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富贵的事过去半个月。
这半月，秦月初难得清闲。
房子修好了，地也开出来。她种上从空间拿的红薯和土豆。
村里人来问，她就说是县城买的新品种。
没人怀疑。
秦小草胖了一圈。
小脸蛋有了肉，不再是之前皮包骨头的样子。
每天喂鸡、拔草、跟着秦月初下地，干得挺起劲。
傍晚，秦月初在院子劈柴。
秦小草蹲旁边，手里攥着红薯，啃得香。
“姐，这红薯真甜。”
秦月初手没停。
“甜就多吃点。”
秦小草啃完一个，又拿一个。
边啃边问：“姐，卫大哥咋不来了？”
秦月初手顿了下。
“他来干啥？”
秦小草眨眨眼。
“吃饭啊。上次他来，姐做了好多菜。”
秦月初没说话。
秦小草又说：“姐，你跟卫大哥吵架了？”
秦月初把斧头往木墩上一插。
“小孩子别瞎问。”
秦小草缩了缩脖子，不敢再问。
可没过一会儿，又忍不住开口。
“姐，我觉得卫大哥人挺好的。”
秦月初看她一眼。
“哪儿好？”
秦小草想了想。
“他看姐的时候，眼睛亮亮的。”
秦月初愣了下。
抬手敲了下秦小草的脑袋。
“吃你的红薯。”
秦小草捂着脑袋，嘿嘿笑了。
晚上，秦月初躺床上没睡着。
秦小草那句话总在脑子里转。
“他看姐的时候，眼睛亮亮的。”
她翻个身。
卫昭看她的时候，眼睛亮吗？
她咋没注意？
算了。
想这些干啥。
她闭上眼，睡觉。
第二天一早，秦月初下地干活。
红薯苗长得不错，再过俩月就能收。
土豆也发了芽，绿油油一片。
她蹲在地头，拔了几根草。
正干着，身后传来脚步声。
她回头。
是王老大。
他跑得气喘吁吁，脸上带着急色。
“月初！快回去！”
秦月初站起来。
“咋了？”
王老大指着村口方向。
“来人了！官府的人！”
秦月初眼神一冷。
官府？
钱大友又来找事？
她放下锄头，往村里走。
走几步，突然停下。
不对。
要是钱大友的人，王老大不会是这表情。
她回头看王老大。
“啥人？”
王老大咽了口唾沫。
“不知道。但排场大得很，里正都跪下了。”
秦月初皱眉。
排场很大？
她加快脚步。
村口已经围了一圈人。
秦月初挤进去。
一眼就看见了那个人。
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穿锦袍，骑高头大马。
身后跟着十几个带刀护卫。
郑里正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那年轻人骑在马上，正低头问他啥。
郑里正一边答，一边往秦月初家的方向指。
秦月初心里一跳。
冲她来的？
她往前走一步。
那年轻人像是有感应，转过头。
目光落在她身上。
打量她一眼。
然后笑了。
“你就是秦月初？”
秦月初站定。
“是我。”
年轻人从马上下来。
走到秦月初面前，上下打量她。
“听说，你手里有暗夜司的玉牌？”
秦月初心里一沉。
暗夜司。
玉牌。
这人是谁？
她没说话。
年轻人也不急。
从怀里掏出样东西，在她面前晃了晃。
是块玉牌。
跟她那块一模一样。
“自我介绍下，”他说，“我叫轩辕烈，暗夜司副指挥使。”
轩辕烈？
姓轩辕？
秦月初脑子里飞快转着。
卫昭说过，暗夜司直属圣上。
姓轩辕的，是皇族。
这人来干啥？
轩辕烈把玉牌收起来，看着她。
“秦姑娘，我这次来，是奉旨办差。”
他顿了顿。
“请你跟我走一趟。”
秦月初看着他。
“去哪儿？”
轩辕烈笑了。
“京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