸上。

砰！

他往后倒，砸在地上，眼前发黑。

白影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笑了。

“就这？”

她从腰后摸出一把飞刀，在手里转着。

“上次那个椅子呢？怎么不用了？”

林枫躺在地上，喘着粗气，手慢慢往背包里摸。

摸到一个圆滚滚的东西。

仿真砂纸。

一包。

他摸出来，攥在手里。

白影蹲下来，用刀尖挑着他的下巴。

“还有什么遗言吗？”

林枫看着她，忽然笑了。

白影愣了一下。

“笑什么？”

林枫没说话，只是把手里的砂纸往她脸上一甩。

包装撕开，砂纸散开，糊了她一脸。

粗糙的纸面刮在她脸上，火辣辣的疼。

她惨叫一声，往后退，双手乱抓。

林枫趁这机会，爬起来，一脚踢在她肚子上。

她往后倒，摔在地上。

林枫拉着阿鬼，往屋里跑。

跑进屋里，关上门，插上门栓。

外面传来白影的怒吼。

“你们跑不掉的！”

林枫喘着气，靠在门上。

阿鬼靠在墙上，捂着手腕，脸色发白。

两人对视一眼。

林枫说:“这地方不能待了。”

阿鬼点头。

两人往后门跑。

跑到后门，拉开一看。

白影站在门口，脸上还有没擦干净的砂纸碎屑，眼神冷得像冰。

她看着他们，笑了。

“跑啊，怎么不跑了？”

林枫往后退了一步，手往背包里摸。

摸到最后几个东西。

清风纸巾，仿真砂纸，还有那个嘲讽扩音器。

他拿出嘲讽扩音器，打开开关，对着白影喊。

“来啊！来啊！”

白影眼睛一红，冲过来。

林枫把剩下的砂纸和纸巾全往她脸上扔。

满天都是纸屑和砂纸。

白影被糊了一脸，动作慢了半拍。

林枫从旁边冲出去，林枫拉着阿鬼拼命跑。

跑了几步，他回头看了一眼。

白影还追在后面，距离不远，跑得很快，脸上还挂着阴森的笑。

他转回头，正准备加速——

阿鬼忽然停住了。

林枫被拽得一个踉跄，回头看她。

“怎么了？”

阿鬼没说话，只是盯着前面。

林枫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前面十几米远的地方，站着一个人。

黑色的衣服，融在夜色里，几乎看不清轮廓。只有月光照在他脸上，映出一张冷硬的脸。

灰衣男。

不，现在应该是黑衣男。

他换了衣服，但那张脸林枫忘不掉。

他看着林枫，嘴角扯了扯。

“跑啊，怎么不跑了？”

林枫愣住了。

身后传来白影的声音，越来越近。

“跑啊，继续跑啊。”

林枫前后看了看。

前面灰衣男，后面白影。

左边是墙，右边也是墙。

这是一条死胡同。

他站在原地，喘着粗气，忽然笑了。

“我靠……”他抹了把脸上的汗，“不是，看来今天是被包饺子了。”

阿鬼站在他旁边，手里握着刀，盯着前后两个方向。

白影走到林枫身后五米远的地方，停下来。

她看着林枫，又看了看阿鬼，笑了。

“小师妹，你站错边了。”

阿鬼没说话，只是把刀握得更紧。

白影叹了口气。

“行吧，那今天就一块儿收拾了。”

她话音刚落，灰衣男就动了。

他速度很快，眨眼间就冲到林枫面前，一拳打过来。

林枫侧身躲过，反手一拳打回去。

灰衣男抬手挡住，另一拳打向他肚子。

林枫被打得弯下腰，他一膝盖顶上来。

林枫赶紧往旁边一滚，躲过那一膝盖，爬起来。

灰衣男已经又追上来了，一脚踢向他脑袋。

他低头躲过，那一脚从他头顶扫过。

他趁这机会，一拳打向灰衣男小腿。

灰衣男跳起来躲过，落地时又一脚踢过来。

两人打在一起，拳来脚往。

阿鬼那边也打起来了。

白影没急着动手，只是站在那儿，笑着看她。

“小师妹，你打不过我的。”

阿鬼没说话，只是盯着她。

白影叹了口气。

“那就陪你玩玩。”

她冲上来，一拳打向阿鬼脸。

阿鬼侧身躲过，一刀刺过去。

白影侧身躲过，反手抓住她手腕，使劲一拧。

阿鬼手里的刀掉在地上，她一脚踢向白影肚子。

白影往后一跳躲过，笑了。

“有点进步。”

阿鬼趁她说话的工夫，从腰后摸出另一把刀，又刺过去。

白影这回没躲，而是直接迎上去，抓住她握刀的手，另一拳打在她脸上。

砰！

阿鬼往后倒，砸在地上。

白影走过去，低头看着她。

“就这？”

阿鬼躺在地上，盯着她，眼神很冷。

白影蹲下来，用手拍了拍她的脸。

“小师妹，你跟师父学了十年，还不如我在外面混两年。”

阿鬼没说话，只是盯着她。

白影站起来，转身看向林枫那边。

林枫正跟灰衣男打得难解难分，但明显落了下风，脸上挨了好几拳，嘴角流着血。

白影笑了。

“差不多该结束了。”

她从腰后摸出一把飞刀，瞄准林枫。

阿鬼忽然从地上弹起来，一头撞在她腰上。

白影被撞得往前踉跄几步，手里的飞刀脱手，掉在地上。

她回头看着阿鬼，眼神冷了。

“找死。”

她一拳打向阿鬼脸。

阿鬼抬手挡住，反手一拳打回去。

两人打在一起。

林枫那边，灰衣男越打越猛。

他一拳打向林枫脸，林枫躲过，但他紧接着一脚踢在林枫膝盖上。

林枫疼得单膝跪地，他一拳砸在他脸上。

砰！

林枫往后倒，躺在地上。

灰衣男走过来，低头看着他。

“还有什么遗言？”

林枫躺在地上，喘着粗气，手慢慢往背包里摸。

摸到最后一个东西。

嘲讽扩音器。

他打开开关，对着灰衣男喊。

“来啊！来啊！”

灰衣男眼睛一红，一脚踢过来。

林枫往旁边一滚，躲过那一脚，爬起来就跑。

但刚跑两步，白影一甩手，一把飞刀钉在他前面的墙上。

他停下来，回头一看。

白影和灰衣男都站在他身后，一个手里握着刀，一个攥着拳头。

阿鬼躺在地上，动不了了。

林枫站在那儿，前后无路。

他看了看白影，又看了看灰衣男，忽然笑了。

“行，来吧。”

他攥紧手里的嘲讽扩音器，深吸一口气。

白影和灰衣男同时冲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