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迁月最近这段时间,寝食难安,吃不好,睡不好,身体越发倦怠,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她时常在面对政务的时候发困,眼前有重影。
在面对自己的男宠时候,也有些许的力不从心。
男宠有些不满,觉得她对自己越发不上心。
左迁月只能牺牲处理政务得机会陪他。
却也遭到属下的质疑。
没办法,只能把手里的权力,慢慢交到了清欢手里。
左迁月谁都不信,却又无可奈何。
而清欢,自然不负众望。
而清欢交代的事情,男宠音戚,也做得很好。
一开始,清欢只是想让音戚骗出左迁月手里的权利,最好是能到一个她的信任的人手里。
哪怕不到自己手里,最起码也不能让左迁月继续操持着清月峰的一切。
如若不然,清欢是很难扳倒左迁月,也很难再做出些许成就的
清欢知道,左迁月在这清月峰里的地位。
即使大家伙并不十分的信任于她,也并不那么样服从于她。
但是,外面的人却不如左迁月厉害。
那么自己凭什么要去听其他人的话,非要要让左迁月下台,而让其他人爬上高位呢?
这本来就是不对的。
让其他人爬上高位的后果就是被压榨,被嫌恶,被打压,甚至可能没了命。
大家伙都不是傻子,每个人都有每个人心里的小想法。
如果因为这些事情,而真的牺牲自我,那不如让左迁月在上面,当一个傀儡。
以至于其他人也不会因为这件事情来找自己的麻烦
可现如今并不一样,清欢做出了第一步,让其他人可以听从安排,慢慢的服从自己。
左迁月自己非要沉溺于美色之中,导致其他人也消极怠工,才会让这件事情越发的感觉到危险。
而那些人听了清欢的主意,势必要听从清欢的建议,永远站在一处
他们也只是想活着,并不想要让自己丢了命。
所以,清欢做的也并不一定地道,但是相比左迁月,他应该算得上是人。
他们也就答应了清欢,没有去找其他人的麻烦。
所有人都各司其职,各就其位,安安静静的,做着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而左迁月越发的嗜睡了。
她他靠在音戚的怀里,嘟囔了一句:“怎么一回事?最近这段时间,总是很困倦,跟你在一起的时候,都是会没有力气,你像是个妖精一样,都把我吸干了,到底为什么?你是不是跟其他人勾结?”
面前的人却用手摸了摸她的脸。
“这怎么会?你不要胡思乱想了,如果真是我的缘故,如今你怎么可能还活到这里来?”
“不要听别人胡说八道,每个人都在惦记着你身边的位置,也都想要将你身边的位置属于别人,但是我不一样啊,我一直都很乖,你看我在你身边的时候,就是很听话,总是希望你能好好的,我什么时候害过你。”
“不要听别人胡说八道,如果你真的要这样的话,我真的会不开心,到时候我们两个人不在一起,就没有谁在乎你了。”
左迁月打了个哈欠,没办法,慢慢的闭上了眼。
而音戚只回头看了看那空气里渐渐弥漫的香薰,自己也有些许的受不住。
自己穿好衣服,慢慢的躲了出去。
这期间,左迁月一直睡得很好,并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可想而知。她真的被掏空了一切。
而没人知道,她到底是吸的什么。
清欢此刻正在正殿里,与其他人研究过段时间的一堆事情。
门被敲响,清欢打开了门,看见是音戚的时候,眼睛一眯。
而其他人更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似乎很是害怕他,以为他是左迁月的人。
音戚就摆了摆手。
“我来找清欢,这是证据,你们如果想看就看,如果不想看就扔了,也无所谓,反正你们并不是在意这些事情。”
“还有,我听说,你们在研究些许的其他事了,那你要安排好我的一切,可不能自己跑路,就不带我,否则的话,我真的会生气。”
“到时候,我将这件事情和盘托出,你们可就没有要逃跑的机会了,而且没人能轻易的扔下我,无论是你求我办事,还是我占了你的便宜,在我看来我们两个人都是相互利用。”
“但是如果你半路扔下我,那就不可以了。”
刘青桁在一旁,只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面前的男人对着他微微一笑,十分妩媚的样子,把刘青桁恶心的够呛。
刘青桁偏了一下眼,转过头去看着清欢。
“姐,你看看他在干些什么干坏事?有的人不配留在这里,所以姐姐你赶紧把他赶走,我不希望看见他。”
音戚这才一愣,看着清欢。
清欢只摆摆手说了一句:“你再好好的守着她,放心,我一定能后半辈子衣食无忧的。”
“更何况,我既然已经答应了你,我自然会保护你的安全,我总不会让其他人来占你的便宜的。”
“而这些人都是盟友,他们做的那些事情,我自然也在做,如果谁有异心,也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所有人赶紧的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