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裤落地，梓东遥身上没有一丝遮掩。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午后的阳光透过舷窗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暖黄色的光斑，也照在他身上，勾勒出少年特有的流畅线条。
梓东遥站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他第一次被女孩子看光。
不是那种想象中的、有心理准备的“被看光”，而是真真正正的、毫无防备的、猝不及防的——
他想下意识地用手遮挡，但身体不听使唤。手像是被什么东西定住了一样，抬不起来，动不了，只能垂在身侧，任由那个二十五岁的女人用目光把他从头到脚扫了个遍。
苏清鸢同样第一次看到男性的隐私处。
她的目光从他清秀的脸慢慢往下移，滑过锁骨，滑过胸口，滑过小腹，最后落在那个她从未亲眼见过的部位。
然后，她看到了一个奇妙的景象。
那个部位，在她的注视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了变化。
从柔软到挺立，从安静到昂扬，从——用她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词来形容——从“普通”变成了“巨大”。
她的嘴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惊叹。
“好大……”
那两个字轻得像是自言自语，但在安静的房间里，足够让梓东遥听得清清楚楚。
梓东遥的脸腾地红了。红得发烫，红得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子。但他依然没有动，没有躲，只是站在那里，任由她的目光把自己从头到脚、从脚到头、反反复复地打量。
过了好几秒，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哼，”他嘟囔道，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撒娇的味道，还故意晃了晃身子，“还不是姐姐一直盯着看。我可是第一次被姐姐这样的美女看着，当然会害羞咯。”
苏清鸢听到这话，心花怒放。
那双眼睛弯成了月牙形，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她看着眼前这个少年——赤身裸体，满脸通红，明明害羞得要死，却还要装出一副“我没事”的样子，还说什么“姐姐这样的美女”——她的心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填满了。
“乖，”她轻声说，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让姐姐好好检查一下，有没有受伤。”
她俯下身。
距离近了。近得她能看清他皮肤上的每一寸纹理，近得她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温热气息，近得——
她的眼睛距离那个部位，只有不到十厘米。
梓东遥屏住了呼吸。
苏清鸢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认真得像个真正的医生在做检查。她看他有没有伤口，看他有没有血迹残留，看他——
她的目光在那里停留了很长时间。
五分钟。
十分钟。
二十分钟。
半小时。
梓东遥没有躲，没有动，没有说话。他只是站在那里，任由自己的副舰长对自己进行研究。他的心跳很快，呼吸有些不稳，但他始终没有逃避。
最后，苏清鸢终于直起身。
“好了，”她的声音有点沙哑，“没有任何异常。毫发无伤。水晶骑士的初战顺利结束。”
她顿了顿，指了指浴室的方向:“去冲个澡吧，换身干净衣服。我去给你拿新的。”
梓东遥点点头，终于能动了。他快步走向浴室，背影有点慌乱。
门关上，水声响起。
苏清鸢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门，愣了好几秒。
然后她走到床边，一下子扑倒在床上，整个人缩进被子里，翻来覆去。
“嘻嘻……”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傻笑。双脚在被子里乱蹬，把床单蹬得皱成一团。脸烧得发烫，心跳快得像要蹦出胸腔。
“看到了，我是第一个看到的。”
她在被子里小声嘀咕，然后又把脸埋进枕头，发出一阵闷闷的笑声。
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把整个房间染成暖洋洋的橙红色。
浴室里的水声还在继续。
苏清鸢躺在床上，抱着枕头，脸上的潮红久久不退。她的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那一幕——少年赤身裸体站在阳光里的样子，那张通红的脸，那句“姐姐这样的美女”，还有那个在她的注视下发生的、奇妙的、让她心跳加速的变化。
她把脸埋进枕头，又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傻笑。
“第一个……”
她喃喃道。
“我是第一个。”
