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回2025年。
城市的天际线还没有被全息广告覆盖。街边的奶茶店还在用纸质杯子，人们低着头刷手机，但至少还走在真实的马路上。
芯零从写字楼里出来，看了眼手机。李恒发来的消息：【今晚给你做红烧肉，早点回来。】
她笑了一下，打字回复：【路上堵，你先做着。】
抬头，红灯。
她站在斑马线前，旁边是几个刚下班的上班族，都在低头看手机。没有人注意到，远处一辆黑色轿车正在加速。
车内，谢危握着方向盘，眼神死死盯着芯零的背影。他旁边放着一个打开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一串代码——那是芯零脑机接口的入侵程序。
谢危：（自言自语）
“李恒，你不是什么都比我强吗？女朋友、工作、天赋……这次，我要你一样都留不住。”
他猛踩油门。
芯零听到引擎的轰鸣声，回头。
车灯刺眼。
她的瞳孔瞬间放大，身体本能地向后躲，但已经来不及——车头撞上来的瞬间，她手腕上的脑机接口手环突然亮起红光。
那是她三个月前刚植入的民用版意识上传设备——李恒给她装的，说是“万一有事，我能把你找回来”。
芯零的身体被撞飞。
她在空中翻转，看见李恒从街角的便利店冲出来——他手里还提着一袋酱油，脸上是从疑惑到崩溃的表情变化，慢镜头一样，一帧一帧地切。
芯零：（心里想） “李恒……酱油买错了……我要老抽……”
她重重摔在地上。
她感觉自己在往上飘，看见自己的肉体躺在地上，李恒跪在旁边哭。她看见谢危的车停在远处，车门打开，谢危站在车旁，表情复杂——不是恐惧，是嫉妒和不甘。
芯零：（心里想） “他……故意的？”
然后，一切陷入黑暗。
医院走廊。李恒浑身是血，坐在长椅上，双手抱头。
医生走过来，摘下口罩。
医生： “对不起，我们尽力了。她的大脑损伤太严重，身体机能无法维持……”
李恒没抬头。
医生：
“但是……她的意识上传数据完整。按法律规定，您有权决定是否激活仿生体。但我要提醒您，这是灰色地带，伦理委员会……”
李恒突然抬头。
李恒： “激活。”
医生愣住。
医生：
“您确定？仿生体不是人，它只是数据的容器。芯零小姐的意识就算被唤醒，也只是数据的复刻，不是真正的……”
李恒： “我说，激活。”
他的眼神让医生不敢再说话。
走廊尽头，谢危远远站着，看着这一幕。他嘴角微微动了动，转身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